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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燃夜郎君

[小说] 蒸汽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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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4 16:24 | 显示全部楼层
喷了,原来是挖坟,还以为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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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 13:46 | 显示全部楼层
某种意义上这东西才是我上s1的动力呐
坑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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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1 19: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燃夜郎君 于 2010-1-21 20:54 编辑

是啊,我也觉得很可惜。
















第二十六章  赤鹫号就要起航

“师兄师兄,接下来我们干什么呢?”回到空腹虫旅馆后,路晨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问我。

“嗯,从任务单来看,我们应该从百夜城的南城出发,然后去完成任务的后半部分吧。”

“嗯、嗯、嗯,我们不先休息一下、嗯、几天再去吗?”路晨一脸苦恼。

“你很累吗?”既然学了九阳神功,路晨应该不那么容易疲倦才对,所以我真有些好奇。

我又看向颜花云,问:“你呢,师妹?”

她也是轻轻的摇摇头。

“不……其实是,我们都还没好好地逛过百夜城吧?”路晨吐了吐舌头。虽然路晨的相貌是俊美级别的,但作为男性他老有这种很可爱的小动作真的没问题吗?

“很好,那你们就跟着我去逛逛吧。”

我们两一起回头,才发现坐在窗边的凌霄雨。藏在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强光旁边的少女正用左手撑着下颚靠在茶几上,嘴角流露着浅尝辄止的笑容。这可以说是个非常有存在感的人,为何我和路晨都没注意到她?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而惊讶了。

没等人做出回应,凌霄雨变站起身来,大阔步走出了房间。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颜花云还好,路晨则是一脸难过,而我……虽然看不见,但脸上的苦笑相比好看不到哪里去吧。于是乎,还没来得及坐下,我们又跟着凌霄雨出门了。

脚下的路渐渐变得泥泞。这并不奇怪,考虑到我们离开风格与进城时见到的牛角风格迥异的巨大树木缠绕而成的城门已经有小半个时辰。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呀,凌师姐?”比起做无谓的猜测,又或者把乐趣留待真相揭开之时,路晨似乎更倾向于直接问这位猜不透的人。

“……”比起用语言来直接回答,少女干脆的竖起食指,直指我们的前方。

“师兄,你有看到什么吗?”在努力了半晌之后,路晨撇着嘴不甘心地问。

“先说说你有看到什么吧。”

“……山谷……青烟……其他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不是青烟,而是,”短暂的停顿,“蒸汽。”

“也就是说,那里是……工厂?”得到了答案,困惑反而有增无减,路晨不知怎么地降低了声音,似乎想要避开凌霄雨的耳朵,“可是,我们是习武之人,没事参观工厂干什么?”
……师弟,就算你贴在我的耳朵旁边说,这位师姐也是听得到的哦。

“不、不,是我没把话说明白。”我摆摆手,露出了高深的笑容,道,“这是恐怕是……港口。你可以留意下那里的地形。”我之前好像见过这个地方,在某张画报上。

“刚口?没有,没听过这个地名。”路晨干脆地摇头。

“港口,空港,非军方,整个东土大陆的第一个。师弟,你让我刮目相看了,居然能从地形上看出这个地方很适合做空港。不错,但从气流的角度来说,南城附近再没有如此适合的地方了。至于空艇,应该不至于要我解释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用气球作动力的船!哦哦哦!好厉害!哦哦哦,师兄好厉害!”完全不知道这小子在瞎激动什么。

“呵呵,呵呵呵呵。”这种情势下,根本难以说出自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里的画这种话了。

“全大陆的第一个空港吗……虽然我不是很懂,但也觉得激动呢!”路晨点了点头,“我们是要去参观还是要去乘坐?”

“还有半年才正式通行,所以我们只是去瞧瞧。即使是这样,也很值得一看。”

还有半年才通行?对于年纪轻轻的我来说,半年实在是很算不上短,就算不是遥遥无期,也绝不能用近在眼前形容。对于船来说就更是如此了,现在空艇怕也还只是在修建之中,能建起骨架就很了不起了吧。不过能看到这架如此有纪念意义的空艇的建造,同时也将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真正的空艇,内心的雀跃不可言喻。

走近了就能发现,巨大的山谷其实人来人往,车来车载……好像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无论如何,抬头望向山谷的角度随着步伐渐渐的倾斜,投入眼帘的正是预料中的大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型船只,至少在现实中是这样,巨大的流线型船身带来的魄力是画中完全不能比的。山谷就像一个大型的靠背椅,而大船就停在椅面一个大型人工开凿出来的平台之上,红色木板构筑的船底在阳光下奕奕生辉,一只夺目的巨大红鸟雕像在船头张扬着翅膀,似乎正在展翅飞翔。与我的想象不同,船体与气球并不是由长长的缆绳相连,而是上下连成一体。而且比起庞大的船体,以及两侧张扬的帆,厚实的蓝布围绕起来的椭圆形气球似乎太小了一点,与船身的比例基本是一比一。而且……

“这根本就已经修好了嘛!”我忍不住道。

“对啊对啊,凌师姐,这空艇明明就已经修好了,为何要到一年后才开航?”路晨赞同道。

“你们难道以为建立航线只需要空艇就足够了吗?”
我们两立刻哑口无言。

不错,用空艇冒险是一回事,想要用来做客用或是货运的生意,航线的稳定性必须保证,这恐怕就需要足够的测试吧。

“我跟你们提过对抗鬼众的事情吧。”

虽然不知道凌霄雨在此处面不改色提起这件虽然严重却又缺乏实感的大事有什么含义,我和路晨还是一起点点头。

“那我有没有跟你们提过,不管你们进步多快,也不可能在三年内拥有和鬼众对抗的实力呢?”

路晨双眼和嘴巴同时变成了O形,清楚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至于我,反正我看不到自己的脸,就当我面不改色吧。颜花云则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反应。

“没有!师姐根本没有说过!”

“不要紧张,这只是讲得夸张一点而已。我自己就能与鬼众对抗,又怎么能断言你们几个办不到呢?”少女露出浅浅的笑,然后又将其收敛,“只不过,我想,你们还是当做没有这个希望比较好。”

“然后呢?我们需要开始接受非人的特训吗?”师姐,如果让我们自己说出“接受特训”这种话就是你的目的,那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们,兜圈子完全没有必要。

“这是当然的,还用多说吗?我现在的话本来就是建立在你们地狱特训三年的基础上的。”
凌霄雨反而露出觉得我的话匪夷所思的表情。
“我现在要说的是,有那么几把剑,如果拿到手,就能让你们拥有数倍的实力,或许就能抗衡鬼众。”

剑?对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曾听凌霄雨和姜衡师叔提起过。

“什么剑这么厉害啊?真有这种剑嘛?既然是这么厉害的剑,人家为什么要给我们呢?总不能去抢吧,哈哈哈。”路晨噼里啪啦的问,到最后干脆笑了起来。

“没错,就是抢。”凌霄雨话音刚落,路晨就笑不出来了。“这几把剑现在很有可能落到了东海的海盗手里,就算不是,剑的原主人也已经把所有权转让给了我们峨眉派的人,所以道义上是没有问题的。这个人你们的师兄见过,回峨嵋山后我也会给你们引见的。”

