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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转/完结】二战历史书札之《Lady Death》柳德米拉的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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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0 20:25 | 只看该作者 |只看大图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传记

来自:

liweidavid2006  


转载经过许可,请勿随意转载商用等


二战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说在语法教师妈妈的启发下自己和姐姐对读书产生了浓厚兴趣。自己的姐姐喜欢文学、小说,自己喜欢历史,确切的说是俄国军事编年史。在她十几岁的时候成了一帮男孩子的孩子头,她打弹弓最准,跑的比谁都快,游泳也好,从来不怕打架,总是第一个往敢于冒犯的家伙的脸上挥拳。
一天在NKVD工作的爸爸问她们姐妹俩今后有什么计划,姐姐说自己还不知道。爸爸说你们该去工作了。Lyudmila Pavlichenko说自己只读了7年书还想继续学习,她爸说学习永远都不晚,但现在你们该开始工作的生活了,自己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姐姐不高兴地问去哪上班,爸爸说兵工厂。

二战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在16岁的时候进入基辅的一家兵工厂上班,到1934年5月已经是一名6级车工了。她曾经参加过工厂的滑翔机俱乐部,但是在第一次飞行中飞机刚一离地她就开始出现眩晕症状,因此退出了飞行俱乐部。工厂里还有一个射击俱乐部,主管叫Fyodor Kushchenko一直劝说Lyudmila Pavlichenko加入射击俱乐部。一方面是滑翔机俱乐部的经历打击了自信,另一方面是处于对异性追求者的防范心理,Lyudmila Pavlichenko一直拒绝他。在一次团报告会上Fyodor Kushchenko又再次劝说Lyudmila Pavlichenko加入俱乐部。Lyudmila Pavlichenko一个讽刺性的答复逗乐了在场听报告的其他人,正在做报告的主席误以为是下面的人在嘲笑自己,就跟下面的几个人吵了起来,言语中夹杂脏话。最后Fyodor Kushchenko和Lyudmila Pavlichenko从会议室里被赶了出来。
出来后Fyodor Kushchenko提议他们需要冷静下来,建议Lyudmila Pavlichenko与他一起去射击,因为射击是一门能够让人平静的运动。Lyudmila Pavlichenko半信半疑地跟着他来到厂里的附属射击场,使用图拉兵工厂制造的TOZ-8运动狩猎**进行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射击。Fyodor Kushchenko取回靶纸之后说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她的射击成绩不错,肯定有天赋。Lyudmila Pavlichenko也因为这次经历新欢上射击,之后加入射击俱乐部。
Lady Death

跟电影里的情节差别很大

Lyudmila Pavlichenko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将祖国比作父亲,一查她果然是乌克兰人,乌克兰人的习惯是将祖国比作父亲,这里还有个例子

莫辛纳甘**的一个通俗称呼是3线,线是沙俄的口径测量单位一线是2.54毫米,莫辛纳甘**的口径是3线7.62毫米。

二战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说狙击型的莫辛纳甘的**管是用最好的钢材制造的,制作**管用的也是精度更高的车装,各部件的手工组装和调试方法也与普通**不同。

二战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在16岁的时候于1934年进入基辅一家兵工厂上班。先是干车工之后又称为绘图员。在1935年春获准进入基辅国立大学工人预科班 ​​​。之后她在车工工人商店上班,在晚上进行学习。1936年她通过考试称为了基辅国立大学的一名学生,学的是童年时就感兴趣的历史系。在同学中她可能是年龄最大的。
在进入学校第二年之后她想进一步提升自己在工厂射击俱乐部里掌握的技巧,因此加入了Osoaviakhim(苏联国防与航空、化学工业建联合促进会 Union of Societies of Assistance to Defence and Aviation-Chemical Construction of the USSR)组织刚刚在基辅开办的狙击手学校的一个两年期的课程。只有获得“伏罗希洛夫神射手”才有资格参加这个课程。每两周上一次课,上课时间是周三晚6点到8点,周六的下午三点到6点。这项课程是以培养能在红军服役的“超级神**手”为目标的。课时分配是政治课20个小时,队列训练14个小时,220个小时的**训练,战术训练60小时,军事工程课30小时,单兵格斗20小时。考试占16个小时。在期末考试中达到(包括)“优秀”以上成绩的学员将列入城市和地区征兵办公室的特别名,并定期被征召参加不同级别的进修课程和射击比赛。
八卦。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在15岁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怀孕生了个儿子,儿子跟她生活。关于孩子的父亲她没有说任何信息,只说了孩子随了父亲的姓Pavlichenko。书中对此的注释说可能她与孩子父亲的关系并不短暂,这段关系可能是个丑闻,也许就是出于这个原因他们一家才从Belaya Tserkov搬家的。在1941年入伍时她声称自己与Alexsei Pavlichenko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之后也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可能他只是跟千百万苏联士兵一样在战争中失踪了。
PS在书的正文里提到这一段,在战争爆发后Lyudmila Pavlichenko去敖德萨水运区军事委员会申请入伍,主管人员翻看她的资料时发现她已经结婚。丈夫名字是Pavlichenko,A.B,就问她她丈夫是不是同意她入伍,当时她已经三年没有联系Alexsei Pavlichenko了,于是她说他不会反对的。

二战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在基辅大学读历史系的同时加入了Osoaviakhim(苏联国防与航空、化学工业建联合促进会 Union of Societies of Assistance to Defence and Aviation-Chemical Construction of the USSR)开办的狙击手学校的一个两年期课程。其中一位高级教员名为Potapov, Alexander Vladimirovich。他曾是沙俄“帝国近卫猎兵团”的一员,该团的士兵都是拥有极佳的射击技术。在一战中Potapov获得过两枚圣乔治十字。国内战争中他是红军的一名连长,在强渡Sivash湖时受伤,后来在红军中当上了营长,不过因为旧伤复发不得不离开军队,之后被Osoaviakhim聘请成为一名狙击手教师。
Potapov作为教师,对学生要求很严格,同时将自己的知识和经验全部无私地交给学生。对于班上的Lyudmila Pavlichenko和其他两个女生他总是非常有礼貌,不过这三个20左右岁的女生对感到有点诚惶诚恐,因为Potapov曾说对于不符合要求的学生他会淘汰掉,Lyudmila Pavlichenko因此怀疑她们三个女生会不会是首先就要被淘汰掉的。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波塔波夫解释说,他不太在乎学生是男是女,同时他确信女性——当然并非全部,拥有更多狙击手所要求的品质。她们吃苦耐劳,善于观察,天生就有更强的直觉。在教授军事课程过程中,他发现女性同样能精确执行所有的指令,在开**过程中深思熟虑、小心细致,对于战场上的狙击手来说创造性地进行伪装是非常重要的,在这一点上她们还要优于男性。

Agent_Leviathan:st.George Cross是指圣乔治十字,是一种士兵获得的军功奖章,分为四级(苏联时期改设立军事光荣),圣乔治勋章(Order of St.George)只颁发给军官,士兵不能获得。

二战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在上大学期间同时参加了一个为期2年的狙击手学校课程。学校高级教员Potapov, Alexander Vladimirovich强调训练学生们观察细节的能力。例如,他让学生们观察一个建筑工地——正在弗拉迪米尔街为25号学校修建一栋三层楼的建筑——然后告诉他在过去的两个多小时的工人施工过程中工地现场的都发生了哪些变化,哪里出现了新的门、窗洞、楼梯和内墙,什么位置最容易使**失击中,比如说,在各楼层间铺设木质过道的脚手架上跑上跑下的那个工地工头。
Potapov严格地慢慢教会学生们仔细观察周围的世界,敏锐地寻找出快节奏地变化的生活中的细节,就像通过望远镜一样从细枝末节中获得全貌的概念。用这样的方式进行观察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东西失去它的显著性,被削弱或与背景融合。同时某些事物会变得特别重要。每一件新事物的真实本质都表现出来了,仿佛是在用放大镜进行观察一样。

二战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一边上大学一边参加狙击手学校的课程。到了春天学校高级教员Potapov, Alexander Vladimirovich带领学生们到乡下的田野中讲解伪装技巧。在远处的空地上学生们会铺上桌布摆上装着柠檬矿泉水的瓶子,柠檬,还有各种样从家里带来的吃的。Potapov会首先给大家进行讲解,然后亲自展示如何在自然环境中进行伪装。有的打时候学生们用一个半小时或者更多的时间都无法找出这位高级教员,他们就会大喊:“我们认输了”,然后这位老师就会穿着黄绿相间带风帽的缝制着许多碎布的连体衣出现在他们面前,他还在上面插上些小树枝和一束束的绿草。
其他时候他们走进森林,把一个瓶子平放,瓶口朝着射手所在方向,射手要在20-30米距离上将**从瓶口打进瓶子里之后再打碎瓶底。有一次轮到Lyudmila Pavlichenko,她说尽管**有4倍瞄准镜但是瓶口中的视野中是看不见的,这时候的瞄准主要是凭借直觉。她说瞄准时间过长是新手普遍存在的问题,瞄准时间不应超过8秒。在第一次击中之后老师让她再试一次最终她连续击中3次。老师不仅按常规奖励她一条巧克力,还送她一个自己写的《狙击手指导》的小册子,上面写着:赠Lyudmila Pavlichenko,我的得力门生,为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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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0:28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哈里.谢顿 于 2020-5-20 20:29 编辑

苏德战争爆发后Lyudmila Pavlichenko加入了第25恰巴耶夫步兵师第54斯捷潘团1营2连1排。排长说要把Lyudmila Pavlichenko转到医疗部门,即便是Lyudmila Pavlichenko拿出了狙击手学校的毕业证也没有用。他们二人来到营长面前,Lyudmila Pavlichenko向营长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加入战斗部队,以及自己在入伍前学习工作经历。并告诉营长自己的父亲在国内战争期间曾在25师的前身萨马拉师服役过,还亲眼见过恰巴耶夫。之后营长拒绝了排长把Lyudmila Pavlichenko从她的排调出的请求。不过Lyudmila Pavlichenko没有得到狙击**,连普通的**都没有得到,营长之发给她一枚**,因为目前加入部队的士兵的任务时挖战壕。

苏德战争一爆发Lyudmila Pavlichenko就加入了军队,但直到7月下半月才得到了一支**,还是一位受重伤的战友将自己的**交给她的。他们的部队一路撤退,在撤退到蒂拉斯波尔的82号筑垒地域,她所在的部队获得了一批新的**。她自己终于得到了一支带Emelyanov瞄准具的狙击型莫辛纳甘。之后她还对这支**进行进一步加工(后面存在翻译错误更正见 Oliweidavid2006),将安装**管的护木(stock)卸下后,她用锉将靠近**口的前端锉掉一些,使得整个**管能够更加紧实地与护木贴合。还在机匣(receiver)和弹仓(magazine)里添加了衬垫材料。为了保证**栓(bolt)各部件正常运作,她还用小锉刀对各部件进行了细致地打磨。另外在保证**的击发系统工作顺畅的同时还要保持稳定可靠。
图3-6依次是机匣(receiver)、弹仓(magazine)、护木(stock)和**栓组件


/@cnbbx:你正好翻译反了[允悲]作者说的是锯短护木所以**管不再触碰护木(土制浮动**管),然后做了bedding(用玻璃钢或者环氧树脂垫满缝隙让receiver和**彻底不会有任何晃动),抛光**组也就是trigger job(土制轻量化**)

关于苏联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改装莫辛纳甘狙击型**这个微博Oliweidavid2006经@cnbbx 指正基本搞明白了。就像@cnbbx 说的那样,她是要把这支步**制成浮动**管(第一次听说这个词[笑cry],不知道的请百度)。按照原文她将**管上下护木(图1、2)原来放置**管的半圆形凹槽给掏大了,这样护木的内壁就不跟**管接触了,再加上她将上下护木的最前端用锉锉掉了一圈,因此她的这支莫辛纳甘就形成了图三那样的浮动**管,**管只是在最前端(fore-end一开始我以为是**口处实际上应该是另一头也就是与机匣连接处)与**护木紧紧贴合在一起。同时浮动**管要求**身部分尽可能形成一个稳固整体,因此她还在**木与包裹在里面的金属部件中加衬垫材料,以加强位于**管后部的**身的一体性稳固性。(原文中说的是inserted padding between the receiver and the magazine按语法理解是在弹舱和机匣之间加衬垫,不过机匣和弹舱只有很小的接触面积,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图四红框的部位,在露出的机匣和弹舱之间的木质**部分与里面的金属部件间的缝隙里加衬垫)。至于后面的对**栓组件进一步打磨,和击发系统的要求我觉得就不是浮动**管的特殊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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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0:35 | 只看该作者

