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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 “中国的地下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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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4 19: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微信文章

长沙出道梦一场
原创 刘小土 娱乐硬糖 2022-11-23 19:52 发表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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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小土
编辑|李春晖


爸妈又打电话过来,还是催秦时明(化名)赶紧回家,别再外面瞎折腾浪费时间。虽然听得心烦气躁,但想到自己的确没混出名堂,他也只好“嗯啊嗯啊”回应着。



直到听筒那边传来“你哪有当明星的命”。秦时明没压住火,“你们别管,我不想回去给人理发,就算饿死在长沙,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他越说越激动,到后面几乎变成嘶吼,眼泪瞬间掉下来。



挂断电话,秦时明努力平复情绪,想取消晚上的直播。但他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运营经理刚在微信群更新了积分表,秦时明的排名几乎垫底,再不努力上播涨点粉,怕是过不了月底的考核。



这样被现实和梦想撕扯的,不止他一人。2022年,以ESO为代表的山寨偶像团在短视频走红,后又几度登上微博热搜,破圈被大众所知。即便这些野生练习生很快就遭遇“低俗”“哗众取宠”的质疑,境遇急转直下。但去长沙街头出道,仍照亮了一大批草根的偶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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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正在成为富二代、星二代的游乐场,面向普通青年的那扇门,越来越窄。此时,曾经捧出超女快男一代平民偶像的长沙,重新以短视频为舞台,似乎又让人看到了平等追梦的可能性。



那些闻讯而来的少男少女,并不确定这条路要怎么走、终点在何处。但他们依旧怀着激动和迷茫奔向这座“造星路边摊”,疯一场,过把瘾。



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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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O男团在热度巅峰时,接到过某档微综艺递来的橄榄枝。录制现场,团里的颜值担当鹿哈坐在杨迪和刘维身后,吸引了一大波营销号和吃瓜群众的注意。人们这才发现:原来在短视频世界里,竟有个鹿哈、黄子诚、易烊干洗、王二博组成的男团。
随着鹿哈的路透照在社交媒体传开,#ESO杨迪刘维长沙录制综艺#的话题空降微博热搜,破亿的阅读量是这个山寨男团第一次在大众面告捷。也是此时,秦时明第一次萌生出做偶像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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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ESO的草根逆袭梦刚要迈向高潮,就被愤怒的网友锤醒了。首先是鹿晗的粉丝最无法接受这种蹭热度的方式,纷纷表示抵制山寨男团,干脆利落地摁下投诉举报键。



ESO男团并未因此韬光养晦,而是顶着质疑继续营业,拍视频、开直播、建粉丝团,努力制造着更多流量和热度。直到专业律师站出来,指出该团混淆商业标志、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再见鹿哈时,他已经更名凌达乐,据说没多久便退团回了广州。其他队员也都换了新身份,在长沙举办解散演唱会,然后各奔东西。



同期“出道”的TS天团、防弹少女团、TMT等等,走得也是山寨明星的路子,虽然风光一时,但最终都因相同问题分崩离析。硬糖君联系到其中几位,有人表示在最高光的时候,本来有网红机构想签约其团队,后来对方又觉得他们这段山寨黑历史难洗,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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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凌达乐偶尔也会更新短视频。他曾写道,只不过恢复原状态罢了,我本来就算一无所有。这句话再度引起鹿晗粉丝的不满。评论区吼得最大声的总是那句:没经历他的苦,却占用他的光。



但凌达乐的失败,也正是秦时明笃信自己能做得更好的理由。在他看来,顺着短视频是可以抵达偶像事业的,这绝非自己的空想。而山寨团的成员并不是真心想当偶像,从头到尾只会硬蹭明星热度,把好好的经给念歪了,活该失败。



他不一样。“我现在每天练唱跳,尽量把业务能力提上去。如果顺利签约,机构还会再给我们做包装和宣传,可不是那种野路子。”



秦时明不知道、或者说不愿相信的是,那些山寨偶像团其实也花时间练基本功的。但网友就想找点乐子,根本不在意其跳得如何。当他们开始走捷径,靠着退团、内斗、情感纠纷等话题赚足眼球,反而轻松打开了知名度。



如今,那一批“练习生”多数已回到老家,重新回到原来的职业岗位。留下少数几位还在苦苦挣扎,试图榨出最后一点流量。



TS天团的舞蹈担当刘凌硕(原名华晨灰)仍然在长沙街头直播跳舞,每天发布几十条舞蹈视频,但这些作品的互动数据奇差,点赞和收藏仅有几十个,评论区零星有点声音,吐槽居多。硬糖君特意看了他的直播,在线观众基本是个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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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疯魔,不成活。”秦时明如此评价道。



作为新一批涌进长沙的“练习生”,他选择性忽视山寨男团的零落结局,认为自己能绕开岔路,在短视频选秀文化里成为下一个草根爱豆,成为真正的新偶像。



为何是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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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O男团、TF天团的成员不全是湖南本地人,广州、河南、重庆、成都的都有。他们大多来自农村,基本是00后,曾经在理发店、汽修厂、奶茶店等行业工作。



