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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tar_platinum

[综合] 【VR】怪文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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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09: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Fakerの幻影 发表于 2020-6-27 01:45
来点弥元素,作者:从林鸵
弥希停止直播很久之后她也走向了社会,工作很多,每天重复的忙碌着......
“弥希 ...

弥弥弥弥弥弥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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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7 1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uroe 于 2020-6-27 01:28 编辑


618抡大锤的薇光repo 5则
【一】
零点十分,一果发弹幕“我的天”、“血压归零”  。中单光一没有任何反应。
仅仅三分钟后,不是房管的小话唠发弹幕“这就是不停掉落的游戏吗,看起来真好玩”
中单光一不仅看到了,还做出了回复:civia晚……早……中午好。(战术喝水)但是你看,自从你进到直播间里来之后,我都完全没有掉落过。
(掉落之后)光一:(长时间闭眼)(深呼吸)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啊
粽单光一先生,是什么乱你心了呢?
【二】
(背景:刚开播时弹幕说光一半小时内会心态爆炸,光一“如果我没爆炸怎么办?”。实际上也一直心态很好,最起码小话唠出现之前,锤法都还没乱。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版主锤得越来越没有章法。)
civia:哥啊,姐姐上去了,加油!
光一(愤怒的):我,我也上去过!嗯!嗯!(用力的声音)
(掉落)
光一:呃啊(绝望的叹息)
【三】
SC:光一哥老傲娇了
光一:没有没有,男人傲娇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品质好吧。
弹幕:“你也知道?”“那你品质不怎么好”
光一:不,男人这个不叫傲娇,这个叫做坚持自我原则,傲则傲矣,娇在哪里啊?没有娇的傲娇叫傲娇吗,水友们?
civia:我觉得还挺香的啊,乙女游戏都有
【四】
光一:你看我现在是不在上面的时间比在下面要多了?
civia:嘴犟 hso
光一开始唱《三万英尺》,一直唱到“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五】
光一唱歌,掉落后“哦哦哦哦哦哦哦——”
civia:叫得好。再来点
光一继续唱“就从这一刻 我要拥你在怀中 给你加倍的温柔 为你唱一首专属的情歌 请听我说”

syl,我心中最好的冒菜文是琼明神女录。有没有老哥能安排一下版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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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10: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哈恰图良 于 2020-6-27 13:07 编辑