“那,那什么时候去呢?”路晨可怜巴巴地问。

“总得等你们练武练到有希望驾驭这几把剑才行,否则就算拿到剑也没有意义。半年后,这艘船起航之日,就是你们几个连同我前往东海之时。”

原来如此。可是,反正抢到剑就行了,为什么我们也要跟着去?等等,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好像知道,似乎是……凌霄雨不爽只有自己去,所以要苦力陪同。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所以她就算等上半年也无所谓了。不过呢——我摸摸鼻子——能够乘坐这艘空艇,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恰恰相反,想到能够飞到天空,俯视大地,就有一种战栗感涌上心头。这么一想,半年反而太长了。

不过,时间本来也是个含混不清的话题。对于还没有到来的时间,无论如何焦急也无济于事。对于已经逝去的时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追回。无论是多么漫长的时光,一旦渡过,与一刹那的区别,就会变得模糊起来,直到消失。

就像现在,如果我将眼睛闭上,而半年后又来到同样的位置将眼睛睁开,会不会就像我在一眨眼跳到了半年之后呢?虽然该过的时间还是一样得老老实实的度过,但我又如何区分其中的分别呢?

于是乎我闭上了眼睛。

然后又睁开。

有人从背后轻轻地扯了扯我的袖子。

“师兄,快开船了,你在干什么啊,跑到这里来。”路晨的声音仍然是轻柔得过分,一点也没有成长的痕迹。

“没什么。”我笑了笑。“没错,是时候登船了,走吧,正式起航的赤鹫号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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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1 19: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燃夜郎君 于 2010-1-21 20:54 编辑

虽然应该没人关心,不过我想说下,考试终于考完了,作业也都交了,入党申请书终于也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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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 20:2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归主线了嘛,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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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4 19:44 | 显示全部楼层
终于更新了 话说都过了3天了
终究只剩两个读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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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4 20: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想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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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4 20:3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想应该是。
燃夜郎君 发表于 2010-1-24 20:01

你太悲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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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5 15: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七章 赤鹫号正式起航!



透过厚实的云层,阳光懒散地挥洒到大地。清爽明朗的空气中躁动着什么,鸣响着什么,那是,来自南方的风。
南风尽情的飞翔着——她一直如此。南风悠然的游走过山丘、树林、人群,她的手轻轻一扬,船帆也随之而动。如果南风还记得前一秒的话,她或许会困惑:自己一直都漫步在大地之上,为何身前会出现人类航行于海洋的标志?
不过,就算风会在这一秒困惑,但同时,她也已经将这些念头抛开。风是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稍稍驻足的,即使是、时间,也一样。

但是,她的足迹,会不会因为留意到她的身姿的人,而有那么一点改变?

“师兄,你在想什么啊?”路晨带着会让人误会为羞涩(事实上谁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表情,用微微颤抖地声线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着紧张。

我们身在之处之地是即将因为空中运输而扬名的云涞空港,而此时正是眼前这艘巨大的空艇、赤鹫号起航前十分钟。与半年前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相比,周围可以说是人来人往。青石在山中铺出的平地上至少有数百人,中间还夹杂着来来往往不知道装这些什么的货运车,以及不少摊贩,却不会显得过分拥挤杂乱。考虑到这数百人中形形色色的各色人等,穿着各异的服装,说着完全不同的口音甚至是语言,以及,数量多到可疑的有武功在身的人士,这里的秩序实在让人惊讶。但要说这些会让路晨紧张的话,那就太没有道理了。虽然样貌和声音容易让人误会为女性,但这小子好歹也是习武之人的说!

“没什么,我只想试着把风萌化,看看能不能通过第五元素——萌来增进我的截气神功。你知道,就是我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那个。”
上古峨眉的气土水火四大神功虽然早已失传,但两百多年前郭襄祖师的四大弟子通过各自研习的武功将这几种神功威力再现的大致方法却姑且算是得以保留。这半年来,颜花云、路晨和我在凌霄雨的友好指点下苦练武功,同时也在通过自己所学试着练出这些神功。

“那,那结果怎么样呢?”经过我这么久的熏陶,路晨现在对宅用语的接受度大大提高了。话说他也有在看漫画了,只是仍然无法理解颜花云的兴趣。

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手一扬,一道劲力随之而出,击打在身边的和风上。风势一变,紧接着,空艇上的横帆满满鼓起,上面画着的红色飞鸟也随之展动双翼。

“哦哦哦!师兄那是你做的吗吗?好厉害好厉害!”路晨鼓起掌来。连一直只是默默跟在我们身后的颜花云都跟着点了点头,大概是同意路晨的说法。

当然不可能是我,我只不过是借助了一下风的效果,不过就没必要说出来了。“还好吧。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给‘风子’加上绝对领域和海星,虽然有点效果,但怎么想也没有杀伤力啊。”不错,半年靠在天龙化气洞中的旋风里练习天舞降魔手,我已经能轻松从三丈外一掌将三排点燃的香烛扇灭。可是我貌似强烈的掌风,不会比真正的风更有杀伤力,最多也就能唬唬人。比起闭眼在火堆旁练拳的路晨,在江中一掌便可激起三丈浪花的颜花云,我在截气神功上的进界实在不大。

话虽如此,我倒也不敢说自己,没有变强。

“哦。”

“……是时候上船了吧,都有人在排队了。凌师姐呢?”过了一会儿,路晨困惑地看看四周,问。

“嘘!”我急忙示意路晨噤声,靠在他耳边低语道:“小声点,你得知道师姐是不买票主义。”

“可是,这船票又不难买,花云师姐随随便便就搞到了我们的票啊,凌师姐她何必呢?”

“这就是她的风格啊。与其说这是师姐其中一项特征,不如说逃票才是师姐的本体!搞不好她现在已经爬到气球上面去躲票了。”

“噗嗤!”

我顺着笑声的来源一看,数丈外一个长发束在脑后、一身苗风、大概有二十出头的高个青年正看着我们捂着嘴笑着。如果被人听到对话会让人不自在,那么,这个人是个一脸清爽的帅哥的事实,简直就可以激怒我了。

“真是对不起,在下并不是想偷听,只是不小心听到的。”青年摆摆手表示歉意,然后就爽利地走开了。

不过,数丈的距离外,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还能不小心的听到我们的对话,这人的耳力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再考虑到他背在身后的弯刀……
“南城的高手还真不值钱呢。”我忍不住小声道。

“师兄你说什么?”

“没啥。……对了,让你把我的玩笑当真就不好了。凌师姐其实是去接人了,不过我们三个也不用等她,先上船吧。”


“对不起,我们需要询问每个登船的人的身份,请问几位是?”
在架在船身上的长梯前,一个船员模样的人把我们几人拦下来问,不过还没等我回答,他就又道:“哦,难道客人们是艺人吗?”

