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1st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楼主: star_platinum

[综合] 【VR】怪文书楼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0-6-29 01: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star_platinum 发表于 2020-6-29 01:17
别的楼友们给力点啊,可以搬搬以前的怪文书什么的,最近怪文书中光一果浓度太高,冲淡点

—— 来自 ...

想写度人的花留线,但是感觉有点不积德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29 09: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单光一罪大恶极,每日和姐贵高强度营业,搞得楼友们无冒菜文可写,只能迫害管人观众
———————————————————————————
全世界本来都倾听威尔逊的话语,就像先知的声音,他使弱者强壮,使挣扎的人有勇气。——《五四运动史》(美)周策纵 出版社: 后浪丨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我坐在遮荫的栗子树下,像久远的二次元动画片男主角嗑糖丸那样磕碎一块鸡米花,裤线旁放着一瓶鹅岛IPA。鸡肉里泛出一股鸡肉味,我有点想吐。本来有夜幕掩护,这算不得什么难事,但很明显的,夜幕不如铁幕来得有威力,它在广场边角的霓虹灯旁溃退着,像是论坛上的帖子一般消散,被人遗忘,从而忽视它的存在。热风吹过,像是某种对此的报复——我一直以为热风是家饮品店的名字,就像村上春树的地下铁,是每个青年女主播都爱的东西。风中有一个女人在看着我,眼神可怖,瞪着巨大的眼睛。我不认识她。
他在购物街的拐角处出现,手放在兜里,灵巧地绕过那个女人,朝我走来。“这儿有人坐吗?”他拍了拍花坛上的灰。“没有。”我答。“你要坐就坐吧。”于是屁股砸在花坛的大理石板上,灰溅到了我的鸡米花盒里。“要烟吗?”他拉开大衣,抽出一个方盒子。“不用,谢谢。你知道吗,你这样很像零零年初那些盗版贩子。就拉开大衣问你要碟吗那种。”他笑了两声。“你还记得他们?”“本来是记不得的,但是除了管人以外会这么穿反季节衣服的就只有盗版商了。”他抽出另外一个盒子,把烟叼在嘴里,翘起二郎腿,望着充斥光污染的天空。“有火吗?借个火兄弟。”“我不抽烟。也没必要这么套近乎吧,认识多少年了。”我捡起一块炸鸡,丢进口中,应付般的嚼了两下。烟头暗红,像是白天的烟火。有人喜欢被烟头烫,我突然想起来这么一茬,但那不是我。“LT不在?”那个黯淡的红点在溃退的夜里移动。我们以前叫他LT哥,直到后来发现他比我们都小。“不在。他出去闯了。”“哼哧——”他发出一种在喉咙与口腔之间的声音,难以描述。我能想象他脸上的笑容,这一般代表某种嘲讽。“去哪儿?还能去哪儿闯?”“反正不是这儿。”我捏起那瓶鹅岛,在招牌炫目的光下观测它还剩多少。
“想当阿萨。试试被女人包围的感觉,还有钱拿,不必满世界闯。”我望着地板,长叹一口气。地价总是很贵,逼得人出去闯,逼得人当V。“你当个屁。”他扶了扶墨镜,像一个新世纪的中央特科。“有必要这么有仪式感吗?事情不都差不多了。”我塞下一团酒,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啤酒花味。他转过头,红点映在墨镜里,幻化成三个。后启示录状况下的三足金乌,我想。“好喝吗?我每次见你都是在喝这个。”他对我的问题避而不谈。“看人吧。苦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老实说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你为什么要喝?挺贵的吧。还不如给人打钱,嘿嘿。”偶尔可以看见一点白牙齿在唾沫的作用下闪烁于微光中。一个烟鬼的牙齿比我白,还有天理吗。我想翻个白眼,但我一直不会。“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可能有人给我推荐过。”“谁?LT?”“......是。”“哈,那个小崽子。”那个女人仍然在盯着我看,来回踱步。我应该脊背发凉,然而我只感到泰然。
趁她背过身去,我打开烟盒。里面是一卷蜷曲的纸,散发着公务员的味道。“我没心情看了。你就告诉我结果吧。”我把那反光的小东西塞进口袋,手撑着花坛,忘记了背后不是电脑椅,本能地向后摊,差点摔个四仰八叉。我能感觉到他的微笑。那微笑藏在黑暗里,戏谑,邪恶,虚无主义,像是阿兰摩尔笔下的小丑。“光一果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了。”他掸一掸烟灰,随风飘散。“我知道,我问你那是啥。”那个女人走了,消失在步行街或密或疏的人网里。我有一种担忧,担忧她听见了我们的谈话。那在物理上不可能,不过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你知道的啊?那是户口本,一果和那个家伙有孩子了。”他再次盯着我,三足金乌排列成一个饶有趣味的架势。“奉子成婚?这才结了几个月啊。而且不是说光一在婚礼会场上发酒疯了吗。没人拦得住他。”“像是。”他深吸一口。我听见了风的擞擞声,那代表一部分空气被猛地吸入肺部,神似夸父吸干河流。“所以我说嘛,光一果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了。”
“起码曾经是真的。你记得吗,快一年前有人查到版主买了张去上海的票,结合一下他在相亲网站上发的信息——那时候整楼都沸腾了。所有人都打包票他会遇见一果。不管怎样那事儿终于成了。”“然后那楼就炸掉了?这维阿真是他娘的厉害,都解散了还能管到没有偶像的粉丝。”他把烟放下,似乎是觉得我受到了什么影响。“没事,你继续抽吧。和烟没关系。”我刻意的眨着眼睛,缓解不适,看起来有一种不合时宜的脆弱。“从第一次喝酒起我的眼睛就不舒服,那次我还以为是喝了假酒。”“是真的吗?你看起来快哭了。”他的墨镜像久远的二次元动画片男二号一样,有一道光划过。那是车灯在造作。“操/你妈。”撂下这一句,我气急败坏。
“那孩子的名字蛮有意思的。”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没头没脑。“我不想知道,谢谢。名字没有意义,这么久了别人不还是叫光一、一果什么的。”我嚼着那没有肉汁的玩意儿。酥皮软了。“那是你。我可是一直叫版主的,再不然就叫小雨。”他扭动着身子。显然大理石板对人的屁股有极大损害。“不都差不多。你还记得二二年吗?那时候我们觉得那个‘去外国留学的青梅竹马’是阿萨,带着一帮网络老油条把他冲了。不该啊。”“二二年年初。那时候维阿都快完了,把营收头牌再这么一冲——”他补充道。一种对逝去温柔乡的怀念爬满了他的脸,状极可怖。“女粉真的是有无穷的战斗力。我本来还以为按老害们在网络黑社会里摸爬滚打的经验.....”“你凭什么觉得你会的人家不能会,对吧?说到底还是太脑瘫了,一个人发了几张无根无据的截图,一帮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冲去把人办了。”我打断他。那可算不上是什么光辉履历,即使那时管人圈子的饭圈大战已经越来越多,来这么一场硬仗依然是打的昏天黑地。“对了,那个发假消息的内鬼到底是谁,抓出来没有?”我用手肘顶他。“都多少年了,连阿萨女粉——如果还有的话,都不追究了。我怎么可能查出来?福尔摩斯遇到这种无头案都查不出来。”“不是看你挺有能耐嘛。什么光一相亲账号一果学校全是你挖出来的。”“那我也挖不出来。我就一底层公务员,能办到的事情就只比阿萨女粉多一点——”
“公务员。”我咂咂嘴,露出一坨扭曲而百无聊赖的表情。“公务员。拿着五险一金,每天上班八小时五小时在摸鱼,怪不得你有这么多时间折腾管人。”“要是工资够我整台能玩3A的电脑我看个锤子管人。”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没有任何中断,就好像他被人问过无数遍这个问题。“再说了这和公务员有什么关系?借二零年那场疫情推行网格化管理以后,是个人都能随随便便拿到身份信息。LT的真名不就给那帮女粉挖出来了吗,人家也没什么背景啊。”“别辩解了。你不觉得这样挺吓人的吗,或者挺可悲的。我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了什么?那是我们自己的未来吗,或者说......”我看着他。我觉得我的目光喷射出的熊熊火焰在公路上燃烧,穿过薄薄的空气与淡然的夜,击穿墨镜,就那么盯着他。“饭圈。V圈就是饭圈。没什么可说的。”他举着烟,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心不在焉。我猜测他在逃避。“你个理工男别他妈班门弄斧了,老子的硕士论文写的就是饭圈我会不知道这个?我他妈说的是.....”我握紧双拳,门牙死死地咬在下唇上。低贱的愤怒像波涛般翻滚,淹没了世界。那是某种报复,来自过去,就像席卷的热风。
“兄弟,兄弟,别这样。”他突然显出一副害怕的神情。我知道那不是畏惧我。是畏惧别的一些什么别的东西。我就像泄了气的娃娃一样瘫软下来,瘫软着,看热浪席卷万物,购物广场的霓虹灯在高温下显出波纹。酥皮是软的,灯是软的,我是软的。我突然想起王小波,他写了很多比喻,硬的或者软的。“你看过王小波吗?我觉得过去就像是一根历史的脐带,软趴趴地缠在腰间,甚至没有勒死一个人的力气。我比掉了。”我在地上摸索着,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酒瓶。