Lyudmila Pavlichenko随部队一路向东撤退直到在Byeloye湖附近距敖德萨40公里的一个叫Belyayevka的扎波罗热哥萨克村庄完成了第一次击杀。当时这个村子的西边部分被罗马尼亚军队占据,东边被苏军占据。一天傍晚营长将Lyudmila Pavlichenko叫到营部,将在村子远端的一座房屋的门廊中的2个罗马尼亚军官指给她,问她能不能击中那两个参谋军官。Lyudmila Pavlichenko回答说可以试试。
她手中有三种**‘Ball L’ , M1908轻型弹,Ball D’  M1930重型弹,和涂着黑色尖端黄色圆环B-32穿甲**。她先是用瞄准镜进行观察,将水平线放置在敌人腰部位置,再用在狙击学校学到的弹道计算公式进行计算,得出的结果是距离目标400米。他和营长在一间被炮弹直接命中的农舍残骸中,由于无法进行卧射她采用的跪射姿势,心中默念起学校老师Potapov常常说的:“**虽然是从**管中飞出的,但是决定能否击中目标的是**。”狙击射击时采用什么姿势握持**是非常重要的。
结果她向第一个目标发射第三**时将目标击中,第二个目标打了4**命中,使用的Ball D’  M1930重型弹。对于第一次击中敌人她说自己既没有紧张也没有犹豫。但在专心瞄准时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着她。
在一旁用望远镜看到敌人倒地一动不动的营长说她要注意节约**,7发**打到两个敌人消耗也太大了(会不会是开玩笑的语气)

苏德战争爆发后,苏联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随部队撤退至敖德萨进行防御作战。在他们前线的正面是罗马尼亚军队。在一次狙击行动中,Lyudmila Pavlichenko作为狙击手,Pyotr Kolokoltsev作为观察手,还有一名士兵携带轻机**,他们三人做成一个狙击小组。以两军之间的无人地带中的一条长150米宽12-15米的灌木丛作为狙击地点。这个灌木丛离苏军阵地600米距离敌军确很近。灌木丛的一头延伸到罗马尼亚军队的阵地。
他们三人在夜间进入这处狙击地点布置阵地进行伪装,到第二天早上罗马尼亚阵上出现了很多目标,士兵们在战壕中直立身体到处行走,军官完全暴露,大声下命令。在远处还有一个野战医院,为苏军的这个狙击小组提供了很多目标。Lyudmila Pavlichenko负责射击左侧的目标,Pyotr Kolokoltsev射击右侧目标,机**手将监视战线中部的敌人。在研究了敌人的行动特点之后他们在10点整开火。
遭到打击的罗马尼亚人有好几分钟都没搞清楚**是从哪里射来的,只是惊慌逃窜。但是Lyudmila Pavlichenko已经事先测定了距离并据此调整**支的射程,在大于20分钟时间内她和Kolokoltsev各开**17次,Lyudmila Pavlichenko击中16人,Kolokoltsev打到了12人,由于敌人没有发现她们的隐蔽处不需要进行掩护,所以机**手没有开**。之后罗马尼亚人回过神来向灌木丛开火,不过Lyudmila Pavlichenko三人安全回到己方阵地。
当天晚上她们三人又回到这个灌木丛准备在第二天继续进行狙击。不过当他们到达灌木丛之后没有发现之前她们放在灌木丛的三个水壶,而是发现了6个装有甜酒的水壶,还有两发**,还有Schwarzlose机**在草地上压出痕迹,这个痕迹一直延伸到罗马尼亚阵地方向(也就是机**是被放在草地上拖着走的所以压出了痕迹),显然罗马尼亚人白天到过这个地方,不知为何到晚上就离开了。Lyudmila Pavlichenko的三人小组在确认附近安全之后又一次在这个灌木丛隐蔽下来。
他们在第二天中午开火,Lyudmila Pavlichenko击中10人包括两个军官,Pyotr Kolokoltsev击中8人。这次罗马尼亚人很快从惊慌中恢复过来用2挺机**向灌木丛扫射。**越来越接近她们三人的位置。于是三人停止射击后退,悄悄移动到灌木丛另一边,来到靠近机**侧翼的位置上。在约100米距离上,Lyudmila Pavlichenko和Pyotr Kolokoltsev用狙击**各射击五次,消灭了敌人的这个机**班。然后他们还带回了一挺机**,并将另一挺机**的**栓埋进土里。之后团侦察兵按照他们的指引将**栓挖出并带回了另一挺机**,这两挺机**都作为战利品被苏军继续使用。
第三天他们不没有继续使用灌木丛作为隐蔽地点而是来到两军阵地中间的一个被毁坏的民房。这处房屋距离灌木丛约400米。在早上7点30分,罗马尼亚人用迫击炮对灌木丛连续轰击了30分钟,当然只是白白浪费弹药而已。在防守敖德萨期间Lyudmila Pavlichenko击中了26人,总数达到了65。
Lady Death
与该微博相关的部分原书内容见评论

Lyudmila Pavlichenko在敖德萨防御战中她所在的第25恰巴耶夫步兵师第54斯捷潘团最出名的女战士不是她而是Nina Onilova,她被大家称为恰巴耶夫的第二个Anya(Anya恰巴耶夫手下的一位女战士)。Nina Onilova是一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后敖德萨一家工厂工作。参军前她在Osoaviakhim(苏联国防与航空、化学工业建联合促进会 Union of Societies of Assistance to Defence and Aviation-Chemical Construction of the USSR)接受了机**使用的训练。1941年8月她加入了Lyudmila Pavlichenko所在的1营,因此二人认识。Nina Onilova一开始是护理员,然后再其要求下成为一名机**手。
在一次战斗中一营营长Ivan Sergienko发现阵地左翼的机**迟迟没有开火,他就让连长Ivan Grintsov去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由于左翼没有机**火力,因此敌人就开始向这个集中方向发起进攻。由于这个机**组成员是新加入的战士,连长Ivan Grintsov对他们还不了解。当走到机**巢是他发现主射手俯身在机**后防集中经历瞄准,后面是副射手。主射手冷静地说:“距离还是太远,在让他们接近一点。”这时敌人已经接近到70米距离了。
Ivan Grintsov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他们随时有可能向你们扔过来**。”就在他正准备扒拉开主射手自己设计时机**开始射击了,并消灭了大量的敌人。最近的一个敌人距离他们只有30米了。就在Ivan Grintsov向他们祝贺时主射手才转过身,连长这才发现主射手是个女的。
之后Nina Onilova获得了红旗勋章。不过Nina Onilova的做法是非常危险的。事后营长Ivan Sergienko把她召唤过来向她表示祝贺,之后就警告她在那么近的距离向正面的敌人射击是非常危险的。敌人完全可以派出一个小组从侧面迂回对她们投掷**。另外她使用的马克沁机**还是革命战争前的产物,长时间射击很有可能造成机械故障。毕竟这不是电影《恰巴耶夫》的情节,那里面白军永远也不能到达红军前线。

Lyudmila Pavlichenko在击中100个目标之后获得了师长赠与她的**,在于师长交谈过程中她说自己不是乌克兰人是俄罗斯人,她原来姓Belova,只是随了乌克兰丈夫的姓。看来不能盲目相信维基百科。关于他的丈夫的信息很少,Lyudmila Pavlichenko在15岁就生下了两人的儿子,这段恋情对她家来说似乎是个丑闻,之后她家就搬家了,见Oliweidavid2006
Lady Death

PS 不过维基百科说她的出生地位于现今的乌克兰,查了地图就在基辅旁边,应该是在乌克兰的俄罗斯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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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0:52 | 只看该作者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记述的在敖德萨防御战中的两场战斗
liweidavid2006 0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是二战中最著名的苏联女狙击手,根据她的故事拍摄了电影《女狙击手》,本文全文翻译自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的回忆录《Lady Death》。
原书封面
第二天,也就是(1941年)9月8日,罗马尼亚人向我们团3营发起了进攻,该营阵地位于Khajibeisk河口和Kuyalnik河口之间的地峡。我们急忙向其进行增援,一起击退了敌人的进攻。9月9日、10日和11日都发生了激烈的战斗,炮击持续不断。就在那段时间里,原先NKVD的边境守卫部队,勇敢、纪律严明的第1331步兵团,取得了突破。他们沿博尔加卡村,Avgustovka村和普罗托波夫卡村北部一线站稳了脚跟,建立了新的战线。

在这样的战斗中,当大批部队在广阔的平原地带作战时,狙击手应该以怎样的方式进行战斗?答案很简单——与其他部队一道占据以前建立的防御工事(在这个地区有一些先前修筑的工事),从战壕里瞄准射击。尤其是在敌人不顾伤亡一心向前推进的情况下。

在此期间,我目睹了了一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近乎于幻象的场景。那天罗马尼亚人发动了一次“心理”攻势。首先,就像通常那样,炮声持续了约20分钟。苏联士兵和军官们先是在构筑良好的掩体和战壕中等待。我所在的54团因此没有受到严重损失。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我们的部队立刻回到原先的阵地,开始向远处望去。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喧闹的音乐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我们看到敌人步兵带着他们的水盆型钢盔(罗马尼亚从荷兰购买的钢盔)并没有在草原上以散兵队形前进,相反,他们紧紧地挤在一起,肩并肩地站着,就像在游行一样,随着音乐的节奏,迈着大步踩着鼓点。在第二或第三列横队的某个位置,一面旗帜在士兵们的头顶上空飘扬。在各队伍空隙间,军官们保持着与队伍的距离,肩扛着已经出鞘的**大步前进。在整个队伍的最左翼是一个穿着全套游行教袍的牧师。他身上的金绣长袍,在明亮的秋日下闪闪发光,在身穿统一制服,排成横排的士兵们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异样。罗马尼亚士兵举着三面教堂的旗帜紧跟在他的身后。后来发现,这位牧师是乌克兰人。

通过双筒望远镜我对自己亲眼看的这个进攻阵势颇感意外。他们越来越近了,很快事情就变得更清楚了,很明显士兵们喝醉了。他们并没有严格地保持队形,行军的步伐也不怎么精确。但谁又能强迫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在一马平川,容易被击中的草原上向敌人的阵地走去呢,哪怕他们真心相信他们的种族优越于那些他们打算消灭的人?他们也可能是出于人数上的巨大优势产生了胜利的信心。我们的第一营只有不到400人了,而在军乐队响亮的音乐声中,向他们发起进攻的却是一个满员的步兵团——2000把闪亮的刺刀。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敖德萨使用的带PE瞄准镜的狙击**
不可避免地,敌人越来越近了。罗马尼亚人与我们的距离不到700米了,我们的迫击炮连对他们发动了第一次攻击。大地突然从一排排沙土灰色制服的队列间冒出一个个直冲云霄的喷泉。他们的队形一度被打乱。但是,他们把尸体留在身后,那些仍然活着的人又排成密集队形继续前进。在军官们的命令下,他们加快了步伐,将**拿在手中。刺刀的刀刃闪闪发光像闪电一样,在尘土飞扬的草原上非常显眼。

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敌人的第一支队伍到达与一片玉米地边上的篱笆平齐的位置。我事先已经画了一张的射击图表,并标出了与篱笆的距离。篱笆离我的战壕有600米远,几个枸杞灌木丛距离500米,400米外是一棵孤零零的树,树冠已经折断。米哈伊一世国王的士兵们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我的直射区域(the field of direct fire)。

