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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VR] 年轻人的第一对bg CP朝拜堂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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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昂首的意志 于 2020-7-7 18:10 编辑

饿啊,朝拜堂又一次迎来了更新换代
换代理由和2.0一样,又有hxd扒光宝底裤
一点私货:gygszd

奉劝各位不要在这边冲塔,很难办的.jpg
这里的服务范围不仅限于光一果,其他cp也可以的
楼图它回来了,群号:728389165

楼图 gygszd

楼图 gyg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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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4 | 显示全部楼层
饿啊 《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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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又要搬运?别了吧,可以把近一周的发过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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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5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们这是加速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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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草,我还没搬完一果的消失那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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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晕了 赶B超V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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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日   又换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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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6 | 显示全部楼层
塔,还是不要冲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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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6 | 显示全部楼层
又换了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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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7 | 显示全部楼层
咋又换楼了,冲塔的编辑一下吧,那几个gyg文没了怪可惜的

  -- 来自 能看大图的 Stage1官方 Android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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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7 | 显示全部楼层
3.0了,我刚刚写的怪文书就没了,再发一遍

《一果ichigo的消失》

“中单光一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我夸你了呀,我不是说你像狗一样忠诚、勇敢、好吃。”
“哼,中单光一,我再也不和你联动了,你爬吧。”
“哎,一果今天的自走棋比赛呢,在还是新手的情况下...”

铃铃铃——一阵**打破了这个白发男子的梦境,让他不禁有些反感,他开始摸摸手机在哪里,准备把闹钟关闭,想继续那个梦境。可是不论他怎么摸索,手机都不在旁边,这个男人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睡意睁开眼睛,起床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关闭。
“哎,我的iPhoneX呢?”白发男子自言自语道,明明桌子上应该得有两个手机,这个时候却只有剩下一个他自己私人用的手机,工作用的iphone已经不见踪影。他开始寻找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却依旧没有寻找到iPhone的身影。
“哎,算了,晚上再来找吧,该去上班了。”这个男人拿起公文包,前去上班。在他上班摸鱼期间,正好在网上看到可爱的猫猫图片,考虑到心爱的橙发女孩正喜欢这个,他正准备把图片通过QQ发给她的时候,突然发现QQ置顶页面并没有一果的名字。
“唉,我什么时候把她的置顶给取消了。”说罢,他QQ搜索“一果”,发现也并没有她的名字。“这个家伙,不会把我删了吧,我昨天晚上惹她生气了吗”。接着他打开微信,也没有“一果”的身影。这时候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翻开通讯录,先给她打电话,可是通讯录上,依旧没有“一果”这个名字。
一果,消失了。
准确来说,是一果这个人在他的手机里面消失了,丝毫不见任何踪影,不论是QQ,微信,还是电话,他尝试了所有能找到的通信方式,都没有了这个人的踪影,仿佛一果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继续查看自己QQ,不仅发现“一果”没了,整个VR的同事、工作群,也不存在了,仿佛他从未参加过VR这个企划一般。
他打开百度,搜索VirtuaReal,弹出来的却只有“您要搜索的是不是Virtual Reality?”
“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吗?我成为虚拟主播的这件事情,难道只是南柯一梦罢了?”但是他还不想承认这个当下的现实,他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问她:“妈,你知道我之前跟你介绍的同事一果吗?”
“什么一果,我怎么没有印象。”
“没事了,您去忙吧”他挂断了电话,瘫坐在椅子上。

一果,真的消失了。
又或者说,根本没有一果这个人,没有VR这个企划,什么战斗方块联动,雪山狼人的反省会,恋爱相谈联动,统统不曾发生过。甚至两个人一起逛过的杨浦区,两个人一起吃过的独角兽冰淇淋,两个人一起去的迪士尼,都只是存在于他梦中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本应该珍惜的回忆,只是南柯一梦罢了。
“那这梦,还真漫长呢,整整一年多的梦,就能浓缩在一天晚上。”他自嘲到,“不过,或许如庄子所说那样,现在才是梦也不一定,也许我今晚睡着之后,又能回到能和她相处的日子呢?”
“也许,还可以再试一下。”

搭上了前去上海的飞机的他,心里略有不安,为了确认这个虚无缥缈但是又美好的梦,特意飞趟上海去确认真的值得吗,可是已经由不得他退缩了,飞机已经起飞,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踏上了上海的土地,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片土地和他梦中的上海,那些熟悉的建筑,确实和梦中的上海差不多,但是陌生的是,真的去仔细观察,似乎存在很多东西与梦里的上海不一样,或者说,梦中的关于上海的很多细节,其实是模糊的。“这就是梦的醍醐味吗,可是为什么我和她的记忆,却又是那么清晰,我依旧能回想其很多细节,记得我给她唱的水星记,记得我带她一起玩的dota,甚至还能回想起面试现场时,正好在都在外面等待的我们。”
他坐上了公交,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他在梦中曾经送过多次回家,现在这里的场景依旧和梦中的一模一样。“如果是梦,那未免也太真了。但是如果我真的上去找到了她,她会不会认识我呢,要是她不认识我,我是不是要被当成跟踪狂。不对,如果真的是梦,是不是她甚至都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可能因为我小时候来过上海,才会对这些地方如此的熟悉吧。”
正当他纠结之时,一位熟悉的女孩从他身边经过,橙发,戴着草莓墨镜,脖子上还有项链,一切都是和梦中的那位橙发女孩一模一样,“这么说,她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她,会不会认识我呢,还是说,我和她是形同陌路。”纠结于此的他,却无法把话说出来,眼看着橙发女孩就要从他面前离开,他用尽自己的立即,努力的还是喊了出来:“一...”喊出这个一后,后面的果字却无法蹦出来,他退缩了。
可是这份呐喊女孩还是听到了,她回头看着这个白发男子,说道:“你刚刚在喊我吗?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喊的不是你。”虽然他很想与她相认,但是看来这橙发女孩对他并没有印象,这一切终究只是梦,虽然他想去回到梦中的美好,但是梦究竟还是梦,不如就让她留在梦中,不要因为现实打破了梦的美好。
铃铃铃,一阵电话响来,他拿起手机。
“光一啊,上次我不是说我要跳槽了吗,我跟你说个事...”
...
他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手机的日历。
“原来我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