他注意到了啊。原来我的技巧已经足以让普通人误会了啊。我遏制住笑容,平静地反问:“你觉得呢?”我把右手抬了起来,上面正有一枚铜钱在我的指缝间滚来滚去。不错,一路上我都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手轻轻一抖,铜钱就变成了两枚,然后是三枚,接着是四枚,最后是五枚,让人眼花缭乱却又行云流水地翻滚着。最后,我的手一翻,手掌上一枚铜钱也没看不到了。

半年前,我曾在一列火车上和一位猛将搏斗,那场战斗让我认识到自己弹指神通的缺陷,一是威力的缺乏,二就是数量的匮乏。记得当时我用铜钱来施展,无法一击制胜,只得反复从包袱里掏,那种尴尬让我记忆深刻。为了解决这两个问题,半年来我也算是殚精竭虑,总算有所小成。而解决“弹药”的数量问题,我决定从杂耍手法下手,让手上能同时灵活地拿住七八个可充作暗器的小玩意儿,同时还能避开他人的视线保持神不知鬼不觉。对于常人来说,要把这种技巧练到炉火纯青也并不是非常简单的。但作为身具内力之人,可以用内力将铜钱黏在手臂上任意一个位置,这项技巧上手就简单得多了。杂耍技巧分法繁复,我接触的极少,不过基本也够用了。至少眼前这位船员就看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吗?”船员兴奋地问。

不好!若要以技艺为生,怎么可能只会这点微末的技巧?可现在才说我们是想去东南方向的武林人士,纯粹只是搭船而已,岂不更糟人怀疑?

“对不起,我们急着上船。”我干脆摆出不悦的样子。

“对不起,请进!请进!”

赤鹫号空艇的内部比我想得要更普通。里面不是什么充满科技感的技术架构,而是纯木质结构,看来是为了轻量化而做的考虑,只是不知强度方面如何解决。空间比我想象得要来得大,不过除了许多骷髅牛头之类的装饰外,与我在漫画里看到的客船没有太大差异,比起中原的风格来,还要更接近西洋的格调。话说回来,客船也是发展了几千年才有这种经典的造型,强行去改变反而不好。船舱内部似乎分成了三层,而我们的房间在最顶层。
走在船舱外围的走廊里,路晨兴奋地对我说:“师兄师兄,你的杂耍技巧完全把他瞒住了哦!”

“有吗?”心念一动,我有了不同的看法。“未必吧,你我的装饰他看上去完全不在意,以艺人来说,我们的衣着未免太朴素,也没有饰品。”当然了,我回头看看颜花云,她身上的长裙在简单中透露着不俗,只怕又是名家出品,可我们几人里也就这位寡言的少女穿着不俗了。“我玩铜钱虽然还玩得不错,但实话讲缺乏演出效果。而且以面对一个艺人来说,他的态度未免太尊重了。与其说他被瞒住了,不如说,他根本不关心你我的真实身份。”

“啊?那他还把我们拦下来干什么呢?”

“谁知道,也许是想看看我们的精神状态,只要不是杀手刺客,或者干脆是来搞沉船的,他就无所谓吧。简单的说就是,我们不可疑。”

“啊不……”

回头一看,居然又是那个苗服青年。他似乎想说些什么,看到我们视线后顿了一顿,改口道:“哦不,在下并没有偷听几位的谈话,只是刚巧听到,如此而已。”

这是当然,如果想要跟踪之类的,应该会有更加谨慎的行动,更何况我不觉得我们在难成这种地方有被跟踪的理由。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不快啊。

看到我不愉的神色,青年完全不为所动,而是自顾自的摊开手解释道:“不过,要说那位船员只会拦下刺客之类的可疑人物,那就是这位小兄弟完全误会了。”

“那他还会拦什么人呢?”虽然心中仍然不愉快,但也还没有到妨碍我进行正常对话的程度。“愿闻其详。”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应该说,那位船员,并不打算拦下杀手之类的凶徒。”

“……这倒很有趣。”

“怎么会这样呢?”路晨歪着头道。

路晨说话后,青年的神态突然变得有些不自在,如果非要加以形容,那就是有些……腼腆?他清咳一声,继续道:“他应该是只打算拦下小蟊贼,和连基本的伪装都做不到刺客。可是对于真正有本事的人,他们并没有拦下来的打算。”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是这艘船上没什么重要人物吧?”

青年四处张望了以下,补充道:“朝廷官员虽没有,可这艘空艇上还是有不少重要的商人。没有一点冒险精神的人,不会到百夜城来做生意,所以,敢于亲身到这艘空艇上来尝鲜,甚至是寻找在这条航线上的商机的人,不在少数。既然是商人,就不会缺乏敌人。”

“但是?”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这趟航行应该算是里程碑式的航行,所以对于百夜城来说是不容有失。再加上,空艇本身也很有趣,所以这次,嘿嘿……”青年傻笑了几声……好吧是很酷地笑了几声,“百夜城派出了过分充裕的战力。光是担任护卫之职的高手,就有八位。”

八位?以这艘空艇的总人数来说,这实在难以称为足够,但,“八这个数字,很有点特殊呢。”

“没错,就是南城八图腾,”说出南城八图腾这几个字时,青年明显压低了声音,“这八位每位派出了一个手下。”

“南城八图腾?”路晨和我同时道。

“你们没听过?”青年愣住了。

“我是听说过南城有八个城主啦,但什么八图腾就没听过了。”不错,我记得凌师姐曾告诉过我,南城的八个城主是我绝不能去招惹的存在。

“就是他们!”青年听到我的回答明显松了一口气,“对于内部人士来说,这八位的称号就是南城八图腾。近些年他们不怎么管事,所以每人都派出手下也算是不得了的大事了。那八个护卫都是不得了的高手,而他们正闲得无聊,巴不得有人出来捣乱,这艘船根本不禁携带武器就是明证。不止如此,各大商会,大地斗技场,都有好手上船。这艘船上的武力可以说是空前强盛。”

“那准备到这艘船上行凶的人,也算是很可怜了。”我有些同情地说。

“嗯嗯!”青年点头同意。

“对了,还未请教……”青年抬手抱拳,似是准备询问我们的姓名。

慢着,难道说,我也要展开这种江湖上的对话了吗?虽然我也拜进了峨眉派的门墙,算得上武林人士,但这种对话还是第一次!我终于也等到报出我自己的名号的这一天了吗?虽然报出我的门派会有些尴尬,不过我决定无视这点。

“难道你就是八个护卫之一吗?”路晨很不识相地打断了青年的话,而我的热情也一同被打断了。

青年慌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怎么会,我虽然也算粗通武艺,可哪里能排进去啊!我并不反对为八位城主效力,不过至今都没有机会,而且以我的武艺,怕是……”青年回头张望一番,伸手指向前方道:“正巧,你们看,那儿就有一位。”

青年指向的地方,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白发男正靠在栏杆眺望远方的深谷,明明一动未动,却自有一股摄人气势。

“弓王卫弈。此人箭法出神入化,一身武功只怕是船上八个护卫中的第一了,在整个百夜城,能逃过他连环十一箭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青年说着说着,眼神有些飘移不定,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戏谑的口吻,“至少,另外七个护卫里面,应该是没有能躲过他的箭的人了……啊!”青年还没说完就惨叫一声,抱着右脚惨兮兮地跳开。

“姓段的你少在那里含沙射影哦!你自己拿卫哥子没办法,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哟!”对着青年踢出狠辣一脚的,看来就是这位嘴角旁有着醒目刺青的少年了。矮个少年穿着厚重的短袖短裤,身上还挂着好几把看着很危险的武器。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位少年看着很有些眼熟。

“呵呵呵,怎么会呢,瞳阿小姐。”段姓青年赔笑道。

“小姐你妹!你妹才小姐!”
少年、不、看来是少女、闻言反更生气,飞身跃起,将左脚抬过头顶后利落地压向段姓青年。青年慌忙抬起双手就挡,却不料少女左脚一晃便落在了他的额头。青年疼得蹲在地上,一边搓着红起来的额头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瞳阿小妹。”

“哼,知道就好了哟。”少女瞳阿在空中一个翻身后稳稳地站在地上,环抱着双臂道。

怎么回事?尊称为小姐不行,叫小妹就可以?这是什么逻辑?