直射对狙击手来说简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这种射击模式中,**的整个飞行轨迹都没有与目标偏离。例如,在给定的情况下,将瞄准具设定为600米并瞄准的敌人的脚跟部位,可以连开几**而不用再次调整瞄准具的设定。前进的敌人会先被击中腿部,进一步靠近后,**会击中他们的腹部上,再近一点,300米距离上,**会打到他们的胸部,最后是头部。然后,当他们进一步靠近狙击手时,中弹的顺序就会颠倒过来胸部、胃、腿。
直射说明图,俺的传神手绘
那时我已经发展出一种自己最喜欢的射击方法:击中敌人两眼之间或太阳穴的位置。但是当我看到一整个步兵团排成大队随着鼓声的节奏行进的时候,如果还要继续一**爆头的射击方式那简直是一种不可接受的奢侈行为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不停地开**,开**,开**,开**,阻挡住已经喝醉的敌军所发起心理攻势,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要做的就是阻止住罗马尼亚人突入我们的战壕,毕竟他们有五倍的人数优势,一旦他们进入战壕那么无论我们的军队多么英勇也挡不住敌人,我的战友们将必死无疑。

他们没能成功……

夕阳西下,草原上寂静无声,斜射的阳光照亮了羽毛般柔软的草叶。罗马尼亚人在撤退时带走了他们的伤员,但是死者(似乎多达300人)留在了后面。我跨过一具具尸体,寻找属于“我自己的”猎物,并把它们记在狙击手笔记本上。跟我一样,我们的机**手和第二连的其他步兵也击中了很多敌人。我们使用的都是同一型号口径7.62毫米的****。我把那些在头部、颈部或胸部左侧有弹孔的尸体算作是自己击中的。有19个,其中包括7名军官和1名士官。

在9月的最后十天里,苏联最高统帅部正准备向敖德萨东面的敌人进行打击,421和157步兵师将被投入到这一方向的战斗。后者是在9月17日从新西伯利亚抵达敖德萨的,这支部队有12000多人还有大量火炮,包括24门76毫米口径的野战炮,36门152毫米口径的**炮,外加三倍的弹药补给。这是一个对我们来说巨大的帮助,因为421师中几乎没有大炮(在一公里长的前线我们只有三门大炮,对面的罗马尼亚一方有18门)。根据计划,我们的空军,第37和38海岸炮兵部队,以及黑海舰队将会给我们提供火力支援。在我们的主攻方向上有Gildendorf,Bolgarka、Alexandrovka和Voroshilov集体农场等村庄。我们54团的两个营和第157步兵师的五个营将以突袭方式拿下Gildendorf。我接到了连长的命令,他派我去执行消灭敌人布置在Gildendorf村的一挺机**,这挺机**的火力极为精准致命,受到它压制的我方部队连头到抬不起来。

我们团的部队早些时候把敌人赶出了距离该村南端约200米的一处墓地。墓地里生长着五棵高大的枫树,树冠宽大,树干是灰白色。这几棵树在空袭和炮击中幸存下来。在草原地区狙击手进行伪装是困难,不过这里提供了一个有利的地点。从《芬兰的战斗》这本书里,我知道在卡累利阿地峡的森林里,芬兰狙击手,那些所谓的“杜鹃”,在松树、冷杉和云杉的树枝间进行隐蔽,向我们的部队进行狙击。为什么我不能利用这一经验呢?

中尉批准了我的计划。整个晚上我都在缝制我那件新的带绿色帽子和棕**案的迷彩夹克。军士长给了我一些伪装网和某人的旧外衣,我把它们剪成长短布条。凌乱的长布条可以方便地用来缠绕在**管上。在**的其他部位我布置上枫叶、小树枝和一束束青草,使它失去了原来清晰的轮廓,好像穿上了树精或者是沼泽中魔鬼的衣裳。

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就出发去墓地了。Gildendorf的最初居民是来自德国的移民,该村的村民并非全都是穷人。他们以德国人的彻底性,不仅建立了这个村庄,而且——在离它不远处——修建了教堂墓地,还有一条笔直的小路通到这里。墓地中都是石制墓碑,四周还有格栅围栏。茂盛的树木庇护着Gildendorf的第一位市长,受人尊敬的威廉·施密特的安息之地,按照大理石墓碑上的铭文,他于1899年去世。我站到黑色的墓碑上,爬到位于其上方的一棵巨大的枫树枝杈上,那棵枫树的树冠就横卧在坟墓的正上方。

我只携带了最基本的装备:一支带PE瞄准镜的莫辛狙击**,腰带上有两个弹药袋,一个里面装满了“L”型的轻型弹,另一个装的是弹头涂成黑色的B-30**(携带这种弹药是因为我不仅要射杀机**手,还要破坏掉那挺机**),一个装在布包里的玻璃瓶(喝水用的?)和一把芬兰型的军用**。我没有拿双筒望远镜,也没有带钢盔,因为我的听力在受炮弹震伤之后受到了损伤(她在此前参加的敖德萨防御战中被落在附近的一枚**震伤了,在敖德萨修养之后归队),戴上钢盔让我很难听到微弱的声音。

在日出之前,刮起了一阵大风。枫叶开始沙沙作响,但是从粗壮的树干中伸出的一根根粗大的枝杈纹丝不动。我站在其中一个粗枝上,顺手地把**搭在和我肩膀高度一致的另一根树枝上,透过**上的瞄准具对村庄进行观察。我看到一条街道,两旁排列着单层的石屋,一个磨坊,一个教堂和学校现在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我眼前。一个果园环绕着一幢废弃的大房子,我看见果园里有一挺架着三脚架的MG34德国通用机**,旁边放着装着弹链的弹药箱。这架机**上还装着瞄准镜,这就是这挺机**非常精准的秘密!你们这些可恶的法西斯狗,我会教训你们的……

早晨七点,卫兵换岗了。不过,我对拿着**的一般士兵不感兴趣。我在等机**手出现。后来他们出现了——三个穿着沙土灰色夹克的罗马尼亚人,戴着滑稽的前后两头翘的军帽。他们先对着机**忙活了一阵,然后他们坐在树下,开始从果园中结满果子的果树上摘下金黄色的大梨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苏德战争初期的罗马尼亚士兵,来自OSPREY出版社MAN AT ARMS 2
我本打算只进行三次射击。其中一发会打在机**后膛部位。我将一发轻型**的按进**后膛,再闭合**闩,把脸贴近瞄准镜。目标是坐在MG34三脚架旁边的高个子士兵的头部,现在他的头部已经位于瞄准镜的两道黑线之间了,离击发只有几秒钟了。但是突然果园里发生了一阵骚动。机**手们立刻起身,排成一排,在听到“立正”命令后一动不动。一分钟后,一些戴着大盖帽的军官来到他们这里。其中一个看上去最有趣:嘴里叼着一支烟,在他的帽子边缘有一条金色镶边,右肩上佩戴了一条像发辫模样绶带,腰间挎着一个棕色皮包,手里拿着一根长鞭。总而言之,他充满着傲慢和威严的气质。
早期狙击型莫辛纳甘**使用的PE型瞄准具的视野

我知道与这些敌人之间距离:大约200米。风停了。气温接近25度。我的目标不是士兵,而是那个系着绶带的军官,我屏住呼吸,向自己数出,“二十二——二十二(为什么要数22?平顺呼吸?)”平顺地扣下了**。
2为罗马尼亚总参谋部上尉军官与被击中军官穿着类似,来自OSPREY出版社MAN

罗马尼亚人听到了**声,在寂静的早晨怎么可能听不到呢?然而,他们可能并没有马上想到是一名狙击手在向他们开**。副官(因为发辫型绶带是他们制服的一部分)倒在地上时甚至没有叫出声来。其余人开始在他周围忙活起来——很是慌乱,不过没什么用,因为**击中了他的两眼之间。我又进行了两次装弹,随后两名机**手也都倒在了地上。我打出的第四发**是**,它击中了这挺MG34机**的后膛,使它无法再继续射击了。

此时敌人已经从慌乱中恢复了一些理智,用迫击炮和**猛烈地向墓地射击。**和炮弹碎片在我周围呼啸。我很快意识到,五棵大树组成的树丛只能提供些许可怜掩护,它与卡累利阿地峡生长的古老森林相差甚远,在那里要想从连绵的巨型松树中辨认出任何东西都是非常困难的。无数炽热的金属弹片像致命的蜂群一样飞来飞去,树叶,树枝被纷纷打落。我的内心因为感到恐惧而发冷,但并未慌乱。只有新兵才会相信,‘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在经历了战火洗礼之后,当一个士兵再次受到攻击时会想,‘这种事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要更小心些。”而像我这样多次目睹战友牺牲的老兵会意识到,‘迟早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但只要我能离开这里,就不是这次。”

我不得不直接跳下去——即使是在离地面大约3米的地方。为了避免昂贵的光学瞄准镜被碰碎,我先把**挂在一根距离地面很近的树枝上,然后我往下一跳,跌落下去,就好像我被敌人击中了一样。我笨拙地落在地上,右臀撞在了一块墓碑上,由于剧烈的疼痛我都站不起来了。连长派出了一些战士,他们帮助我再次站了起来并带我进入一个掩蔽所。

1941年9月21日上午9点我军的进攻开始了,首先是长时间的炮火轰击。在苏军大炮和迫击炮的轰鸣声中,大地仿佛都在震动。团里的战友们正在做对Gildendorf发起攻击的准备,我躺在掩体中,忍受着右臀的疼痛,书本中反映的芬兰战场的内容当然是真实的,但是,在应用别人的经验时,你需要用自己的头脑分析一下当地的情况。敌人对墓地的袭击和在树上进行狙击射击现在在我看来都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就像那条谚语说的一样:“结果好就一切都好!”

大约十一点左右,敌人被赶出了Gildendorf甚至被赶出了Ilyichevka国家农场。混乱的罗马尼亚军队向北撤退,在战场留下了伤员、尸体、武器和弹药。我们的部队开始对新占领的地区进行勘察,并在果园村发现了那挺被打坏的德国机**,旁边还有两名士兵和一名军官,他们都是头部中弹。这是我对这次攻势出的一份力,连长说我为2连的顺利推进做出了很大贡献。

事后我在修养时得知那个被我打死的军官是安东内思库(罗马尼亚首相)的副官Gheorghiu Karaga少校。在他的尸体上发现了信件、照片,一本日记和一些重要的文件。这位少校在日记中记录了罗马尼亚军队的严峻处境,他们在敖德萨附近遭到了苏联军队的顽强抵抗。日记被转交给了海岸部队司令部(staff headquarters of the coastal army)之后又被送到莫斯科。1941年10月《真理报》刊登了其中的片段。

为纪念在Gildendorf村墓园那五棵枫树上的狙击行动,战友们送给了我一个银烟盒,这个烟盒来自于被我击杀Gheorghiu Karaga。烟盒盖子上面有精美的雕刻图案,还有一位穿着华贵衣服,戴着装饰有丝带和羽毛帽子的美丽女子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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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0:56 | 只看该作者
Lyudmila Pavlichenko在回忆录里说上级要求她带学生培养更多的狙击手,但是有的士兵认为她是女性所以表现出一种瞧不起她的态度,她说她要纠正与此类民间谚语“小鸡不是猎鹰,女人也不是男人,””女人的天地就是从家门到炉台,”“头发长,见识少”所表现出的偏见。
Lady Death
‘Long of hair, but short of brain’跟中文头发长见识短会不会有某种联系,莫非是个舶来品?或者就是同一个表述恰好在不同的地区出现?