面试的会场中,正在排队的有好几个人,其中,橙发女孩和白发男子也在其中等待着。
橙发女孩发现了这个上次在她家附近的白发男子,有些惊讶,上前去问道:“你好,我叫一果,我是来面试的,我上次是不是在我家门口见过你,真巧你也是来面试成为虚拟主播的吗?”
“是啊,我也是来面试的,不过这应该不是巧合。”
橙发女孩并没有听懂白发男子的意思,不过她没放在心上。
“那么,我们一起加油吧。”,白发男子微笑着对她说道。
“好啊,那我们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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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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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友们简直太温柔了,温柔的世界其实我发完马上就后悔想编辑了,结果刷了一下换楼了,自省自省,积德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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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9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有我之前的那篇《毕业生》,也发出来吧

《毕业生》

某日,晴,阳光透过教堂的琉璃窗,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虽很漂亮,但却有些刺眼。
一场婚礼就要在此开始,现在是嘉宾陆续进场的时刻,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教堂门口,一位穿着白色风衣,戴着白色帽子的男子下了车,他虽是这场婚礼的嘉宾,却不见他有多欣喜,脸上写着的,只有无奈。
他缓步走入了教堂,这偌大的教堂其实可以容下很多人,但是仅限于这个时刻,容不下他一人。因为此刻,他心爱已久的橙发女人,即将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是,新郎却不是他,而是一位从日本留学归来,继承家产的富二代,因为橙发女人家里的安排,也是为了解决橙发女人家里的经济问题,橙发女人也不得不答应。
他坐在嘉宾席上,颤抖的握住了拳头,本来橙发女人邀请他来做伴郎,希望能够和她见证最后的时刻,但是他拒绝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来了,像是给过去的自己告别一般。他看着阳光透过教堂的琉璃窗,有如圣光一般,将他的思绪带回到四年前:

“好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VR也要解散了,我也即将毕业了,当虚拟主播这段时间和大家相处的很快乐,希望以后某年某月,我们能够继续再见吧。”说完,他关掉了电脑,瘫坐在椅子上。
“你也播完了吗?”橙发女孩推门进来。
“是啊,终于结束了。”
“来上海播完今天最后的一场,明天你也要回拉米尔了吧。”
“是啊,没想到也播了这么久了,不过还是迎来毕业这一天,今天播完,也算是圆满的给这段时间划伤句号了吧。明天坐上火车回去,要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吧。”
“真的,划上句号了吗?”橙发女孩握紧了自己的手,等待着一句留下的话语。
其实他也明白,橙发女孩是多么希望他留下,他也很想留下继续陪着她,但是现实就是,他并没有留在上海的资本,这座城市的准入门槛,并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承担的。他垂下脸,不敢直视橙发女孩的眼睛,轻声说道:“嗯,结束了,至少目前是结束了。”
虽然他并没有看见,但是橙发女孩的眼眶早已湿润,她一直知道就算他留下来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但是女孩子心里,总是渴望一个英雄,一个穿过千山万水,走过刀山火海的英雄,正如雪山狼人联动结束后的那一次一样,挺身而出,而那男孩又何尝不想做这个英雄梦呢?但是生活,生活不允许这个英雄出现。
橙发女孩鼓起最后的勇气,靠近这个男孩的耳边,轻声说:......

咚咚噔,教堂的**打破了这个男人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橙发女人已经穿着婚纱,和另外一个男人登上了台上,穿着婚纱的她,此刻是多么耀眼,他以前已经想过这个场景,希望他和橙发女人能够在这样子的教堂下,完成一生的约定。但是他没想到,现实中的她,穿着婚纱,比自己的想象中更加美丽动人,只是对面不是自己。想到这,这个男人的眼光已经不想扫向台上,他握紧了双手,只期望能够快速过完这一时刻。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明明是台上男子在说的话,但是这个男人在内心里也默读了一次。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橙发女人愣了一会儿,将目光投下台下的他,看到他低垂着头,并没有看向这里,无需多言,这个女人似乎也明白了。
“我,我愿意”


“光一,将来的某一天,你要来拯救我噢。”
突然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他想起来了,毕业那一天,橙发女孩最后在他耳边说的,正是这句话,说完后他们两个就默默道别了。
“光一,将来的某一天,你要来拯救我噢。”
他睁开双眼,抬起头,看着台上的他们,即将互相带上婚戒,他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
“光一,将来的某一天,你要来拯救我噢。”
他站了起来,拼尽自己的全力,呐喊着:“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这声呐喊,似乎比教堂的钟声还清澈透亮,本来热闹的婚礼现场,被这声呐喊所打破,呐喊结束后,只剩下了一片寂静。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所有人还被刚刚的呐喊所沉默,并没能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他快步走上台上,拉住橙发女孩的手,说道:“我不请自来了,跟我走吧。”
橙发女孩先是一愣,脸上充满了惊愕,但是很快地这份惊愕就消失了,接着便转化为了惊喜。英雄,英雄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刻不请自来,虽然是迟到了四年,但是英雄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他,依旧是哪个英雄。
“好”,与之前结婚词时充满着妥协的声音不同,橙发女孩这句话话,充满着坚定与欣喜。
他拉住橙发女孩的手,快步的准备走出婚礼,在场的嘉宾纷纷想去阻止,但是已经太晚了,那声呐喊所带来的沉默,让他们错失了最好的时机,白发男孩和橙发女孩,已经快步走出教堂,正巧,这时一辆黄色公交车经过了教堂,两个人也迅速坐上公交车。
坐在公交车上的两人,互相对视,现在他们的心中,充满着抢婚成功的刺激,惊喜以及欢乐,虽然两个人上车后并没有讲一句话,但是从男孩伸手的那一刻起,橙发女孩内心以及决定,这个一生的决定,非他不可。

