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1st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楼主: 昂首的意志

[其他] [VR] 年轻人的第一对bg CP朝拜堂3.0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0-7-7 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作者:Enlazy

“那么,这就是中单光一的最后一次直播了,我们有缘再见。”
打完最后的三局sfsh,面对着熟悉的老对手,三战告捷。对着熟悉的摄像头,光一偏头看了看侧屏,上面密密**的写满了祝福的话语,他知道他们很喜欢自己,也不希望自己离开,但正因为这份喜欢,他们愿意让自己奔向更好的前程。
但可惜,人力有时而穷。
他总是喜欢说前半句,因为后半句“只能尽人事而待天命”,未免太过残忍。
他不老,远称不上知天命的年龄,虽然大家经常互相调侃“42岁中单”,但他知道自己还年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但他在直播中的感觉却总是让人感觉暮气沉沉的,仿佛一个看穿一切的老古董。
原因无他,只因终有些事是人力难以企及的,有太多东西会让一个孩子飞速的成长起来,或是责任,或是......病痛。
看着电脑屏幕上晃动的影魔,这是他管人直播生涯的开始,如今也是结束。
全胜开局,全胜收场。
可他的人生并不如此,带着病痛出生,也不会太安宁的收场。
但他希望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希望与未来的“中单光一”,而不是一个早就知道自己结果的“夜饮潇湘”。
......偷偷打开自己在粉丝群里的小号,光一看到他们的祝福与遗憾。
......但这只会是暂时的,他们会背负着“中单光一”的这个角色的故事与愿景,继续前行着。
也许这几个粉丝群最后会变成普通的dota群,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之中终究有人是因为喜欢光一而喜欢上这款游戏,这也是他出道最初的愿望。
幸甚至哉,幸甚至哉!
用力的把身体往后靠,陪伴了他很长时间的人体工学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就像他自己破烂不堪的身体。
燕燕轻盈,莺莺娇软,分明又向华胥见。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别后书辞,别时针线,离魂暗逐郎行远。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
... ...
光一,光一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来自作者:hyz3203

“时间差不多了,谢谢大家几年时间的陪伴。就让《庄子》中的这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做这次直播的结尾吧。让我们江湖再见。”
在按下OBS“停止推流”的按钮后,这次直播真正的结束了。
与弹幕池连接的弹幕机还在孜孜不倦地推送那些不愿离去的观众所发送的一片一片弹幕。
他默默地看着屏幕想了想什么,顺手把麦克风的开关关上,走出了房间。房间外在等待他的是那个互联网上的橙发女孩。

都结束了。

“你那边也完事了?”女孩抿了一口端在手里的咖啡,“我还以为他们怎么还要再拖着你说几个小时。”
“我可是正人君子,说十一点下就得十一点下。”
他看了看姑娘正在忙活另一杯咖啡,说到:“你这大半夜的喝咖啡今天晚上是真不打算睡觉了吗?”说罢,接过了咖啡。
“啧,今天来看你的好妹妹可真不少啊。”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乎这个,那也不是不知道那都是营业。我可是正人君子,从没干过那些啊,那些不符合形象的事情。”
女孩傻笑了一声,没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以后不用再来这边了。”
“是啊,再也不用来了。”
“那个谁呢,她情绪怎么样了?”
“你鲨书记老情绪控制大师了,最后一次她回家搞了,你放心吧。”
“啧,我还惦记结束之后跟以前一样大家去吃底捞呢。”
“哦呦,我的姐姐哎,您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还底捞。您喝咖啡了不睡觉餐厅的工作人员也是要睡觉的。”
女孩白了他一眼。
“算了,回家睡觉吧。都不早了。”说吧,她放下了杯子开始收拾东西。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酝酿了半天,他憋出了一句话,“我这边有几个朋友手里还有些职位,要不我去帮你问一下?”
“今天这日子就别说这些了,说点我爱听的。”
“那你爱听什么啊?”
“啧,当我没说。”女孩觉得面前的人简直是块木头,她等到现在可不是为了听这些。
“我是说,我们接下来可能会碰到很多这样那样的麻烦。如果说以后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
他沉了沉,继续说,
“我们两个人一起想办法,很多问题就相对来说更好解决。
“我可能没有别人想象得那么优秀,但是我愿意陪你想办法。”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来自作者:憧憬鲨

“……神灵和痛苦女王拥吻。天灾的大军离世界树只有五公里,但他们不在乎……”
随着呼吸声逐渐平稳,张暗二逐渐放低了嗓音。温软的触感压在他的大腿上,均匀细微的气流撩拨着他的小腹。
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半分邪念。
该不会真要查询精子质量了吧?他想起论坛的日经,感觉有点好笑。
膝枕远没有二次元里那么美好,这种扭曲的睡觉方式对腰脊椎有一种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而且瘦不郎当的一把骨头压在腿上也有点硌。
他仔细看了看女孩儿在灯光里微微泛黄的发丝,想了想还是打算叫醒她。
“……一果儿?”
他尝试拍了拍她的肩膀,得不到回应。
……不如就让她睡会儿?她也辛苦了,都怪自己没带把伞。
张暗二看着女孩儿的侧脸,小心地不再发出动静。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看到myy姐贵发脚链我就兴冲冲的来看冒菜文了,怎么一篇都没啊
半天没看3.0了,这也太跃进了
有没有hxd私我下今天版主的底裤颜色是啥,好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来自前楼主:InvisibleP

将Disney不太刺激的几个好项目游玩过之后,二人稍有疲惫地走出了公园,向之前预定好的民宿前进。
“我看你今天下午有点被晒到,现在好些了吗?”
“饿啊,我好多了,你不也挺会关心人的嘛。”
“现在还早,要不要去逛街再送你回家?”
“不要,我订了门对门的两间,可不能浪费了。”
“那行吧,直接过去再点外卖。”

时间过得很快,虽然只是廉价外卖,但架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在巨大口味差异的掣肘下消灭了所有的外卖。光一借着倒垃圾的由头回房洗漱了一下,刚准备拿出手机刷刷S1看看cp民的扭曲程度,就听见了咚咚的敲门声。他连忙放下手机,去开门一看,是穿着睡衣的一果。
“唔,今天有点睡不着,你来给我讲几个睡前故事吧,就当下午的赔罪吧。”
“那也行,你进来吧。你那屋房卡带了吗?门锁好了吗?”
“带了,带了,房卡在我身上,门也锁好了。”

这边也关上了门,一果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床上躺好,但由于是单人床的关系,光一只能把枕头拿走自己坐在靠着阳台的床头边拿大腿充当枕头。房间里回荡着磁性的轻声细语和少女的微弱鼾声。不久之后,光一看着酣睡的一果把头歪到阳台上也睡着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3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还是来自前楼主

“那么二期生的最后一次放送就到此结束了,我们最后能以水泥会联动收场也是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这里是中单光一,我们有缘再见。”
“这里是一果,我们有缘再见!再见了各位w”
“这里是nanami,我们有缘再见啦~”
三人关闭了麦克风之后,nanami率先退出了discord,把频道留给光一和一果道别。
“听说你明天就要和nanami的哥哥订婚了,你是真的爱着他吗?”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现在不配只考虑自己爱谁,毕竟还有老人要养。说实话,能够嫁到还算熟识的nanami家已经是我人生的幸运了。中单光一,希望你也快点找到意中人组建自己的家庭吧,毕竟你也老大不小了。”
“祝你未来的生活幸福,但愿我们还有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相遇的机会,我先下了,再也不见。”
电话那边,绝望的哭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3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BKB*光一,来自作者:憧憬鲨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冰凉光滑的金属侵入进张夜雨的身体时,他依然觉得有些不适。
他能想象出它的样子:金色的条纹缠绕漆黑的杖身,然后是羊角状的对称反勾——它们正顶在他的大腿上。
他抑制住了自己发出声音的本能,告诉自己要冷静,即使他现在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趴着,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一根游戏道具的模型。
金色纹路在黏膜上剐蹭,这并不像官能小说里写的那样折磨理智,但逐渐温暖起来的杖头随着剐蹭的动作刺激着某个男性特有的腺体却让他想发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嘲笑着进化的不完全,把他身为野兽的本质残忍又粗暴地一遍遍重复给他听。
“………咕。”
他听到了来自后方的冷笑。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3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来自作者:憧憬鲨