在敖德萨防御战中,Lyudmila Pavlichenko所在的54团负责防守一个叫Tatarka的村子,在距离这个村子500米的地方有一个76.5高地,紧挨高地有一户姓Kabachenko的人家。上级命令Lyudmila Pavlichenko在这里建立一个前哨观察站。Lyudmila Pavlichenko带领手下到达这里之后发现这户人家还在,有一对夫妇和3个孩子,大女儿叫Maria17岁被先前层占领这里的罗马尼亚军队强暴了,在看到Lyudmila Pavlichenko手里拿的**之后她问:“你是个好射手吗?”Lyudmila Pavlichenko回答说;"是的。我还有一支戴光学瞄准具的**。"Maria说:“杀掉他们。不管你看到多少杀掉他们。”“我保证”Lyudmila Pavlichenko说。“我主耶稣基督知道一切,”姑娘虔诚地在胸前画十字,看着挂在角落里的圣像。“我会做很多祷告,他会原谅你的。”
作为生长自红色家庭的Lyudmila Pavlichenko当然不在意上帝的宽恕,但她觉得这些被害者的呼吁使她感觉自己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并被激发出一种不顾生死的勇气。
Lady Death
/@N_Botasky:《我是女兵,也是女人》里有位女工兵排长回忆坚持再检查一次团部开会的木屋,被所有人嘲笑,认为“女人就是咋咋乎乎的”,结果她从暖炉管道后面找到一根头发细的铜丝,连着地下的炮弹

苏军将SVT40**昵称为斯维塔

Lyudmila Pavlichenko说尽管SVT-40使用的是10发的弹匣,还是半自动的,但是由于结构复杂因此出故障的概率要高于莫辛纳甘,在野外环境条件下维护保养难度较大,灰尘、杂质和过度润滑都会造成机械故障。由于SVT-40是导气式**,不同批次弹药产生的气压有所不同,因此就要进气孔的大小进行调整,个别时候温度,天气情况的变化也需要调整进气孔。对于狙击型SVT-40来说,由于它的**管要比莫辛纳甘短10厘米因此**口焰和开**声响都比莫辛纳甘大,容易暴露狙击手的位置。所以这种**适合在两军互相交**炮齐鸣的嘈杂环境下使用

随部队到达塞瓦斯托波尔之后Lyudmila Pavlichenko当上了狙击排的排长。一次排里补充了4名来自黑海舰队的水兵。当他们走进掩蔽部说自己被分配到Pavlichenko高级军士指挥的排的时候,Lyudmila Pavlichenko正在翻阅着她在狙击学校的老师的小册子,学习着他关于山地射击的心得体会,旁边还有4名士兵正在检查新到的一批**。4名水兵把他们的行李袋放在了地上,不慌不忙地在靠墙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开始四处张望。
他们注意到了Lyudmila Pavlichenko,互相瞥了一眼,然后一同笑了起来。“那么,你也是这个排的吗,姑娘?"其中一个人问道。
”是的,“Lyudmila Pavlichenko回答说。
“很好!”他向他的同伴们眨了眨眼。“我们来对地方了。多好的医生啊!说实话,真是个美女,让人的眼睛都不能往别处看了。让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列昂尼德,你叫...........?”
“柳德米拉。”
“嗯,柳达,别皱眉头。对水手们友善一点吧。这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必须站在我面前排好队,然后向指挥官报告你们已经到达,因为按照规定你们应该这样做。”
"但指挥官在哪里?”
"我是指挥官。”
'别跟我们继续闹了,柳达。这样忽悠不了我们。”
Lyudmila Pavlichenko不得不严厉地向这里的小伙子们解释,谁是这里的负责人。尽管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但他们还是站起来排好队,按照命令做自我介绍,Lyudmila Pavlichenko也以指挥官的身份向他们做了第一次指示。不过在此过程中惊讶的表情一直都浮现在他们的脸上。好像这些海军步兵们期待着在某个时刻这个令人费解的误会就会得到澄清,到了那一刻那些在场的人们都会和他们一起大笑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场景真是荒诞不经。因为我们的军队里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女人居然是狙击手排的排长!

Lyudmila Pavlichenko在执行狙击任务时会随身带着一块精制方糖和一小撮茶叶。这样在狙击地点潜伏几个小时之后她会把放糖和茶叶一起放到嘴里咀嚼,补充一下体力。
Lady Dea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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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0:59 | 只看该作者
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指挥参加的一场袭击德军指挥部的战斗
liweidavid2006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是二战中最著名的苏联女狙击手,根据她的故事拍摄了电影《女狙击手》,本文全文翻译自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的回忆录《Lady Death》。首先介绍一下故事背景,在从敖德萨经海路撤退后,她随部队在塞沃斯托波尔外围的一处山林地带执行防御任务,并晋升为狙击排排长,期间两军巡逻队经常在森林中相遇交火,本文也从这里开始。
原书封面

有一次,与德军巡逻队的交火刚刚结束,最后一**响还在山林沟谷间回荡,这时一个身穿灰色便服的白发男子背着背包,从二连战壕边上的灌木丛中走了出来。他身材瘦弱,弯腰驼背,满脸胡须,仿佛是林中精灵一样出现在士兵们面前。狙击排的战士们被他吓了一跳,差点儿就要向他开**了。他立刻举起双手,大呼道:'自己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苏联**和一份盖着紫色的印章的棕色证明文件。

我放下**,问他是谁,到54团的防线干什么,还有他是如何成功地越过敌人警戒线的。老头子回答说这并不难做到,因为德国人根本就没敢贸然进入树林,也害怕这么做。而他,作为当地的护林员,利用一条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隐蔽在林中的小路,绕过了德国人的警戒线。说到这,他开始流泪了。泪水顺着白色胡子落到外套上,在外套系着一条猎人用的大口径**带,不过里面是空的没有装**。我得承认,在最初的几分钟里,这场面让我觉得有些尴尬。这件事在我看来是非常奇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Fyodor Sedykh立刻就相信了那个老头子的话。他说服我让护林员进入到我们的防线,听听他要讲些什么。

没过多久,一个军士长把热腾腾的早餐送到了战壕,我们谈论起护林员Anastas Vartanov的故事。这是一个非常悲惨的故事,就像这场地狱般的战争中的许多其他事件一样。一群纳粹侦察兵先于大部队出现在2号森林警戒带。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Vartanov的儿子、孙子和护林员的全家人都很反感。这些纳粹想都没怎么想,就在房屋旁边向他们开**。幸运也可以说不幸地的是,Anastas本人当天早上去了市政当局登记缴纳一些追加的费用,又去购置燕麦和干草作为饲养动物过冬用的饲料,逃过一劫。

护林员说,德军现在在Mekenzia村设置了一个指挥部。在他房子旁边的树木下方,经常停放着一些半履带装甲运输车,在这些车辆驾驶室的顶部装有天线和机**,还有一些履带式火炮拖车、小汽车和带挎斗的摩托车。来到村子的不但有身穿灰绿色军装的步兵部队,还有一些身穿黑色短夹克和贝雷帽的部队(也就是坦克兵)。占据他房子的是一个大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蓝眼睛的男人。护林员见过这个人。他身穿束腰军礼服,蓝眼睛,肩章上打成结的军衔标识是银色的,在他制服领口下有一个铁十字勋章。他住在已经被**杀的Vartanov小儿子的房间里,每天早上在压水井边把整桶的冷水从头部淋到自己身上,再用红色毛巾擦拭身体,然后精力充沛地做一些锻炼。
“他们在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Anastas边说边用勺子把大麦粥的渣滓从饭盒里舀出来。“但他们肯定感到害怕。”
“怕谁?"我问道。
“俄国人,”Vartanov回答说。“有人告诉我,你们有一些**,装有特制的瞄准镜。"
"是的"。
“你们要使用这些武器。我给你们带路。村子很容易找到。其实,离这里不远。穿过森林,大约5公里,走近路就能到。一个晚上我们就可以很轻松地到达那里。”
“你想和我们一起去吗?”
''非常想。如果我看不到那里的敌人被消灭,我就没有理继续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理由了。”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使用的带PU瞄准镜的SVT40**
我能理解老猎人渴望惩罚敌人,为死去的家人报仇的强烈愿望。我觉得这很自然,也是正义的。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宽恕侵略者的野蛮行径,原谅他们无缘无故地杀害和平居民。大地应该在他们的脚下燃烧。要一直对他们追杀,采用任何手段消灭他们。Anastas向我们狙击手寻求帮助,只要他所说的情况得到塞瓦斯托波尔防御参谋部的确认,我们就会满足他的要求。

两天后我们得到了答复。Vartanov说的是事实。

上尉批准了我提出的突袭Mekenzia村的计划,前提是护林员Anastas Vartanov将作为袭击队伍的向导。首先,有必要弄清那条林中秘密小路的位置和2号森林警戒带周围的情况,以及在执行任务时狙击手小组可能会遇到什么情况。于是在计划实施前我和老护林员一起穿过Mekenzi山区进行了一次侦查行动。

第一道曙光悄悄穿过树林。忽然有一阵大风吹来。树木的顶端开始摇晃,光秃秃的树枝磕碰在一起。几片橙红色类似手掌的叶子还挂在长长的茎干上。忽然间,其中一个飘落下来,在空中盘旋一阵之后,落在我脚下的小路上。Vartanov指着它说:“捡起来吧。这预示着好运气。”我捡起来放在兜里。

通过与护林员的交谈我得知Vartanov在上个世纪出生于克里米亚一个俄罗斯化的亚美尼亚家庭,沙皇在克里米亚半岛上拥有广阔的狩猎区,Vartanov的几辈人100年来一直忠实勤恳地服务于罗曼诺夫王朝。Vartanov和他的亲人们一生都住在位于2号森林警戒带的Mekenzia村。他们的全部家当都在那里:一栋有四个房间的房子,夏季厨房、澡堂、木屋、谷仓、马厩和毗邻一个菜园子的温室。护林员从天亮忙到黄昏,因为森林需要不断的看护,但他认为自己是个幸福的人,也是个幸运的人。他的房子就像个溢满的杯子,他的大儿子已经在帮助他,他的妻子心地善良吃苦耐劳,而最年幼的孩子们总是被照顾得很好,穿戴整洁。但在11月的那天他们遇到的德国人可不喜欢这些,愿那些人的名字遭到诅咒。

在那棵树干弯曲的梧桐树后面,我们脚下的林中小路分叉了。如果不是因为Vartanov提醒,我甚至都不会注意右边还有一条岔路。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一个老旧的供水系统——一条直径约20厘米的生锈管道。它通向一口废弃的水井。越靠近水井树林就越茂密。突然,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一声嘶哑的悲鸣。护林人像雕像一样愣住了,我在后面跟的很紧,结果一下撞上了他。

那口井就像地面上的一个黑洞,井口被大石块粗略地砌了一圈,半个井口被木板覆盖住了。井里的水面上有一头獠牙还没长出来的小野猪,浅棕色毛发。尽管已经用尽全力它还是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离开水井。看到我们后,那只野兽不顾一切地在水中冲向我们这边,但它却无法从里面爬出来。它转过头来,用忧伤的深褐色眼睛看了看护林员,还可怜兮兮地哼了一声。

“你想吃掉他吗?"Vartanov问道。“新鲜的猪里脊肉。什么样士兵会拒绝呢。”
“不,”我回答说,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家伙。“我喜欢它。它还小。放他一条生路吧。”

护林员似乎很高兴。他在井边选了一根长长的横木,把它伸到野猪肚子下面,把它从水中抬起来,转移到平地上,然后把它放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这只得救的动物才回过神来。从一边滚到另一边。小猪发出了一声尖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得救了。然后,它跳了起来,抖了抖身子,随着一声踩短树枝的声响,它全速冲向别处远离这块被诅咒的地方。只见他快速摇摆的小尾巴在灌木丛中一闪而过。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以前不赞成猎杀动物,现在也不赞成。在我看来面对手持速射**的人类,森林里的动物毫无还手之力,因此猎杀动物并不是件值得夸耀的事。在很久以前的古代可不是这样,当时的王子独自一人拿着长矛与熊对阵。那样的决斗,在我看来,是比较光荣和公平的。

从团侦查部门Bezrodny上尉提供的地图来看,水井是无人地带的终点。从这里继续走我们就进入德国人占领区了。我们坐下来休息。饮用一头小猪刚在里面洗过澡的井里的水,可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我有一个装满了凉白开的水壶。干粮是连队厨房里发的一块黑麦面包和两条玫瑰色的猪背肉,上面撒上了盐和黑胡椒粉。我们就这样凑合吃了一顿。Vartanov也拿到了同样的口粮,他开始告诉我关于克里米亚树林的事情。

他热爱森林,清楚地知道很多关于它的知识;这些知识是从他的父亲那里传给他的。Vartanov说,我选择放走野猪是正确的,森林会为这件事报答我的,因为在森林里,就像在庙宇里一样。人们要遵从古老的习俗,决不能为了取乐而进行不必要的杀戮。我问护林员能否在树林里很容易地找到道路,而不迷失在树丛中。

“这很简单,”他回答说。“他们就像人一样,都有自己的特点。树木的品种不同,树龄不同,花期不同,果实也不同。我可以看到它们的面貌和形状。他们是非常不同的。你也可以看到,如果你想的话..........”