沉默,依旧是沉默,在结束完抢婚成功的欣喜之后,冲动随着时间越来越消逝,两个人面无表情,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在这结束以后,又将面对怎么样的人生,生活又会变得怎么样呢,没人知道,迷茫,未知又重新弥漫在两个人的心头。一块石头,犹如一个幽灵,回荡在他们心头,不能离去。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终于,男孩打破了沉默。
“我从拉米尔过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去了,这一次,我会想想办法的。”
“好啊,那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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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tRondo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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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9 | 显示全部楼层
命运多舛朝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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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09 | 显示全部楼层
楼友们真的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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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总说快进快进,怎么搞了半天只有你们换楼的速度一直在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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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饿啊,这更新速度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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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1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Mika-S 发表于 2020-7-7 18:10
虽然总说快进快进,怎么搞了半天只有你们换楼的速度一直在快进

谁叫版主的底裤太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发到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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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建议改成g3 超b赶v指日可待

—— 来自 vivo V1838A, Android 9上的 S1Next-鹅版 v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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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gz吾之剑鞘 于 2020-7-7 18:35 编辑

以下我发的都是搬运,看过了可以不看了!!!




先搬运这个想想办法委员会的源头,光一果圣经来源,作者Enlazy

“怎么样,东西收拾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门口,穿着一个简单衬衫的男人看着女生忙里忙外。

女生匝了个简单的马尾,额头布满汗水,几根头发粘在唇边,正在费劲的把一个巨大的箱子从楼道里搬了出来。

“不用,我自己来吧,再怎么说也是私事,特意让你过来一趟已经很麻烦你了。”少女抹掉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少女脸上只是画了淡妆,这并不太符合她的习惯,然而看着少女不经意蹭到脸颊的一道污痕,男人意外的有点心动。

一般来说,男人此刻习惯说一些他比较擅长的话,比如“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你看,这回不就顺利解决了吗?”之类的,然而不知为何,看着少女的侧脸,他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女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男人今天有些沉默的事实,她抬头打量了一下那个熟悉的朋友,看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好奇的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就想从口袋里拿餐巾纸擦脸。

然而还没等她动作完,一卷湿巾就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

似乎是气氛有些微妙的原因,少女只是小声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了纸,没有说话。

气氛陷入了微妙的宁静中,不让人焦急,却仿佛有一层纸,到了捅破的临界。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把它闭上了。

他经历的多一点,被打磨的也就圆滑一点,为人更周到一点,勇气也就更弱一点。

男人清了清嗓,想要打破这份沉寂,然而他还没开口,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对吧。”

久违的,男人语塞了。

“那你有办法去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吗?”

暂时没有,也许之后有,但现在的他们,都不具备任性的权力。

“所以就不去解决了吗?”

“为什么不呢?”男人很想这么说,但他抬起头,看着女生晶莹的眼睛,他真的说不出放弃的话。

... ...

男人张开嘴,嗓子意外的有些沙哑,他有点吃力,但十分认真的说出了那句他说过无数次的话。

“我想想办法。”

女生终于笑了。

“好啊,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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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clouds + 1 呜呜呜,想想办法啊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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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17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姬塔推

此时正临放学,可以听到一群少年们骑着自行车朝着附近最近的网吧飞奔,还没有到就已经在讨论自己今天用什么英雄。
校服的学生们一哄而散,却有一位背着吉他包显得格外显眼的女子站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这些孩子们的散去,在这秋季树叶飘零的季节里,如一幅画般美得不可方物。
过了许久,她终于迈开了步子,朝着下一个地方走去,那是一座桥。
桥上行人车辆多而有序,绿色的河水宁静,倒影着这座桥梁,还有河岸边繁茂的一颗大榕树,看上去唯美秀丽。
走在桥上,吹着舒服的和风,一果感觉呼吸从未有过的清爽于净。
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拉米尔竟然有着如此令人浑身舒服的清新空气。
慢慢的走,慢慢的领略,慢慢的思考着,已经走到了桥的另一端。
桥另一端旁,有着一个小儿童沙丘公园,几个小孩在沙子上光着脚丫跑来跑去,几个妈妈推着婴儿车坐在那里聊天,还有一个男子……
正是自己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去见的男子,他也站在沙丘里,像个贪玩的大男孩卷着库管。
桥头,一果就站在那里。
她知道他在这里,她原本只是想走一走这座他生活的城市,却最后还是想站在一个他看不到自己的地方,试着看几眼。
他看上去也成熟了许多,还有点小懒散的留了点胡须,也不知道是看了谁的电影,觉得有胡须的男人更man才去模仿……
他换了一个更加于净利落的发型,打天梯前都要甩一甩的刘海不复存在。
他的皮肤显出了几分古铜色,少了以往的几分书生气质,变得更加有力感,看来他保持着运动。
“来,抱抱,抱抱。”
依旧带着那份阳光和懒洋洋的笑容,他走到了其中一个婴儿车旁,抱起了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孩儿,把他放在了自己脖子后。
“驾,驾,驾。”
小孩儿口齿不清,却还是很享受这骑马玩。站在桥头,看到他背着的小孩头上的鲨鱼饰品,一果忽然意识到自己选择只是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看上几眼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
可以了,回去吧。一果侧过脸,再环顾了一下这座其实很美丽的城市,然后又深呼吸了一口气……
“光一,桥上好像有个姑娘一直看着你呢。”小孩的妈妈说道。
“看着光一不正常吗,他可比一些知名明星还红呢。”另一个妈妈说道。
光一放下了小孩,看了一眼桥头。
换作往常,他不会去在意。
自从Ti22的冠军之后,他已经被太多人知道了,万千少女仰慕都不为过。
但他还是朝着桥头那里看去。
落日呈现的是橘红色,光辉洒在了桥沿,勾勒出了那名女子婀娜的身姿,那一身元气的打扮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气质非凡……
光一看得有些呆住了,不曾想过拉米尔还有这么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她让自己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熟悉。
“光一,她确实在看着你也。这女孩一眼看过去就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不去认识一下吗?”年轻的妈妈从光一手上接过了自己的孩子。
“不用认识。”光一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
“我跟她,早就认识。”说完这句话,光一连鞋都不穿,光着脚就往桥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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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17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蓝梦VS