六月下旬刚开头时朝拜楼到处都是版主输了的论调,受此影响打算写个版主娶亲三部曲
但是囿于酒精、拖延症和管人直播,第一篇过了半周了也没写完,好不容易写到只剩下个结尾了,出去喝瓶鹅岛IPA庆祝一下,回来朝拜楼就炸了,草稿也没了,只好重新写起
CHAPTERS 1
清晨。
他从状似一坨修格斯的被窝中爬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挣扎着奋勇起身。长吁一口气,他感到有东西正在脸上爬。八成是汗,汗珠。虫子的感觉不是那样的。可以放心。
他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动作到了一半又变成了捏。皮肉分离,自己还是有点胖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像是一个遭遇了反右的魏晋文人,劲道好似重型乐队的鼓手。他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再给自己来一巴掌,手放到腮边的时候又把念头打消了。
他试图记起——转眼间又想忘记——刚刚自己做的那个梦。他好像梦见自己在意大利,在都灵或米兰或者其他什么鬼地方,作为中国移民黑帮的一个“中层管理”,拿着一把很有通心粉电影气息的左轮手枪,打爆了一个孩子的脑壳。孩子的母亲瘫在墙角,蜷缩于一堆插画与证书中间,瑟瑟发抖,父亲则低着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把温热的弹壳从弹仓里倒出来,拿出几颗预先准备好的,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留下一个背影。顷刻间那个女人发出一种怪异而令人窒息的叫声,让他几近崩溃:“瑾,救救我.....瑾,你不是很有本领的吗?!瑾,水子哥,大官人,你为什么不.....”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为什么会是他们两个?为什么我会做这么个梦?我甚至和他俩都不熟——算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尽快忘掉,对身心都好。
他下床,把脚套进人字拖,注视着自己的两条毛腿。很久以前有个假装自己是给的底边B人和他讲,这两条毛腿非常合基佬们的口味,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拍出如此诱人的照片的。他很无奈,但到现在,也就是笑笑。
昨晚剩下的荷包蛋应该还能吃,他打开冰箱,一股凉气扑面而来。他不想去看那一盘黑漆漆的东西,有选择性地把目光放到了平日放酒的那个区隔。只剩下大绿棒子了。他伸手,最后只拿起了那盘核爆蛋。今天不能喝酒,起码不能给人闻到自己身上有酒味。
微波炉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比梦里女人的声音好不了多少。他在镜子前审视自己。右嘴角还留着一点牙膏泡沫,眼白有几根盘根错节的血丝,胡子拉碴,生长的部位是山羊胡和傅满洲式胡子的中间态。戈登弗里曼和胡志明的中间态,他想。他看起来像一个摇滚主唱,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五音不全。我不是去玩乐队的,尤其是JPOP乐队。于是他用沾满发胶的手揉搓自己散漫自由的头发,搓出来的结果还不如枕头给他做的发型。天哪,他在心里小小地惊呼一声,无动于衷。接着他张开嘴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的微笑,像极了以前他成天对着手机摄像头的日子——他到现在也张不开嘴,所以一切只能用微笑代替。他知道观众看不见,但是聊胜于无。这算六颗牙齿还是十颗牙齿?那种从牙釉质透出来的腐朽的黄色占据了他的笑容。狗屎。
叮声就像又一个闹钟,逼迫他走出洗手间。把那盘富于江西风味的荷包蛋拿到手上,有无数人嘲讽他的做法,但即便如此——他幻想着自己如何在居家好男人比赛中勇夺冠军,直到他发现里面有只苍蝇。为什么?昨天的的确确是没有的,放到冰箱里的时候也没有,难道这玩意儿埋伏在了微波炉里?就为了恶心我一波,也忒恶心了。
砍掉重练。他站在大铁锅前,打碎两个蛋。你不打碎点什么就做不成蛋卷,是这样的。怪异的味道升腾而起,被淋逼般的油烟机吸入。烟火气,他想,这又莫名其妙地让他想起那些故人,一点难以解释的缘分,和各种各样奇妙的相遇——比如今天早上那回。好久没见故人了。趁着锅内的一切忙于咕嘟咕嘟冒泡,他从灶台旁捡起手机,把吵嚷着的网易云音乐叫停,打开通讯录,上划下划,拨打一个号码。
“喂,喂?哪位?”他又露出一个微笑,带点营业性质。还好,没有像某些人一样玩失踪。
他清了清嗓子。“是我,还记得我吗?”“光一哥?!好久不见啊,近来如何?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依然青涩的声音。“没啥事儿 就是看这么久没找你了,想和你聊聊。她不是约你去澳洲了嘛,怎么样?”“啊.....啊,挺好。她还给我看了她做的游戏。倒是光一哥你怎么样?你听起来有点消沉。”“我没事,就是年纪大了,家里老是催我找个人结婚......也能理解。你论文写完了吗?你不是要读博士吗,论文得认真点。”“论文早写好了,去澳洲前就写好了.......博士,博士可能读不了了吧。”“啊?不至于吧?是经济问题吗,还是......”男人感到自己的声调提了八度,颓废不再。“我没事。光一哥你还是这个老样子,和以前一样。嘴硬、无能、多管闲事,像一个轻小说男主角。”
他感到自己的面庞正在扭曲,脸部肌肉挤作一团,好似两个古典格斗漫画里的相扑力士。
“到底怎么回事,起码我得知道。好歹看在我曾经说过想和你击剑的份上。”提着手机的男人在大锅前声嘶力竭,试图压过炉火的啸叫。
寂静。声音像一块海绵,被手机或者淋逼似的抽油烟机吸入。他可以听见楼下某个煎饼果子摊推过,叫卖着某种正宗老天津的幻像。
半晌,对面终于给出了回应。“好吧......我不是和她去澳洲了吗,她研究宗教,你知道的。我那时和她跑去在土著人那住了几天,参与了他们的仪式。她说人有两种饥饿,一种是饿肚子的饥饿,一种是为了人生、为了世界而思索的那种饥饿。土著人管前者叫小饥饿,后者叫大饥饿,还说有一种叙事舞,跳着跳着,会从小饥饿跑到大饥饿去。那时我在火堆旁,看着她和那些土著跳舞,从小饥饿,到大饥饿。她和我说要学会接受幻觉,不然生活会变得难以忍受。在地平线那端发着微光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铁鸟飞过——一只结结实实的,铁做的鸟,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直觉告诉我,它怀揣着一颗核弹,要去轰炸三朝古都,轰炸那些大院子弟。那以后,天津就解放了,河北人也不必做游戏农民。”
他感到冲击。他对元明清没什么认同感,但是他下意识的觉得古老的东西不该被破坏,是历史塑造人,而不是人塑造历史。他张开嘴,想把那些思绪娓娓道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管人的后遗症,一个管人不应该有政治观点。
“你还看见什么了?”他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无力,无聊,无意义。“很多,席卷天空的鸟群,长的像耐德•凯利的火烧云,一张倒着飞在空中的桌子,之类。”“那你的博士论文是.....”“在那场风暴里,我看见她了。从一张’唐怀瑟之门’走出,巨大的,巨大的鸟,拿着一本尼采,笑着发出气音,问我为什么要为了打牌而攒钱。我赤身裸/体,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很满足,我的生活是坚实的。在说晚安以前,她变成一台服务器,从整个世界汲取着信息流,把论坛的怪文书一条一条念给我听。但是我一直睁着眼睛,不愿睡去,于是她发怒,变成一个披着棉被拿着鸡毛掸子的日本武士,把我的头斩下。我的头在地上轱辘轱辘转着,双目圆瞪,看向灯火通明的城市,耳边anisong和摇滚嘈杂。”
“我能理解。”他不知道出于什么思绪,没头没脑地答了一句。得亏管人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不然要被爆车三十楼。“最后我醒来时,她不见了。把我丢在那里,人生地不熟,我使出浑身解数才从那里回来。”“啊?”他只有在很少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脑子短路而非在构思句子,才发出嗯嗯啊啊的应付声。
“我问了那些土著,他们都说没有见到她——从来没有见到一个留着姬发式的黑发女子,只见到一个头发的蓝色淡到几乎不可见的神明,张大翅膀,消失在地平线的微光里。光一哥,你相信管人吗?你相信你的生活吗?我觉得管人是一种本体论的东西,你的经验.....”
“那是个巧合!羽音hanon用那个皮是一个纯粹的巧合!你还好吗?没有留下什么....症状吧?”男人打断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瞳孔发散。简单粉刷的墙面看不出地平线那端的微光。
“没有。我现在会喝点酒,只要喝了酒,我就会忘记那些有的没的,虚无缥缈的记忆。”“妈的。”他在心里暗骂一句。“又是酒精。他也开始喝酒了,开始无可救药地向我靠拢。酒精害人啊。”
“那你的博士论文到底是怎么回事?”最终,他只想出这么一句接话茬的言语。“我醒过来的时候论文在我的手机里,没有发出去。时间已经过了。就这样。光一哥,你为什么要去关心论文?那些土著说,我们都是像神一样的家伙,只是被某些东西毁掉了,一塌糊涂.....”
“他们到底怎么跟你说的?!”男人的语调已经带上了一丝焦虑。他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是一种本能的抗拒。电话那头传来若即若离的啜泣声。“他们说,你的上层建筑很好,可惜被经济基础毁了。”
寂静。声音与现象,他听过这个名字,但他对此不感兴趣。西方哲学。总是在宣扬某种超越性的玩意儿。声音是一种外在性的不可言说之物,但现在没有声音,也没有现象。
就像开始一样,他清了清嗓子。“你看过《燃烧》吗?”“没有。那是啥?”“一部电影。八年前差点拿了戛纳金奖。我第一次看是因为蓝.....魔魔的推荐。值得一看。”“好,谢谢光一哥,我会去看的。”
他变了。提着手机的男人想。变得厉害,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而像另一个人——像自己。唯一剩下的就是说话时那种直播的腔调,已经多少年了,都没有戒掉。他不知道自己的脑子为什么就断了线。或许只是不愿意去想。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草草撂下一句“好好活着”,就挂掉了电话。他以前从不挂别人电话,只有无尽的女人,挂掉他的电话。
出锅,装盘。他瘫在沙发上,瞧着盘子里那带着汤汁的荷包蛋。蛋浮浮沉沉,但在某一次被汤汁淹没以后,就再也没有浮起来。为什么?一切就像藏在汤汁里,不清不楚。于是他就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里没有地平线后面的微光,正如他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有什么东西在跳。神经紧绷。
突然,他起身,像一辆冲锋的T34-85,带着偌大的惯性向前突进,在厨房门处做了个完美漂移。不再直播以后,他第一次感到身体如此地受控制,又如此失控。他拉开冰箱,用牙咬下瓶盖,顷刻间灌下半瓶大绿棒子。接着他冲进厕所,往自己身上——甚至嘴里——喷满男士香水,希望这样能把酒味压过去。
系好领带,他带上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这东西就像他热爱的那个dead game,老旧残破,但总有人爱看。他得去到高铁站,去到上海,一场联谊会在那里召开。一个中年老男人能做什么?没有上海户口,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直播农民。但是门已经被关上,半瓶酒在肚子里,天边的云像后浪一样翻涌,上海天气炎热。票握在手里,他萌生一种思绪:起码现在,自己没必要再问为什么。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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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10: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HKGC296 发表于 2020-6-27 09:06
我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不能有点美好的玩意吗