“哒,哒,哒,哒。”梅羽走在法院的走廊上,感觉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
高跟鞋在地板上有些无力地制造着噪音。她不太喜欢高跟鞋,但是今天她一定要穿。她想把那个所谓的“哥哥”彻底地橄榄,从心到魂。为了这一天她已经付出了几乎所有她能付出的。所幸,她成功了,直到现在她想起“哥哥”的表情还觉得好笑。
你还是回娘胎里去吧。她不无恶意地想。
**响起,是那个武汉老男人的电话,他倒是准时。
“喂喂?”
“情况怎么样?”
是啊,情况怎么样呢?她突然玩心大起,清了清嗓子,捏出自己最巨魔的声线。
“Ez game—— in my life——”
老男人笑了一声。她肯定听到他笑了。
“哎!你什么意思呀?我这么努力一个人把他们全橄榄了,你就没点表示的吗”
“哎哟,一果同志辛苦了辛苦了,那你想要什么祝贺嘛?”
“嗯……回回都是我带你在上海玩,这你不带我在武汉玩一圈?”
这次她不用肯定也能听到他的笑声。
“好啊。”他说道,“这是我的荣幸。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4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来自作者:哈恰图良

全世界本来都倾听威尔逊的话语,就像先知的声音,他使弱者强壮,使挣扎的人有勇气。——《五四运动史》(美)周策纵 出版社: 后浪丨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我坐在遮荫的栗子树下,像久远的二次元动画片男主角嗑糖丸那样磕碎一块鸡米花,裤线旁放着一瓶鹅岛IPA。鸡肉里泛出一股鸡肉味,我有点想吐。本来有夜幕掩护,这算不得什么难事,但很明显的,夜幕不如铁幕来得有威力,它在广场边角的霓虹灯旁溃退着,像是论坛上的帖子一般消散,被人遗忘,从而忽视它的存在。热风吹过,像是某种对此的报复——我一直以为热风是家饮品店的名字,就像村上春树的地下铁,是每个青年女主播都爱的东西。风中有一个女人在看着我,眼神可怖,瞪着巨大的眼睛。我不认识她。
他在购物街的拐角处出现,手放在兜里,灵巧地绕过那个女人,朝我走来。“这儿有人坐吗?”他拍了拍花坛上的灰。“没有。”我答。“你要坐就坐吧。”于是屁股砸在花坛的大理石板上,灰溅到了我的鸡米花盒里。“要烟吗?”他拉开大衣,抽出一个方盒子。“不用,谢谢。你知道吗,你这样很像零零年初那些盗版贩子。就拉开大衣问你要碟吗那种。”他笑了两声。“你还记得他们?”“本来是记不得的,但是除了管人以外会这么穿反季节衣服的就只有盗版商了。”他抽出另外一个盒子,把烟叼在嘴里,翘起二郎腿,望着充斥光污染的天空。“有火吗?借个火兄弟。”“我不抽烟。也没必要这么套近乎吧,认识多少年了。”我捡起一块炸鸡,丢进口中,应付般的嚼了两下。烟头暗红,像是白天的烟火。有人喜欢被烟头烫,我突然想起来这么一茬,但那不是我。“LT不在?”那个黯淡的红点在溃退的夜里移动。我们以前叫他LT哥,直到后来发现他比我们都小。“不在。他出去闯了。”“哼哧——”他发出一种在喉咙与口腔之间的声音,难以描述。我能想象他脸上的笑容,这一般代表某种嘲讽。“去哪儿?还能去哪儿闯?”“反正不是这儿。”我捏起那瓶鹅岛,在招牌炫目的光下观测它还剩多少。
“想当阿萨。试试被女人包围的感觉,还有钱拿,不必满世界闯。”我望着地板,长叹一口气。地价总是很贵,逼得人出去闯,逼得人当V。“你当个屁。”他扶了扶墨镜,像一个新世纪的中央特科。“有必要这么有仪式感吗?事情不都差不多了。”我塞下一团酒,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啤酒花味。他转过头,红点映在墨镜里,幻化成三个。后启示录状况下的三足金乌,我想。“好喝吗?我每次见你都是在喝这个。”他对我的问题避而不谈。“看人吧。苦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老实说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你为什么要喝?挺贵的吧。还不如给人打钱,嘿嘿。”偶尔可以看见一点白牙齿在唾沫的作用下闪烁于微光中。一个烟鬼的牙齿比我白,还有天理吗。我想翻个白眼,但我一直不会。“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可能有人给我推荐过。”“谁?LT?”“......是。”“哈,那个小崽子。”那个女人仍然在盯着我看,来回踱步。我应该脊背发凉,然而我只感到泰然。
趁她背过身去,我打开烟盒。里面是一卷蜷曲的纸,散发着公务员的味道。“我没心情看了。你就告诉我结果吧。”我把那反光的小东西塞进口袋,手撑着花坛,忘记了背后不是电脑椅,本能地向后摊,差点摔个四仰八叉。我能感觉到他的微笑。那微笑藏在黑暗里,戏谑,邪恶,虚无主义,像是阿兰摩尔笔下的小丑。“光一果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了。”他掸一掸烟灰,随风飘散。“我知道,我问你那是啥。”那个女人走了,消失在步行街或密或疏的人网里。我有一种担忧,担忧她听见了我们的谈话。那在物理上不可能,不过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你知道的啊?那是户口本,一果和那个家伙有孩子了。”他再次盯着我,三足金乌排列成一个饶有趣味的架势。“奉子成婚?这才结了几个月啊。而且不是说光一在婚礼会场上发酒疯了吗。没人拦得住他。”“像是。”他深吸一口。我听见了风的擞擞声,那代表一部分空气被猛地吸入肺部,神似夸父吸干河流。“所以我说嘛,光一果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了。”
“起码曾经是真的。你记得吗,快一年前有人查到版主买了张去上海的票,结合一下他在相亲网站上发的信息——那时候整楼都沸腾了。所有人都打包票他会遇见一果。不管怎样那事儿终于成了。”“然后那楼就炸掉了?这维阿真是他娘的厉害,都解散了还能管到没有偶像的粉丝。”他把烟放下,似乎是觉得我受到了什么影响。“没事,你继续抽吧。和烟没关系。”我刻意的眨着眼睛,缓解不适,看起来有一种不合时宜的脆弱。“从第一次喝酒起我的眼睛就不舒服,那次我还以为是喝了假酒。”“是真的吗?你看起来快哭了。”他的墨镜像久远的二次元动画片男二号一样,有一道光划过。那是车灯在造作。“操/你妈。”撂下这一句,我气急败坏。
“那孩子的名字蛮有意思的。”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没头没脑。“我不想知道,谢谢。名字没有意义,这么久了别人不还是叫光一、一果什么的。”我嚼着那没有肉汁的玩意儿。酥皮软了。“那是你。我可是一直叫版主的,再不然就叫小雨。”他扭动着身子。显然大理石板对人的屁股有极大损害。“不都差不多。你还记得二二年吗?那时候我们觉得那个‘去外国留学的青梅竹马’是阿萨,带着一帮网络老油条把他冲了。不该啊。”“二二年年初。那时候维阿都快完了,把营收头牌再这么一冲——”他补充道。一种对逝去温柔乡的怀念爬满了他的脸,状极可怖。“女粉真的是有无穷的战斗力。我本来还以为按老害们在网络黑社会里摸爬滚打的经验.....”“你凭什么觉得你会的人家不能会,对吧?说到底还是太脑瘫了,一个人发了几张无根无据的截图,一帮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冲去把人办了。”我打断他。那可算不上是什么光辉履历,即使那时管人圈子的饭圈大战已经越来越多,来这么一场硬仗依然是打的昏天黑地。“对了,那个发假消息的内鬼到底是谁,抓出来没有?”我用手肘顶他。“都多少年了,连阿萨女粉——如果还有的话,都不追究了。我怎么可能查出来?福尔摩斯遇到这种无头案都查不出来。”“不是看你挺有能耐嘛。什么光一相亲账号一果学校全是你挖出来的。”“那我也挖不出来。我就一底层公务员,能办到的事情就只比阿萨女粉多一点——”
“公务员。”我咂咂嘴,露出一坨扭曲而百无聊赖的表情。“公务员。拿着五险一金,每天上班八小时五小时在摸鱼,怪不得你有这么多时间折腾管人。”“要是工资够我整台能玩3A的电脑我看个锤子管人。”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没有任何中断,就好像他被人问过无数遍这个问题。“再说了这和公务员有什么关系?借二零年那场疫情推行网格化管理以后,是个人都能随随便便拿到身份信息。LT的真名不就给那帮女粉挖出来了吗,人家也没什么背景啊。”“别辩解了。你不觉得这样挺吓人的吗,或者挺可悲的。我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了什么?那是我们自己的未来吗,或者说......”我看着他。我觉得我的目光喷射出的熊熊火焰在公路上燃烧,穿过薄薄的空气与淡然的夜,击穿墨镜,就那么盯着他。“饭圈。V圈就是饭圈。没什么可说的。”他举着烟,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心不在焉。我猜测他在逃避。“你个理工男别他妈班门弄斧了,老子的硕士论文写的就是饭圈我会不知道这个?我他妈说的是.....”我握紧双拳,门牙死死地咬在下唇上。低贱的愤怒像波涛般翻滚,淹没了世界。那是某种报复,来自过去,就像席卷的热风。