最近几天zdgy的微信响个不停,不是领导催工作就是ichigo倒苦水让他感觉十分不适。虽然怒之铁嘴的相同内容已经打进聊天栏了,但是他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是她身边唯一一个信任的人,再回忆起最近几个月来自三次元的降维打击,还是将带刺的话换成了柔软的话语。
突然,闪过一条奇怪的内容,并且显示为ichigo小姐撤回了一条消息。他试探性地问到:是有什么不想告诉我的嘛,别紧张,你这样没事。
ichigo小姐全盘托出了所谓的哥哥的暴行,并且希望他能来虚拟上海一趟。他也同意了,并且表示周末出发。此时手机这边zdgy也是愁眉苦脸,他知道这次去了上海必不可能全身而退。自己的工作怎么办?两个人和一位老人的居所怎么办?在官宣之后腰斩的收入能支撑的起那可怖的房贷吗?
但是收入的问题,他不敢提,因为提了之后压力更大,自己反而会更难办。
于是他找到了星云哥问维阿需要一个数码区管人吗,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用变声器在那个号八美肉放送。星云哥说可以,而且交换了一下官宣相关的情报。星云哥认为官宣肯定是疯了,即使三次元负距离也不能打破virtual gachi的障壁。
在和ichigo逐个问题确认好之后,他发了一条weibo.上面写着the last one,配图是一张从武汉到上海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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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19 | 显示全部楼层
怪文书,来自:憧憬鲨

“……然后你再把那个螺丝拧下来。”
“哪个?”
“左起第二个。”
“草,好。”
张光一看着镜头里紫色头发的女孩以一种极不文雅的姿势折腾着那个机箱,实在是有一点想为它默哀。不管怎么说电脑是无辜的呀。
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决定放下自己的怜悯。
答应了提供终身保修服务,总归是要做到的。
“然后你再……”
他定了定神,搜刮着自己肚子里的存货继续当5700老师。

………

“……然后应该就大功告成了,你重启一下试试。”
“草,真的好了,谢谢谢谢谢谢。”
紫色头发的女孩看到屏幕上熟悉的加载画面,惊喜地回头对着摄像头表达自己的感激。
“……没事。”张光一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
“一直这么麻烦你,明天请你吃海底捞?”
“我还有事,只能说天公不作美了。”
“草,那没办法了。……总之谢谢啦,我上播了。”
“嗯,直播加油。”
他挂掉了视频电话,继续聊天。
“回来了。”
“怎么这么久,中单光一PUA”
“……我妈打了个电话过来。”
“哦哦哦哦,那算了”

鬼使神差地,他不想让那个女孩知道刚刚的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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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2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作者Kuroe
勇者就算救出了公主又能怎么样?有哪个英雄传说会讲这之后的故事吗?不会的。讲故事的人并不会说在那之后,勇者每天干活,仍没有办法让公主过上和之前一样舒适的生活。
王子就算娶了公主又能怎么样?有哪本童话书会描述这之后的故事吗?不会的。童话书也不会描述王子和公主住在他们豪华的城堡里,是靠着压榨农民的血汗过上奢侈的生活。
现实就是这么的无聊。甚至是恐怖。

中单光一今天有些烦躁。他不笑时苦大仇深的表情还和十年前一样,但是放开了笑的时候更少了,毕竟要挂念的事变多了;他同时做两份工作还和十年前一样,仍是一份代表了现实,另一份则代表了他的Dota梦;他穿衣的风格还和十年前一样,但是已经不只是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了。
毕竟,明天他就真的四十岁了。

生活比起十年前自然是产生了许多变化——  一个人过和两个人过,自然是不一样的。
这十年里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全球气候的变化、世界格局的改变、人类与外星生命建立联系……但是在中单光一看来,对他影响最大的事情,毫无疑问,是与她走到了一起。
只是可惜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孩子。“都说吹死婊活,但是‘检测精子质量’怎么就没被水友们奶反呢?”中单光一的心底浮现出各种念头。

明天就四十了,如果不是要顺着水友的意思办个纪念回,他完全不想提起这件事。四十岁,还算是壮年。但是她今年也三十五了,一个可怕的年纪。
“真是可怕极了。”一想到平日的生活,中单光一就头皮一阵发麻。

但是三十多岁也不是没有好处。被打上姨标签的她就养不了男友粉了,也不需要养gachi了,这一点还是很让他开心的。
虽然大二那年就确定了自己的感情非常沉重,自己也在有意识地克制;虽然自己分得清工作和生活的区别,懂得她那只是做为一名liver所必需的表演。但是现在的情况,肯定比十年前不得不在观众面前遮遮掩掩的时候要更让人舒服些,不是吗。

如果是十年前,那个已经不算年轻但是仍有少年心气的自己,此情此景下,也会是这般烦躁吗?
各种念头不断地涌出,但是他显然得不到答案了。
要不明天下班后去找几个老朋友喝点酒、直播个酒后摇滚回吧。要是在家里直播,她肯定会忍不住在旁边自爆各种事情,到时候水友们又要发疯了。
而且,想起家里的她那副样子,就让人头疼。
十年前,看着二十五岁的她,谁又能想到十年后她会是这种样子!