写这个原目的还是为了恶心人。我已经给这她整出ptsd了,争取给别人也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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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7 11: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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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12: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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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12: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星云哥已经不在了 呜呜呜 物是人非啊

—— 来自 vivo V1838A, Android 9上的 S1Next-鹅版 v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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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13:21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有薇光和硫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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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13:33 | 显示全部楼层
性转光一果文,伴随薇光败犬百合因素
原文在B6 710页,作者为憧憬鲨

现在是凌晨3点,钟希希睡不着觉。
作为一个生理机能还算正常的自然人,在隔壁房间毫不收敛的对生命本能的索求声中,睡不着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她愤愤然地想道。把同事带到家里来也太张扬了一点。
她认识那个橙色头发的男人,看起来确实很健壮,但是她还是很难想象自己的姐姐会在他身下发出那样的声音。
那样有女人味的声音。
她感觉有点燥热,但是玩具平时都放在钟光梓的房间里。
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用呢?被钟光梓用来欺负自己的玩具现在欺负着她自己。
她想幸灾乐祸,又感觉自己更像败犬了。

还有多久呀……

犹犹豫豫地,她一点一点把手向被子深处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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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14:20 | 显示全部楼层
之前有改过《风声》的维阿同人,但是原版太长太拖了,干脆直接快进到鲨书记请鸿门宴和版主受审吧。

鲨书记来到西楼,与各位开了一个小会。

  会上鲨书记坦诚相告,她已经掌握确凿证据,证明光一就是潇湘。大家要说,既然抓到潇湘了,干吗还不让我们回家?鲨书记微笑着,和颜悦色地说,要回的,应该回,只是按程序还要耽误一下。什么程序?光一招供的程序。现在我也无需跟各位隐瞒,说句老实话,虽然铁证如山,但光一还在做梦,不肯招供。他摇摇头,显出几分气恼的样子,这就是他的不聪明,也可以说是太聪明,自作聪明!结果肯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活受罪,作践自己的身子骨。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他到了地狱还在做上天的梦,你们说这是不是很愚蠢?愚蠢到家了!但是话说回来,他不招供,这事情就没完。这是个程序问题,像文章做完了,总要落个句号。我们现在就在等他画一个句话。

  说到这里,鲨书记停顿下来,环视各位。看欲言又止,他鼓励他:你说,小度参谋,有什么话,随便说。

  度人说:那他要不肯画这个句号怎么办?道出的是大家的忧虑。

  鲨书记笑道:会吗?不会的。你们想,四只脚都落水了,一根尾巴还能留在岸上?不可能的,迟早而已,做梦而已。既然是做梦,总是要醒的,人世间哪有醒不了的梦,喊不醒还打不醒嘛。不用担心,你要相信,事情不是由着他来的,有我们,还有你们呢。召集大家开这个小会就是这个意思,希望大家放下心里的包袱,配合我们把他从梦中拉出来,叫醒他。他早一刻醒,我们早一刻散伙,回家。

  鲨书记说的这些都是实诚话,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实打实的。

  鲨书记解释道:我打开天窗说亮话,目的就是希望你们不要有顾虑,随便说,有多少说多少。我相信光一肯定是潇湘,你们不用怕,好好想一想,找一找,把他是潇湘的证据找出来,他就垮了。

  找不出来怎么办?