“兄弟,兄弟,别这样。”他突然显出一副害怕的神情。我知道那不是畏惧我。是畏惧别的一些什么别的东西。我就像泄了气的娃娃一样瘫软下来,瘫软着,看热浪席卷万物,购物广场的霓虹灯在高温下显出波纹。酥皮是软的,灯是软的,我是软的。我突然想起王小波,他写了很多比喻,硬的或者软的。“你看过王小波吗?我觉得过去就像是一根历史的脐带,软趴趴地缠在腰间,甚至没有勒死一个人的力气。我比掉了。”我在地上摸索着,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酒瓶。
“你冷不丁的突然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他的语调中带着一种樱花妹一样的诘难。气氛诡异。“维阿很可以了,撑了快四年呢。”“你把三千五百万给我家厨房水槽里那只蟑螂它也能让维阿撑四年。”我放纵酒精攻击我的神经。我太过了。
购物广场上面那个巨大的广告牌画着一只狗,或者狗头人。狗年的庆贺,在管人这个概念诞生以前,它就在这里了。狗眼睛盯着我,盯着我们,旁边是一条核心价值观的标语,像是在审判什么,裁量我们的罪。一种陀思妥耶夫斯基似的思绪像闪电一般击中我,可我不信教。
“别谈这个了。谈点其他的吧。你刚刚提到王小波,你知道吗,以前我挖出来乐府的购物清单,他买了一堆王小波,还有布尔加科夫和托马斯·曼。你能想象吗,一个秃顶的,油腻的,不知道钱从哪来的鸡汤营业的家伙,居然把这种书压在枕头底下。不知道才女蓝莲安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像是为了应对刚刚的僵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我重新爬起来,正襟危坐,仔细端详我面前这个男人——平头,毛发黑而浓密,把眼睛藏在墨镜下,国字脸伴随着发福的肚皮止不住的变形。那件大衣就像中单光一的前几套衣服,有一种反季节的愉悦。黑色/电影,我想。从来没有这样的黑色/电影。主角不是迟暮的英雄,就是碰不得女人的愣头青,没有一部片子属于那些正在老去的家伙,那些带着肚腩,从维阿或生活里出走的家伙。
“你真的没有当过私家/侦探?”我灌下另一口酒。鹅岛出名的苦味挥之不去。“没有。我真的没有当过私家/侦探。我顶天了就是当个偶像厨,一开始厨的是榉坂46,再后来厨的是SHN48——尤其是六期生,再后来是一些底边,再后来我就去看管人了。从演出预案查姓名,通过场地制造私联,这些都算是偶像厨的基本手段吧?”“我也觉得你不像。你没有观察周围的习惯。”我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在遮荫的栗子树下,我揣摩着目力所及的一切。广场上,人口来来往往,偶尔闪过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或是一个新疆人,怀抱着一个黑发的女高中生。社畜是城市的汽油,发动机喧哗而骚动。
“那我们是什么?是怪物吗?还是其他?”我闭上眼。“你又是怎么在大晚上带着墨镜看东西的?”“直觉。”他把脸凑近打火机,点燃第二根香烟。抽的显然有点快。“你记得二零年吗?那年一果和自己家里人闹翻了,楼里的人说着不要干预,但还是有人出手了——主要是光一出手了。那次他差点就赢了,但楼在一片欢呼中被炸了,因为显然有人做过界了。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出手了,出手的人也应该料到了我们找不着。”他没有回应。
“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为什么会这么狗血。我们早该想到的。都查到阿萨那儿了,就是没发散到他的关系户。那两个人是一个学校的,水子哥他妈一出手就把了一对闺蜜。你还记得那个词吗?后.....后浪。后浪的人际关系就是这样,对于一个家庭困难的少女尤其如此。在他们青春期时唧唧我我的时候,光一还在不知道哪儿扣脚打DOTA呢。本来一果后来第二次搬家的时候光一也可以出手,结果怎么就——”我看着他。他依然把自己的眼睛藏在墨镜下,而我几乎在呕吐,呕吐出我知道的一切。“管人圈子都炸了。别想那些了。”他递过来一只香烟。“谢谢,我不抽烟——接着那楼一直在炸,到了维阿解散那时候都没停——我们等着光一坐上高铁,再去一次上海,等了有几个月,每天靠吃微博和QQ的残渣过活。最后有人查到了那张高铁票,还有那个联谊会,整栋楼——其实也就那么几十个人——都锣鼓喧天。接着那楼就炸了。最后一次。再接下来就是婚礼,有人混到了请柬捅出了光一发酒疯的消息,他拿着点着的蜡烛去捅那个在史迪奇玩偶装里的新郎。那以后连群都炸了。没有联系方式,整个城市只剩下我,你,和LK,交流那些注定输透了的情报。”
“我们过界了。不该查的。查不到是一种幸福,所有人都需要静谧。”只剩最后一口了,瓶底的液体把霓虹灯扭曲的不成样子。我把瓶口塞进嘴里,泡沫险些从鼻子里喷出来。“界在哪儿?”他只是沉吟了一句。“管人是个本体论的问题。”
“你不是鸟信吗?你不想知道羽音hanon去哪了吗?”他突然反问我一句。“我当然想知道——我甚至跑去问了二文,而二文跑去问了度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也不清楚,二文说度人已经有点不正常了——或许是PTSD太严重了。反正我相信鸟神就在澳洲的什么地方。一定在的。可能吧。”“你看,你不还是去查了。”那种微笑终于重新爬回他的脸上。“度人回国以后没有去天津。他和花留住在一个城市。”他用某种非常笃定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放手,酒瓶就从花坛边缘坠落,发出一声脆响,在地上小小的弹了一下,朝着垃圾桶滚去。本该如此。但很快有人给了它一脚,接着是第二脚。它的轨迹开始变得扑朔迷离,混杂在人群之中,难以分辨。“弥希miki没有和高材生mahiru在一起,八木在重庆过得很好,蜜球兔囿于家里的......”他仍然在念着他的祷文。“你想听一个故事吗?”我有一种冲动,一种打断所谓虚拟世界结尾的冲动。“LK是2020届的高考应届生。那时在光一果群里有人发了几张截图,是一个自称一果朋友的朋友的家伙,宣称光一果是完完全全的营业。那时是高考前夕,LK骂了一句‘烂群,我不想看这些’,就从群里退了。那几天他茶饭不思,昼夜颠倒,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最后的结果是,他高考考的相当不错,可他却无可救药地开始对酒精成瘾。那几天的深夜里,他给我打QQ电话,告诉我,有一种叫鹅岛的艾尔啤酒,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苦味。”
“LK去哪儿了?”我看见那个黯淡的红点开始发光发热,有一种盖过一切光的气质。“去上海。”我看向人群。酒瓶不知所踪。“哈,上海。”
我打开那个烟盒,抽出里面皱巴巴的纸条,展开来,一行行搜索其中的信息。X潇湘。女孩。好名字。像是清代小说里的女主角。
“你真是很喜欢版主。”他吐出一个烟圈,灰色陷在黑色里,难以分辨。“连衣服都穿的是枪花的。”“不是,不是因为那个。”远方,那个盯着我的女人从街道拐角再一次出现,握着手机,小声念叨着什么。“我曾经很喜欢摇滚,还找了个喜欢摇滚的前女友。但后来我发现她其实不怎么喜欢摇滚,她只是喜欢在lofter上写枪花的BL同人。所以我们分了,我不相信爱情,从那以后没有谈过恋爱。激/情可以毁于一切东西,爱就像光一果一样飘忽不定,看电影要钱,亲密关系总是带着一种致命的诱人。”
她走进了,我似乎可以听见她的声音,即便那在物理上不可能。她念叨着感谢火箭感谢飞船一类,时不时尖叫两句,和观众探讨自己有没有颜出。那就像是过去时代的缩影,她匆匆地走在人群中,步调驳杂。而那片人群白天上班,晚上看管,中间夹杂着几对情侣,或是一个新疆人。
“你看过《燃烧》吗?”我突然抬起头,望向天空。清晨,你总是能听见鸟叫声阻碍一切回笼觉的努力,但是走出门去,又见不到一只雀鸟。可能那些鸟才真正的不存在,比虚拟主播虚拟得多。没有星星,没有云,没有鸟,只有地上的生物,浸泡在无尽的光污染里。“我看过。我还看过你的怪文书,那篇写《燃烧》的。我给你加了一鹅。”他把墨镜取下,那下面只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眼睛,就这样陪我看着天空。“以前他们把光一果这种东西叫做糖,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我想,在某些时刻,那是燃料。”四散溃逃的夜好像猛地反扑,在远离地面的深空的黑暗中,我听见了巨大的引擎声。
“我燃尽了。那时候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倾听光一果的话语,他使懦弱者勇敢,使消沉的人活着。”像是摊牌一样,我瘫倒在花坛上,没有摔个四仰八叉,栗子树托住了我的背。“我们可以给维阿写本传记。”他仍然坐着,露出大衣的背面。“我们应该给自己写本传记。”我说。
“你想知道我的真名吗?”我不想理他,把那张纸条卷成条状。“我姓平——很少见的姓——叫平克顿。很巧合吧?”“那又怎样?我还是叫你憧白。名字不重要。”
“借个火。”我把那卷纸条伸过去。“干嘛,你又不抽烟。”他没有回头。“认真的,借个火。”半晌,一只点燃的打火机凑了过来。“我抽烟,你喝酒,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他笑着,看着火光燃起。
在那卷纸条燃烧的毕剥声中,深空的黑暗开始变得界限分明。夜空中露出一只巨大的铁鸟,头朝上海,发出轰鸣。我们就躺在在遮荫的栗子树下,你没有背叛我,我没有背叛你。这就是又一个夏天的故事——夏天行将就木,洪水不断地上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4 | 显示全部楼层