“这位也是这艘空艇上的护卫之一,瞳阿小、小妹,别看她年纪小,短剑使的可是相当高明。等等,要说年少有为,几位也不输给她,哈哈哈。”段姓青年苦笑几声。

瞳阿没有继续理会段姓青年,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接着指着我道:“克里士!”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我在南城的时候,堵住我想和我赌斗藉此夺取姜衡师叔借我那把克里士暗蛇剑的南城城守吗?因为半年来发生了不少事,我简直都快把这位存在感颇强的人物给忘了。记得上次和这次一样,我都误以为这是个比我还小的少年,不过既然是女性,就很难说得准实际年龄了。

说起克里士暗蛇剑,我本想在回峨嵋山时还给师叔,结果师叔一句“等你有能力自保再还给我吧”就大方的让我一直留着这把剑了,现在这把剑就和半年前一样别在我的背后。

“克里士,你还记得上次我对你提出的赌约吧!你准备好决斗了吗?”瞳阿看清我携有暗蛇剑后,满眼放光的冲我踏前一步,身子前倾。可她似乎忘了克里士是她想要的剑的名称而非眼前人的姓名!

黑影一闪,一个人影挡在了我们中间。“不要……对师兄出手。”却是一直没有出声的颜花云。颜花云喜静,这种人多的场合一向能避则避,这番主动出声可谓是相当难得,却不知为何。总不会是颜花云担心我会因为对手是女性而手下留情,因此陷入险境吧?这样的话这个师妹未免太不了解她的师兄了。我在峨眉派被一干女弟子欺负得这么惨,怎么可能还会有半点对女性手下留情的意识?恰恰相反……

“瞳阿……小妹,”我用试探的语气道,而如我所料瞳阿对我的称呼没什么反感。“不是我不愿和你赌斗,只是,这把剑并不是我的……请你先等我说完!”瞳阿的神情如预料一下变得不愉,于是我抢先道,“可是今天你运气很好……”其实是相当不好才对,“话说这艘船就快开了吧?”

“是没错,那么,请你稍等一下。”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不过也没有持续多久。“锵锵!你期待已久的剑主来了!师叔、师姐好!”

“啊拉,是在说我吗?”一位顺眼惺忪的高个女性出现在了瞳阿背后,而陪在她身旁的是面无表情的凌霄雨。没错,这位满头乱发、一脸和善、不知为什么还提着一把木伞的女性正是我峨眉派的第一高手(未验证)姜衡。

瞳阿直到姜衡开口才察觉有人站在自己背后,当下狼狈的跳开。她气鼓鼓地指着克里士短剑问:“这把剑是你的吗?”

“没错,有什么事呢?”

“……”不知是眼前女性温和的笑容太有杀伤力,还是瞳阿对这种太过友好的气氛不拿手,她紧咬着嘴唇,却憋不出半句话来。“没事啦!”瞳阿狠跺一下船面,踏前一步,身子前倾,朝着人群猛冲了过去。她的速度相当惊人,却没被人流阻挡住,身子稍晃几下就不见踪影了。

段姓青年见状不由拍起手来,赞道:“瞳阿小姐的速度又变快了,我是自愧弗如啊。对了,在下段天刀,不知几位是?”

“峨眉派弟子。”凌师姐似乎懒得多说一句话。

“峨眉派?那么果然……”说着不找边际的话,段天刀的眼神不知怎的放在了路晨的身上。

等等,他不会是?

“段兄,请你想想,我们几人都是峨眉派的,”我同情的把手一一指向姜师叔和凌霄雨、颜花云,“女装、女装、女装,”然后再指向我和路晨,“男装,男装。还需要解释吗?”

段天刀的笑意渐渐消失了。“这、这、怎么可能!松纳!巴嘎那!”

“怎么了?”路晨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又有人被你击沉了。”懒得多看消沉的离开的段天刀,凌霄雨毫不在意地总结道。

“……”路晨还是没有懂。

船身轻轻动了一下。我赶忙走到栏杆边,只见船周围的人潮已经退去了。

船又动了一下。只听得嘶的一声长响,却是船后部蒸汽锅炉的声音。螺旋桨拍打空气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脚上传来微微的压力。赤鹫号升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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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5 16:25 | 显示全部楼层
捏他太多,反倒无从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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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6 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只看看,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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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2-7 03:09 | 显示全部楼层
成月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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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2-8 05: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段郎和小晨的狗血故事
素直にな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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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2-25 16:14 | 显示全部楼层
要杀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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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2-25 18:48 | 显示全部楼层
求段郎和路晨或者主角(啥名字?)和路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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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2-25 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主角叫“空”。
空君电话……大致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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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2-25 21:36 | 显示全部楼层
……那还有个姐姐叫秋有个妹妹叫穹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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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2-25 21:38 | 显示全部楼层
妹妹这个设定不是一早就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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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2-25 22:03 | 显示全部楼层
太久没看……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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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3-10 13:4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来催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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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3-11 11: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燃夜郎君 于 2010-3-11 11:53 编辑

那就先发吧,这章有点少。


 第二十八章紧急!空艇劫持事件上
  
  “所有人蹲下!双手抱头!不准开口!这艘空艇已经由我们控制了!请各位不要慌张,也不要试图反抗,否则我们无法为你们的安全负责。从现在起,你们要听从我们的指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在我看过的诸多作品中,当主角乘坐大型交通运输工具时,发生劫持事件算是很常见的情节,而且劫匪的下场一般都是很明了的。但,生活毕竟不是漫画,如果我生活在某部他人的作品之中,我相信也不会是漫画。甚至乎,我也很怀疑自己能胜任主角的身份。所以,我从没想到过会陷入如此囧境。
  还记得就在昨天刚上船,这还是躺愉快的旅程……
  
  这个世界,天下第一高手是谁?
  不得而知。
  不过,他站在世界巅峰的感觉,一定会好过、作为人的身份、摆脱地面,飞在天空的感觉吗?
  ……也不得而知呢。
  飞艇离开了悬崖,开始在空中缓缓航行。
  就算亲眼看着大地的万物渐渐的远离,也很难有“啊,我飞起来了”的实感呢。
  但是,这种现实与认知的距离中产生了某种东西,或许可以叫做——感动。
  
  被感动的人不止我一个,栏杆边上挤满了同样大惊小怪的人,不停的发出欢呼和赞叹。随着挤上来人越来越多,我渐渐觉着自己那点微薄的内力有些招架不住了,虽然很是迷恋眼前的奇景,为了性命安全也只得挣扎着退出人群。这时我才发现,和我一行的数人已不知去向。
  