这些人闯入大众视野前,其实已经拍了一阵子短视频,只是没有掀起水花。一次偶然的机会,ESO男团初代成员吃饭闲聊,觉得抱团拍段子火的机会更大。于是几个人一拍即合,喊着“练习时长两天半”就官宣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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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选秀综艺在市场上已经消失,清朗行动也让躁动的饭圈缄默下来,内娱沉闷已极。这种情况下,直播间的ESO男团给观众逗乐解闷,的确能吸引人猎奇围观。



而他们选择在长沙合体出道,最先考虑的是这座城市的娱乐包容性强。据说,目前长沙新媒体从业者超过10万,仅重点知名主播就有1200多人,重点企业超过30家。



疫情以来,长沙的直播热度更是逆势上升。早年去北上广杭当主播的人,这两年大有回流趋势。硬糖君抱怨文娱产业萧条,爸妈就多次劝我回老家,“湘江边那么多网红,还能饿死你一个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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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肯定饿不死,也是这些年轻人来长沙追梦的理由。



2019年,秦时明曾给北京、成都的经纪公司投简历,都石沉大海。他也想过人先过去,再试着找机会。但考虑到两座城市生活成本不低,且练习生培训费用高昂,只好作罢。



娱乐产业足够发达的城市,唯有长沙还兼具生活成本低。秦时明告诉硬糖君,自己现在租的房子只要900多块,目前虽然没有任何收入,但接触的MCN机构提供免费的唱跳训练。如果通过审核留下来,每个月还能有1200块的底薪,“不过没有五险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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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考核团现有17位成员,公司计划最终筛选5名正式出道。“中间有俩小哥退出回家了,其他人都特别能熬,每天准时准点去黄兴路那边,至少播六个小时。”



但我们成年人都知道,努力是不一定有回报的。秦时明到长沙快两个月,已经拍摄短视频200多条,直播近50场,全网粉丝加起来不到300人。“这是普遍情况。”



秦时明认识的“练习生”里,粉丝涨得最快的是一位神似宋仲基的小哥,“之前也不行,靠拜师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明明看不到希望,秦时明和他的队友却还要坚持做下去。他们一致认为,平民百姓成名的机会太少了,现在姿态必须摆得低点。街头只是追梦的一站,自己终将通往更远处。



“万一失败,我也积累了很多直播经验,可以在长沙转行做带货,卖辣条也比理发赚得多。”秦时明稍微顿了顿,“没什么可失去的。”



中国的地下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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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谈偶像梦的年轻人,跟硬糖君提到最多的词是“机会”。而在另一端,硬糖君在几家长沙网红机构的运营那里,最频繁听到的词是“危机”。



这几年长沙的直播产业狂飙突进,五一商圈、湘江风光带、德思勤广场等热门地点,半块臭豆腐扔出去能砸到一打主播。同时,直播乱象也在这座城市潜滋暗长,并因年轻追梦者的大批到来而不断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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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有不少新成立的MCN机构,打着帮助草根逐梦娱乐圈的旗号,骗来“练习生”。之后有的以训练的借口把人租出去,给其他公司打工。有的在合同里玩套路,专门骗取解约费用。有的甚至搞“以旧带新”模式,赚取培训费、服务费、运营费等等。



如果幸运地遇到正经机构,“练习生”也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难题。比如说,他们卷进激烈的战局,追求流量的时候难免要抛弃很多理想化的东西。事实上,几乎没有哪家MCN机构会按照常规的偶像养成模式运作,大多是以团之名包裹秀场模式在运营。



据直播从业者思琪(化名)透露,现在长沙确实有机构孵化出粉丝百万的女团,可运作思路和偶像基本不沾边。通常是让妹子们在直播间玩游戏,再按照榜单粉丝的要求接受惩罚,“没有作品、没有舞台,就赚赚打赏。”



不可否认的是,长沙对想当明星的草根,始终是友好的。这里不少本土艺人就是从歌舞厅里走出来的,比如相声演员奇志大兵、何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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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给观众的并非狂热的崇拜,而是可以平视的喜欢。湖南台以前还有很多本土节目,给这些草根明星提供表演舞台,比如最初的《百变大咖秀》,可惜如今大多停播消失了。如今,长沙街头则成为新的“造梦空间”,继续上演着励志故事和更多失败结局。



思琪告诉硬糖君,那些觉得短视频造星行得通的机构,多半是对标琴岛演艺。这家诞生于上世纪90年代的歌舞厅,始终引领着长沙本土演艺文化的潮流。在互联网娱乐盛行的时代,他们快速向直播转型,捧出过狼王、何文杰等网红主播。一大批“短视频偶像团”正是想复制琴岛模式,只是把孵化主播替换成了孵化爱豆。