结束直播生涯几年后,一果要结婚了
光一看着盘起头发,盛装打扮的一果,看着这个褪去了稚嫩,变得优雅而美丽的女孩子,思绪翻涌
“中单光一你可真是我的英雄”
“呜呜呜别骂了,别骂了”
“中单一级爬”
“中单光一pua!”
“光宝,该去逛街啦”
“你不要再发可爱兔兔表情包了!”
“你能不能夸夸我呀”
“快夸一果好看”
“粽 单 光 一!”
“最后一次的联动也很开心,耶!”
     从前的一幕幕像是一部老旧的电影在光一的脑海里循环播放,胶带被时间染上了暖暖的色调。
     他喝完了杯里的酒,看着穿着婚纱的女孩,淡淡地笑了笑,走上前去,拥抱了一下新郎,然后转身,在会场婚礼现场欢乐的气氛里,默默地走了出去。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脑海里满是是几年前分别时的场景,女孩现在自己年前哭着:“我还是成为不了一果”
   
    转自群友adore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4 | 显示全部楼层
群里的怪文书,来自作者:长师
都来看看!

“计划还记得住吧?待会儿你冲上去,踢走那个男的,我带她走。”
婚礼现场,一个戴着白色礼帽、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如此对身边的橙发女孩小声说道。
橙发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嗯嗯了一声,更加挽紧了男人的手臂,扮演一对参加婚礼的情侣。
她看向前方的舞台,似乎是在策划抢婚行动的路线,实际上却是在嫉妒地看着上面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这个孩子是多么令人羡慕啊,不但事业成功,还得到了许多男人的爱……不仅是今天的新郎,还有身边这个一度被大众认为与自己是一对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的鼻子不禁抽搐了一下,往昔的点点滴滴再度浮现在心头。
“正人君子,不请自来。”
“无需赘述你的可爱。”
“过几天,我带蛋糕去找你。”
“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她挽住男人的手臂不由得更紧了……多么优秀的男人啊,也正是因此,她才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他爱的始终是那个白月光。也正是因此,她才会答应他的请求,今天过来帮助他去抢另一个女孩的婚。
舞台上,证婚人浑厚的声音逐渐传过来:“林女士,你愿意嫁给水先生,终……”
这时,橙发女孩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紧张地颤抖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句低沉的话传过来:“要动手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从礼裙下修长的大腿上绑着的腿环上取出了手枪,然后一个箭步窜到了舞台上,大喊道:“我反对!都不许动,不准结婚!”
紧接着,她就朝天扣动了扳机。
周围的宾客四散奔逃,而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双目无神,完全体察不到周围人在做什么了。她只知道,接下来,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会带着今天的新娘远走高飞,而自己多半会陷入牢狱之灾,永生不能与他们再见。但这无所谓,只要他们幸福就好。
眼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
“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双浑厚的手摸了过来,擦干了她的眼泪。
她抬起头来,看到的正是那个白衣白帽的男人的遍布胡茬的脸。她颤抖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带她离开了的吗?”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蛮劲又上来了,习惯性地对这个男**打脚踢道:“粽-单-光-一,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老是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男人依然带着傻乎乎的微笑,按住她的肩转了一圈,让她看清周围的景象。
只见,刚才被她踢走的新郎站了起来,鼓掌对她笑道:“恭喜啊。”
带着鲨鱼头饰的新娘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他们,拍着肚皮道:“恭喜啊。”
证婚人拍掌道:“恭喜啊。”
外围的宾客不约而同地拍着掌:“恭喜!”
橙发女孩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眼泪不禁又流了下来,最后看向了那个熟悉的男人,娇嗔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股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是来抢婚的,可没说要抢谁啊。”
然后,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小羽,能嫁给我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4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来自作者:Enlazy

迪士尼餐厅的冷风意外的劲,光一看着因为中暑躺在长椅上睡觉休息的一果,心中有一丝愧疚。
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原本他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的,然而虽然他没有和别人说过,但潜意识里,他确实有一丝雀跃,让他忽略了这些本该注意到的细节。
算了,有则改之吧。光一稍微立了立衣领,防止空调的冷风灌进身子,然后拿起了手机。
......然后又把手机放下了。
“呼......”
“小人逞才而无.耻,君子守道而无欲。”
“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理。”
“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呸中单光一,你想取什么啊?“
虽然他自己不想承认,但他心乱了,一个没有戒心,自己又有所倾心的女性睡在旁边,不得不说破了光一一直的养气功夫。
......偷偷撇了一眼,少女的呼吸很平稳,落在这有些喧闹的餐厅里,却意外的清晰。
......所以等光一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指已经快要戳到一果的脸上了。
一个手刀把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砍落,光一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突然的,光一升起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我偷偷亲一下不会有事吧......”
——此时的光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路正在向小学男生无限滑落,我们一般称这种情况叫色令智昏,请大家引以为戒。
“应该不会吧......”做贼心虚的光一左右环视了一圈,并没有人在看向这里。
可能路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情侣吧,这样的发想不由得让光一心中有一丝窃喜。
偷偷的把头靠近一果,甚至能感觉到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光一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光一啊光一,亲完等她醒了这就告白,这叫先上车后补票,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然而等真正近距离看着少女恬静的脸时,光一却觉得自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了。
“她这么相信自己啊......”
光一知道信任是多么可贵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更加珍重别人的信任。
......下次吧,总有机会的。
然而还没等光一起身,就发现少女突然不自然的耸了耸鼻子。
......啊嘞嘞?
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的样子,少女猛地打了个喷嚏,然后红着脸睁开了眼睛。
“唉......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光一叹了口气。
“中!单!光!一!”
下一刻,迎接的是少女羞愤的头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群里新怪文书,来自作者:松冈神
来看来看!