  一时无事,我开始转悠起来。我并没有搭乘过大型船只,更不要说这艘空艇了,但船内的布局装饰在新奇之余,也有印证我在漫画中所见之感,所以特别兴奋。大概是船尾的部分发现了摆了一大片桌子和椅子、像是用餐区域的地方。我有些迟疑地坐下,就有穿着崭新制服的侍女上前来招呼。“客官有什么需要吗?”我随便点了一杯红茶。他们端上来的是颇有名气的滇地红茶,虽然泡茶的人用来烫茶的水温度过高导致茶叶的味道有些老,但是茶叶本身的素质以及水的甘甜还是让我颇为享受这杯茶。
  
  我正准备掏出包裹里的最新的jump时,注意到背后有股不和谐的气氛。这艘空艇上的乘客说不上都是兴高采烈,但就算间或有一两人装酷不肯露出笑脸,整艘空艇也洋溢着一种阳光的色彩。但是,就在我的背后,却有着一丝惨淡的白色。
  
  一个看上去是八九岁、满头白发的小孩子正一脸黯淡的坐在那里。由于我的眼力比较好,即使不愿意,也不得不发觉他的眼角发红,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是因为少年白头才这么烦恼吗?还是根本就闹鬼了?不过如果是鬼,应该不会如此清晰吧。
  
  我四下看了看,周围的桌边零零碎碎的坐着几个人,其中没有像是他的长辈的人。要理会吗?还是装作没看到?
  
  小孩又啜泣了一下,小小的身子跟着抖了一抖,嘴却憋得紧紧的。原来,他并不是快要哭出来了,而是正在拼命的忍住泪意。他穿着古典而华丽的官式童装,皮肤娇嫩,一看就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却也知道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小孩子这种生物,该哭就哭,该笑就笑,这么憋着实在是不健康——其实他要是老老实实大声哭出来了,我倒不会在意了。他的白发不是老年人的花白,反而比较接近银色,色泽相当漂亮;再加上他长得很是俊秀,一双眸子更是澄明至极,区区白发应该不至于让他这么困扰吧?
  
  “喂喂,你到底是有多注意他的头发啊!”
  
  等等,白发?
  
  “哟!”
  
  小孩闻言抬起了头,睁着泛红的大眼睛盯着我。虽然一言不发,但总算能够沟通,看来果然不是脾气娇惯的孩子。
  
  “你认识他吗?”我回身指向不远处,“就是那边那个装酷的人。”我指向的是同样一头白发的弓王卫羿。两人都是一头白发,要说他们没关系谁信啊。那个卫羿还真是无情,就这么把小孩丢在一边不理……到是看不出这家伙有这么大的儿子了,该说他长得年轻吗……
  
  小孩轻轻地摇了摇头。
  
  “哦。”切!我本来对自己的猜测很有自信,此刻再看看周围,也没再发现类似满头白发、有可能还叼着甜食的不良中年之类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孩沉下脸去,又要开始啜泣——正当我这么想时,发现他正偷偷地盯着我的左手。我试着稍稍移动左手,他的眼神也随之转移,证明没有看错。
  
  我正用左手戏耍着铜钱。
  
  呵呵,什么嘛,毕竟是小孩子,看来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打发过去了!
  
  事实与愿望总是相距甚远。我非但没有把气氛活跃起来,反而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尴尬。小孩子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盯着铜钱翻来覆去,既不哭也不笑,让我渐渐觉得表演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本来我也不是什么有表现欲的人,恰恰相反,如果要面对一大堆观众,陪峨眉的师姐练剑就成了更加的选择。我还没有转身逃出这种尴尬,或许是因为周围还没有传来嘘声,以及心中对苦练过的技艺得不到认同的不甘了。
  
  可恶,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就算真碰上了这小孩不会笑这种低概率事件,这个公用茶座里也还坐着好几个乘客,他们也正注意着我的“表演”,可也没有一个人有反应。到底是为什么呢?我的表演,到底和能让人开心的大演出有什么不同呢?
  
  身后传来一阵美妙的拨弦声。是一个年纪与我相仿,也可能大上几岁的傣家少女。她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座最靠里的位置,怀抱一把造型奇特的四弦琴。她又随意弹了几声,然后在琴头拨弄了三四下,然后就——目不转睛的看向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终于知道缺什么了!BGM!缺的就是BGM啊!
  
  琴声响起,表演开始,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欢声笑语。
  
  掌声雷动。
  
  这些……都没有。
  
  但是,白发小孩的双眼露出了神采,嘴角洋溢着笑容。
  
  这就够了吧,这就够了。
  
  随着空艇不断攀升,气温一点点的下降,围在栏杆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去。
  
  一阵人声响起。我寻找了一下,发现声音是从天花板上挂着的喇叭中传出来的。
  
  “各位客人下午好,欢迎乘坐赤鹫号飞艇的第一次,同时也是大明帝国的第一次飞空航行…”因为这些话实在普通到不值一提,我就没有再注意。“…接下来会有一些颠簸,不过是绝对安全的,请大家放心。”
  
  话音刚落,艇身真的开始了小幅震动。茶座的人不少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还有人畏畏缩缩地站起身来,嘟囔着要回客房去。
  
  我自然是无所谓。将剩下的茶全部喝完,我悠然地走到栏杆边,继续享受大地的风光。看上去像是小石头的,其实是雄山峻岭.看上去像是水杯打翻后在地上四散的细流其实是河流,这样的景色要如何才能让人移开眼睛呢?
  
  不难。
  
  我身下,船壳间的缝隙突然喷出了大量的蒸汽。船身猛地一抖,船壳就像散了架似的,从船身中央开始向两边分开。从我的角度看不到船体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只看得到身前的船壳向外一点点的伸出……
  
  怎么可能?这就要散架了?这才出航多久啊!
  
  可是,如果是突发事件,周围的人未免太平静了!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种疯狂的想法:“马、马萨卡,变、变、变形了?”
  
  不知从哪里,开始响起巨大的齿轮的咬合声。随着船壳的活动,船体出现了空洞,从中缓缓的伸出了巨大的螺旋桨。螺旋桨露出船身后,竟然就这么沿着船壳向下移动,从视野中消失。身后也传来了机械碰撞的声响,回身一看,发现支撑船舱的柱子正在缓缓地缩短。还好缩短了大概半米就停止了,船身内部空间本来很宽裕,现在也不至于憋闷。船壳向外伸出两尺后,上下两侧开始朝中间关闭,终于合在了一起。但是船壳上还是有一个个半人高的圆孔,中间镶着玻璃,让我能看到船壳外部伸出长长的木柱——看到上面展开横向的帆后我才意识到这是桅杆。接着,就是一种自下而上的压力——船开始加速上行了。
  
  “现在的技术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我到底是抽了什么疯,要跑去学武啊!”我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然后我就沉浸在感动的气氛之中一直到了今天。然后就是,这场劫持事件。
  在我看过的诸多作品中,劫匪们的下场无一例外的悲惨。有的断手,有的断脚。就算运气好遇上不喜欢杀人的主角,劫匪们也很喜欢自相残杀,又或者是自行了断。毫无疑问,要将风险和收益联系起来的话,那么劫持大型运输工具无疑是一种风险极高收益又相对低的事业,死亡率极高。我除了嘲笑他们,也很难有别的感想。
  
  生活不是漫画,而我也终于能够确定,如果我是某场戏剧中登场的角色,那也不会是主角。
  
  劫匪中领头的用毫无波澜的语调重复着:“所有人蹲下……请不要反抗……我们是没有恶意的……”
  骗谁啊!谁会相信你这种劫匪没有恶意啊!
  