“你冷不丁的突然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他的语调中带着一种樱花妹一样的诘难。气氛诡异。“维阿很可以了,撑了快四年呢。”“你把三千五百万给我家厨房水槽里那只蟑螂它也能让维阿撑四年。”我放纵酒精攻击我的神经。我太过了。
购物广场上面那个巨大的广告牌画着一只狗,或者狗头人。狗年的庆贺,在管人这个概念诞生以前,它就在这里了。狗眼睛盯着我,盯着我们,旁边是一条核心价值观的标语,像是在审判什么,裁量我们的罪。一种陀思妥耶夫斯基似的思绪像闪电一般击中我,可我不信教。
“别谈这个了。谈点其他的吧。你刚刚提到王小波,你知道吗,以前我挖出来乐府的购物清单,他买了一堆王小波,还有布尔加科夫和托马斯·曼。你能想象吗,一个秃顶的,油腻的,不知道钱从哪来的鸡汤营业的家伙,居然把这种书压在枕头底下。不知道才女蓝莲安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像是为了应对刚刚的僵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我重新爬起来,正襟危坐,仔细端详我面前这个男人——平头,毛发黑而浓密,把眼睛藏在墨镜下,国字脸伴随着发福的肚皮止不住的变形。那件大衣就像中单光一的前几套衣服,有一种反季节的愉悦。黑色/电影,我想。从来没有这样的黑色/电影。主角不是迟暮的英雄,就是碰不得女人的愣头青,没有一部片子属于那些正在老去的家伙,那些带着肚腩,从维阿或生活里出走的家伙。
“你真的没有当过私家/侦探?”我灌下另一口酒。鹅岛出名的苦味挥之不去。“没有。我真的没有当过私家/侦探。我顶天了就是当个偶像厨,一开始厨的是榉坂46,再后来厨的是SHN48——尤其是六期生,再后来是一些底边,再后来我就去看管人了。从演出预案查姓名,通过场地制造私联,这些都算是偶像厨的基本手段吧?”“我也觉得你不像。你没有观察周围的习惯。”我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在遮荫的栗子树下,我揣摩着目力所及的一切。广场上,人口来来往往,偶尔闪过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或是一个新疆人,怀抱着一个黑发的女高中生。社畜是城市的汽油,发动机喧哗而骚动。
“那我们是什么?是怪物吗?还是其他?”我闭上眼。“你又是怎么在大晚上带着墨镜看东西的?”“直觉。”他把脸凑近打火机,点燃第二根香烟。抽的显然有点快。“你记得二零年吗?那年一果和自己家里人闹翻了,楼里的人说着不要干预,但还是有人出手了——主要是光一出手了。那次他差点就赢了,但楼在一片欢呼中被炸了,因为显然有人做过界了。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出手了,出手的人也应该料到了我们找不着。”他没有回应。
“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为什么会这么狗血。我们早该想到的。都查到阿萨那儿了,就是没发散到他的关系户。那两个人是一个学校的,水子哥他妈一出手就把了一对闺蜜。你还记得那个词吗?后.....后浪。后浪的人际关系就是这样,对于一个家庭困难的少女尤其如此。在他们青春期时唧唧我我的时候,光一还在不知道哪儿扣脚打DOTA呢。本来一果后来第二次搬家的时候光一也可以出手,结果怎么就——”我看着他。他依然把自己的眼睛藏在墨镜下,而我几乎在呕吐,呕吐出我知道的一切。“管人圈子都炸了。别想那些了。”他递过来一只香烟。“谢谢,我不抽烟——接着那楼一直在炸,到了维阿解散那时候都没停——我们等着光一坐上高铁,再去一次上海,等了有几个月,每天靠吃微博和QQ的残渣过活。最后有人查到了那张高铁票,还有那个联谊会,整栋楼——其实也就那么几十个人——都锣鼓喧天。接着那楼就炸了。最后一次。再接下来就是婚礼,有人混到了请柬捅出了光一发酒疯的消息,他拿着点着的蜡烛去捅那个在史迪奇玩偶装里的新郎。那以后连群都炸了。没有联系方式,整个城市只剩下我,你,和LK,交流那些注定输透了的情报。”
“我们过界了。不该查的。查不到是一种幸福,所有人都需要静谧。”只剩最后一口了,瓶底的液体把霓虹灯扭曲的不成样子。我把瓶口塞进嘴里,泡沫险些从鼻子里喷出来。“界在哪儿?”他只是沉吟了一句。“管人是个本体论的问题。”
“你不是鸟信吗?你不想知道羽音hanon去哪了吗?”他突然反问我一句。“我当然想知道——我甚至跑去问了二文,而二文跑去问了度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也不清楚,二文说度人已经有点不正常了——或许是PTSD太严重了。反正我相信鸟神就在澳洲的什么地方。一定在的。可能吧。”“你看,你不还是去查了。”那种微笑终于重新爬回他的脸上。“度人回国以后没有去天津。他和花留住在一个城市。”他用某种非常笃定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放手,酒瓶就从花坛边缘坠落,发出一声脆响,在地上小小的弹了一下,朝着垃圾桶滚去。本该如此。但很快有人给了它一脚,接着是第二脚。它的轨迹开始变得扑朔迷离,混杂在人群之中,难以分辨。“弥希miki没有和高材生mahiru在一起,八木在重庆过得很好,蜜球兔囿于家里的......”他仍然在念着他的祷文。“你想听一个故事吗?”我有一种冲动,一种打断所谓虚拟世界结尾的冲动。“LK是2020届的高考应届生。那时在光一果群里有人发了几张截图,是一个自称一果朋友的朋友的家伙,宣称光一果是完完全全的营业。那时是高考前夕,LK骂了一句‘烂群,我不想看这些’,就从群里退了。那几天他茶饭不思,昼夜颠倒,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最后的结果是,他高考考的相当不错,可他却无可救药地开始对酒精成瘾。那几天的深夜里,他给我打QQ电话,告诉我,有一种叫鹅岛的艾尔啤酒,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苦味。”
“LK去哪儿了?”我看见那个黯淡的红点开始发光发热,有一种盖过一切光的气质。“去上海。”我看向人群。酒瓶不知所踪。“哈,上海。”
我打开那个烟盒,抽出里面皱巴巴的纸条,展开来,一行行搜索其中的信息。X潇湘。女孩。好名字。像是清代小说里的女主角。
“你真是很喜欢版主。”他吐出一个烟圈,灰色陷在黑色里,难以分辨。“连衣服都穿的是枪花的。”“不是,不是因为那个。”远方,那个盯着我的女人从街道拐角再一次出现,握着手机,小声念叨着什么。“我曾经很喜欢摇滚,还找了个喜欢摇滚的前女友。但后来我发现她其实不怎么喜欢摇滚,她只是喜欢在lofter上写枪花的BL同人。所以我们分了,我不相信爱情,从那以后没有谈过恋爱。激/情可以毁于一切东西,爱就像光一果一样飘忽不定,看电影要钱,亲密关系总是带着一种致命的诱人。”
她走进了,我似乎可以听见她的声音,即便那在物理上不可能。她念叨着感谢火箭感谢飞船一类,时不时尖叫两句,和观众探讨自己有没有颜出。那就像是过去时代的缩影,她匆匆地走在人群中,步调驳杂。而那片人群白天上班,晚上看管,中间夹杂着几对情侣,或是一个新疆人。
“你看过《燃烧》吗?”我突然抬起头,望向天空。清晨,你总是能听见鸟叫声阻碍一切回笼觉的努力,但是走出门去,又见不到一只雀鸟。可能那些鸟才真正的不存在,比虚拟主播虚拟得多。没有星星,没有云,没有鸟,只有地上的生物,浸泡在无尽的光污染里。“我看过。我还看过你的怪文书,那篇写《燃烧》的。我给你加了一鹅。”他把墨镜取下,那下面只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眼睛,就这样陪我看着天空。“以前他们把光一果这种东西叫做糖,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我想,在某些时刻,那是燃料。”四散溃逃的夜好像猛地反扑,在远离地面的深空的黑暗中,我听见了巨大的引擎声。
“我燃尽了。那时候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倾听光一果的话语,他使懦弱者勇敢,使消沉的人活着。”像是摊牌一样,我瘫倒在花坛上,没有摔个四仰八叉,栗子树托住了我的背。“我们可以给维阿写本传记。”他仍然坐着,露出大衣的背面。“我们应该给自己写本传记。”我说。
“你想知道我的真名吗?”我不想理他,把那张纸条卷成条状。“我姓平——很少见的姓——叫平克顿。很巧合吧?”“那又怎样?我还是叫你憧白。名字不重要。”
“借个火。”我把那卷纸条伸过去。“干嘛,你又不抽烟。”他没有回头。“认真的,借个火。”半晌,一只点燃的打火机凑了过来。“我抽烟,你喝酒,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他笑着,看着火光燃起。
在那卷纸条燃烧的毕剥声中,深空的黑暗开始变得界限分明。夜空中露出一只巨大的铁鸟,头朝上海,发出轰鸣。我们就躺在在遮荫的栗子树下,你没有背叛我,我没有背叛你。这就是又一个夏天的故事——夏天行将就木,洪水不断地上涌。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29 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哈恰图良 发表于 2020-6-29 09:09
中单光一罪大恶极,每日和姐贵高强度营业,搞得楼友们无冒菜文可写,只能迫害管人观众
—————— ...