迪士尼乐园,摩天轮
黄昏时分,晚霞如同一层金纱轻轻地披在光一的身上,略显苍白的瘦削脸庞和蓬松的白发反射着神圣的光芒。
一果看入迷了,纵使天边晚霞璀璨至此,她仍然无法把目光从她心爱的这个男人脸上移开,她开始感到眩晕,这光已足够亮,却不及他的千分之一。
她,闭上了眼睛。
光一回头刚欲说话,便被打出了沉默,身旁的女孩,睡着了,一改今日吵闹的活泼姿态,恬静而又美好,仿佛世界予他的褒美。
朱唇轻启,眼眉微蹙,让他想起她心中的点点酸楚。
秀发披肩,粉拳不偏不倚的搭在光一的大腿上,身上还散发着一丝丝独属于少女的芬芳。
摩天轮慢慢的爬升着。
地面上的人潮涌动,成双成对的情侣在拥抱、在牵手、在亲吻、在谱写自己的诗篇,在慢慢的退出她与他的视线。
小小的轿厢里,两个青春的笨蛋,在纠结、在踌躇、在迷茫、在试探着彼此的那根弦。
光一望向枕在肩头的一果的脸,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闭上眼,将唇凑了过去。
柔软,微微有些干燥,似乎还留下了一点棉花糖的糖霜。他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光一立马将唇分开,一果也将后背靠回椅背。两人轻轻微笑。
“笨蛋,早该这么做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迪士尼烧烤餐厅
“光一,我能不能在这里睡一会啊。待会你叫醒我一起去玩”
“对不起啊,明明一起出来玩的,我却中暑了”
     光一看着女孩趴在桌子上睡觉。心里在不停的责怪自己考虑不周,明明知道女孩身体不好的,却想着天气预报阴就没有带仁丹和伞。
     “至少让她好好睡一会吧”光一想着,坐到了女孩旁边,帮她挡住了空调的冷风。
      看着女孩熟睡的脸,兔耳朵发箍让她看起来更加稚嫩了。
    “你怎么就这么信任我啊,每次见面你都能在我面前睡着。”光一苦笑了一下“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
       看着看着,一个大胆的想法想小鹿一样,闯进了自己的心里,在里面蹦蹦跳跳“我偷偷亲她一下没事吧”
      光一轻轻的凑近的女孩熟睡的脸。
        10cm,周围的声音仿佛被抽离了,世界安静得仿佛只有两个人
      9cm,你怎么这么没有戒心啊,bw也是,这次也是。
      8cm,这个女孩子好可爱,第一次联动后跑来道歉,那也是自己第一次和别人说起自己的经历,想法
      7cm,你总说光一是你的英雄。你不知道的是你也是光一的英雄啊,遇到你之后自闭少年开朗多了
     6cm,猫咖好好玩,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看着小猫时的温柔的目光
     5cm,我知道你很可爱啊,但直播时话到嘴边总是说不出
     4cm,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听了你的事情,越发觉得你可爱而又坚强
     3cm,就像光一是一果的英雄,我也好想成为你的英雄啊。
      光一突然怔住了…猛的离开了熟睡中的女孩。
       是啊,我想成为她的英雄啊,我怎么可以这么做。光一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默默地坐直了身体,看着手机等女孩醒来。
      30分钟后,女孩醒了过来,伸着懒腰,恢复了活力。光一压下心里的慌乱,装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和兴趣高涨的女孩子开始了下午的游玩。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女孩对光一说“对了光一,明天我送送你吧,每次都是你送我。总该轮到我了我”说完,女孩对光一狡黠地笑了笑。
       第二天车站,女孩子对着光一挥了挥手“下次也要带小蛋糕,两个!”
       目送光一的车离开后。女孩蹲在站台前又哭又笑,嘴里嘀咕着“你亲下来啊!为什么不亲下来啊。你亲亲我的话我就有勇气去说服家人让我去拉米尔了啊,你个怂蛋!”

转自群友Adore,大伙觉得是糖,但作者自述是刀,那就期待版主什么时候能扭转局势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诗,来自作者:玄之又玄门

《爱情》
小时候,爱情是一条窄窄的街道,小雨在这头,女孩在那头;
长大后,爱情是一层短短的阶梯,小雨在下头,学姐在上头;
后来啊,爱情是一张薄薄的屏幕,小雨在这头,同事在那头;
而现在,爱情是一句淡淡的“VirtualReal”,小雨在Virtual,她在Real;
在未来,爱情是一场小小的婚宴,小雨在下头,新娘在上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作者:kzkzkz

“去迪士尼?这么突然?”女孩惊讶的看着他。
“来都来了去玩下不过分啊!”男孩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接着说道“再说我们第一次约会不就是在迪士尼,还是你约的我。”
“放屁。”她红着脸骂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说了多少次我没有单独约你,我想约的是其他同事可他们都鸽了,只有我们两过来,没办法才和你去玩的好吗?”
女孩一口气说完有点心虚,可看着身旁的男孩是在憋笑火气又上来了。”还有我警告你什么第一次约会那个时候我们还没谈恋爱呢!我是看你可怜假期都没人找你玩才问你要不要一起来,现在搞得好像是我追你一样,你给我爬!”女孩故意加快步伐不去看他。
“唉!等等我还拿着行李呢!做人要讲道理嘛,我刚刚哪有说是你追我,只是阐述事实啊。”
“哦🙄那我不和你玩了,你去找别人去迪士尼吧886!”
“别别别,我们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这……哈哈哈”
“还笑,笑锤子笑,我不做你女朋友了!”
“那你是谁女朋友啊?”
“你……我,我今天是史迪奇的女朋友了!”
男孩听到之后有些恍惚,回过神来立马追着女孩喊道“那不还是要去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7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作者:kzkzkz

“饿啊,这天气我人要没了。”女孩趴在桌子上无力的叫着。
“伞在行李箱里你怎么不拿啊?”男孩有些心疼的问
“出门看天还阴着谁知道啊……再说我不是有你吗?平时你都会准备好我习惯了。”说完女孩才发现这话挺让人害羞的。
要被嘲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男孩却一直没有说话,女孩强撑着抬起头看向他然后笑了起来。
“哎呦小伙子怎么脸红了,让姐姐康康!”说着伸手在男孩的脸上揉来揉去。平时肯定会被躲开今天他却意外的听话,只是无奈的看着女孩任由她在自己脸上乱揉。
“怎么,你也想要我这张帅气的脸庞吗?”男孩说话了
“我吐了,就你这肉脸还帅气?别恶心人好吗”不过看久了像猫一样还蛮可爱的……这种想法女孩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行,我头还是晕,我想在这睡一下可以吗?”虽然有点对不起还在排队的人可女孩实在是动不了。
“你好好睡我会叫你的”
“谢谢,那我先睡一会……嗯?”
“怎么了你不是要睡吗??”
“我是要睡觉啊,你干嘛???”
“我没干嘛啊!怎么了????”
“你干嘛要专门坐过来,我头真的晕别闹!”
“呃啊……你难道没感觉到什么吗?”
“什么啊?”
男孩指了指他身边的空调,女孩笑着说道
“呵呵呵,抱歉我还以为你要恶作剧才专门坐过来我的我的”
“你可少看点……算了先休息”
由于太累了,不一会女孩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男孩呆呆的看着女孩若有所思
——————
好像没说不许拍我吧,男孩终于找到了记录女孩睡脸的借口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作者 周谋人