  虽然很想反驳,但迫于现实,我也只能跟着用缺乏抑扬顿挫的语调说:“请蹲好……只要你们不反抗,就不会受伤……如果有人受伤,那就是你们反抗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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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3-11 12:38 | 显示全部楼层
前排占座围观,终于等到了

\"一旦尝试过飞翔的滋味, 你就会时刻仰视天空, 渴望再次回到那里.\" - 列奥纳多·达·芬奇

原来,他并不是快要哭出来了,而是正在拼命的忍住泪意。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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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3-11 16:59 | 显示全部楼层
你扯达芬奇这么大牌我很难回答诶。




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了,形象大概会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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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3-11 18: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几处语句不是很通顺嘛......忙着更新就没怎么检查?


另:天子很美,可惜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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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3-11 20:54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懒得检查。

朱丽华,11岁,母亲早亡,父亲体弱多病,连出门旅游坐空艇这种事都没有办法陪女儿。
和一个叫曹星刻的年轻人很熟。
嗯,朱丽华,的确是路人。
现在是。
至于以后,比如三王争霸篇的事情,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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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3-12 0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heterodox 于 2010-3-12 01:44 编辑
你扯达芬奇这么大牌我很难回答诶。




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了,形象大概会是这种感觉。
燃夜郎君 发表于 2010-3-11 16:59


这个要顶,连插图都有了……

达芬奇其实是摘了文明的科技引言。。我都不知道达芬奇是不是真有说过。。看到你说的

\"就算亲眼看着大地的万物渐渐的远离,也很难有“啊,我飞起来了”的实感呢。
  但是,这种现实与认知的距离中产生了某种东西,或许可以叫做——感动。\"

忽然想到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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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3-13 00:4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要顶,连插图都有了……

达芬奇其实是摘了文明的科技引言。。我都不知道达芬奇是不是真有说过。。看到你说的

\"就算亲眼看着大地的万物渐渐的远离,也很难有“啊,我飞起来了”的实感呢。
   ...
heterodox 发表于 2010-3-12 01:42


不会有“跳下去试试”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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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3-30 17:49 | 显示全部楼层
习惯几十天来翻一次ORZ 原来已经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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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4-19 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九章  激变!空艇劫持事件 中

“……明明只要不反抗就没事了……都是你们反抗的错……都是你们反抗的错……”

“师、师兄,他们……还没反抗啊……”路晨畏畏缩缩的声音中,混合着三分不安,六分困惑,可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还剩下了一分甜美?我不得不说,这家伙可爱的脸孔藏在古怪的面具后面,整个人反而更像个丫头了。在阴盛阳……除了天空基本就看不到什么阳的峨眉山还不明显,路晨的声线真的是充满着危险的诱惑力。莫非这家伙真的是男扮……等等,醒醒啊!不要被这家伙骗了!不要去看他的咽喉!这个年纪的男性没长喉结是正常的!

“咳!”我努力回忆了一下路晨在说什么,才正色道:“怎么,你真以为,他们的反抗能将我们的行动正当化么?”

“不行吧……可是,要是他们不反抗,的确就不会有人受伤啊?”路晨微微晃着头的动作让人不难猜到面具背后的小嘴巴抿了起来。

“……可是,那样的话,底限在哪里?”我压低了声音,虽然还做不到传音入密,却也尽量让接下来的话只有路晨一个人听到,免得船员们听到后头脑一热开始反抗。“随便有人武力相向,就放弃反抗,一步步退让,可是在这个世界找不到生存之道的。总有人饥饿难耐,总有人欲壑难填;总有人得寸进尺,总有人绝不心甘……我干嘛硬掰排比句啊!言而总之,弱肉强食固然是自然之道,人生在世也总有低头的时候,可什么对方不反抗就不会有人受伤,是最厚颜无耻的强盗逻辑。逼迫他人放弃抵抗,本身就是极大的伤害。”

“……好像很有道理啊!人家心悦诚服了!可既然这样,师兄为什么还一直重复这句话呢?哦!难道是?”

“不错,捏他啦捏他,不要让我自己讲,很怪啦。这是一个很有名的三姓家奴的台词,我一直想找机会说说看。”我又恢复了正常的声调,冲着抱头在地的船员说,“都是你们抵抗的错!小心我飞踢!”

“后面这句也是吗?”

“当然了。”反正路晨没看过原作,那就随我怎么说了。

“哦……可,我们到底为什么突然就要劫持这艘空艇了呢?我不太相信师姐的理由诶。”

“……”答不出来,因为那样的话就不得不承认,引起现在状况的对话是我提起的。



也许是因为客房布置得相当舒适,房间里也多数带有能眺望风景的窗户与望远镜,中午茶座就没几个人。

“这片山脉怎么这么庞大啊……”明明在万米高空,却半天都看不到尽头,透过玻璃看着脚下的苍茫大地,我也没余力什么与雅兴感叹了,只问在一旁懒洋洋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凌霄雨:“师姐,这里是?”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里,就是秦岭绝脉。”

“难怪……”我突然想起一个很早前就该问的问题,“对了,师姐,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我是知道这一行的目的是去东海找那里的倭寇头子麻烦,藉此寻找西洋宝剑,可是具体地点就不知道了。

“海盗神出鬼没,所以目的地尚不确定。我们会先去蓬莱打听消息。”

“怎么会?这种大海盗不是都有大本营什么的吗?又不是只有一条船就出海的海贼。”顺便再说下,蓬莱在哪里我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是有。……师弟,难道你准备攻进海盗的大本营吗?”凌霄雨抬起头来,露出震惊的神色——可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很没敬业精神的稍稍张开了嘴——“师弟我对你刮目相看了!不过师弟你放心,”说着她晃晃食指,“等我们先把那几把剑找到,以后有机会的。”

我要如何才能放心啊!不过我决定先不理会凌霄雨的话可能带来的后果,强行把我的话题进行下去(现在想起来,那真是个错误)。

“师姐,这趟空艇是到哪里停啊?”

“洛阳。”

“咦?那我们还要赶很远的路吧?要是能直接飞到蓬莱去就好了……”

凌霄雨愣住了。虽然我看过很多次她装出来的表情,但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很有诚意的一次表演,以至于我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师弟,我很少听到你要求什么。”

不错啊,我这人一向很少求人,所谓求人不如求己,连观音菩萨都这么说。想当年妹妹被送走前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也没求人——那绝对不是因为老是哭闹的妹妹很烦哦!