但是今天还是得回家的,毕竟之前说了今天要和水友打几局Dota4。就算少年侠气已经没了,但是一诺千斤重还是要有的。

=====从这里开始流向改变了=====

“粽单光一,你怎么才回来啊!”才刚一进家门,中单光一就被拦住了,那女人笑着继续说道,“你该不会是因为lol2分部拿了冠军,觉得有压力了,不敢回来了吧?”
“讲道理啊,虽然Ti18的时候表现并不好,与冠军失之交臂,屈居第二。但是鸡歪鸡战队今年还是有希望拿下Ti19冠军的。”
“什么鸡歪鸡啊,说得跟你是个解说一样。”
中单光一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是我就是解说啊。”
“那你怎么不说你同时还是老板呢!”

是的,他是gyg战队的老板。难道我之前没说他现在很有钱吗?那,抱歉了,是我之前忘了说,现在补上了。
中单光一在维阿解散后,直播赚了不少钱,并且组建了GY战队,后来改名为GYG战队。虽然一开始出了不少问题,常常需要他贴钱才能维持战队的发展,但是这几年也运营地越来越好了。
“主要的管理还是你,我就是一开始出出钱。”是的,光一还继续着原本的工作,果子哥才是实际上运营GYG战队的人。

“回了家就先别说工作了。夸夸我的衣服!”
“可是不是你先说工作的吗!”当然了,中单光一只是这么想想,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被打了十年,他已经不会在这种这种地方犯低级的错误了。就像他不会直接说出来:他觉得烦躁、不想回家的理由是一果看起来还和十年前一样年轻漂亮,继续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吃不消。十年前,谁又能想到十年后的她,从内在到外貌,竟然都没什么变化!这对他的身体太不好了。

“嗯,很好看。”只是夸一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直男只是rp,是为了增加节目效果,实际上他并不是直男——至少中单光一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就这?粽单光一,就这?!”
“已经八年了,每次都要我夸,每次都要换一套词,很烦的。”
“可是水友们都说你应该多夸夸我!”
“你不能什么都听观众的。”

一边在安慰果子哥,中单光一 一边想:这波,是水友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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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可能HE了。其实本来想在“流向改变了”后面的部分写夫目前犯剧情的……
爱情方面he是和果子哥最终在一起过上相对普通且平淡的生活(我虽然是扭曲薇光派,但是难道不是爱她就让她当败犬吗?)
Dota方面he本来想写光一虽然最终也没打得了比赛,但是帮助Dota扩大了圈子。可是想了想,不仅要写很多内容来说这个点,估计大家也不关心……就砍了。改成了他投资的战队有希望夺冠。当然,he,肯定是能拿回来不朽盾的。
在我的想像里,比较惨的地方是,此时的光一变得像是中年老男人了。
虽然he就要有钱这点很俗,但是思前想后,还是有钱方便he。没让他买彩票,他自己也说不碰菠菜。就只好安排他直播赚到钱了……
而且怎么拉米尔和上海、五六岁的差距就有问题了?版主家庭条件按之前的分析不算差吧?是一果还瞧不上他还是咋地?
认识的人里就有从国内飞到迪拜去追妹子,最后还结了婚的例子。上海和武汉才哪到哪呢?
当然,我更希望剧情是:武汉到美国也没多远。
编辑补一下原本在最前面、用来回复楼里当时的讨论的话:我也希望中单光一继续扮演好这个“英雄”,哪怕是演给观众看的也好。但是如果果子哥能坦然接受自己是一个每次都需要男主角救场的花瓶女主,那她就不是果子哥了。让“我要挣大钱、我要挣得比男人多!”的果子哥只是相夫教子、抱怨对方赚钱少,也太无视她的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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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2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作者 惨遭口球的楼主InvisibleP

呃啊,冒菜是真的写不出来
来点杜撰聊天记录大力度发糖,没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突然二期生的QQ群难得亮了起来。
zdgy:两位女士,我们二期生还有必要团建吗?
ichigo:好诶好诶,要不要去Disney?

此时屏幕这边的nanami因为一个月前的那次P图整活已经对Disney有PTSD了,她沉默了许久。

zdgy:看来那件事影响挺大的,这样吧一果、七海,咱们本社联动一次之后来顿海底捞,行吗?
ichigo:好诶好诶,zdgy你别忘了带小蛋糕,和喷我送你的香水哦,否则你就不要来了。
nanami:其实那次炎上对我影响真的蛮大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着去面对一下。而且我有年卡,应该比较好预约。

在打出这句话的时候,nanami在怀远自己真的可以走出思想的泥潭,一面是真的很想去Disney的好姐妹,一面是自己刻骨铭心的伤口。最后她相信了一果。但是天公不作美,nanami没有成功预约到门票。

ichigo:大家都预定好Disney的票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哦~
zdgy:啊,我也预约到了,nanami你呢?
nanami:很抱歉,我没预约上。希望你们两个玩的开心。同时发送了一张截图,表示自己真的是没预约上。
zdgy:那我俩回来之后给你补一顿海底捞,这样行吗?
ichigo:我同意zdgy同志的意见!

在屏幕的这一边,nanami露出了姨母笑,带着笑意发出了今晚的最后一条消息:我接受你们的提议,但是要多返点图给我!我们明晚海底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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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2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作者:lajiknight


谁是潇湘?

  谁他妈的是潇湘!

  这天下午,天是蓝的,花是香的,维阿的妙龄女郎们照例坐在了摄像头前,开始期待夜色的降临。换言之,这个下午时间照样在流动,滴哒,滴哒,向前流,向一个新的夜晚流去。然而,在演播室,时间仿佛回到半年前,回到那个创下血光之灾的夜晚一样,楼里人的命运都被一个神秘的未名人,一个黑客,一双黑手,一个厉鬼,掌握了,控制了,卡住了喉咙,捏住了命脉。

  星沙有事要回总部,鲨书记和琉副书记送她上车。车开走后,琉副书记准备回楼里去,鲨书记对她摆摆手:别理他们了,走吧,我有事要问你。

  问的是:s1里的《吻别》是怎么得到的?