他具有他的家族那种不会受伤的精神,即使刀刃就插在胸前。如今就凭这种精神,他把下巴高高翘起。他能够上冠绝,他能够找回一果被恶魔偷去的灵魂。他知道他能够。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击败他,只要他下定决心就是了。
  "我明天醒来再去想吧。那时我就经受得住一切了。明天,我会想出一个办法把她弄回来,再寻个机会上冠绝。毕竟,明天又是另外的一天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作者:憧憬鲨

如果不开音乐包的话,刀塔2的主界面会有两种背景音乐,一首让你恨不得现在就剑盾上高把对面按死在世界树下,另一首则是你连死两次送盾送剑之后在泉水看着基地被拆。他现在在听第二首。
  只是一个冠绝而已,他安慰自己。他不是没打上过冠绝,毕竟他在某个小圈子里也配得上一声“神”。可是他终究不是神。他突然想起以前干直播的时候有一次冲冠绝,他拿五号位萨尔跟着小鱼,对位炸弹人和滚滚。那一把他输了,小鱼在高地下掉线,四个人终究操作不了五个英雄。他的萨尔不厉害,否则不至于让局势拖到小鱼掉线,可以高高兴兴地推翻世界树然后享受高收入之夜。
  可惜电子竞技没有否则,电子竞技之外的东西也没有。高收入之夜。如果他再有才能一点,或许就能有更多的高收入之夜,也不至于现在还一个人窝在垃圾堆里拿啤酒瓶当女朋友。啤酒瓶。他又想念自己的酒精饮料了,可惜它们和冰箱一起在上个星期被扔进了楼下的垃圾堆,东哥把人作宝搞。
  他觉得有些烦闷,可能是因为武汉下雨了。那一天晚上他安慰弹幕好事多磨,但有些好事不会永远在原地等着人追上去。后来他打了好久才上到冠绝,赚了几个舰长和礼物,再后来维阿就撑不下去了,他捡起做视频的号又播了几次,操作变形到自己都看不下去。英雄迟暮。他总归是不愿意把英雄迟暮演给观众看的,主播是服务业。
  他不止有过一段主播生涯,要么是打刀塔,再不就是解说刀塔,以前在a站就在生放送,然后去了海鲜,再后来去了上海,像条吉普赛刀狗。当吉普赛刀狗也没什么不好,他没必要为了电子账号籍贯而陪着哪个网站一起死。他不是纸片人。
   当然,他希望自己是纸片人。纸片人只需要一点点电费就能活下去,这样在大学毕业那年他就可以去找一家不那么有起色的职业战队,或者干脆拉一支自己的队伍,打打二线比赛,说不定在Ti18上创造奇迹的就是他们。打到打不动了就退役,然后随便找个什么看小区的工作,白天关机,晚上蹭保安室的电费,每个月赚的钱给自己换好一点的显卡和Live2D衣服。纸片人总是有退路。
   他其实更喜欢那种没有退路的故事,英雄骑着驴攥着长枪,向巨大无比的风车冲锋,要么胜要么死。但他不是英雄,他是个哈吉诺,或者小镇青年。当年他认定自己打不了职业,所以跑去当社畜,如果他的天赋能再好一点,他或许就冲进职业赛场了,就像那把萨尔,或者其他一些事。如果他能做得再好一点的话。
   可惜他做不到。人力有时而穷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天命不会站在注定短命的行业那一边。他们最后是吃了一顿海底捞?或者是麻辣烫,他不记得了。他记忆力不差,但是他确实不记得了,连带那些挣扎与犹疑一起。他很想做堂吉诃德,但也只是很想。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参加同事的婚礼,宴上听说另外一位同事已嫁做人妇,现在和丈夫一起做点微商小生意,买了套郊区的小户型。那是他最后一次去上海,吉普赛刀狗当然不会停留在上海。后来同事们三三两两又约过几次,可惜没有一次定在他有空的时候。后来就没约过了,或者没约过他了。
   在同事小群还没有被通讯公司当作死群清理掉之前他看过里面的聊天记录,有的人当了科研民工,有的人天天被甲方逼疯,还有的回家继承家业。不算坏,他们都能有光明的未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作者:很咸很闲鱼妹红

这天早晨九点钟的阳光大好,透过玻璃直射在地毯上,一果走到窗前,这么好的天儿,他们应该是要手牵手去长江大桥上的。不过眼看每天光一都给她传来身体慢慢恢复的好消息,她就觉得离和他在阳光里牵手的日子不远了。她想等他出院回来了,他们就去大桥上好好走一走,看着美丽的日落。她下定决心,以后就算再大的事,自己也绝对不会对光一耍小脾气,他说什么她都会听。她甚至想到多年后,当他们再去虚拟武汉,今天正在经历的一切都是难忘的回忆。

中午时分,约定的视频如期而至。一果被刚刚看到的一幕有所影响,内心突然也隐约有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直到又见到光一的出现,她才缓过神来。每天相见她都要问上一些必备的问题。光一却时常岔开话题。今天刚巧是一果18岁生日,如果不是碰上这样的病毒,光一早就想好了怎么给一果安排特别的一天。可是现在隔屏相望的两人只能对视。一果翻出房间里仅有的一桶方便面,按光一说的给自己泡上热气腾腾的生日面。坐在视频前,看着光一脸色发黄,声音有些虚弱地对她说,委屈你了,等我回来一定给你补过生日......然后他说话的力气就接不上来了,两个全副武装的医生冲进病房,光一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画面里瞬间黑屏。那一瞬间,晴朗的天空暗下来,一果在崩溃中冲着手机呼叫光一之后也昏厥倒地。

一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身边坐着酒店的服务人员。她猛然翻腾坐起,脑海里全是光一在视频里奄奄一息的样子。事实上,光一的身体状况一直比她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差,在他住院的第三天就已经转为重症,在这过程中好几次都面临呼吸衰竭的危险,呼吸器是必须带上的“续命器”。只不过他实在不忍心让一果担心,每回在视频时,他都得背着医生偷偷把呼吸器摘下来,强装出自己一天一天好起来的样子。一果越想越绝望,她连滚带爬滚下床,嚎啕大哭开门直冲出去。守在她旁边的服务人员追着喊着将她拉回来,边拉边劝着她:孩子,你冷静一些,冷静一些,我在这陪你。一果克制不住崩溃的情绪,蓬头垢面的哭喊着:光一,我去找你,我去找你,不能死.....

一果不哭了,整个人如同呆掉一般坐在那里。不一会儿,躺在床头的手机又发出了响,她骤然惊醒一个猛子冲过去,一把抓起手机慌乱点开。这次传来的不是视频,也不是光一打来的电话,是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邮件的内容并不是写个一果的,而是光一写给另一个男人的

你好!

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也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做什么样的职业。但我希望你是一个对一果一生挚爱的人,我相信你是这样的人,你也必须是。真的要恭喜你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也许你的这辈子会让我羡慕嫉妒,但我没有恨,我只有请求和感谢。好吧,兄弟,在这特殊情况下,我就长话短说了。有些话我要交代给你:

一果是一个内心十分简单的女孩,她不懂得算计,常常心里有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有时是有点任性,爱耍小脾气,但是等她冷静下来,一切都好了。前提是,你必须包容她、将就她,无条件的那种。最重要的是,你不能让她哭,因为她哭多半是舍不得你。这一点我做的不够好,但愿你能做到。

一果的身体出生时就不好,你要经常提醒她,按时休息,好好吃饭。我想到时候,你应该知道。她不喜欢阴雨天气,因为她是这样一个阳光的、多愁的女孩。说到这儿我先向你道个歉。可能因为我的关系,她今后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能淡忘过去和我离去带给他的伤痛,拜托你多给她一点时间,往后余生为她创造更多新的记忆。

爱上一个人不容易,作为一个曾经和你一样爱她的人,真心地祝福你们!                                                                                                                                                                      光一

这是光一在意识到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的情况下写的。他一直都在坚强支撑着,为的就是陪一果度过她18岁生日。那天,光一在视频里问过她:假如,我说的只是假如。假如我这次一不小心得了冥魂大帝的“召唤”,她要怎么办?她当时气得直接拍手机骂他乌鸦嘴!还警告他,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像复仇之魂一样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然后花几辈子时间折磨你,反正你休想甩了我!