我很难弄懂这些知识。它们就像一个童话故事,一个传说,但我没有打断Vartanov的话,让他继续说,让他教我关于森林里生命的知识。结果我还是什么都不懂,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井边粗大的榆树和梧桐树。清晨寒冷的阴霾给它们投下了黯淡的色彩。我真的不相信自己能够适应在这里的生活,读懂森林中的神秘符号。

我们从西北方向接近了Mekenzia村,这时太阳已经升起。为更好地看清这个地方,你必须爬上一棵树。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用望远镜观察德国第11集团军后方的日常生活。德军运输车辆和身穿鼠皮色外套或大衣的人员在Mekenzia和Zalinkoi村之间的公路上来往穿梭。带着白袖箍的克里米亚鞑靼人(支持纳粹的卖国者组建的警察部队)非常活跃。他们在森林警戒带的边缘放哨,当德国人经过的时候他们向其立正敬礼。

中午时分左右,一个野战厨房出现了,诱人的肉香和土豆汤的味道飘到了我们的鼻孔里。大约50名士兵带着饭盒聚集在厨房周围。他们打完饭后,并没有立即散去,而是在一起聊天,抽烟,等着喝咖啡。下级的德军只能喝到咖啡代用品,而不是真正的咖啡,它的味道可不怎么样。

饭后,那个戴着银色肩章的蓝眼睛军官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我对敌军的军服已经很熟悉了。这是个炮兵少校,获得了骑士十字勋章和银色的Sturmabichen章。他从那栋房子出现的门口就在大约100米外,我所在的树木正好在它的对面。我将这一点记在了一张平铺在扁平的野战挎包的纸上,这张纸也就是所谓的 "射击地图。”少校点燃了一支雪茄,跟一名拿着文件夹勤务兵一起坐上了一辆欧宝公司的上尉牌轿车(Opel-Kapitan car)。车辆颠簸着驶上了连接Cherkez-Kermen定居点的公路,朝Cherkez-Kermen定居点而不是Zalinkoi开去,根据侦察部门的报告,第11集团军指挥官曼施坦因上将的司令部就设在那里。少校可能是要急着去见他的这位上司。
二战德军炮兵少校肩章
德军通过肩章的底色标识出不同的兵种。下半页第二行第一个的亮红色表示炮兵。

我在纸上画了一个粗略的草图,标出护林员的整个宅地:房子用正方形代表,畜舍和畜栏用三角形表示,粗粗的波浪线表示道路,上面的路障由两条小线组成。我通过目视粗略估计了一下与这些标志物之间的距离。画面的中心是一个显眼的地标——一块白色的层状岩石,上面布满了凹坑和裂缝。石灰岩就是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地表的。这种现象在克里米亚山区的山坡和山顶都是很常见的,被称为单斜脊地质构造。

风几乎是山里的常客。我注意到村子周围纤细的树枝摇曳着,叶子有力地抖动着,在道路上方白色的尘土在空气中飞快地旋转着。这意味着风速度适中,4-6米/秒。狙击手中间流传的这句谚语不是没有道理的:"**射出**,携带它的却是风(‘The rifle fires the bullet, but the wind carries it)。”如果我们要选择这个位置射击,来自侧面的风与**的运行轨迹成90度角。在这种情况下,在100米的距离上,狙击手需要进行一个简单的计算:在水平横向方向上修正几个毫弧度(milliradian)。另外还有一个因素需要考虑:在高海拔地区大气压会发生变化(空气变稀薄)。在这种情况下,**的弹道和飞行距离会增加。然而,Potapov(Lyudmila Pavlichenko战前参加的狙击学校的老师)却在他的小册子中《神**手指南》中写道:"在海拔500米以下的高度----这里的海拔高度不超过310米----来自纵向风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但必须考虑到横向风的作用,它可以导致**产生明显的横向漂移。

从树上下来之后,我把我画的图拿给Vartanov看。他非常惊讶。当然没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向护林员进行解释,但他帮我更精确地计算出从图上标记的宅院门口到石灰岩的距离为43米。我问了他关于当地风向的情况,他告诉我这里11月和12月的大风是从北方和东北方里吹来的,并带来了雨水和云雾。

狙击排的大多数人都是新战士,缺乏战斗经验,在回到我方战线后,我决定以下几人参加此次行动:Fyodor Sedykh,在我的推荐下他最近被提升为中士。Fyodor是一个勇敢的人,经历过许多战争的考验,在射击时他有时甚至不需要弹道数据表(原文为he even more or less knew his way around the ballistics tables)。他的体力和耐力无可非议的。经过协商,我们让新加入狙击排的Leonid Burov加入这次行动。作为士兵和学生,这位前海军步兵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他似乎想以
这种方式消除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给我留下的印象(详见下图)。我应该指出,他在这方面是成功的;他有成为神**手的潜质。第三个狙击手是Fyodor的西伯利亚伙伴Ivan Peregudov。他是从敖德萨的征兵入伍的。

Bezrodny上尉从侦察排调来两名侦查兵。他们精通各种武器操作,具备格斗技能并多次冒险进入敌军后方。我跟他们不是很熟,但上尉向我保证,他们是他最好的手下。在团部侦察部门,最优秀的人往往过于独立,而我请上尉向他们解释,执行任务时我不能容忍任何废话,他们必须毫无疑问地服从我。出于个性,他以独特的语气告诉那两名士兵:“伙计们,我警告你们,Lyudmila Pavlichenko中士是个严肃的女人,不喜欢任何人做傻事。倘若出了什么岔子,她会把刀子戳进你们脚上的。”

按照Bezrodny上尉的命令,与我们通行的侦察兵获得了两支比较新的PPSh-41冲锋**和一挺DP轻机**以及三个弹鼓。我带着SVT狙击**,其余的狙击手们使用的是带PE瞄准镜的莫辛纳甘**。
关于Vartanov使用什么武器我们思考了很长时间。他只知道如何使用过时的Berdan II单发栓动**。在我们的军械库里自然没有这些古老的Berdan II**,所以我们给他提供了一个普通的莫辛纳甘**。除了这些武器,我们还带上了工兵铲,芬兰刀,水壶,干粮,每人带上了200发**和5颗**。我把TT**挂在的腰带上,还有两个** ——16发**。不过要是在这样的突击行动中用上了**,那就意味着事情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好在**最终没有用上。根据我们制定的计划,天刚亮,我们就进入了村子。在纳粹战线的后方占据好射击位置。我和老护林员一起潜伏在房子对面的位置,房屋的门口始终处于我们的视线之中。另外三个狙击手在我左边十五步的地方,两个侦察兵在右边十五步的地方,他们的目标是中间的空地和停在石灰岩旁边的厨房。过了一会儿,风更大了,越刮越大,风速达到每秒8-9米。我们算出了它的方向:它与我们所在位置成直角。我计算出了修正值,通过转动瞄准镜侧面的数字拨盘进行修正,并把修正数值告诉其他狙击手,以便他们调整自己的狙击瞄准镜。

德国人——纪律严明的士兵——在正确的地点,在正确的时间按照正确的人数聚集在一起。厨房在上午11点37分出现了,11点50分开始打饭。我用双筒望远镜观察它们,一直等到德国人变得更加拥挤,围着厨房紧紧站成一团。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一个身材瘦长的下级军官身上,他肩章上有两个交叉条纹——表明他是候补军官。他在人群中显得很突出,大声地对其他人说着什么,普通的士兵就听着他讲话。最后,下级军官走到厨师面前,厨师正在把汤舀出来。他戴着制服软帽的头正好落在我狙击镜三条瞄准线之间。可以说,那一刻已经到了。
SVT狙击**使用的PU瞄准镜视野。截取自**视频Mosin Nagant M9130 PU Sniper

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我首先开**,这是也是命令其余人开**的信号,他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在听到**响后迅速开火。我们从三个位置猛烈地射出一阵密集的**。**射向灰绿色的人群,径直刺入他们体内,把敌人打倒在地。德国人没有随身携带武器,他们无法立即做出反击。在攻击的头几分钟内,许多人就已经被打死了。在这些人当中,有年轻的军官和厨师,他从我的“斯维塔”(svt**的昵称)那里收到了一份火辣的礼物。

炮兵少校一听到**声和喊叫声就从房子里跳了出来。一个**打中了他的眉心。我花这么多时间研究他的中弹部位是有原因的。老护林员也在射击,而且打得相当准。他击倒了勤务兵。我们朝覆盖着纳粹尸体的空地对面的房子冲去。我把少校的文件从他的外衣口袋里掏出来,并用芬兰人刀切下他的一个肩章和金属骑士十字勋章,从腰间的黑皮套里掏出了他的Walther军官**。与此同时,侦察兵冲进房中,用冲锋**射击。他们想要获得更多的德军文件。
骑士十字勋章

Sturmabzeichen章。为奖励在支援步兵突击的非步兵兵种而颁发。43年开始标出支援次数

“游击队 !”里面传来一声喊叫。

那个无线电下士报务员还没来得及向他的上级报告更多内容,胸部就中了一**。在他前面的桌子上散落着的地图,命令,报告,密码本-最后都落在了勇敢的第54Stepan Razin步兵团的战士们手中。当撤出房屋的时候,他们也顺手拿走了一个背着挂在墙上的背包,还从躺在门口的一个德国哨兵那里带走了一支P40支冲锋**。

我们这个小组离开战斗现场的速度同进攻时一样迅速。我们在绵延的森林中奔跑了近1.5公里。我们沿着一条Vartanov知晓的林中道路向东南方奔去。他能够带领我们通过无人地带,但是我们不能在在白天行动。护林员知道在远处有一所半地下的林间小屋,离泉水不远,四周是高大的树木,地上长满了野玫瑰和刺桧。到达那里后,由于过度疲劳我们直接瘫倒在地上。在之前的行动中Vartanov没有进入他的房子,而是留在空地上观察我们的行动,现在他高尚地为我们放哨。我们其余的人都躺在地上沉沉地睡着了。

三个小时以后,好像闹钟响了一样,我睁开眼睛——森林中出现了一些变化。风停了,天气变得更加寒冷。气温已降至5度以下,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云团正慢慢地从山坡上飘落下来。Vartanov和Fyodor Sedykh正在泉边安排晚餐。他们在地上挖了一个洞,生了一堆小火。它的烟和雾混在一起
因此对我们来说并不存在暴露位置的危险。火堆上挂着一个中等大小的锅,不是我们带来的,而是在这个地区发现的。水开了。士兵们拿出他们的马克杯、细颈瓶、切得很厚的大块面包和将要溶解在沸水中浓缩豌豆泥。

Fyodor笑着给我看了敏捷的侦察兵在混乱之中拿走的那个挂在房间墙壁上的德国背包。对塞瓦斯托波尔的守卫者来说这个战利品来的正是时候,现在在那座城市里普通老百姓完全买不到任何食物。我下达了立即想用这些食物的许可。背包里装的很可能是少校的口粮:油浸沙丁鱼罐头,几块巧克力,几包饼干,一根用箔纸包着的烟熏腊肠,还有一瓶1.5升的白兰地。侦察兵们兴高采烈地搓着手,期待着一顿盛宴。他们认为对敌人指挥部的突袭行动非常成功。在他们看来我和这次行动的成功有直接的联系,我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我设法在纳粹军官的文件中找出了一些额外的信息:例如,他的名字,出生日期和少校曾经参与战斗过的地方。他光荣的军旅生涯履历包括在捷克斯洛伐克、法国和波兰的行动。其中一张照片上是一位美丽的金发女子,双臂环绕着两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直视着镜头,面带微笑。照片背面用黑色墨水整齐地书写着:“我的赫兹!爱你的,安娜。”以及一封她寄来的相当长的信。尽管看不懂,但我发现少校已经给他妻子写了回信,但还没有来得及寄出。“是的,我亲爱的克莱门特-卡尔-路德维希·冯·斯坦格男爵(Baron Klement-Karl-Ludwig von Steingel),这不是法国。俄罗斯人不会不经过战斗战就放弃他们的主要城市的。所以,你带着坦克和大炮出现在这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一边这样想着,把一边把敌人的这些文件收进我的野战书包里。