  没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找不出来是正常的。事到如今,如果谁掌握着光一是潇湘的证据,哪怕是半信半疑的东西,都早该报上来了。人嘛,都有理智的,自我保护是最基本的理智。

  大家果真没有提供有价值的东西。

  鲨书记也一点不气恼,还安慰大家:这说明光一不是一只三脚猫。他老奸巨猾,老谋深算,平时行事慎而又慎,严丝合缝,天衣无缝,躲过了大家的眼睛。

  说一千,道一万,苦口婆心,口干舌燥,鲨书记只想让大家放下心,放开胆,高高兴兴地去餐厅吃饭(去见一果)。一果一边卖力地帮人劈着柴,一边焦急地等着潇湘去吃饭。现在看,光一他是见不到了,这个活鬼的样子谁敢让他出去见人?不敢的。见不了,试纸怎么起反应?多么好的一个机会,送上门的机会哪,眼看只有浪费掉,鲨书记不是痛心疾首,至少也是深有遗珠之憾。




  但是别急,鲨书记已经有了灵感,想出一招妙棋。妙不可言!这棋有点声东击西的意味,具体原理是这样的:既然一果见到潇湘要起反应,那么不起反应呢?自然不是潇湘。现在我们知道,光一十有八九是潇湘,假如鲨书记带这些人去餐厅吃饭丢给一果看,给她机会起反应,若一果无动于衷,岂不说明光一就是潇湘?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可借用排中律来作一推算:

  假设:潇湘为X

  已知:X=1/ABCD

  由:XABC

  故:X=D

  其实笼统地说,可以更简单:非此即彼。反证法。总之,这是说得通的,有强大的理论作支持,且无任何不利后果,可以大胆贯之。正是在这种盘算下,鲨书记才兴致勃勃地坦诚相告。有兴致是因为这件事有意义,有益无害,别有洞天。坦诚一半是出于对ABC诸人现有的信任,一半是出于实际需要。鲨书记准备给各位安排一顿轻松的午餐,以便一果可以随意便当地起反应,为此有必要先铺垫一个说法。从现在的情况看,编造什么说法都没有实话实说的好。这个好一方面是指省事,不必劳心费神去编造什么瞎话,另一方面也有留一手的意思。虽然有铁证在手,光一有极大嫌疑,可毕竟尚未结案,还不是百分之百的。万一剑走偏锋,爆出一个冷门呢?这种可能很小,也许只有百分之零点一。但事情一旦妖怪起来就不好说了,没准这个百分之零点一就是百分之百。鲨书记甚至想到,冷门可能以两种方式出现:

  一、XD,X=1/ABC。就是说,潇湘不是光一,而是另有其主。

  二、X=D+1/ABC。就是说,潇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对。

  且不管会不会爆出冷门,反正现时这般实话实说是没错的,有百利而无一害。倘若不爆冷门,即光一就是潇湘(X=D),可以算做是对他们(ABC)的信任,也可以说是他们应该得到的。爆了吧(X=1/ABC或D+1/ABC),则不乏为一种计谋,可以使得1/ABC的潇湘麻痹,放松警惕心,斗胆与一果联络。正是在这种思想下,鲨书记才来西楼演了一个大好人,光明磊落,以诚相见,以心交心。他有足够的耐心,保持一种足够的热情和兴致,开开心心地领大家去餐厅用餐。

席间,鲨书记更是**,亲善可陈,俨然一位平易近人的好领导。

  一果自然不必担心,鲨书记会给他提供各种便利,让她有充足的条件和机会发现并接近这些人。为此,鲨书记首先是把餐桌选在大堂里,楼上楼下都看得见,走得近,然后又从楼上请来几位年轻女郎陪酒、唱歌,活泼气氛。这本来就有点喝庆功酒的假意思,叫两个女郎有什么不对的,再说这楼里有的是女郎,等着你召唤呢。开始大家有点拘谨,包括琉副书记和艾秘书,毕竟鲨书记是上面人,皇军。可两首歌一唱,几杯酒入肚,一个比一个活灵起来,举杯的人越来越多,节奏越来越快,声势越来越热。唯有miki,因不吃酒掺和不到其中来,略为落寞无聊一些。但mahiru似乎有点要罩着她的意思,不时拉她入伙,划拳不行来简单的,容易的,猜硬币、掷骰子,甚至石头剪子布也使唤上了,输了罚酒由她代喝。

  于是乎,miki也不那么落寞了。

  于是乎,酒越喝越酣,歌越唱越甜,事越来越多,打情、骂俏、喝交杯酒、灌猪头水,把场面喧得煞是热闹,引得楼上楼下的人不时惊异而侧目。有的(琉副书记的眼线)还形成围观态势,或在楼上凭栏而观,或在周围驻足不前。其间,鲨书记和琉副书记频频离席,一会儿去接电话,一会儿去上厕所,一会儿含口痰去门口吐。总之,你要相信鲨书记言传身教地要你相信,今天你不是嫌疑对象,没人看着你,你可以自由活动,离去自在,打个暗语什么的更是方便,易如反掌。所以,你要是潇湘,一果来了,你是一定有机会跟他联络的。