十几天后,酒店的隔离解除了。酒店的大门顷刻间被打开,远处传来江汉关大楼的整点钟声,一束明媚阳光刺破了黎明后的天际。

一果梳洗干净面色苍白,两手各拖着一个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酒店。路边停了一排接人出酒店的出租车,司机帮她把行李搬上后备箱。司机问她去哪儿?在她身后冒出一个声音:去长江大桥!一果闻声落泪。一转身,被这个被口罩遮住一半脸,依然满眼笑意的男人,举着戒指向他问好说:你好!我是从地狱回来的光一,你愿意让我成为你这座桥上一生的风景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31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作者:憧憬鲨

2020年左右居住在上海宛平南路的人可能会听说这样一件事,那一年的7月份有个男人发了疯,提着刀冲进600多号的楼里乱砍一通,伤了很多人。这件事情闹得很大,上头派来专案组查了又查,可惜那个人在警方到来前就当场自杀,没有留下半点证据,也没有闹出人命,于是最后只在新闻里定性为反社会人士的报复社会行为,引得全上海的学校一家多请了两个保安。
但如果有人恰好在那几年关注过干杯站的某几个小圈子,又或者听说过一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可能会知道某些信息。这个男人与我无亲无故,但那段时间我恰好在干杯站一位亲戚手下做事,于是在机缘巧合下得以窥见事情的一些端倪。在二十多年以后,许多当事人已经不再关注这个小小的角落,真相也变得不那么重要,因而在这个漫长的假期里,我终于决定尝试写出一些东西来谈谈这件事。接下来这些叙述的真假,读者应该自己作出判断。
       那个男人的姓名已经不可靠,只知道圈子里的人都叫他光一,祖籍江西,久居武汉,是当地小有名气的硬件商。但活动在光照不到的地方的人大概会听说,他与上海方面某个帮派联系紧密,也因此在武汉的大佬间有一些话语权。那个**派的名字叫鲨家帮,领头的是一条鲨鱼,他们又是在干杯站的手下讨生活,一方面替老板和其它堂口抢生意,另一方面也和日本那边来沪的一些小帮会抢地盘。光一便是鲨家帮的一位元老。当年琉皇和艾皇,也就是后来的琉副书记和艾副书记拉着一票弟兄在上海建了个小组织和日本人做对门生意,光一、后来的鲨书记和一果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的。鲨书记为人豪爽又敢冲敢打,于是很快就坐上了高位。后来她又和琉副书记结盟,一番合纵连横下竟然就这么成了书记,组织也改名成了鲨家帮。而这时的光一、一果两人也在组织里联手闯出了一些名气,他们配合极为默契,也自有一帮兄弟信服。两人是鲨书记同一期的弟兄姐妹,自然不会受了亏待,都成了干部。但他们俩这时在上海都颇有声望,隐隐有自成小团体的倾向。这当然是鲨书记不想看到的,于是她便借提拔的名义把他们拆散,其中光一被鲨书记委以重任,远赴武汉建立自己的分会,一果则留在上海也带了个小堂口。这既是鲨书记权术制衡的手段,也是她对两位弟兄姐妹的照顾。
       光一在武汉虽然势单力薄,但也打下了一片天地。武汉自古是漕运重地,他借机做转手生意发了财,武汉也就成了鲨家帮的退路,他就是打理退路的人。因为他做的是硬件生意,所以上海的鲨家帮也就一直找他供货,从这个角度讲,他也是鲨家帮打理军火的人,这也是我所见到的一切的起因。光一为人不能说勤勉,但也不至于混吃等死,本来是不至于有什么捉襟见肘的窘境。然而天终究是有不测风云。他在武汉无牵无挂,自然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他却不知道怎么2020年上半年的时候急着要用钱,还不是一笔小数目,甚至借到了我亲戚的头上。这一切当然是秘密进行的,我也是偶然撞见了才知道。他不止找人借钱,自己也在想门路挣钱。这自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生意上。我后来听说,他在给上海供货的时候吃了回扣,大批的上好硬件被他硬是换成了缩水有四分之一的便宜货。就是这批便宜货出了问题。
       这批便宜货是供给琉副书记的。琉副书记是鲨书记的左膀右臂,虽然不通权术,但枪法惊人,做人实在,在下面的弟兄里很是得人心。鲨家帮里,她是主外的大佬,天天带着弟兄在外头打生打死,对这硬件的依赖就大,偏偏她又不懂这些,就拜托光一帮她处理。本来光一换的这批货虽说便宜,但也不至于坑自家弟兄,质量还是过得去。奈何琉副书记天生巨力,使起家伙来没个轻重,一个月里面竟然坏了两次。第一次光一人正在上海,便想办法给她修了一回。未曾想没过几天竟然又坏了,琉副书记虽然是个直肠子,人也不傻,就绕过光一的手下另请了师傅来看,这一看,就把光一的把戏看了个通透。据说她当场拍碎了桌子。
      光一是在二十分钟后接到的电话,管资源的艾副书记给他打的电话。他当时正在谈一批生意,接完电话连生意都没有继续谈下去,留了心腹在武汉稳住局势,一个人就逃回江西去了。他这一走,上海自然就查清楚了所有的原委。琉副书记是个冲动性子,领了兄弟便往江西杀去。鲨书记连夜把一果召回总部先稳住,一面又想办法与光一联系,她毕竟是念旧情的,只要光一肯乖乖回来,老实认个错,她再说几句情,也是有办法把他保在一个闲散差事上。可惜她这番动作却是出了差错。按理说一果是一心打算靠着鲨家帮吃饭的,平日里也尽力配合各路干部,在组织里没什么恶名。可她却不知怎么地,进了总部才一天,竟然自杀在了给她安排的客房里。鲨书记当然是不至于动她的,于是这出乎意料的刚烈打了便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鲨书记本打算用她和一果同期弟兄姐妹的情谊劝回光一,未曾想这边刚联系上光一,一果却没了。光一指名道姓地要见一果,鲨书记却拿不出人来,只能一拖再拖。纸包不住火,光一追问了几天得不到音讯,便想办法打听到了一果的下落,大骂了鲨书记一通无情无义,便消失在了鲨家帮的通讯链上。
       他再出现,便是在鲨家帮总部的门口。那天下午是个晴天,他穿着白色风衣,拿了把刀,从马自达上走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埋头就往鲨书记的办公室冲。
       再后来,他就自杀了,我那时正在亲戚的办公室里等海底捞外卖,就坐在沙发上看完了全程。
       这件事当然还有不清不楚的地方,例如光一明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又为何能突然出现在鲨家帮的总部。又例如一果平日连口头**都不曾有过多少,怎会突然如此决绝。但这些疑问都随着时间消逝在黄浦江岸的江风中。我听过的最离奇的传言说,是有人设计想陷害这两个人,讲这个传言的人信誓旦旦,还拿出证据说一果当时正好也碰到了一些困难。但她碰到了困难为何不去找鲨书记呢?我有心想再问那个人,但从此再没和他碰见过,也就只好作罢。
       那件事之后,鲨家帮受了不小的打击,鲨书记带着弟兄们干了几年后心灰意冷,遂找了个机会金盆洗手,给各个兄弟安排好了退路以后也消失不见了。琉副书记本意也不是想要这两个人的命,经了这事也深受打击,便随着鲨书记一道退出了这一行,其余各个副书记、干部也差不多各谋他路,名盛一时的鲨家帮便这么无痕无迹地在上海走到了结局,唯一留下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篇我从各路消息里拼凑出来的,真假参半的小故事罢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31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作者:憧憬鲨