你觉得这楼里真的有能发现你文章中所有梗的人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我个人而言,看v还是追求一种扭曲感吧,简而言之就是越不像人的越v
一般人的言行,其视点是自己,出发点是对自己内心进行表达,追求旁人能理解。另一种行为方式,其视点是观众,首要目的不再是表达自己,而是要在观众心中唤起特定的情绪,或是诱导其作出特定的行为,至于为达到此目的所构造的行为是否与自身相符则是次要的,这样的目的性也就让发言者的言行中充满技巧性。只是浮于表面的演技,是不可能引发深层次的共鸣的,若要引起不同寻常的情感,只能先让自己变成不同寻常的人。这样就构筑出了异于自己的一个镜像:其并非自我的投影,而是精巧构建出来的、用来操纵观众的工具。
这就要求人对自我进行极致的反思,剖析内心深处的种种情感,冷静地甄别、筛选,调整其比例,再进行组合,如此构筑出的言行就可像无形的利刃一般刺入观众心中。这种宛如岀体体验一般的视角也好,操纵观众的目的也好,不受控制的话都是精神疾病的症状,然而有意识地运用,就能像炼金术一般,将粗糙的自己炼制为更加精妙的、超越自我之物。
所谓v,即是对人的超越。若是高贵的话,它要比常人更高贵,若是卑贱的话,要比常人更卑贱。不仅是更加,而且必须是极致。哪怕只瞥见内心一丝可用地情绪,也要推动控制杆,将其放大到极致,放大到物质组成的杂多的肉体无法承受的地步,放大到必须用以理念塑造出来的神性之躯方能承受的地步。
当然,如此像剧作家一般设定角色与台词,再像优秀演员一般进行可信的表演,还要持续数年,常人是无法实行的。但这并不妨碍观众以这样的视角品味,选择性接受乃至歪曲直播内容,构建出这样的演者形象,某种层面上来说,亦是实现了对人的一种超越。
然而,就是有那么一些直播者,无论观众如何发挥主观能动性,想将其当作名酒一般饮下,也只能塑造出高中生物课酿酒实验失败品那样的混杂着乱七八糟杂质的东西,换句话说,是人,也仅仅只是人罢了。
诸如此类的歪理随手都能抓出一打,然而实际v与套皮或许也只是一个通过指涉他者来定义自身的游戏罢了,不过无视这点依旧在空空如也的范畴下构造定义,以此作为消遣,或许也算是v的一种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29 10: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哈恰图良 于 2020-6-29 10:29 编辑
训练有素的医生 发表于 2020-6-29 09:43
你觉得这楼里真的有能发现你文章中所有梗的人吗?