  答的是:一个代号叫一果的巨魔联络员送出去的。

一果是个穷闺女,二十来岁,人精瘦,腿奇长,走起路来上身毕挺,下半身就显得飘飘浮浮的,有点独步螳螂的感觉。从去年入冬以来,一果自己找上门,做了维阿的虚拟主播,白天负责出cos,傍晚直播。上个星期,他们抓了一个巨魔,是鲨anti,投降了,前天是第一天上班,中午在食堂边吃饭边看直播,偶然看到正在打英雄联盟的一果,认出她以前是个巨魔分子,现在情况虽然不了解,但总归是有嫌疑吧。

  重大嫌疑!

  于是,琉副书记派人对一果的一举一动都进行了严密监视。两天来他们没有发现一果在院子里跟谁接头,也没有任何异常活动,只是正常地在楼里cos,到了晚上直播打游戏。昨天晚上七点多钟,她直播完骑着共享单车离开营院,去垃圾场倒垃圾,一路上也不见有什么人跟她接触。直到从垃圾场出来,盯梢的人才发现有些异常:一果出奇地去了黄兴公园。

  这儿是个三岔路口,入夜常有小商小贩在此摆摊设市,叫卖小吃、杂货。一果在一个卖花姑娘的地摊边停了车,然后在胸前挂出一只箱子,开始卖起香烟来。巧的是,不一会儿,一个坐在黄包车上的女人把他叫过去,向他买烟。女人很年轻,穿扮也是蛮入时的,嘴里叼着香烟,像煞一个风尘女子。一个风尘女子买烟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她给的钱明明是要找零钱的,可她抓了烟就走,没有要零头。一果呢,捡了便宜也没有显出什么格外的欢喜,好像理所当然似的。




  琉副书记说:哪有这样的理所当然?要说理所当然,一个风尘女子理所当然是不会把零头不当做钱的,而一个小商贩子得了便宜也是理所当然要喜形于色的。

  鲨书记赞许地点点头,脚步却没停下来,目光也是一味地向前伸去,好像在赶路似的。刚才两人把星沙姐送上车后,没有返回西楼,也没有去东楼,而是跟着车子往外院走,边走边说。这会儿,两人已经走出园区,来到黄浦江边,开始沿着笔直的江堤走。素有十里桃花之誉的江堤,眼下正是一派灿烂,叶绿花开,花重香浓,把长长的江堤装扮得灿烂如霞,十里飘香。要是在太平年月,这个季节一定是游人如织的,而现在游人稀落,很适宜两个人边走边聊,即使聊的是军事机密。

  琉副书记继续介绍说,正是一果与他的巨魔在这个零头面前表现出来的异样,引起了他派出的眼线的警觉。于是,他们中有人追上去,把那个风尘女子抓了。经查发现,烟盒里就有这张小照片。

  就这么抓了?鲨书记像踩了个空脚,吃惊地停下来,怎么能这么早抓她?应该悄悄跟着她,那样说不定她就带你们去见他们的头目柰子了。

  是啊,琉副书记似乎比鲨书记还痛心,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我也这样想,多好的机会。可是唉,都怪我没有亲自在场。

  好在一果没有抓,还养着,否则不知琉副书记会不会把脖子摇断呢。

  因为还养着一果,鲨书记没有太责怪琉副书记。鲨书记认为,如果把一果也抓了,一条线上三个人(包括潇湘)同时失踪,不知去向,其他巨魔必定会怀疑他们出了事。

  有疑就会有惧,鲨书记说,有惧就会夹紧尾巴,风吹草动都会吓着他们。一旦外面的巨魔怀疑潇湘出事了,被关押在这里受审,即使没有得到任何情报,他们也会怀疑我们的行动,那样你最后恐怕连根鱼骨头都钓不到了。




  所以,鲨书记言之凿凿地告诫琉副书记:抓人的事一定要保好密,一果也一定要养好了。还有,那个刚抓的女巨魔那边也应该想想办法,补个漏,不能让她的同党怀疑她是被抓了。因为一果昨晚才同她见过面,而且还转送了情报,若不补好这漏洞,万一一果跟组织上说起这件事,岂不又露出破绽?

  鲨书记说:我们要懂得迷惑敌人,首先是要查漏补缺,**,不能让外界知道我们在这里干什么。你认为我们在这里干什么?抓潇湘?不是。潇湘已经抓住了,已经在网里面了,难道还跑得了?瓮中捉鳖,跑不了的。你也不用担心潇湘不现形,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或者后天,时间会叫潇湘露出尾巴的,迟早而已。

  迟早都没关系,莫非一条网里的鱼还能兴风作浪,把情报传出去?不可能的,不要管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外面的巨魔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怀疑都不行。要记住,潇湘在这里不是在受审,而是在在干什么呢?

  鲨书记想了想,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说法,笼统地说:就说他们在执行公务吧,把他们拉出来,集合在一起,就是为了完成一项重要任务。这个以后大家必须统一口径,而且应该设法尽快让一果知道。可以尽可能让外面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越好,他们的家属、领导、同事等等,包括你那些gachi,都叫他们知道。骗住了他们,也等于骗住了巨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抓住潇湘这条大鱼,然后把那些小鱼小虾也一网打尽。现在情况已经有点儿破绽,你已经抓了一个人,好在没抓一果,否则这出戏就没唱头了。




  现在看,这出戏还是蛮有唱头的,因为还养着一果。有了一果,已有的险情可以化险为夷,没有的美事也可以梦想成真。鲨书记胸有成竹地说:你要知道,一果现在可是我们的大道具、大诱饵,我们要用好她,用她去帮我们钓大鱼。方法似乎是很简单的,只要给一果提供一个潇湘在外执行公干的假情报,她自然会替你去向她的组织上报告:潇湘现在平安无事。

  就是说,当务之急是要给一果做一个情报,让她和她的同志们知道潇湘在干什么在此执行公干,不是受审,不是软禁当鱼饵。

  这没事,琉副书记拍了拍胸脯说,我会去落实的。

  那就快去落实吧。鲨书记说,不但要落实好,而且要尽快,越快越好。

  好,我这就走。

  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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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
祝大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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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2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作者:哈恰图良