  “各位旅客大家好,本次列车是G1736号列车,由上海虹桥开往武汉……”
      他坐在不算舒适的动车座椅上,看着窗外的站台开始缓缓向后滑移,人与物渐渐糊作一团,拉扯成或明或暗的色带。
     “我这边发车了。”
     “嗯。”
     对话框里那位红头发的彩虹大前辈笑得一脸灿烂,对话框外的他也像那位大前辈一样陷入了不知如何开口的窘境。
    他又能说什么呢?下次再见?听起来未免也太客套了一些。何况他们都知道不太可能再见,至少不是以此时此刻的身份再见。他甚至不愿意再给自己重复什么“人力有时而穷”的屁话,成年人的生活有个把不如意的时候可太正常了。
      “可惜艾因他们没来。”他还是发了个可爱兔兔的遗憾表情,可爱兔兔总是好的。
      “是啊,都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一起聚一下。”
      他们交流过彼此的想法,在那间两层的小民宿里,就他们两个人。无论放在哪种文学里面,这都是极旖旎极接近的距离,然而他们交流的内容却像是横陈在水星与太阳间的最后那四千六百万公里真空。毕业在这个圈子里总是意味着泪水、不舍和遗憾,然而对于当事人来说却未尝不是个解脱。他当然能理解对方的想法,正如他也作出了同样的决定。他们毕竟不是无拘无束的浮萍。
      他总是和观众说一期一会,但真的轮到自己了却只希望能一会一期。然而后者总是比前者要难上万倍的。——他甚至没办法复刻一场经典的青春恋爱片里的必备烟火。
      “我还是觉得那个史迪奇大前辈是真的值得所有B人学习。”
      “车上信号不好,我关网了。”
      “现在想起那一顿外卖没有凑到满减我还是好恨啊,呃啊。”
      “关网了关网了”(网络错误,请重试)
      他收起手机,闭眼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万物逐渐暗沉进夜色里,远处天边隐隐约约浮现出一点点乌云。上海以后还会下雨,但那已经与他无关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怪文书,作者:松冈神

《风铃》
“是吗?恭喜你。”光一的声音平淡,个中情绪流露的不着痕迹。
“婚礼,你来吗?”一果沉默良久,轻声问道。
“我就不去了吧,大家大多是熟人,免得节外生枝,婚礼都准备好了,也不必在此费时间了,新娘子,要有个新娘子的样子。”
一果低下头,眼睫略微湿润,转过头去:“人生有梦,各自精彩吧。”
风铃摇摆,声音很好听,好听的让人想哭。
“光一哥哥,你喝点什么?”一果兴致勃勃的拉着光一的手走进了咖啡馆,风铃清脆的响起。
光一面露难色:“我不太懂这些诶,你来点吧?”
“好吧,我想想啊,好嘞。”一果自言自语道。
“服务员小姐姐!一杯美式多糖,已被无糖拿铁,外加一块黑森林蛋糕谢谢。”
不一会儿,咖啡就都配齐了。
“尝尝?”一果把美式递给光一,光一喝了一口便一脸扭曲。
“这也太甜了!”常年喜欢喝茶的他实在无法接受如此甜的饮品,事实上,他更喜欢苦一点的东西。
“好吧,你喝这杯。”一果假装无奈的把嘴边的拿铁递给光一,一脸的羞怯。
“你说,店里的风铃如果仅仅是为了提醒店员客人来了,那不是只要是个能出声的东西就行吗?”一果咬了咬吸管,不解地说,“为什么要叫风铃呢?”
“你呀,又在想那些没什么用的事情了,人店家愿意用不就行了?”光一无奈的笑了笑,自己面前的这位女孩,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奇思妙想,不过就是没什么用罢了。
“要是我开店,我就把你的声音录下来。”一果狡黠的笑了起来,“每个客人来的时候就响起一声‘正人君子不请自来了’那该多有意思。”
“你可饶了我吧,话说为什么是这句话啊!”光一没好气的吐槽道。
风铃摇摆,声音很好听,好听的让人想哭。
风铃在转,泪珠在转,咖啡的拉花也在转。
生活的齿轮也在转,不过这枚齿轮不太好使,总是转着转着就折了……
“下面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司仪的声音响起,一切都尘埃落定……
?!
大门在转,宾客在转,宴席的桌子也在转。
“正人君子不请自来了。”光一满头冷汗,面色略微发白,不知使出了多少勇气。
“中单光一,你真是我的英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33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焦糖巧克力

“这几天有点忙……总之助你结婚快乐!”

   “。。嗯!”

  男人默默地退出了微信,没有像以往一样发些可爱兔兔的表情包。

  过几天就是女孩的新婚宴会了,她邀请了一些关系要好的同事们参加。

  他撒了个小谎,拒绝这个请帖。

  以往的种种经历,让他习惯性地不让自己处于力不从心的境地。

  虽然许多观众只把这当成他化身懒狗的借口罢了。。。。

  而那个女孩的婚礼现场,正是他最无法身处其中的场景。

  女孩幸福地笑容会变成射穿他心脏的子弹。

  他虚假的祝福也只是挥向自己脖颈的弯刀。

  力不从心,感情深藏,无法发泄,自我崩溃。

  在那里哭出来对所有人都是很尴尬的局面吧?

  所以这是善意的谎言,对所有人都好的谎言。

  不过他也不是对此毫无了解,哪怕明知会伤害到自己,人的好奇心总是让其变得愚蠢。

  微博上有女孩晒出来的合照。

  她挽起了头发,变得有些不像以往的端庄秀丽。

  唇上的痣也已经点掉了,不用每次拍照时都为P掉它而烦恼了。

  而旁边那个搂着她肩膀的男人,很阳光帅气,听说是上海本地人,唱歌还好听不会跟伴奏打起来。。。

  女孩笑得很甜。

  她的世界经常深处黑夜,下着暴雨,现在终于雨过天晴,升上了朝阳。

  现在的莓果拥抱了真正的阳光与晴空,那掺杂着小雨的虚假莹光也自觉退场了。

  男人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桌面上的DoTa2还在运行着,但他却没有了开始对局的心情。

  这个可以称作他人生一部分的游戏染上了太多那个女孩的记忆,已经无法带给他最纯粹的快乐了。

  一开始的教学,一起玩的水友赛,一起解说的星沙杯……

  她获胜时的笑声,她被自己的严厉要求下的委屈,以及在他心情不好的那天,为了让他开心,女孩默默在电脑面前,等着工作结束的他一起来局快乐的死亡随机……

  沉默了许久,男人关掉了游戏,并卸载了这个“人生”。

  大学时,曾因为一段感情,他开始了DOTA的生涯。

  现在,因为另一段感情,他选择放弃了这个游戏。

  “唔~!”

  伸了个懒腰,人生中的拼图突然少了几块,莫名的空虚感涌上了心头。

  “总之……想想办法让自己没有说谎吧。”

  男人打开了亲戚们以前发他的微信名牌,那是他们介绍的相亲对象,不过曾经抱有某种期待与念想的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申请添加朋友’

  ‘我是小雨’

   
        ……

  英雄梦与正义春已经过去了。

  他也该开始寻找那个属于他的,平凡的,爱他的,可以成为他人生新的拼图的女孩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大概是把2.5的搬完了

评分

参与人数 1战斗力 +1 收起 理由
jkol + 1 搬运好评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gz吾之剑鞘 发表于 2020-7-7 18:34
大概是把2.5的搬完了

剑鞘,永远的先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41 | 显示全部楼层
史官牛逼 永远滴神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51 | 显示全部楼层
gz吾之剑鞘 发表于 2020-7-7 18:17
怪文书,来自:蓝梦VS

最近几天zdgy的微信响个不停,不是领导催工作就是ichigo倒苦水让他感觉十分不适。虽 ...

辛苦剑鞘老哥了,不过这篇其实也是我转的,印象中好像是在B综,原作者已经忘记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搁这儿换楼冲KPI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7 18:53 | 显示全部楼层
底裤呢,我版主今天的底裤呢?来个hxd帮帮情弱包茎小处男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Archiver|上海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网上有害信息举报专区|962110 反电信诈骗|举报电话 021-62035905|stage1st ( 沪ICP备130202305 沪公网安备 31010702004909号 )

GMT+8, 2020-8-15 04:27 , Processed in 0.036331 second(s), 7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