秦时明所在公司对标的则是唐艺团队。唐艺早年参加过《中国梦之声》,后来在抖音做户外演唱人气暴涨。自己红了以后,她开始海选收徒弟,再以团队模式做打歌舞台,小剧场模式效果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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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琪看来,制造街头偶像的方向其实是可以的,本质就是日本的地下偶像。“秀综没了,我们就可以从中国偶像组合的精神导师——日本那里找灵感。人家的草根练习生能用千奇百怪的设定行走江湖,咱指不定也行。”



不行也没关系。背负成名梦想的是草根“练习生”,网红机构并不需要承担多少风险,因为“这些人随时可以抛弃”。



失败和坠落总是常态,秦时明的追梦故事并不性感,但确实有点让人感动。大概这就是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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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4 19:11 | 显示全部楼层
进来之前我以为是指那些在live唱跳的女团,原来是快手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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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4 19:14 | 显示全部楼层
个人觉得,相对于“地下偶像”,这批人更像他们的老前辈:杀马特

杀马特我爱你 (2019)

相似的人物背景,相似的年纪
年轻的练习生还在逃离成为理发师的安排,杀马特创始人老前辈正在开发廊
一个说是学习“地下偶像”,一个学的是“视觉系”
只是现在这波比较幸运(?),有直播和短视频可以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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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4 19: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什么好嘲讽的,不过就走了西方70年代地下音乐的老路,问题就在于地下圈子必须有独立于主流文化的异质才有被招安的可能,只是当主流文化的劣化版压根就没有被招安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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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4 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说的是山寨明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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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4 19:30 | 显示全部楼层
失败和坠落总是常态,秦时明的追梦故事并不性感,但确实有点让人感动。大概这就是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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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不是阴阳怪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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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4 19: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翎羽 于 2022-11-24 19:34 编辑

这样的国内地下偶像吗。还以为是这样的可爱女孩子:

关于我做地下偶像的第三个国庆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Se411j7oD   
【TrueMask】福州地下偶像团体丨LIVE全场丨Nochichi x Roi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LB4y1n7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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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4 19:38 | 显示全部楼层
他们不会不知道需要买抖加才有流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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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3: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偶像就算在日本也没上世纪红火了吧,师从日本不如学着用偶像形象当搞笑艺人,进一步就直接套皮杂谈当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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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4: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女的真好看的可能还有沧海遗珠,男的真好看不可能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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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6: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切糊底转皮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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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7:36 | 显示全部楼层
宅宅震怒,这算个屁地下偶像啊。不要又抢走一个宅宅的词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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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7: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长沙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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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7: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有实力的那批现在就是在视频直播平台都赚到盆满钵满

—— 来自 Xiaomi M2006J10C, Android 12上的 S1Next-鹅版 v2.5.2-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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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8: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算个屁的地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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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长沙,户外直播圣地?也就峰哥(印度间谍那个)拍了好几次那个啥路,简直群魔乱舞,不都是在整活吗

但是也大结局了,政府也看不下去整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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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09:52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地偶也可以指地元偶像,话说国内有地元偶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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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10:03 | 显示全部楼层
图里这些长得都不行啊,没脸又没活儿,怎么可能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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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10: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为什么我看不到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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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11: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请发顺丰一谢谢 发表于 2022-11-24 19:14
个人觉得,相对于“地下偶像”,这批人更像他们的老前辈:杀马特

杀马特我爱你 (2019)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杀马特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8 Pro, Android 11上的 S1Next-鹅版 v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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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真鸡叭恶心

别侮辱了地偶,这是抄袭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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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12: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些人可能还不如这几个老太太,这几个老太真的是又接地气又牛逼

—— 来自 HUAWEI TAS-AL0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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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5 12:35 | 显示全部楼层
yweili99 发表于 2022-11-25 09:52
其实地偶也可以指地元偶像,话说国内有地元偶像吗?

看不起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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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6 19:20 | 显示全部楼层
yweili99 发表于 2022-11-25 09:52
其实地偶也可以指地元偶像,话说国内有地元偶像吗?

如果是说日本地元那种女团的话,也就长沙的透明教室了吧,当年福州ufo系也算不过走出福州赚到钱后基本都在往外跑了,福州基本上就剩下一个月一次的公演(有时还没有),不过国内这个能撑得起线下市场的也就广州跟上海(其实广州跟上海那些团某种意义来说更地缘一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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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6 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山寨和coser都可以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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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6 19:32 | 显示全部楼层
桐木爱丽丝 发表于 2022-11-25 12:15
这些人可能还不如这几个老太太,这几个老太真的是又接地气又牛逼

—— 来自 HUAWEI TAS-AL00, Android 10 ...

看了,确实挺牛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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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6 20: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算个鬼的地下偶像,文里的图明明都是“模仿艺人”,算在搞笑分类的。

—— 来自 HUAWEI RVL-AL09, Android 9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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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6 23: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点进来发现和我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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