相信群众 相信冒菜 被管人毁掉的是我们所有人
syl,其实有些东西是专门写给中年熊给lbl,但主要是给青春小女孩lla,甚至某位当代玲人(?)的。在直播里听到他们看了什么,喜欢什么样的书,说了什么话,就写进去,期待哪天被挖出来,然后悄悄地评一句“真恶心”,究极的认知厨行径
zsyl,哎呀说出来好羞涩啊,感觉自己都快变成yhm了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15:17 | 显示全部楼层
结束直播生涯几年后,一果要结婚了
光一看着盘起头发,盛装打扮的一果,看着这个褪去了稚嫩,变得优雅而美丽的女孩子,思绪翻涌
“中单光一你可真是我的英雄”
“呜呜呜别骂了,别骂了”
“中单一级爬”
“中单光一pua!”
“光宝,该去逛街啦”
“你不要再发可爱兔兔表情包了!”
“你能不能夸夸我呀”
“快夸一果好看”
“粽 单 光 一!”
“最后一次的联动也很开心,耶!”
     从前的一幕幕像是一部老旧的电影在光一的脑海里循环播放,胶带被时间染上了暖暖的色调。
     他喝完了杯里的酒,看着穿着婚纱的女孩,淡淡地笑了笑,走上前去,拥抱了一下新郎,然后转身,在会场婚礼现场欢乐的气氛里,默默地走了出去。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脑海里满是是几年前分别时的场景,女孩现在自己年前哭着:“我还是成为不了一果”
   
    转自群友adore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群里的怪文书,来自作者:长师
都来看看!