Vartanov和Sedykh找到了一张合适的桌子,那是一块平坦的岩石,他们在上面摆好了打开的沙丁鱼罐头,切好的香肠,再把汤倒进一些在当地找到的铝碗里。白兰地被平均地倒进了士兵们的7个杯子里。Leonid Burov小心地递给我一杯子,士兵保持沉默,等待我的宴会开场白:“我们做得很好,小伙子们!愿这样的好运气总是伴随着我们!”我说。

白兰穿过咽喉时产生了烧灼感,下肚后感觉暖暖的,缴获的食物品尝起来总是味道更好,对于一群刚刚在一起共同面对致命危险的人们来说,行军途中在篝火上加热的浓汤最能开胃。在这样的伙伴中间你会获得一种令人惊异的归属感,这是我极为珍视的。看来我们的祖先在击溃了敌人后会在战场上大吃大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时人们会互相传递一大杯葡萄酒或自酿啤酒,每个人都会拿过杯子喝上一小口象征胜利的甜饮。

在安静的谈话中,我们谈论起谁是怎样开**的,谁跑到哪里去了,以及他们在这场短暂的战斗中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整整一个小时Vartanov保持沉默,突然他提高了嗓门。老护林员严肃地提出请求希望加入狙击手排,并学习这一门精确的射击艺术,这样他就能够就像我们一样来打击敌人了。他说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心灵的宁静,为了表示感激,他将教会我们勇敢的年轻士兵如何在克里米亚森林中生活和狩猎。

回到我方战线后,我向Bezrodny上尉提交了一份报告和获得的战利品:德军指挥部的文件,从被打死的德军少校身上找到的**,他的勋章和肩章。Bezrodny上尉毫不掩饰对我们所获得的情报的喜悦之情。趁着上尉心情不错的时机,我介绍了护林员的情况并建议接受他加入狙击排的请求,尽管他已经超过了征召入伍的年龄。在提出这个请求的同时我将冯·斯坦格尔男爵的**作为礼物送给上尉——这一举动起到了预期的效果。上尉把**收进他的抽屉里,答应会和团长Matusyevich少校讨论这个问题。

最后,自愿参加红军的Anastas Artashesovich Vartanov得到了许可,成为了我们排的一名士兵。后来,为了表扬我们在突袭敌人后方时表现出的勇敢和机智,第54团颁布了一道嘉奖令。所有参加行动的狙击手包括我在内击被官方确认杀了7名敌人-不过谁还能数得清那些身穿灰绿色制服,被我们击中倒地躺在战地厨房旁边的的士兵和下级军官数目?据我
估计这次行动至少造成60名敌人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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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1:01 | 只看该作者
在克里米亚森林中苏军狙击手会选择各种各样的隐蔽地点,有些地方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特别喜欢。例如,在杜松树丛中一条深沟。在那里的地面上撒落几层蓝绿色的针叶树的针叶不仅柔软温暖,而且散发出怡人的香味,这种类味道对林中的各种昆虫来说也是无法忍受的。因此,在这种隐蔽地点不会有蚊子、蚂蚁、吃树皮的甲虫、黄蜂、苍蝇或其干扰他狙击手的注意力的虫子,而狙击手在里面一次就要待上好几个小时。
她渐渐喜欢上了那带着讨厌的刺的加兰玫瑰;这是一个惊人的奇妙的植物。它总是一丛丛地生长在一起形成灌木丛,在榆树、枫树,洋槐的树根部位拉起了一道道蕾丝窗帘。在这些灌木丛中原本容易辨认的轮廓都消失了。射击后从**口冒出来的烟也很快就在灌木丛中间消散开了。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说她的SVT-40狙击**不适合在克里米亚的森林中使用。于是她将自己的**彻底清洁(包括用洗涤碱清洁**管),上好润滑油之后妥善保存起来。她开始使用莫辛纳甘狙击**,她说这种**开火声音更小,精度更高,PE瞄准镜能放大四倍。
为了辨识林中的道路她们还设置在林中设置路标并熟记于心。
她们通常要在一个隐蔽的位置上呆上几个小时,通过双筒望远镜观察敌人的前线的情况。无论那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出现了单独行动的士兵或军官,新构筑的防御工事或机**巢,大型装备的移动,换岗,战地厨房出现的世间,勤务兵到指挥部掩蔽处,不同部门之间铺设的电话线,工兵铺设的新雷区和其他类似的事情——所有这些她们都要记了来,在地图上做了标记,并报告给营长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说在塞外斯托波尔外围防御战期间她有时会独自一人潜入敌人后方。这种行动只能在无人区中很短的一段才能实施,森林在这段区域变成了一片密林。当地的老护林员帮她找到了其中一条被野玫瑰和角木丛遮掩的小径。为了在矮树丛中前进,需要爬行或者弓着腰,有时还要用刀砍断阻碍前进的树枝。这条小路通到一条土路边,这条土路距离德国前线大约0.5公里。德军第132步兵师的士兵非常喜欢这条路。它连接了(根据后来在他们尸体上发现的文件判断)第436团和第438团的指挥部。
一次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这条路的拐弯处选定了一处隐蔽地点,在路边的野玫瑰丛中她挖了一个掩体。另外,她还使用了一种在狙击学校里掌握的一个简单装置:她将一个装满一半水的瓶子埋进土里,把一根橡皮管的一端放在瓶颈处,把另一端固定住她的耳朵眼里。就这样,脚步声,车辆运动声和挖工的声音都能很容易发现。为了识别这些声音,或者说是声音的痕迹,狙击手必须“全神贯注”——也就是说,忘掉周围的一切,最大限度地集中注意力,这需要很大的花费的精力。同时在林木中进行隐蔽要求一个人忘记自我的存在,达到无我的状态,与树木融为一体。
通过这个简单装置,她早在骑摩托车的人出现之前就听到摩托车引擎声。她从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拿出一发弹头为黄色‘D’型重型**,塞进了**膛。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德军士兵在一丛野玫瑰旁停下,欣赏它的暗红色浆果。玫瑰一般在晚秋采集,晒干后食用,可以用来茶。可能德国人不知道这一点。他聚精会神地把半冰冻的浆果放在手掌上,并试着摘下一些。
**声在寂静的冬初的早晨响了起来,但是那时路面上没有其他人,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她。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迅速地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文件,把死者挂在肩上装满文件的鼓鼓的野战背包拿走,还拿走了他的P40冲锋**和两个备用的**。除了一包香烟外打火机外,在摩托车手身上再也没找到其它东西了。他的轻型单缸DKW RT125停在路边,必须被破坏掉。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向引擎射击。她不敢向油箱射击,害怕爆炸声会将敌人注意力吸引到这条路上来。

由于频繁遭到苏军狙击手的打击,在塞瓦斯托波尔外围的德军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他们开始和苏军一样,加深了战壕,使之与人的身高相同。其次,德国人加强了对无人地带的监视,经常在夜间发射照明弹,而在白天则不停地用机**和迫击炮向无人地带开火。德国侦察小组开始在无人地带进行活动,如果他们发现了苏军狙击手设置的藏身之处(苏军狙击受在无人地带设置了许多隐蔽地点),他们会的要么摧毁这些隐蔽处,要么埋设**。我们的一个双人组狙击手就在41年12月11日到达一个位于倒下的橡树旁的狙击地点时被隐藏在里面的**炸死了Leonid Burov和另外一名与他一起加入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的海军步兵。
Lady Death
Leonid Burov和另外三名海军步兵加入狙击排时还闹了笑话
(随部队到达塞瓦斯托波尔之后Lyudmila Pavlichenko当上了狙击排的排长。一次排里补充了4名来自黑海舰队的水兵。当他们走进掩蔽部说自己被分配到Pavlichenko高级军士指挥的排的时候,Lyudmila Pavlichenko正在翻阅着她在狙击学校的老师的小册子,学习着他关于山地射击的心得体会,旁边还有4名士兵正在检查新到的一批**。4名水兵把他们的行李袋放在了地上,不慌不忙地在靠墙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开始四处张望。
他们注意到了Lyudmila Pavlichenko,互相瞥了一眼,然后一同笑了起来。“那么,你也是这个排的吗,姑娘?"其中一个人问道。
”是的,“Lyudmila Pavlichenko回答说。
“很好!”他向他的同伴们眨了眨眼。“我们来对地方了。多好的医生啊!说实话,真是个美女,让人的眼睛都不能往别处看了。让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列昂尼德,你叫...........?”
“柳德米拉。”
“嗯,柳达,别皱眉头。对水手们友善一点吧。这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必须站在我面前排好队,然后向指挥官报告你们已经到达,因为按照规定你们应该这样做。”
"但指挥官在哪里?”
"我是指挥官。”
'别跟我们继续闹了,柳达。这样忽悠不了我们。”
Lyudmila Pavlichenko不得不严厉地向这里的小伙子们解释,谁是这里的负责人。尽管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但他们还是站起来排好队,按照命令做自我介绍,Lyudmila Pavlichenko也以指挥官的身份向他们做了第一次指示。不过在此过程中惊讶的表情一直都浮现在他们的脸上。好像这些海军步兵们期待着在某个时刻这个令人费解的误会就会得到澄清,到了那一刻那些在场的人们都会和他们一起大笑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场景真是荒诞不经。因为我们的军队里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女人居然是狙击手排的排长!)

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会抽烟。在塞瓦斯托波尔的外围防御战中后来加入狙击排的当地护林员Anastas Vartanov送给她一个用梨树树根制成的土耳其式烟斗。她的一根烟斗,一个烟袋和两个银烟盒收藏于俄罗斯联邦武装部队中央博物馆,编号号:2/3776。
Lady Dea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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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1:06 | 只看该作者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狙击德军半履带车机**手的战斗
]liweidavid2006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是二战中最著名的苏联女狙击手,根据她的故事拍摄了电影《女狙击手》,本文全文翻译自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的回忆录《Lady Death》。1941年12月19日德军向塞瓦斯托波尔外围发起进攻,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此战中打掉了一辆德军半履带车的机**手。本文就是翻译的这段内容。
原书封面

12月19日早晨,整个第一营的防线一片寂静。但突然间,敌人的大炮和大口径迫击炮开始了密集的轰击。出现这种事情是正常的,我们躲在覆盖着三层圆木的地下掩体里。随后前方的观察哨通知我们德军装甲车辆出现了。一辆履带叮叮作响的三号突击炮,它的炮管像是被锯掉一半似的,开到了阵地前方的开阔地带,跟它一起的还有一辆Sd.Kfz. 250/1装甲运输车,其驾驶室车顶装有一挺机**并加装了装甲护盾,正在持续开火。紧跟在这些车辆后面的是大约两个营的**兵和冲锋**手。我们的反坦克炮兵连瞄准了自行式火炮。半履带装甲运输车则由步兵来对付。
短身管三号突击跑
根据营长Dromin的计划,一旦德国人向第一营阵地发起进攻,狙击排的士兵们将与机**手并肩作战,在军官的指挥下共同击退敌人的进攻。得到上级的同意后,我进入一个早前已经准备好的隐蔽壕,从侧翼对向我军阵地发起冲锋的敌部队进行射击,同时消灭敌人的机**发射点和迫击炮炮组成员。