  鲨书记自也不必担心一果不露面。一果今天来此就是想和潇湘会一会,上门会不成,留下来吃饭也要会,可谓见面心切,有点胆大妄为。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能放过吗?他留下来就是在等这机会。机会会把他叫来的,引来的。

  果然,人刚坐定,鲨书记便看见一果冒出来。是从厨房出来的,在吧台那边转遛一下,要了两枝牙签即走了,又回厨房去。可想,这是试探性的。

  琉副书记见此,跟一旁的领班递个眼色,后者即心领神会,去厨房给一果通风,吩咐服务员,要他们再加一副碗筷,光政委还要来。这是事先计谋好的,免得一果因看不见光一而胡想。约莫十分钟后,一果又出来一次。这一次严格地说不叫露面,他只是在走廊上探个头即退走了。如前一样,领班又按琉副书记要求去厨房给一果通风,叫服务员马上准备一份套餐,给光政委送去,他在处理一件急事,没时间来吃了。这也是事先计划好的,看这样一果还会不会再冒出来:若再冒,说明尚有爆冷门的可能(X=1/ABC),反之,百分之百就是光一(X=D)。

  结果,一果再也不冒了,直到席终人散也不见他露面。他在干什么呢?另一个眼线事后说,他什么也不干,只蹲在炉子边,吧嗒吧嗒地抽烟。直到后来听到外面散场,他才起身走了,是跟着鲨书记他们一行人的脚步走的,前后拉开的距离有几十米。

  要说,这顿酒喝得是够热闹的,但时间并不长,超不过一个小时。一则,鲨书记料定一果不会再露面,拖下去没甚意思;二则,mahiru有点过量了,表现出来是骂人,她骂光一:我觉得男人不行!爬!男人爬!维阿以后坚决不能再招男人了!

  不行,这要坏事的,快叫她闭嘴吧。琉副书记赶紧差人把她架走,大家也随之散了场。mahiru酒风甚勇,好喝,但并非海量,再说又帮miki代喝了那么多罚酒,醉倒是迟早的。好在只是迷糊小醉,不是酩酊大醉,说走也就走了,没有胡搅蛮缠,坏了鲨书记的大计。

  这顿酒吃下来,鲨书记对mahiru颇有好感。在回去的路上,前半段鲨书记都在想光一,越想心里越踏实,有种吃了定心丸的感觉。不容置疑,就是他了。后半段,跟西楼的那拨人在岔路口分手后,鲨书记莫明其妙地跟琉副书记说起了闲话,如果潇湘是在他们中间,鲨书记手指着刚跟他俩分手的艾秘书他们,通过今天饭桌上的观察,你能得到什么结论?

  琉副书记很纳闷:你怎么现在还在怀疑他们?肯定是光一了嘛。

  鲨书记说:我没有说不是光一,我是说假如没有光一,根据刚才酒桌上的表现,你能作出什么判断。

  原来,是说着玩的,有点考考你的意思,看你能不能透过现象去抓住本质。

  很遗憾,琉副书记没抓到什么,吞吞吐吐,欲言无语。

  难道不觉得她很可爱吗?鲨书记打断他,冷不丁地问。

  谁?

  mahiru。

  可爱?琉副书记愣了一下,明确表示不同意,你没看见她喝醉了酒,差点把我们的老底都端了。

  鲨书记指出:敢喝醉酒就是她可爱的证据。

  鲨书记说:你不是说她爱喝酒嘛,昨晚我请他们喝酒,目的就是想看她敢不敢喝,但被miki搅了场,没看到。爱喝酒又不敢放开喝,事情就不对了,没想到她还真敢喝,这说明她心里没鬼。你也看见了,她喝醉酒是要说胡话的,如果她是潇湘,绝不敢这么放肆喝,她敢就说明她不是。

  就是说,mahiru是第一个有幸被解除潇湘嫌疑的。按说鲨书记应该放她走人,可想到mahiru那张快嘴加酒桌上的烂嘴,怕她出去乱说坏了他大计,鲨书记决定暂时再委屈她一下。

  琉副书记嘿嘿笑:这可能正合她的心愿哦。

  鲨书记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琉副书记发现mahiru对miki特别好,当面和背后都在护着她,她说:尤其是刚才,喝多了酒后,看miki的目光都含情脉脉的,很暧昧。

  鲨书记听罢,故作严肃:莫非你想告诉我,她们在搞单性恋?

  琉副书记说:反正这种深宅大院里出来的人,什么怪毛病都会有。

  鲨书记嬉笑:你知道什么叫单性恋吗?

  琉副书记好奇地摇摇头:鲨书记知道吗?