“计划还记得住吧?待会儿你冲上去,踢走那个男的,我带她走。”
婚礼现场,一个戴着白色礼帽、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如此对身边的橙发女孩小声说道。
橙发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嗯嗯了一声,更加挽紧了男人的手臂,扮演一对参加婚礼的情侣。
她看向前方的舞台,似乎是在策划抢婚行动的路线,实际上却是在嫉妒地看着上面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这个孩子是多么令人羡慕啊,不但事业成功,还得到了许多男人的爱……不仅是今天的新郎,还有身边这个一度被大众认为与自己是一对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的鼻子不禁抽搐了一下,往昔的点点滴滴再度浮现在心头。
“正人君子,不请自来。”
“无需赘述你的可爱。”
“过几天,我带蛋糕去找你。”
“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她挽住男人的手臂不由得更紧了……多么优秀的男人啊,也正是因此,她才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他爱的始终是那个白月光。也正是因此,她才会答应他的请求,今天过来帮助他去抢另一个女孩的婚。
舞台上,证婚人浑厚的声音逐渐传过来:“林女士,你愿意嫁给水先生,终……”
这时,橙发女孩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紧张地颤抖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句低沉的话传过来:“要动手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从礼裙下修长的大腿上绑着的腿环上取出了手枪,然后一个箭步窜到了舞台上,大喊道:“我反对!都不许动,不准结婚!”
紧接着,她就朝天扣动了扳机。
周围的宾客四散奔逃,而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双目无神,完全体察不到周围人在做什么了。她只知道,接下来,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会带着今天的新娘远走高飞,而自己多半会陷入牢狱之灾,永生不能与他们再见。但这无所谓,只要他们幸福就好。
眼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
“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双浑厚的手摸了过来,擦干了她的眼泪。
她抬起头来,看到的正是那个白衣白帽的男人的遍布胡茬的脸。她颤抖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带她离开了的吗?”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蛮劲又上来了,习惯性地对这个男**打脚踢道:“粽-单-光-一,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老是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男人依然带着傻乎乎的微笑,按住她的肩转了一圈,让她看清周围的景象。
只见,刚才被她踢走的新郎站了起来,鼓掌对她笑道:“恭喜啊。”
带着鲨鱼头饰的新娘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他们,拍着肚皮道:“恭喜啊。”
证婚人拍掌道:“恭喜啊。”
外围的宾客不约而同地拍着掌:“恭喜!”
橙发女孩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眼泪不禁又流了下来,最后看向了那个熟悉的男人,娇嗔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股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是来抢婚的,可没说要抢谁啊。”
然后,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小羽,能嫁给我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迪士尼餐厅的冷风意外的劲,光一看着因为中暑躺在长椅上睡觉休息的一果,心中有一丝愧疚。
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原本他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的,然而虽然他没有和别人说过,但潜意识里,他确实有一丝雀跃,让他忽略了这些本该注意到的细节。
算了,有则改之吧。光一稍微立了立衣领,防止空调的冷风灌进身子,然后拿起了手机。
......然后又把手机放下了。
“呼......”
“小人逞才而无.耻,君子守道而无欲。”
“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理。”
“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呸中单光一,你想取什么啊?“
虽然他自己不想承认,但他心乱了,一个没有戒心,自己又有所倾心的女性睡在旁边,不得不说破了光一一直的养气功夫。
......偷偷撇了一眼,少女的呼吸很平稳,落在这有些喧闹的餐厅里,却意外的清晰。
......所以等光一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指已经快要戳到一果的脸上了。
一个手刀把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砍落,光一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突然的,光一升起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我偷偷亲一下不会有事吧......”
——此时的光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路正在向小学男生无限滑落,我们一般称这种情况叫色令智昏,请大家引以为戒。
“应该不会吧......”做贼心虚的光一左右环视了一圈,并没有人在看向这里。
可能路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情侣吧,这样的发想不由得让光一心中有一丝窃喜。
偷偷的把头靠近一果,甚至能感觉到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光一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光一啊光一,亲完等她醒了这就告白,这叫先上车后补票,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然而等真正近距离看着少女恬静的脸时,光一却觉得自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了。
“她这么相信自己啊......”
光一知道信任是多么可贵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更加珍重别人的信任。
......下次吧,总有机会的。
然而还没等光一起身,就发现少女突然不自然的耸了耸鼻子。
......啊嘞嘞?
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的样子,少女猛地打了个喷嚏,然后红着脸睁开了眼睛。
“唉......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光一叹了口气。
“中!单!光!一!”
下一刻,迎接的是少女羞愤的头槌。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群里新怪文书,来自作者:松冈神
来看来看!