就在那时,那辆安装了机**的半履带车正以大约每小时25公里的速度向我方阵地移动。Sd.Kfz. 250/1半履带车外形低矮,个头不大,重约6吨,眼前这一辆的涂装底色为米黄色,同时还有棕色和绿色的迷彩斑点,它现在正向左转弯,并持续用机**向第一营的前沿战壕不停扫射。从侧面很清楚地看到车体上的一个黑白十字标志和323的号码,代表3连2排的第3号装甲车运输车。它正驶近一棵树干被从下部炸断的小榆树,此前我已将这棵树作为判断距离的标识物。此刻我正透过安装在莫辛纳甘**上的PE瞄准镜进行观察。
Sd.Kfz. 250/1半履带车
我用一分钟的时间来解决弹道计算的问题。首先,装甲运输车有相当高的侧面,因此,车上MG34机**手的头部与地面的距离超过了2米。我在地面上挖出的隐蔽壕前面有一道大约20厘米高的矮护墙,狙击**就放在上面。瞄准线和放置武器的水平面的夹角是35度,也就是所谓的“目标角度(‘target angle)”,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是夹角个仰角。因此,瞄准具的水平线必须设置得更低一些(原文是Consequently, the sights had to be set at a reduced level,根据重力对弹道影响我脑补的理解是由于此次射击的仰角比较大,因此重力对射程的影响会对比在水平射击时更为明显,同样200米的距离,若使瞄准具依旧保持水平状态的设定,那么在大仰角射击时**的落点要比在水平状态下更低一些,也就是实际射程小于200米,因此她才要降低瞄准镜的水平线进行弥补,实际上就是进一步抬高了**管增加射程。)。第二,敌人的装甲车正处在移动状态。这需要偏转射击,也就是说,**管必须以相应的速度跟随目标移动并始终在它的前方预留出提前量。计算距离为200的挠度是很容易的。我射出的**会在0.25秒内击中目标。在这个时间内,这辆德国车会向前行驶4米。我使用毫弧度的概念计算了一下,根据计算结果把金属瞄准具上的旋钮转动了几个刻度,然后用食指轻轻扣动**。**的**像往常一样,往我的肩膀上猛地推了一下,**口处出现了一道短暂的闪光。

接着,半履带车上的机关**停止射击了。机**手跌落到装甲运输车的底部。钢盔没有起到保护作用
。因为我的**是从钢盔侧面边缘的底下打中了他的,**穿透了他的两个眼窝(请自行脑补游戏狙击精英的慢动作画面)。指挥运输车的低级军官表现得非常愚蠢。他惊讶地离开驾驶室,上半身探出了车身,想看看为什么机关**停止射击了。毕竟,敌人的战壕在正前方, 装甲车的装甲钢板厚约1.5厘米,是能挡住从前面射来的**的。他永远也想不到是狙击手打中了他车上的机**手了;因为我的**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M35钢盔对模特的太阳穴保护的不错,真人是暴露的,不过实际中应该还是会暴露一些吧

但是那些从指挥所观看进攻情况的德军侦察营的人员当然是猜到了是狙击手击中了他们半履带车上的机**手。毫不夸张地说,在一分钟之内,一阵8cm口径迫击炮的齐射落在我隐蔽壕所在的树丛。就在旁边我还有一个更深的,构筑得更好的备用隐蔽壕。就在我在地上向左侧滚动3圈,几乎就要到达它的时候,一枚大口径炮弹,而非迫击炮炮弹,突然撕裂了空气,炸飞了一大堆泥土,树枝,树木水平和落叶。这感觉就像一只巨兽的炽热的爪子在我的肩膀上猛戳了一下,一阵剧痛刺穿了我的右肩胛骨,然后我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色。

我醒了过来,是被寒冷冻醒的。覆盖着右肩和后背的军大衣和迷彩罩衫已经被炸成了碎布。我的钢盔就在一旁,佩戴用的皮带已经断裂了。**的木**也断了,**管弯曲,瞄准镜完全不见了。最糟糕的是一棵金合欢树的树冠被炮弹打得粉碎,倒地后把我压在下面,使我无法站起来。疼痛集中在我的脊椎和右肩胛骨。但我够不着伤口,无法给自己包扎。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血。我汗衫的背面和外衣被鲜血浸透了。

黄昏的光芒正在下沉。森林里很安静。炮声在遥远的某处回响。但是我这里的战斗可能已经结束了。战斗的结局如何?我的团友们现在在哪里?法西斯向前推进了多远?我的战友们会来找我吗?

由于疼痛、大量失血和加剧的严寒,我大脑中的词语已经破碎成音节,失去了本身的意义,消失了……代替他们的是幻象——起初模糊不清。随后出现了人们的轮廓,样子和脸。我现在正在为死亡做准备,想象着自己应该会看在几个月战争中牺牲的战友们。然而,那是我的母亲Yelena Trofimovna,家人亲切地称她为Lenusya,她还是我的好朋友和顾问,现在住在遥远的Udmurtia,她正在跟我说话。接着严厉的我父亲也出现了。“Belovs家的人绝不会退缩(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原本姓Belovs,父亲是老革命)”——他的话并没有在我的脑海里回荡多久。接着是我的儿子Rostislav,我亲爱的Morzhik,在我们分开的半年里,他已经长大了,现在是懵懂的青少年而不是小孩子了。他向我伸出一只手:“妈妈!”他手是热的。我感觉到它的触碰,挣扎着睁开眼睛。

被炮火打得残缺不全的光秃秃的树枝在灰色冬日天空的映衬下显得黑黝黝的。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穿透了他们那悲伤第纠结在一起的枝杈,维京人闪闪发光的盔甲上的明亮的斑点映在他突起的钢盔前檐上。我模糊的意识终于渐渐清晰起来。站在我身边的其实是少尉Alexei Kitsenko(第一次见到金发碧眼的Alexei Kitsenko时,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联想到了维京人),他穿着一件大衣,钢盔微微推向后方,肩上扛着冲锋**。他正在说话,我听出了他的话:“露西,别死!。露西,我求求你!露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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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1:07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哈里.谢顿 于 2020-5-20 21:09 编辑

在塞瓦斯托波尔防御战期间Lyudmila Pavlichenko遇到了他的之后的丈夫,2连连长Alexei Arkadyevich。这个男人谈吐不错,富有幽默感,身高马大体型匀称,金发碧眼给Lyudmila Pavlichenko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私下里将其称为维京人(跟元首的雅利安种族描述一致啊,真是看脸的世界)。
在1941年12月19日的战斗中Lyudmila Pavlichenko受伤昏迷是Alexei Arkadyevich在树林中找到她并将其送到医院。本来医生是要把手术后的Lyudmila Pavlichenko疏散到后方的,但是Alexei Arkadyevich说服大夫让她留了下来。休养期间Alexei Arkadyevich时不时就带着小礼物去看Lyudmila Pavlichenko,等她出院后就直接向她求婚了,很快他们就在上级领导的同意下结婚了。不过Lyudmila Pavlichenko提出一个要求,她的前夫也叫Alexei,因为这是段不幸的婚姻为了想起之前的Alexei,她说自己会用别的名字称呼自己的丈夫(详见Oliweidavid2006
),Alexei Arkadyevich说没问题随便叫他什么都行。
结婚时Lyudmila Pavlichenko25岁,Alexei Arkadyevich36岁此前由于母亲的强势给他指定了一个女人结婚,结果婚后很不幸福就离婚了。
由于当时战斗激烈部队伤亡惨重因此二人没有举办婚礼。婚后的Lyudmila Pavlichenko继续战斗,感觉很辛福。两人住在一个铺有三层圆木的低矮掩蔽所尽管条件艰苦,但夫妻二人在那里过得非常快乐。每天她从这里出发去森林里寻找敌人,晚上或白天的任何时候回来时都会有一壶热水,一杯甜茶,一件干净的汗衫,一张铺着法兰绒毛毯的床,Alexei Arkadyevich的勤务兵会来从在食堂里拿来两人的餐食。
幸福的蜜月对Lyudmila Pavlichenko的狙击行动产生了非常积极的影响。发射出**飞行很好——总是沿着设定的弹道——似乎时自己找到目标一样。有时在Lyudmila Pavlichenko看来,两人的婚姻似乎是得到了这片迷人的森林的祝福一样,增强了她击中敌人的自信。在雪地中(检查布雷),或道路上(连接损坏的电话线)或者高高的树上(成为炮兵火力的观察员)的德国人不断被她击中。当地人用迫击炮封住她从无人地带撤退的路线时她就通过呼喊或者举起工兵铲的方式获得机**支援,从森林中成功撤出。(不是也有因为早恋得到爱情的滋润而提高学习成绩的例子吗[坏笑])
图5是二人于1942年1月在塞瓦斯托波尔拍的照片

(八卦。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在15岁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怀孕生了个儿子,儿子跟她生活。关于孩子的父亲她没有说任何信息,只说了孩子随了父亲的姓Pavlichenko。书中对此的注释说可能她与孩子父亲的关系并不短暂,这段关系可能是个丑闻,也许就是出于这个原因他们一家才从Belaya Tserkov搬家的。在1941年入伍时她声称自己与Alexsei Pavlichenko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之后也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可能他只是跟千百万苏联士兵一样在战争中失踪了。
PS在书的正文里提到这一段,在战争爆发后Lyudmila Pavlichenko去敖德萨水运区军事委员会申请入伍,主管人员翻看她的资料时发现她已经结婚。丈夫名字是Pavlichenko,A.B,就问她她丈夫是不是同意她入伍,当时她已经三年没有联系Alexsei Pavlichenko了,于是她说他不会反对的。
Lady Death)

由于Lyudmila Pavlichenko作为狙击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因此在士兵们中间产生了关于她的不少神话。首先,一些士兵认为她被施了魔法,因为传言说她在敖德萨附近的某个村子里从罗马尼亚人救出来的一个女巫,为表示感激女巫对她施了一个魔咒,保护她免于死亡。第二,士兵们坚持认为没人能在森林里找到我,因为森林之王——树精,在那里跟随着她。在战斗中树精毫不害怕。他用他那巨大的,像树一样的身躯和扭曲的树枝一样的手臂保护她不受敌人的侵害,挡住向她飞来的**和弹片。第三个传说(在她看来是加入狙击排的老护林员
编出来)与她的能力有关。根据这种说法,她林中精灵那里获得了敏锐的听觉,能听到周围一公里发生了什么,并且在夜间和白天一样看得一清二楚,可以在沿着森林的小径移动保持绝对的静默,躲到没人能躲的地方。因此她在里面有个奇怪的绰号——猞猁(搜了一下是图2那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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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1:22 | 只看该作者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与德军狙击教官的一场对决
liweidavid2006

http://wx442年1月23日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塞瓦斯托波尔外围地带击毙了一名德军狙击高手,下文就是她在回忆录《Lady Death》一书中对此事的讲述:
原书封面
在我们阵地前方的秀美群山中有一座桥。它被称为Kamyshly桥,它将陡坡山谷的两侧连接起来。这座桥是在遥远的沙皇时代建造的,从莫斯科到塞瓦斯托波尔的铁路从上面通过。现在,这座城市正在遭受围困,无论是俄国人还是德国人,都不需要这座桥了,因此它就被炸毁了。在灰色混凝桥桩的顶部是一堆扭曲、破碎的金属结构。这座长长的桥的中部已经垮塌,两边只剩下两三个桥拱依旧矗立。工程壮举已经变成了废墟,这是既无情又愚蠢的战争力量的又一个明证。

我不时地用双筒望远镜对它进行观察。很明显从军事角度看,残存的桥梁形成了一个有利的射击位置。它俯瞰着附近地区。一边——我将称它为北方一边——提供了一个观察我方部队前线和后方阵地的绝佳视野,目视范围可达800 - 900米。往南边可以看到德国人的阵地。在峡谷上方的桥梁上层金属结构的残骸中,很容易在其中找到一个适合狙击手的藏身之处。我曾考虑过这样做。但我对克里米亚森林的依恋让我无法迅速做出这个决定。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树林中进行隐蔽,倘若要在这座桥上进行狙击,我就需要对桥面上那一堆扭曲的金属梁好好研究一番,并仔细分析一下它可以起到哪些重要作用。另外,这座桥位于第79旅的防区,大约在我们团西北方4公里处。