  鲨书记笑道:这么深奥的问题,我怎么可能知道。

鲨书记也好,琉副书记也好,中午这餐饭不光是吃了个酒足饭饱,还吃了颗定心丸。数学公理排中律出厂的定心丸,质量是保证的。心思笃定了,主意也就有了。鲨书记决定亲自审问光一。于是,回到楼里,鲨书记即将光一带出来,带到客厅里,亲自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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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7 22:53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么,这就是中单光一的最后一次直播了,我们有缘再见。”
打完最后的三局sfsh,面对着熟悉的老对手,三战告捷。对着熟悉的摄像头,光一偏头看了看侧屏,上面密密**的写满了祝福的话语,他知道他们很喜欢自己,也不希望自己离开,但正因为这份喜欢,他们愿意让自己奔向更好的前程。
但可惜,人力有时而穷。
他总是喜欢说前半句,因为后半句“只能尽人事而待天命”,未免太过残忍。
他不老,远称不上知天命的年龄,虽然大家经常互相调侃“42岁中单”,但他知道自己还年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但他在直播中的感觉却总是让人感觉暮气沉沉的,仿佛一个看穿一切的老古董。
原因无他,只因终有些事是人力难以企及的,有太多东西会让一个孩子飞速的成长起来,或是责任,或是......病痛。
看着电脑屏幕上晃动的影魔,这是他管人直播生涯的开始,如今也是结束。
全胜开局,全胜收场。
可他的人生并不如此,带着病痛出生,也不会太安宁的收场。
但他希望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希望与未来的“中单光一”,而不是一个早就知道自己结果的“夜饮潇湘”。
......偷偷打开自己在粉丝群里的小号,光一看到他们的祝福与遗憾。
......但这只会是暂时的,他们会背负着“中单光一”的这个角色的故事与愿景,继续前行着。
也许这几个粉丝群最后会变成普通的dota群,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之中终究有人是因为喜欢光一而喜欢上这款游戏,这也是他出道最初的愿望。
幸甚至哉,幸甚至哉!
用力的把身体往后靠,陪伴了他很长时间的人体工学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就像他自己破烂不堪的身体。
燕燕轻盈,莺莺娇软,分明又向华胥见。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别后书辞,别时针线,离魂暗逐郎行远。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
... ...
光一,光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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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23:0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楼能不能建设成维阿的亚历山大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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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7 23:04 | 显示全部楼层
两听可乐 发表于 2020-6-27 23:03
这个楼能不能建设成维阿的亚历山大图书馆

我的目标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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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7 23: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然后一把火让人烧了

—— 来自 vivo V1838A, Android 9上的 S1Next-鹅版 v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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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7 23:16 | 显示全部楼层
Guadalcanal 发表于 2020-6-27 23:07
然后一把火让人烧了

—— 来自 vivo V1838A, Android 9上的 S1Next-鹅版 v2.2.2 ...

那它也曾经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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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8 02: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梅雨季,并不是适合送别的时节......
一个礼拜的时间像是昨天才刚刚开始一样,如同鱼仔一般俶尔远去了。弥希在镜前仔细的擦拭脸颊,把昨日宿醉而残留的化妆品刮下。
镜子里女人留着一头漂亮的头发,随意的扎成懒散的麻花。这么漂亮的姑娘以前在学校里一定很受欢迎,而现在她漂亮的脸上却像是布满了昏暗的灰尘
她把睡衣换成纯黑色的礼服,接着又从梳妆台翻出来一串珍珠项链。要好好打扮啊!今天应该就是最后一面了!房间的外头是偌大的客堂,稀稀散散站着几名亲人,投来了同情的悲伤目光。
“弥希,告别吧!该说“永别”了!”洪亮的画外音在弥希的脑中响起
曾经最亲密熟悉的人就在她面前,在狭小的匣子里。镶嵌着人造翡翠,涂着反光的金属色漆料,装着满满当当一匣子灰土。
弥希眼里干干的,她哭不出来。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哭是坏规矩的,于是她抽了抽鼻子挤了绿豆那么大两点眼泪水挂在脸上,让自己看起来能和心里一样难过。她总是这样坚强,无论是面对什么她都会让自己保持在“冷静”里。
“节哀,弥小姐......波椰博路图图拉耶服阿凡提已经去了。走的已经走了,留下来的还要好好生活......”带着小帽儿的新疆大胡子看弥希根本没有在听,叹了口气站回了客堂一侧
她沉默着张了张嘴,想唤起那人的名字——“波椰博路图图拉耶服阿凡提”,想再亲切的喊出她呼唤过千亿遍的名字,叫做“波椰博路图图拉耶服阿凡提”的名字。然而, 张开嘴之后却再也没办法说出一个字,再发出一个音节。
......
梅雨突然又开始下了起来,“看来还是要等等呢”她对着前面的小匣子说着,紧接着眼泪水便再也没办法挂在脸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地板的瓷砖上。呜咽着梗塞的喉咙也仿佛破除了魔咒一样发出悲鸣,她仿佛小女孩似的伏在匣子上哭了起来
直到眼睛肿了,嗓子哑了,她仍旧没能等到梅雨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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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8 02:4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丛林驼 发表于 2020-6-28 02:40
梅雨季,并不是适合送别的时节......
一个礼拜的时间像是昨天才刚刚开始一样,如同鱼仔一般俶尔远去了。弥 ...

穆 斯 林 的 葬 礼
你楼什么时候定期评选冒盾文学奖啊

—— 来自 HUAWEI SEA-AL10,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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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8 02:57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在隔壁朝拜堂的这里发一份存档

“时间差不多了,谢谢大家几年时间的陪伴。就让《庄子》中的这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做这次直播的结尾吧。让我们江湖再见。”
在按下OBS“停止推流”的按钮后,这次直播真正的结束了。
与弹幕池连接的弹幕机还在孜孜不倦地推送那些不愿离去的观众所发送的一片一片弹幕。
他默默地看着屏幕想了想什么,顺手把麦克风的开关关上,走出了房间。房间外在等待他的是那个互联网上的橙发女孩。