迪士尼乐园,摩天轮
黄昏时分,晚霞如同一层金纱轻轻地披在光一的身上,略显苍白的瘦削脸庞和蓬松的白发反射着神圣的光芒。
一果看入迷了,纵使天边晚霞璀璨至此,她仍然无法把目光从她心爱的这个男人脸上移开,她开始感到眩晕,这光已足够亮,却不及他的千分之一。
她,闭上了眼睛。
光一回头刚欲说话,便被打出了沉默,身旁的女孩,睡着了,一改今日吵闹的活泼姿态,恬静而又美好,仿佛世界予他的褒美。
朱唇轻启,眼眉微蹙,让他想起她心中的点点酸楚。
秀发披肩,粉拳不偏不倚的搭在光一的大腿上,身上还散发着一丝丝独属于少女的芬芳。
摩天轮慢慢的爬升着。
地面上的人潮涌动,成双成对的情侣在拥抱、在牵手、在亲吻、在谱写自己的诗篇,在慢慢的退出她与他的视线。
小小的轿厢里,两个青春的笨蛋,在纠结、在踌躇、在迷茫、在试探着彼此的那根弦。
光一望向枕在肩头的一果的脸,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闭上眼,将唇凑了过去。
柔软,微微有些干燥,似乎还留下了一点棉花糖的糖霜。他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光一立马将唇分开,一果也将后背靠回椅背。两人轻轻微笑。
“笨蛋,早该这么做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29 16: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和平演变光一果怪文书楼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17:10 | 显示全部楼层
憧憬鲨 发表于 2020-6-29 16:15
和平演变光一果怪文书楼

别的怪文书最近没产出啊弥宝复播了说不定能多不少弥人怪文书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29 17: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关键的拿Dota举的例子还没说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迪士尼烧烤餐厅
“光一,我能不能在这里睡一会啊。待会你叫醒我一起去玩”
“对不起啊,明明一起出来玩的,我却中暑了”
     光一看着女孩趴在桌子上睡觉。心里在不停的责怪自己考虑不周,明明知道女孩身体不好的,却想着天气预报阴就没有带仁丹和伞。
     “至少让她好好睡一会吧”光一想着,坐到了女孩旁边,帮她挡住了空调的冷风。
      看着女孩熟睡的脸,兔耳朵发箍让她看起来更加稚嫩了。
    “你怎么就这么信任我啊,每次见面你都能在我面前睡着。”光一苦笑了一下“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
       看着看着,一个大胆的想法想小鹿一样,闯进了自己的心里,在里面蹦蹦跳跳“我偷偷亲她一下没事吧”
      光一轻轻的凑近的女孩熟睡的脸。
        10cm,周围的声音仿佛被抽离了,世界安静得仿佛只有两个人
      9cm,你怎么这么没有戒心啊,bw也是,这次也是。
      8cm,这个女孩子好可爱,第一次联动后跑来道歉,那也是自己第一次和别人说起自己的经历,想法
      7cm,你总说光一是你的英雄。你不知道的是你也是光一的英雄啊,遇到你之后自闭少年开朗多了
     6cm,猫咖好好玩,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看着小猫时的温柔的目光
     5cm,我知道你很可爱啊,但直播时话到嘴边总是说不出
     4cm,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听了你的事情,越发觉得你可爱而又坚强
     3cm,就像光一是一果的英雄,我也好想成为你的英雄啊。
      光一突然怔住了…猛的离开了熟睡中的女孩。
       是啊,我想成为她的英雄啊,我怎么可以这么做。光一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默默地坐直了身体,看着手机等女孩醒来。
      30分钟后,女孩醒了过来,伸着懒腰,恢复了活力。光一压下心里的慌乱,装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和兴趣高涨的女孩子开始了下午的游玩。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女孩对光一说“对了光一,明天我送送你吧,每次都是你送我。总该轮到我了我”说完,女孩对光一狡黠地笑了笑。
       第二天车站,女孩子对着光一挥了挥手“下次也要带小蛋糕,两个!”
       目送光一的车离开后。女孩蹲在站台前又哭又笑,嘴里嘀咕着“你亲下来啊!为什么不亲下来啊。你亲亲我的话我就有勇气去说服家人让我去拉米尔了啊,你个怂蛋!”

转自群友Adore,大伙觉得是糖,但作者自述是刀,那就期待版主什么时候能扭转局势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29 17: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世界历史的现阶段,几乎每一个管人都必须在两种生活方式之中选择其一。这种选择大都不是自由的选择。

  一种生活方式是基于多数人的意志,其特点为自由直播,放养制管理,自由联动,个人自由之保障,时长与内容之自由,免于stf压迫。

  第二种生活方式基于强加予多数人头上的少数人意志。它所依靠的是恐怖和压迫,操纵下的直播和社交网络发言,内定的联动和对个人自由之压制。

  我相信,彩虹的政策必须是支持各自由管人,他们抵抗着企图征服他们的掌握LIVE2D软件的少数人或外来的压力。

  我相信,我们必须帮助自由管人通过他们自己的方式来安排自己的命运。

  我相信,我们的帮助主要是通过经验和技术的支持,这对于圈内安定和有秩序的扩圈进程来说,是必要的。

  世界不是静止的,而现状也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我们不能听任用诸如养小鬼一类方法,或逃亡别国一类诡计,违反四天王宪章来改变现状。彩虹帮助自由和独立的管人社团去维护他们的自由,将有助于四天王宪章的原则发挥作用。
——田角《国情咨文:关于维阿局势的分析与报告》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世界历史的现阶段,几乎每一个管人都必须在两种生活方式之中选择其一。这种选择大都不是自由的选择。

  一种生活方式是基于多数人的意志,其特点为自由直播,放养制管理,自由联动,个人自由之保障,时长与内容之自由,免于stf压迫。

  第二种生活方式基于强加予多数人头上的少数人意志。它所依靠的是恐怖和压迫,操纵下的直播和社交网络发言,内定的联动和对个人自由之压制。

  我相信,彩虹的政策必须是支持各自由管人,他们抵抗着企图征服他们的掌握LIVE2D软件的少数人或外来的压力。

  我相信,我们必须帮助自由管人通过他们自己的方式来安排自己的命运。

  我相信,我们的帮助主要是通过经验和技术的支持,这对于圈内安定和有秩序的扩圈进程来说,是必要的。

  世界不是静止的,而现状也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我们不能听任用诸如养小鬼一类方法,或逃亡别国一类诡计,违反四天王宪章来改变现状。彩虹帮助自由和独立的管人社团去维护他们的自由,将有助于四天王宪章的原则发挥作用。
——田角《国情咨文:关于维阿局势的分析与报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29 18: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提议成立第一管人国际