CHAPTERS 1
清晨。
他从状似一坨修格斯的被窝中爬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挣扎着奋勇起身。长吁一口气,他感到有东西正在脸上爬。八成是汗,汗珠。虫子的感觉不是那样的。可以放心。
他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动作到了一半又变成了捏。皮肉分离,自己还是有点胖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像是一个遭遇了反右的魏晋文人,劲道好似重型乐队的鼓手。他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再给自己来一巴掌,手放到腮边的时候又把念头打消了。
他试图记起——转眼间又想忘记——刚刚自己做的那个梦。他好像梦见自己在意大利,在都灵或米兰或者其他什么鬼地方,作为中国移民黑帮的一个“中层管理”,拿着一把很有通心粉电影气息的左轮手枪,打爆了一个孩子的脑壳。孩子的母亲瘫在墙角,蜷缩于一堆插画与证书中间,瑟瑟发抖,父亲则低着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把温热的弹壳从弹仓里倒出来,拿出几颗预先准备好的,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留下一个背影。顷刻间那个女人发出一种怪异而令人窒息的叫声,让他几近崩溃:“瑾,救救我.....瑾,你不是很有本领的吗?!瑾,水子哥,大官人,你为什么不.....”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为什么会是他们两个?为什么我会做这么个梦?我甚至和他俩都不熟——算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尽快忘掉,对身心都好。
他下床,把脚套进人字拖,注视着自己的两条毛腿。很久以前有个假装自己是给的底边B人和他讲,这两条毛腿非常合基佬们的口味,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拍出如此诱人的照片的。他很无奈,但到现在,也就是笑笑。
昨晚剩下的荷包蛋应该还能吃,他打开冰箱,一股凉气扑面而来。他不想去看那一盘黑漆漆的东西,有选择性地把目光放到了平日放酒的那个区隔。只剩下大绿棒子了。他伸手,最后只拿起了那盘核爆蛋。今天不能喝酒,起码不能给人闻到自己身上有酒味。
微波炉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比梦里女人的声音好不了多少。他在镜子前审视自己。右嘴角还留着一点牙膏泡沫,眼白有几根盘根错节的血丝,胡子拉碴,生长的部位是山羊胡和傅满洲式胡子的中间态。戈登弗里曼和胡志明的中间态,他想。他看起来像一个摇滚主唱,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五音不全。我不是去玩乐队的,尤其是JPOP乐队。于是他用沾满发胶的手揉搓自己散漫自由的头发,搓出来的结果还不如枕头给他做的发型。天哪,他在心里小小地惊呼一声,无动于衷。接着他张开嘴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的微笑,像极了以前他成天对着手机摄像头的日子——他到现在也张不开嘴,所以一切只能用微笑代替。他知道观众看不见,但是聊胜于无。这算六颗牙齿还是十颗牙齿?那种从牙釉质透出来的腐朽的黄色占据了他的笑容。狗屎。
叮声就像又一个闹钟,逼迫他走出洗手间。把那盘富于江西风味的荷包蛋拿到手上,有无数人嘲讽他的做法,但即便如此——他幻想着自己如何在居家好男人比赛中勇夺冠军,直到他发现里面有只苍蝇。为什么?昨天的的确确是没有的,放到冰箱里的时候也没有,难道这玩意儿埋伏在了微波炉里?就为了恶心我一波,也忒恶心了。
砍掉重练。他站在大铁锅前,打碎两个蛋。你不打碎点什么就做不成蛋卷,是这样的。怪异的味道升腾而起,被淋逼般的油烟机吸入。烟火气,他想,这又莫名其妙地让他想起那些故人,一点难以解释的缘分,和各种各样奇妙的相遇——比如今天早上那回。好久没见故人了。趁着锅内的一切忙于咕嘟咕嘟冒泡,他从灶台旁捡起手机,把吵嚷着的网易云音乐叫停,打开通讯录,上划下划,拨打一个号码。
“喂,喂?哪位?”他又露出一个微笑,带点营业性质。还好,没有像某些人一样玩失踪。
他清了清嗓子。“是我,还记得我吗?”“光一哥?!好久不见啊,近来如何?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依然青涩的声音。“没啥事儿 就是看这么久没找你了,想和你聊聊。她不是约你去澳洲了嘛,怎么样?”“啊.....啊,挺好。她还给我看了她做的游戏。倒是光一哥你怎么样?你听起来有点消沉。”“我没事,就是年纪大了,家里老是催我找个人结婚......也能理解。你论文写完了吗?你不是要读博士吗,论文得认真点。”“论文早写好了,去澳洲前就写好了.......博士,博士可能读不了了吧。”“啊?不至于吧?是经济问题吗,还是......”男人感到自己的声调提了八度,颓废不再。“我没事。光一哥你还是这个老样子,和以前一样。嘴硬、无能、多管闲事,像一个轻小说男主角。”
他感到自己的面庞正在扭曲,脸部肌肉挤作一团,好似两个古典格斗漫画里的相扑力士。
“到底怎么回事,起码我得知道。好歹看在我曾经说过想和你击剑的份上。”提着手机的男人在大锅前声嘶力竭,试图压过炉火的啸叫。
寂静。声音像一块海绵,被手机或者淋逼似的抽油烟机吸入。他可以听见楼下某个煎饼果子摊推过,叫卖着某种正宗老天津的幻像。
半晌,对面终于给出了回应。“好吧......我不是和她去澳洲了吗,她研究宗教,你知道的。我那时和她跑去在土著人那住了几天,参与了他们的仪式。她说人有两种饥饿,一种是饿肚子的饥饿,一种是为了人生、为了世界而思索的那种饥饿。土著人管前者叫小饥饿,后者叫大饥饿,还说有一种叙事舞,跳着跳着,会从小饥饿跑到大饥饿去。那时我在火堆旁,看着她和那些土著跳舞,从小饥饿,到大饥饿。她和我说要学会接受幻觉,不然生活会变得难以忍受。在地平线那端发着微光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铁鸟飞过——一只结结实实的,铁做的鸟,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直觉告诉我,它怀揣着一颗核弹,要去轰炸三朝古都,轰炸那些大院子弟。那以后,天津就解放了,河北人也不必做游戏农民。”
他感到冲击。他对元明清没什么认同感,但是他下意识的觉得古老的东西不该被破坏,是历史塑造人,而不是人塑造历史。他张开嘴,想把那些思绪娓娓道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管人的后遗症,一个管人不应该有政治观点。