都结束了。

“你那边也完事了?”女孩抿了一口端在手里的咖啡,“我还以为他们怎么还要再拖着你说几个小时。”
“我可是正人君子,说十一点下就得十一点下。”
他看了看姑娘正在忙活另一杯咖啡,说到:“你这大半夜的喝咖啡今天晚上是真不打算睡觉了吗?”说罢,接过了咖啡。
“啧,今天来看你的好妹妹可真不少啊。”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乎这个,那也不是不知道那都是营业。我可是正人君子,从没干过那些啊,那些不符合形象的事情。”
女孩傻笑了一声,没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以后不用再来这边了。”
“是啊,再也不用来了。”
“那个谁呢,她情绪怎么样了?”
“你鲨书记老情绪控制大师了,最后一次她回家搞了,你放心吧。”
“啧,我还惦记结束之后跟以前一样大家去吃底捞呢。”
“哦呦,我的姐姐哎,您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还底捞。您喝咖啡了不睡觉餐厅的工作人员也是要睡觉的。”
女孩白了他一眼。
“算了,回家睡觉吧。都不早了。”说吧,她放下了杯子开始收拾东西。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酝酿了半天,他憋出了一句话,“我这边有几个朋友手里还有些职位,要不我去帮你问一下?”
“今天这日子就别说这些了,说点我爱听的。”
“那你爱听什么啊?”
“啧,当我没说。”女孩觉得面前的人简直是块木头,她等到现在可不是为了听这些。
“我是说,我们接下来可能会碰到很多这样那样的麻烦。如果说以后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
他沉了沉,继续说,
“我们两个人一起想办法,很多问题就相对来说更好解决。
“我可能没有别人想象得那么优秀,但是我愿意陪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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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8 03: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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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8 09:33 | 显示全部楼层
弥人怪文书摩多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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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8 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来篇之前写的弱智弥文,从那时到现在弥希miki还是没怎么动。
弥希miki存在吗?
在弥希miki消失的十几天里,我突然开始产生这个疑问——弥希miki存在吗?或许用相对论的语言我们可以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件:某些原子和分子构成的有机物在某个时空坐标下的运动共同构成了一种可以被概括为“直播”的行为,然后又通过一个叫“弥希miki”的账号传播给了弥人。
虽然弥希miki消失了,但是毫无疑问之前说的那些原子和分子还存在,没有湮灭。虽然组合方式有所不同但似乎也不关键。但是问题在于,这些事情和弥希miki究竟有什么关系呢?miki的声音不等于miki;miki的配信不等于miki;操作“弥希miki”这个账号的人当然也不等于弥希miki。弥希miki无从描述,无从感知,却又应该存在,却又必不可少,在语言之外,却又并不是不存在。
她是是超真实吗?她是无器官的身体吗?她处在想象界还是象征界?不过不论如何她不是一个符号,或者说不能被视为一个符号。
突然有一天弥希miki上线了,不再仅仅出现在mahiru的动态里。她似乎发了一些动态,又似乎说了一些话。这使我想起某一天早上五点被窗外的暴雨惊醒,但是当我真正起床的时候似乎一切又从未发生,就像我们总是无法真正从正面观察弥希miki。
弥希miki有着这样那样可以言说的特点,但是内核中又是一种以不存在作为存在方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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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9 01: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话说楼主还打算搬朝拜堂的大剂量产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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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1: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InvisibleP 发表于 2020-6-29 01:02
话说楼主还打算搬朝拜堂的大剂量产出吗

这就搬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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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1: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gyg楼
“时间差不多了,谢谢大家几年时间的陪伴。就让《庄子》中的这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做这次直播的结尾吧。让我们江湖再见。”
在按下OBS“停止推流”的按钮后,这次直播真正的结束了。
与弹幕池连接的弹幕机还在孜孜不倦地推送那些不愿离去的观众所发送的一片一片弹幕。
他默默地看着屏幕想了想什么,顺手把麦克风的开关关上,走出了房间。房间外在等待他的是那个互联网上的橙发女孩。

都结束了。

“你那边也完事了?”女孩抿了一口端在手里的咖啡,“我还以为他们怎么还要再拖着你说几个小时。”
“我可是正人君子,说十一点下就得十一点下。”
他看了看姑娘正在忙活另一杯咖啡,说到:“你这大半夜的喝咖啡今天晚上是真不打算睡觉了吗?”说罢,接过了咖啡。
“啧,今天来看你的好妹妹可真不少啊。”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乎这个,那也不是不知道那都是营业。我可是正人君子,从没干过那些啊,那些不符合形象的事情。”
女孩傻笑了一声,没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以后不用再来这边了。”
“是啊,再也不用来了。”
“那个谁呢,她情绪怎么样了?”
“你鲨书记老情绪控制大师了,最后一次她回家搞了,你放心吧。”
“啧,我还惦记结束之后跟以前一样大家去吃底捞呢。”
“哦呦,我的姐姐哎,您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还底捞。您喝咖啡了不睡觉餐厅的工作人员也是要睡觉的。”
女孩白了他一眼。
“算了,回家睡觉吧。都不早了。”说吧,她放下了杯子开始收拾东西。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酝酿了半天,他憋出了一句话,“我这边有几个朋友手里还有些职位,要不我去帮你问一下?”
“今天这日子就别说这些了,说点我爱听的。”
“那你爱听什么啊?”
“啧,当我没说。”女孩觉得面前的人简直是块木头,她等到现在可不是为了听这些。
“我是说,我们接下来可能会碰到很多这样那样的麻烦。如果说以后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
他沉了沉,继续说,
“我们两个人一起想办法,很多问题就相对来说更好解决。
“我可能没有别人想象得那么优秀,但是我愿意陪你想办法。”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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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1: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gyg楼
“……神灵和痛苦女王拥吻。天灾的大军离世界树只有五公里,但他们不在乎……”
随着呼吸声逐渐平稳,张暗二逐渐放低了嗓音。温软的触感压在他的大腿上,均匀细微的气流撩拨着他的小腹。
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半分邪念。
该不会真要查询精子质量了吧?他想起论坛的日经,感觉有点好笑。
膝枕远没有二次元里那么美好,这种扭曲的睡觉方式对腰脊椎有一种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而且瘦不郎当的一把骨头压在腿上也有点硌。
他仔细看了看女孩儿在灯光里微微泛黄的发丝,想了想还是打算叫醒她。
“……一果儿?”
他尝试拍了拍她的肩膀,得不到回应。
……不如就让她睡会儿?她也辛苦了,都怪自己没带把伞。
张暗二看着女孩儿的侧脸,小心地不再发出动静。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但是好麻。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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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1: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gyg楼
将Disney不太刺激的几个好项目游玩过之后,二人稍有疲惫地走出了公园,向之前预定好的民宿前进。
“我看你今天下午有点被晒到,现在好些了吗?”
“饿啊,我好多了,你不也挺会关心人的嘛。”
“现在还早,要不要去逛街再送你回家?”
“不要,我订了门对门的两间,可不能浪费了。”
“那行吧,直接过去再点外卖。”