—— 来自 vivo V1838A, Android 9上的 S1Next-鹅版 v2.2.2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2020-6-29 18: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们是真的不怕死,还敢套皮这个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20:02 | 显示全部楼层
《爱情》
小时候,爱情是一条窄窄的街道,小雨在这头,女孩在那头;
长大后,爱情是一层短短的阶梯,小雨在下头,学姐在上头;
后来啊,爱情是一张薄薄的屏幕,小雨在这头,同事在那头;
而现在,爱情是一句淡淡的“VirtualReal”,小雨在Virtual,她在Real;
在未来,爱情是一场小小的婚宴,小雨在下头,新娘在上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30 03: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着这栋楼起来 在它最高的时候 它发出耀眼的光
承重墙里的气泡终究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它倒下时激起的烟尘如此之大 在我还未反应时灰烬便已将我吞没 我看不见自己的手 看不见脚 我该如何是好
或许它还没倒 但在我心里已经倒下了
倒下的废墟也没有再看的必要了吧 但是 废墟也曾经有辉煌的模样
终究还是没能转身离去 我回身向着废墟
走回去 回到曾经矗立的地方 站在瓦砾间
在残砖破瓦里 我用手挖掘着曾经让大楼金碧辉煌的装饰 幻想着它曾经雄伟壮丽的模样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6-30 20: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阿尔法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女人抓住。她宁愿在维阿总部一头撞死,也不想受这种屈辱。   
   粗糙的麻绳深深陷进她的肉里。想必已经勒出血痕了,明天上班看来要穿长袖。说到明天上班,明天猫猫什么时候开播呢?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接下来的遭遇,也不去担心那个黄毛已婚男人的粉丝会怎么对待她。      就当是被狗咬了。      
   “吱呀——”     
    狗来了。      
    她几乎是在窒息中被贝塔提起来,然后扔在床上。      
   床,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贝塔的指甲比麻绳还要令人难受,角蛋白划过被绳索挤压出的鼓胀区域。充血的皮肤敏感地被激出一块块鸡皮疙瘩,并忠实地把放大后的触觉刻进大脑皮层。肩膀,胸口,小腹,然后是……     
   她听见那个女人笑了一声。那当然是嘲弄的笑声。   
   贝塔绕开了那块不能言说的部位,继续缓慢而贪婪地品鉴着她的大腿,再然后是小腿。要耐心,在皇子开播前,她们还有很多时间。        
   指尖下微微颤抖的触感告诉她第一步还算成功,这个碧池在她意料之中。   
    那么,接下来她该怎么享用她的战利品呢?她凭着记忆在小箱子里摸索了一把,随便抓出来几件物什。   
    还算运气不错。贝塔捻起一只圆滚滚的小拷问官,决定从它开始。嗡鸣声随着电流的接通而扩散,贝塔不出所料地发现俘虏女士几乎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而这颤抖很快会再次出现,乃至演变成悲鸣。   
    审判的时候不安静一点可不行。   
    她的使者被温柔地放在并不丰腴的山川间,随着主人的心意逡巡,一点一点地折磨着犯人的神经。然后,它又带着新的使命继续进发,更强的电流让它拥有更强的活力。   
    它又转了几个圈,然后一头扎进了俘虏最致命的弱点中,肆无忌惮地跳动。   
     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看着蜷曲挣扎的俘虏,贝塔相当满意。   
    夜还很长,不要急。


管人观众的官能小说,图一乐图一乐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7-1 01: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自B综
屏幕的画面依旧在报告这次直播的相关消息,多少观众发了弹幕,营收了多少礼物,联动了多少人气等等,但外面的欢呼声逐渐衰弱。stf也各就各位。时守星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瓶杜松子酒。他坐在那里,沉浸在幸福的白日梦里,都没注意到他的酒杯又被斟满。他再也不会逃跑,再也不会喊叫。他又回到了q群,所有的罪行都得到了维阿的宽恕,他的灵魂洁白如雪。公开审判的时候,他招供了一切,所有人都被他指控。他走在铺着白色瓷砖的走廊里,幸福而快乐,就像走在阳光下。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斗争已经结束。他终于战胜了自己,他热爱维阿大家庭。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1 02: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群内发散整理一例 作者:adore
团建火锅过程中,miki坐在光一旁边,然后喝多了,泪眼蒙蒙的对阿版说“为什么大家都说我不行,我真的不可以吗?”阿版用温柔的声线安慰miki,拿出纸巾帮miki擦了擦哭花的脸。慢慢的,miki不再哭了,而是脸红红的对着阿版说“光一前辈,可不可以一直对我这么温柔”。阿版愣了愣,温柔地回答:









“那想想办法,先把你的5700卖了”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1 11:39 | 显示全部楼层
star_platinum 发表于 2020-7-1 01:02
引用自B综
屏幕的画面依旧在报告这次直播的相关消息,多少观众发了弹幕,营收了多少礼物,联动了多少人气等 ...