“难得你开口一次……”

开口?我什么时候开口了?我嘴巴不一直闭着的吗?好吧,就算没闭着,也绝对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这件事,师姐我去想想办法。”然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凌霄雨抱着拳回来了,再次坐下,对仍目瞪口呆站在原地那个笨蛋说:“好,我们把这艘空艇抢下来吧。”才又吓得那厮把嘴巴闭上了。

不知道是否习惯了这位师姐的天马行空,隔了一会儿自动出现的路晨和颜花云似乎很轻易的接受了现状。

“坐下坐下。”
于是我们四人围着一张圆桌坐开,顺便还每人点了一杯茶,凌霄雨还帮两人各叫了甜点。喂!气氛太悠闲了点吧!而且我的份呢!

“首先是,请各位出手有点分寸,不要杀伤人命。”凌霄雨双拳抵住下颚,态度颇为严肃。
“这艘空艇可以粗略分为两部分,一是作为浮空动力的气球,一个就是船身,两者以轴承相连。因为是可分的设计,只要我们不做出让负责那个部分的船员觉得让整船乘客殉葬也可以接受的行为,这个部分就可以不加理会。也因此,这次劫船,请最好不要杀伤人命,大家了解了么?”

原来如此啊,还以为不杀伤人命,是因为身为峨眉派的一员,就算要干出格的行为也要像义贼一样,不能滥伤无辜呢!这下完全了解了。话说,师弟师妹,你们连象征性的反对都不表示一下吗?还在那里点头?我不知怎的看向了远方,不记得何时,我还幻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代大侠,看来现在不凄惨的死在路边就不错了。

“要压制这艘船,重点位置为以下四个。”
凌霄雨伸手对着茶杯轻轻一挑,里面的水就扑通一声弹了出来,落在她手掌中。她合拢拳头,手上冒出丝丝寒气的同时是一阵硬物被粉碎至渣的声音。接着,她向前轻轻挥了三下,洒出大量的冰屑。细小的透明粉末以接近烟雾的姿态,在空中凝成了三层椭圆形的平面,对自然规律丝毫不加理睬的滞留在了空中。这些烟雾的形状简直就是……

“这……这代表的是这艘船吗?”路晨问。

“内力有限,形状简陋,大家就不要挑剔了。”

路晨闻言脸色相当僵硬,我的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如果这是内力有限,那么什么是内力爆表?

“赤鹫号船身分三层。船长室在从上往下第一层此处,”凌霄雨轻轻点了点靠向她的“船”头最上面的位置,“这里就是我们要压制的第一个地点。船长室司掌舵,自然不必解释必要性。”

“第二个地点就是这里,第一层的正中,提供气球的热量。如果船员将这个锅炉关掉,飞艇就无法长时间腾空。第三个就是另一个锅炉房,在船的底部最靠后的位置,给这艘船的螺旋桨提供动力”凌霄雨分别指向两处,“至于最后一个位置,最后再说吧,先将这三个位置压制过后再谈。我们真正需要注意的是路线。”

她在三层云雾间看似随意地拨弄了几下,就出现十来条细带上下将三层“船面”联系了起来,然后分别指向了几个点,“赤鹫号上除了护卫,还有各大商会的高手,只要我们避开这些区域,就不会和他们正面对上,而商人的护卫自然也不会主动出击。还要注意的就是隐藏路线,如果护卫们胆子够大,可以从船体外面攀爬来伏击,但是他们能进出的地方也不多,大家听我号令即可。记住楼梯的位置,到时候可能需要随机应变。”

看着凌霄雨井井有条的开始制定计划,我突然发觉,抱有一丝这位师姐可能是在开玩笑的奢望的自己是何等可笑。可是,随便因为一点点欲望,就用暴力去达到自己的需求,这样干真的好吗?倒不是说迫切的暴力就可以啦……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等等等等,师姐,我之前不够认真实在是抱歉了,但是,我从小道消息听说这条船上的护卫乃是人才济济,南蛮城的城主都派了八个高手来压阵,这绝不是一艘简单的船!我们这样不会太……莽撞吗?”其实我是打算说自寻死路,可转念一想,凌霄雨只怕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就改变了措辞。本来这八个护卫让人相当安心,可要作为敌人,恐怕会极为头疼。

“对啊对啊,路晨原来也有听说同样的消息!据说南城八图腾的手下有不少厉害得过分的说!”路晨惶恐道。不过,路晨,我们两是一起听到段天刀的话的吧?

“没事,南城八图腾的手下平时不凑齐几十个都不好意思出门,想来会闲到来船上做护卫的,也不会真是什么厉害人物。不会有问题的。”

听到这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瞳阿飞速离去的样子,那身轻功绝非等闲!要是其他护卫都有她的程度……“嗯,没准我们真能拿下这艘船。”原因无他,那瞳阿自然很快,可……我比她还快上了那么一点点。

“是吗?”路晨疑惑的说。

“是。”一直低着头的颜花云突然开口,“师叔也在船上……”

“……有师叔坐镇,我们还等什么?”
路晨你态度变得太快了吧!等等,我刚才不是还想阻止凌霄雨吗?怎么开始随波逐流了?

“等等!”没等细想,凌霄雨一掌挥散了船型烟雾,接着几人起身就要走,我一下慌了神:“我们就这么去,不变个装什么的?被人查出身份的话很不妙吧!”昨天才自曝身份,今天就去打劫,这样方方面面都会很不妙吧!

“师弟,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犯罪者的身份,干得好!”
呃。
“师兄考虑得好周全哦!”
呃。
“师兄真厉害。”
……
“是啊是啊我是天生的犯罪者,我在峨嵋山时不止一次考虑过去当独行大盗,要抢遍大明所有行省,然后再一路抢到西域去,怎么你们不服气是不是!”

“师兄暴走了啦!”

等我靠在窗边喘着粗气平复下来时,凌霄雨已不知从何处找来了四张面具,扔给我们三人一人一张,把剩下的那张面具套在了脸上。

另外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这么端详着她。不得不说,真是相当的适合。这张面具是诡异的机械风格,凌厉的眼孔之余的五官部分是一片平滑,而侧面钉满了骇人的螺丝钉。凌霄雨平时就很有几分气势,但毕竟是个美少女(虽然不太想承认),总体来说,要让人一眼就看出她内心那种带着冰冷的狂暴实在是强人所难。现在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旁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凌霄雨倒是非常冷静,背着手任由我们盯着她。

我决定打破僵局,“咳咳,我来试试这张……”手上的面具有着很复杂的箭头,仔细一看是由陌生的异族文字构成的。戴上后,路晨和颜花云都没什么反应,看来不是太奇怪。

路晨的面具是颇有些诡异的彩色鬼怪面具,但和凌霄雨的面具一对比,看起来就正常多了。颜花云……她满头流海将面具遮掉了大半,只透着出幽幽的蓝光……

强行让这几人把能让他人联系到我们身上的物件换掉后(虽然不舍,还是找了根绳子把克里士暗蛇剑挂到了房间的窗外),我满意的跟着凌霄雨走向船头。

……等等,我为什么会觉得满意?