“你还看见什么了?”他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无力,无聊,无意义。“很多,席卷天空的鸟群,长的像耐德•凯利的火烧云,一张倒着飞在空中的桌子,之类。”“那你的博士论文是.....”“在那场风暴里,我看见她了。从一张’唐怀瑟之门’走出,巨大的,巨大的鸟,拿着一本尼采,笑着发出气音,问我为什么要为了打牌而攒钱。我赤身裸/体,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很满足,我的生活是坚实的。在说晚安以前,她变成一台服务器,从整个世界汲取着信息流,把论坛的怪文书一条一条念给我听。但是我一直睁着眼睛,不愿睡去,于是她发怒,变成一个披着棉被拿着鸡毛掸子的日本武士,把我的头斩下。我的头在地上轱辘轱辘转着,双目圆瞪,看向灯火通明的城市,耳边anisong和摇滚嘈杂。”
“我能理解。”他不知道出于什么思绪,没头没脑地答了一句。得亏管人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不然要被爆车三十楼。“最后我醒来时,她不见了。把我丢在那里,人生地不熟,我使出浑身解数才从那里回来。”“啊?”他只有在很少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脑子短路而非在构思句子,才发出嗯嗯啊啊的应付声。
“我问了那些土著,他们都说没有见到她——从来没有见到一个留着姬发式的黑发女子,只见到一个头发的蓝色淡到几乎不可见的神明,张大翅膀,消失在地平线的微光里。光一哥,你相信管人吗?你相信你的生活吗?我觉得管人是一种本体论的东西,你的经验.....”
“那是个巧合!羽音hanon用那个皮是一个纯粹的巧合!你还好吗?没有留下什么....症状吧?”男人打断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瞳孔发散。简单粉刷的墙面看不出地平线那端的微光。
“没有。我现在会喝点酒,只要喝了酒,我就会忘记那些有的没的,虚无缥缈的记忆。”“妈的。”他在心里暗骂一句。“又是酒精。他也开始喝酒了,开始无可救药地向我靠拢。酒精害人啊。”
“那你的博士论文到底是怎么回事?”最终,他只想出这么一句接话茬的言语。“我醒过来的时候论文在我的手机里,没有发出去。时间已经过了。就这样。光一哥,你为什么要去关心论文?那些土著说,我们都是像神一样的家伙,只是被某些东西毁掉了,一塌糊涂.....”
“他们到底怎么跟你说的?!”男人的语调已经带上了一丝焦虑。他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是一种本能的抗拒。电话那头传来若即若离的啜泣声。“他们说,你的上层建筑很好,可惜被经济基础毁了。”
寂静。声音与现象,他听过这个名字,但他对此不感兴趣。西方哲学。总是在宣扬某种超越性的玩意儿。声音是一种外在性的不可言说之物,但现在没有声音,也没有现象。
就像开始一样,他清了清嗓子。“你看过《燃烧》吗?”“没有。那是啥?”“一部电影。八年前差点拿了戛纳金奖。我第一次看是因为蓝.....魔魔的推荐。值得一看。”“好,谢谢光一哥,我会去看的。”
他变了。提着手机的男人想。变得厉害,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而像另一个人——像自己。唯一剩下的就是说话时那种直播的腔调,已经多少年了,都没有戒掉。他不知道自己的脑子为什么就断了线。或许只是不愿意去想。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草草撂下一句“好好活着”,就挂掉了电话。他以前从不挂别人电话,只有无尽的女人,挂掉他的电话。
出锅,装盘。他瘫在沙发上,瞧着盘子里那带着汤汁的荷包蛋。蛋浮浮沉沉,但在某一次被汤汁淹没以后,就再也没有浮起来。为什么?一切就像藏在汤汁里,不清不楚。于是他就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里没有地平线后面的微光,正如他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有什么东西在跳。神经紧绷。
突然,他起身,像一辆冲锋的T34-85,带着偌大的惯性向前突进,在厨房门处做了个完美漂移。不再直播以后,他第一次感到身体如此地受控制,又如此失控。他拉开冰箱,用牙咬下瓶盖,顷刻间灌下半瓶大绿棒子。接着他冲进厕所,往自己身上——甚至嘴里——喷满男士香水,希望这样能把酒味压过去。
系好领带,他带上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这东西就像他热爱的那个dead game,老旧残破,但总有人爱看。他得去到高铁站,去到上海,一场联谊会在那里召开。一个中年老男人能做什么?没有上海户口,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直播农民。但是门已经被关上,半瓶酒在肚子里,天边的云像后浪一样翻涌,上海天气炎热。票握在手里,他萌生一种思绪:起码现在,自己没必要再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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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7 18:2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文在B6 710页,作者为憧憬鲨

现在是凌晨3点,钟希希睡不着觉。
作为一个生理机能还算正常的自然人,在隔壁房间毫不收敛的对生命本能的索求声中,睡不着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她愤愤然地想道。把同事带到家里来也太张扬了一点。
她认识那个橙色头发的男人,看起来确实很健壮,但是她还是很难想象自己的姐姐会在他身下发出那样的声音。
那样有女人味的声音。
她感觉有点燥热,但是玩具平时都放在钟光梓的房间里。
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用呢?被钟光梓用来欺负自己的玩具现在欺负着她自己。
她想幸灾乐祸,又感觉自己更像败犬了。

还有多久呀……

犹犹豫豫地,她一点一点把手向被子深处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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