这是1984吗 是结尾那段?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7-2 11:17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不开音乐包的话,刀塔2的主界面会有两种背景音乐,一首让你恨不得现在就剑盾上高把对面按死在世界树下,另一首则是你连死两次送盾送剑之后在泉水看着基地被拆。他现在在听第二首。
  只是一个冠绝而已,他安慰自己。他不是没打上过冠绝,毕竟他在某个小圈子里也配得上一声“神”。可是他终究不是神。他突然想起以前干直播的时候有一次冲冠绝,他拿五号位萨尔跟着小鱼,对位炸弹人和滚滚。那一把他输了,小鱼在高地下掉线,四个人终究操作不了五个英雄。他的萨尔不厉害,否则不至于让局势拖到小鱼掉线,可以高高兴兴地推翻世界树然后享受高收入之夜。
  可惜电子竞技没有否则,电子竞技之外的东西也没有。高收入之夜。如果他再有才能一点,或许就能有更多的高收入之夜,也不至于现在还一个人窝在垃圾堆里拿啤酒瓶当女朋友。啤酒瓶。他又想念自己的酒精饮料了,可惜它们和冰箱一起在上个星期被扔进了楼下的垃圾堆,东哥把人作宝搞。
  他觉得有些烦闷,可能是因为武汉下雨了。那一天晚上他安慰弹幕好事多磨,但有些好事不会永远在原地等着人追上去。后来他打了好久才上到冠绝,赚了几个舰长和礼物,再后来维阿就撑不下去了,他捡起做视频的号又播了几次,操作变形到自己都看不下去。英雄迟暮。他总归是不愿意把英雄迟暮演给观众看的,主播是服务业。
  他不止有过一段主播生涯,要么是打刀塔,再不就是解说刀塔,以前在a站就在生放送,然后去了海鲜,再后来去了上海,像条吉普赛刀狗。当吉普赛刀狗也没什么不好,他没必要为了电子账号籍贯而陪着哪个网站一起死。他不是纸片人。
   当然,他希望自己是纸片人。纸片人只需要一点点电费就能活下去,这样在大学毕业那年他就可以去找一家不那么有起色的职业战队,或者干脆拉一支自己的队伍,打打二线比赛,说不定在Ti18上创造奇迹的就是他们。打到打不动了就退役,然后随便找个什么看小区的工作,白天关机,晚上蹭保安室的电费,每个月赚的钱给自己换好一点的显卡和Live2D衣服。纸片人总是有退路。
   他其实更喜欢那种没有退路的故事,英雄骑着驴攥着长枪,向巨大无比的风车冲锋,要么胜要么死。但他不是英雄,他是个哈吉诺,或者小镇青年。当年他认定自己打不了职业,所以跑去当社畜,如果他的天赋能再好一点,他或许就冲进职业赛场了,就像那把萨尔,或者其他一些事。如果他能做得再好一点的话。
   可惜他做不到。人力有时而穷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天命不会站在注定短命的行业那一边。他们最后是吃了一顿海底捞?或者是麻辣烫,他不记得了。他记忆力不差,但是他确实不记得了,连带那些挣扎与犹疑一起。他很想做堂吉诃德,但也只是很想。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参加同事的婚礼,宴上听说另外一位同事已嫁做人妇,现在和丈夫一起做点微商小生意,买了套郊区的小户型。那是他最后一次去上海,吉普赛刀狗当然不会停留在上海。后来同事们三三两两又约过几次,可惜没有一次定在他有空的时候。后来就没约过了,或者没约过他了。
   在同事小群还没有被通讯公司当作死群清理掉之前他看过里面的聊天记录,有的人当了科研民工,有的人天天被甲方逼疯,还有的回家继承家业。不算坏,他们都能有光明的未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7-2 11:17 | 显示全部楼层
“当初因为某个同事的一句话,他剃掉了蓄了多年的胡子,而今身边已没有她,他又留起了胡须。”
“夜已深,窗外下起了惹人烦恼的细雨。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那些个不眠的晚上。想起了上海Disney里一个头戴兔子耳朵的傻女孩,想起了那些年中国队丢掉的不朽盾,想起了国际米兰,想起了紫金王朝和绿凯,想起了刚毕业那几年工作后回到出租屋里疲惫的晚上,甚至想起了那些大学里期末考前去网吧彻夜通宵的夜晚,想起了那些聚会时喝过的酒,想起了那些散落在天涯的大学朋友,高中朋友,想起了和父亲下棋的午后,是那么的悠长,悠长到仿佛漫无尽头的黄昏。”
“罢了,罢了,又是潇湘的夜雨。”
“他点开了一首枪花,又打开了一瓶酒。”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3 08: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另一个人的维阿》
如果没有酒,就吃两粒安定;
粘腻的夜晚里充斥潮湿的梦
如果没有日子,就看看表
在电子的针下听见巨大的引擎声
如果没有食物,就吞下一枚铁做的月亮
恋爱排斥高铁 工人在城楼自杀
如果没有歌,就发一条晚安的弹幕
格林活在二十一世纪
他会看管人 还是犯罪?

于是她起身 谈到我们
谈到《来日方长》是阿尔都塞的书
谈到迟钝如海豹的身体
谈到无声尖啸
妈妈说 我像一条鲨鱼
传来敲铁管的频率
睁着眼睛
在水中燃烧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评分

参与人数 1战斗力 +1 收起 理由
训练有素的医生 + 1 铁做的月亮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3 09: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净土坛抽楼把净土坛上少有的怪文书抽没了 痛失文化遗产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0-7-3 11: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哈恰图良 发表于 2020-7-3 09:30
净土坛抽楼把净土坛上少有的怪文书抽没了 痛失文化遗产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 ...

呃啊,有抢救的可能性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7-3 13: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tar_platinum 于 2020-7-3 13:44 编辑

按照原作者要求,编辑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2020-7-3 13:4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Archiver|上海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网上有害信息举报专区|962110 反电信诈骗|举报电话 021-62035905|stage1st ( 沪ICP备130202305 沪公网安备 31010702004909号 )

GMT+8, 2020-7-7 18:16 , Processed in 0.083775 second(s), 8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