还没回过神来,凌霄雨已经一掌劈开了驾驶舱的大门。相当宽敞的空间中,数十个船员模样的人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虽然明知他们盯住的只是面具,我脸上还是一阵阵发烫。

“你们干什么,这里乘客止步,没看到告示吗?”一个壮汉不快地道。

我们四人一起摇头。

“哦,这样的话请从……”他没来得及说完,人就飞到了半空之中,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请安静。”凌霄雨的话里有种莫名的力量,轻易压下了人群的骚动。

“相信大家已经明白了,从现在开始,这艘船由我们控制。”

“你们在开什么玩笑……”……等到第六个人躺在地上的时候,终于没人再说这句话了。

所有人都慢慢不情愿地蹲在了地上,除了一个看起来很威猛的男子站在船舵前,丝毫不为所动。
迟疑了很久后,路晨有些迟疑地上前搭话道:“请问……”

“干什么!难道你要来掌舵吗!”那人回头暴怒地叫道,这一句话就像炸雷般不停在船舱内回荡,直吓了我一大跳。我们这才看到,这是个戴着典型的船长帽的老头,左眼上套着黑眼罩,脸上满是刀疤,一身造型简直就是典型的中世纪西洋海盗船长,就差肩膀上没站只鹦鹉了。

“没有,没有!”路晨被吓最惨,连退三步就差没摔倒了,一边后退还一边拼命摇着手。

“那还不给我退下!”老头跟着吼道。

“是是!”路晨已经被吓得语不成声了。

“抢条船还啰里八嗦,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老头骂骂咧咧的回身继续掌舵。

“那,那我、晚辈、后生真的是相当惭愧……”
路晨居然开始道歉了。

“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难道还想劳烦抢匪大人自己开船吗?”老人开始呼喝蹲在地上的众人。船员们看着我们无意阻止,一个个有些胆颤心惊地站起身来,开始各忙各的。

“师兄师兄,”路晨用极度困惑的声音问我,“我们刚刚才叫他们蹲下,然后他们马上又可以站起来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既然他们已经蹲下过,那不就结了。”我目无表情,虽然有表情路晨也看不到……

但既然这样,我们刚才跟着凌霄雨大呼小叫的,到底有什么用呢?等等,说起来,凌霄雨也就说了开头几句,后来的全是我们这些狗腿子在摇旗呐喊……

看着众船员渐渐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不再理会我们,船舱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尴尬。几次给来往的船员让路后,我渐渐开始怀疑,我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说是控制这条船,结果不被控制就不错了。

“师姐,我们下一步是?”

“等。”

等什么?答案的到来并没有让我等太久。

舱门一下被粗暴地踢开。

“是谁不长眼想要抢船!?”七八个穿着护卫服,手持长刀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们首先注意到的,当然是舱内诡异的气氛。

“诶,什么情况?劫匪呢?”姑且称之为护卫甲的中年壮汉问道。
分别有船员指向他的两侧。

“你们是什么人?”护卫甲这才注意到一声不吭站在舱门两侧、离他不足一丈的四个面具怪客,一下冲前两步,回身横挎长刀在胸前,双脚反错而立,这有点怪异的架势倒是像模像样。而跟在他身边的几个护卫反应明显就慢了一拍,但也显得训练有素。

“你们可知道这是……”他还没说完就被其中一个怪人摇手打断了。

“请别来来去去都是这些老掉牙的台词,不是狐假虎威,就是虚张声势,再不然就是废话连篇。有点敬业精神行吗?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以上。可有什么新鲜点的?”因为他的反应太过稀松平常,我只得打断了他。

护卫甲没像我预估的那样被激怒,反倒退开一步,更显谨慎,反而他身旁个子略矮一点还留着络腮胡的护卫忍不住了,喝道:“小子说些什么!”然后跨步向前一刀刺向我的胸口。这一刀也算得上有几分威猛,速度也算是不错,可惜变化太少。等他刺到一半还无变化,我终于确定这只是个稀松平常的护卫,于是伸手一指弹在刀脊上。络腮胡一个拿捏不住,长刀顿时脱手而出,飞向护卫甲。

“咦?”护卫甲惊叹一声,手下倒是没闲着,刀花一舞便将飞向他的长刀卸落在地,这一刀倒是干净利落。

络腮胡见状顿时狂怒,就这么朝我扑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凌霄雨就已经转身凌厉地一个高踹将他踢飞起来,砸向几个护卫。这一脚似乎有脚下留情,因为几人轻易地接住了络腮胡。

“老康!”接下他的护卫看样子非常生气,持刀就要冲将过来,却被护卫甲拦住。
“不要冲动!”护卫甲沉声道,接着又提高嗓门对着门外喊:“去叫那几位大人!”
看来那里还有护卫。

“这……”路晨明显有些焦急,似是想追出去拦住门外的护卫,却被我拖了回来。
虽然我不知道凌霄雨到底在盘算什么,但肯定不是想秘密地控制住驾驶舱了。

“你们几人……”护卫甲似是想说什么,但接着又盯向我,看来是想起我已经抨击过他的台词陈旧这一不得不让人深思的问题。

“师弟,从现在开始,记一下时间。”凌霄雨递给我一个造型非常新颖的怀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依言开始计算时间。

“老康,老康!他不动了!……你们这些下三滥的强盗!”有三个护卫看起来非常激动,持刀冲将过来。虽然情绪激动,但看得出他们相互间配合颇为熟练,隐隐形成了夹击之势。
可惜,回击的是凌霄雨,三人毫无悬念地用飞行姿态回到了原位,也跟着动弹不得。

“妖法,妖法!”剩下的护卫看到怎么都摇不动地上的四个人,开始慌张起来。

“闭嘴!”护卫甲怒道,跟着刀口向下一挥,回身说:“东保,德瓦,群蛇游地式,跟我上!”

两个看起来年轻点的护卫闻言跨前一步,压低身子向前游走,两把刀随手不停如灵蛇般晃动。护卫甲自己则是把身形藏在两人背后,在接近凌霄雨时飞身跃起一刀刺向她。然后……没有然后了,电光火石之间,三人也一同飞了回去。

“妖,绝对是妖法!”剩下的护卫顿时慌了神。

“你们几个蠢货别丢人了!这就是点穴!”护卫甲虽然也动弹不得,却还能开口,有气无力地呵斥他的部下。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修老。”一个留着漂亮长须,年纪不过三十,长发披肩而身形稍显消瘦的白衣男背着手进了船舱,潇洒地从我们身边慢慢踱过,走到了护卫中间。“这可不是点穴。她是把你们的气血震散了。一时无法解开,但躺上一两天也就好了。”他回身看看我们,笑笑道,“相当漂亮的手法啊。这不是你们能应付的对手。退下吧。”

几个护卫闻言也不多说,战战兢兢地将几个躺在地上人拖出了船舱,看也不再看我们一眼。我心下了然,看此人的气势,只怕就是赤鹫号上的八大护卫之一了。

“多久?”凌霄雨对我道。

我迟疑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问什么。“四十五秒。”

“在下尤方还,算是这条船上说话还有点分量的人,敢问几位是?“

我们是?
颜花云,路晨和我不由而同看向凌霄雨。谁知她竟看向我,还点点头。点头是什么意思?我应该这个充满玄机的动作中领会出我们现在假装的身份吗?

好吧,我来想个假身份。我们的特征是什么?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反而是几个面具的影子挥之不去。那面具又能联想到什么?

有了。

我一字一句的道:“我们就是,绅士界贼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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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21 14:55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新了,撒花~~~~
还有三姓家奴你好,三姓家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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