时间过得很快,虽然只是廉价外卖,但架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在巨大口味差异的掣肘下消灭了所有的外卖。光一借着倒垃圾的由头回房洗漱了一下,刚准备拿出手机刷刷S1看看cp民的扭曲程度,就听见了咚咚的敲门声。他连忙放下手机,去开门一看,是穿着睡衣的一果。
“唔,今天有点睡不着,你来给我讲几个睡前故事吧,就当下午的赔罪吧。”
“那也行,你进来吧。你那屋房卡带了吗?门锁好了吗?”
“带了,带了,房卡在我身上,门也锁好了。”

这边也关上了门,一果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床上躺好,但由于是单人床的关系,光一只能把枕头拿走自己坐在靠着阳台的床头边拿大腿充当枕头。房间里回荡着磁性的轻声细语和少女的微弱鼾声。不久之后,光一看着酣睡的一果把头歪到阳台上也睡着了。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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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1: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gyg楼
求版主不要橄榄我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冰凉光滑的金属侵入进张夜雨的身体时,他依然觉得有些不适。
他能想象出它的样子:金色的条纹缠绕漆黑的杖身,然后是羊角状的对称反勾——它们正顶在他的大腿上。
他抑制住了自己发出声音的本能,告诉自己要冷静,即使他现在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趴着,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一根游戏道具的模型。
金色纹路在黏膜上剐蹭,这并不像官能小说里写的那样折磨理智,但逐渐温暖起来的杖头随着剐蹭的动作刺激着某个男性特有的腺体却让他想发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嘲笑着进化的不完全,把他身为野兽的本质残忍又粗暴地一遍遍重复给他听。
“………咕。”
他听到了来自后方的冷笑。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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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1: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gyg楼
“哒,哒,哒,哒。”梅羽走在法院的走廊上,感觉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
高跟鞋在地板上有些无力地制造着噪音。她不太喜欢高跟鞋,但是今天她一定要穿。她想把那个所谓的“哥哥”彻底地橄榄,从心到魂。为了这一天她已经付出了几乎所有她能付出的。所幸,她成功了,直到现在她想起“哥哥”的表情还觉得好笑。
你还是回娘胎里去吧。她不无恶意地想。
**响起,是那个武汉老男人的电话,他倒是准时。
“喂喂?”
“情况怎么样?”
是啊,情况怎么样呢?她突然玩心大起,清了清嗓子,捏出自己最巨魔的声线。
“Ez game—— in my life——”
老男人笑了一声。她肯定听到他笑了。
“哎!你什么意思呀?我这么努力一个人把他们全橄榄了,你就没点表示的吗”
“哎哟,一果同志辛苦了辛苦了,那你想要什么祝贺嘛?”
“嗯……回回都是我带你在上海玩,这你不带我在武汉玩一圈?”
这次她不用肯定也能听到他的笑声。
“好啊。”他说道,“这是我的荣幸。”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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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1: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gyg楼
果子哥表现得太真实了。这种情况下冒菜还有一种选择,就是版主是渣男。
版主实际上有另外的恋情,只是作为一个对自己有要求的vup不愿意让大家将他的现实生活和直播里的表现联系起来。
关键时刻站出来,只是因为他本就是这种正人君子。有时候照顾果子哥,也只是出于习惯 照顾弱势的人。和果子哥交流多,完全是因为果子哥一开始主动找了他。

实际上还有一位一直在支持着他相信着他的姑娘,正在老家等他。
可是中单光一沉迷于现在和一果的恋情之中,并不想放手。当然,也不想放弃家乡的那个姑娘,因为和一果的关系未必能维持下去。什么“喜欢高浓度的少女友情”只是借口,喜欢百合也是粉饰自己罪恶的想法。他想要的一直就是“两个人都是我的翅膀”。

他说“爱自己”,是因为他的良心不安。他希望果子哥可以爱自己、不去爱他,这样他就不再需要面对这样的选择,也就不会再有负罪感了。
他说“爱自己”,也是在宽慰自己。试图让自己接受:因为人本就应该更爱自己,所以为了保护自己而伤害到了两位女孩子也无可厚非。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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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9 01: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别的楼友们给力点啊,可以搬搬以前的怪文书什么的,最近怪文书中光一果浓度太高,冲淡点

—— 来自 Xiaomi Redmi Note 7, Android 10上的 S1Next-鹅版 v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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