一天上午我与Fyodor Sedykh正在隐蔽所里对狙击排的新兵讲解如何拆解复杂的SVT-40狙击**,这时一个通信员打断我们的授课,说Matusyevich少校要我立刻去团部指挥所一趟。在那里除了少校,还有那里还有另外一个军官——中等身高、体格健壮——大约三十八岁,穿着一件袖子上缝着四道金色条纹的黑色水手服。Matusyevich把我介绍给他,说这位是一营二连的排长高级军士Lyudmila Mikhailovna Pavlichenko,在我面前的是Alexei Stepanovich Potapov上校,第79海军**旅的指挥官。上校仔细地看着我。

“他们说你是恰巴耶夫师顶尖的狙击手,柳德米拉。我在师荣誉展板上看见过你的照片。”
“那展板是不久前才搭起来的,上校同志。”
“我有一件严重的事要告诉你。一个很厉害的德国的狙击手出现在了我的防区。在过去的两天里,我们有五个人,死者中有两名军官,包括第二营的营长。所有人都是被一**打中头部。”
“他的藏身之处找到了吗?”
“我们认为他是从铁路桥的残骸中开**的。”
“从桥上!”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么说你知道这个地方?”Potapov惊讶地问。
“我不敢说我知道,上校同志,但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你觉得怎么样?”Potapov示意我来到桌子边,上面放着一张大比例地图,上面显示了第三防区的地形和各部队的部署位置。上校用铅笔指了指地图上穿过卡米什利峡谷西北最狭窄部分的一条细细的黑线(黑线表示的就是桥)。
“这是一个非常有利的位置,”我说,“特别是如果你能在残存桥拱上找到一块地方,并在桥面上的金属结构残骸中找到一个隐蔽处的话。在那里一支狙击**的有效射击范围能达到600至800米。敌人的前线和德军第50步兵师最靠近前线那些的后方部队都可以从那里清楚地看到。在另一边,我们旅的火线也能很容易地看到,这也就是他可以在那里随心所欲地射击的原因。”
“你能制止住敌人的狙击手吗?”
“是的,”我坚定地说。“当然,如果我们少校愿意派我去执行这项任务的话。”毫无疑问。一直在听我们谈话的Matusyevich笑了,他高兴地说“只要海军步兵需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
“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个了望员。最好是Fyodor Sedykh中士,他是我的老搭档了。”
“理解并同意。“Matusyevich点点头。“今天团里就会下正式命令,将高级军士Pavlichenko和Fyodor Sedykh中士调入第79旅,并接受其指挥。”

第二天早上,Potapov派了一辆小汽车来接我们。我们肩上扛着莫辛**,穿着大衣,戴着带护耳的帽子,背着装备袋还有狙击手的其他装备在GAZ-M1的后座上坐了下来,驱车前往第79海军**旅的所在地域。第79海军**旅的指挥所坐落在距一线相当远的地方,位于“Mekenzi”1号森林警戒带以南1公里处,高速公路旁的一座白色小房子里。我们先去的向Potapov上校和团级政委Slyesarev报到。然后,在三营两名军官的陪同下,我们出发前往124.0号高地,这是离Kamyshly桥最近的地方。

我一眼就看出来,桥的南端是无法为一个狙击手提供藏身之处的,因为桥在那一段遭受了爆破的严重损坏。只有一座桥拱幸存下来,但是也是受损严重。而靠近敌方的桥北端情况则完全不同。在那里,有三处桥拱幸免于难。桥的北端很结实,尽管桥面上都是弯曲的金属梁、扭曲的钢筋和从路基上翘起的铁轨,铺设的枕木也被烧得焦黑、支离破碎。一个狙击手很容易在那堆乱七八糟的金属、木头残骸里进行隐蔽。我毫不怀疑德**击手是在那里开火的。但是他还会回到先前已经实施了两次狙击行动的位置吗?

带着一份详细的报告,我出发去见Potapov,最后。上校聚精会神地听我说。他想了很久,然后问道:“你会自己选择那个位置吗?”
“我可能会。那是个好地方。绝对是狙击手的理想位置。”
“如果是这样,你怎样才能战胜敌人呢?”
“俄罗斯的老办法:狡猾、坚持不懈和耐心,”我回答。

79旅中有一个多达100人的工兵连。工兵们帮助Fyodor和我建立了藏身之处。晚上,在无人地带的杜松和榛子树丛中,他们按照我的指示快速而熟练地挖出一条80厘米深,10米长的战壕,就位于3营第一道防线的前面。这战壕通向另一条更宽,更深的战壕。我们在这条战壕上架起了一个可折叠的金属框架,把雪和小树枝覆盖在上面。另外一条战壕也用同样的办法伪装起来,这样从上面看来它就像一条普通的水沟。除此之外,我们还做了一个“诱饵”,一个绑在棍子上的人体模型,他身穿大衣,头戴钢盔,背上绑着一支**,这使它看起来更加真实。

在两天的时间里,我用双筒望远镜观察那座被毁的残桥。在那只有两个地点是狙击手的理想隐蔽位置。在黎明前的几小时,Fyodor和我集中注意力轮流进行观察。那个恶毒的德国人没有出现。我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在出发去寻找新的目标时在森林中的某个地方被我们的部队干掉了。Sedykh对此种假设的回应是:对于这个极端狡猾的人,他是根本无法忽视这样一座桥梁的,因为这里是一个能够对79海军**旅的前线和临近的后方部队的理想狙击地点。德**击手会出现的。重要的是在他出现时及时发现他。

我蹲在战壕里,肩膀靠着墙,打着瞌睡。冬季制服——保暖内衣、束腰外衣、打褶的棉背心棉裤子、军大衣和白色的迷彩罩衫——可以防止你被冻僵,但并不会让人觉得很暖和。突然,中士用手指碰了碰我的肩膀,然后指向桥的方向。我迅速地把挂胸前的望远镜从盒子里拿出来,举到眼前。此刻一月间的夜色已经渐渐退去了。晨光中残桥的轮廓清晰可见。天空正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在它的映衬下一个人形黑影从桥面上扭曲的金属横梁间突然浮现,然后立刻消失了。

Fyodor和我交换了一下眼色。他将大拇指向下指。我点了点头,同意猎物已经进入了作战区域。现在我们只能先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在桥上四处观察,放置好**,装上**,在射击地带寻找那些在之前的行动中他已熟知的地标标记,对猎杀区域他已经像在家里一样感到无拘无束了。这个德国人不大可能发现我们的藏身之处。我们费了很大的劲,完全满足我在基辅的Osoaviakhim狙击学校所学到的所有伪装规则。

在进入战壕之前,我们已经制定好了随后的行动计划。中士会沿着战壕向我方战线方向爬行一段,并找到事先已经隐藏在那里诱饵,接着他就等待我发出已经做好射击准备的信号。我的准备工作很简单,我也很熟悉了。这将是从下方向桥上射击,需要根据目标的位置修正射击的仰角。

半个小时过去了。

1942年1月23日星期五,四周非常安静。在塞瓦斯托波尔的外围交战双方都没有实施作战行动。大炮,迫击炮和机关**保持着沉默。天空中也没有轰炸机,俯冲轰炸机和战斗机。可以说,战争似乎已经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在这几分钟和几小时里——这样的时刻已经越来越稀有了——你甚至以为屠杀已经结束了,一切都那么平静,仿佛生活正在恢复生机,我们的战斗技术也没有用武之地了。不幸的是,在现在这个时刻有这种想法是很危险的。

我一边在这不同寻常的寂静中仔细聆听,一边将两根手指伸进嘴唇,吹了一声口哨(表示做好了射击准备)。Sedykh也吹了一声口哨(表示诱饵已经树立起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座桥,我知道Fyodor正隐藏在战壕里,已经把诱饵树立在了两军之间的无人地带。从远处看,就像一个苏联哨兵离开了他的战壕,正在观察他前方的地区。这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使用的策略会让德国人会上当吗?

从桥上传来的一声听起来很沉闷**响,就好像有人拿一根金属棒敲击厚木板发出的声音一样。那短暂的闪光正好出现在我所预料的地方。说实话,我也会选择德国人选的这个隐蔽处。一根金属横梁保护着他所在位置的左侧。他的**很方便地搭在一根弯曲的细枝上,此刻这个狙击手应该正坐在他右脚跟上,他的膝盖抵住一条炸断的枕木,左肘搭在左膝上。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纳粹混蛋——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让我这该死的寒冷中坐了这么久!通过狙击瞄准镜我可以看到他的头。德国人拉开**闩,捡起用过的弹壳,把它放在口袋里,然后从藏身之处往外看。我的狙击老师曾给过我这条明智的建议:“不要认为你开的才是最后一**(意思是敌人会还击),不要表现出过分的好奇心!”

我屏住呼吸,平稳地扣下了**。
德国人从5米高的地方掉到了Kamyshly峡谷的底部,那里被厚厚的芦苇覆盖,一条小溪的溪水使那里的温度要比其它地方要高一些。他的**落在他身后。令我惊讶的是,他没有使用德军的Zf. Kar. 98k**,但是用的是带有PE瞄准器的莫辛纳甘**,显然那是一个战利品。我们许多性能优秀的,得到大幅改进的武器,在战争的最初几个月大量地落进了侵略者的手中。

当我冲到被**击中两眼之间的受害者身边时,Fyodor拿着他的PPSh-41冲锋**,继续留在战壕里提供掩护。经过15分钟的奔跑和下滑,我穿过了芦苇丛,来到了河边的尸体旁。我不喜欢看死去的敌人的脸,更不喜欢回忆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迅速地搜查了纳粹的尸体,他在保暖外衣外面套着迷彩服。我找到了他的**,镶有银边的肩章,在他上衣的第二颗纽扣上戴着边缘为黑白色的红色绶带,以及他的铁十字勋章。我像剃刀一样锋利的芬兰刀,把这些东西割下来。这些东西会让Bezrodny上尉感到很高兴的。他重视这类纪念品,并说它们能很好地补充他经过实地侦察所写出的报告。
铁十字勋章和绶带

除此之外,坦率地说,一个女人永远不会有过多的绷带和过多的棉花。这个德国人有很多。他大衣的右口袋里有一个大包裹,上衣的右胸口袋里一个小包裹(里面有5米长的绷带)。此外还有送给我亲爱的丈夫的礼物(在塞瓦斯托波尔战役中她与自己的连长结婚)——一瓶白兰地和一个香烟盒,里面有几支香烟。用来装防毒面具圆柱形金属里面实际上装的是他一天的狙击手干粮:四包普通饼干,两根包着锡纸巧克力和一罐沙丁鱼,钥匙型的开罐器焊在盖子上。

背起这个纳粹已经不再需要的带瞄准镜的狙击**,我回到战壕。Fyodor Sedykh正热切地等着我。他帮我爬过矮护墙进入战壕,笑着问:“这段时间你干了些什么,高级军士同志?”
“一个大人物。看看他的绶带。”我把这个来自外国装饰品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嗯,最重要的是,”Fyodor回答说,“我们海军步兵们的前线现在更加安静一点了。”
“看,到处都很安静。这意味着他是单独行动的,看来他对自己很有信心。我拿出德国士兵的笔记本大声读了起来:“Helmut Bommel,第121步兵团,第50勃兰登堡步兵师,高级军士。好吧,我们在他们来找他之前离开这里。”

Sedykh从我手里拿过两支狙击**——我自己的和战利品——我们俩迅速沿着战壕爬到了79旅3营的前沿。前哨站的士兵向我们打招呼。为预防敌人发现“特邀狙击手”而负责提供掩护的机**手也向我们挥手。就在我们刚刚进入交通壕(应该是连接前方观察哨和主要战壕的交通壕)时,敌人的迫击炮便呼啸着飞越Kamyshly桥和机**也开始哒哒哒地响了起来。德国人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开始向无人地带扫射。我方立刻回击。在开始时这一天还很平静,但战争最终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将其打破。

Potapov上校坐在办公桌前,花了很长时间检查Helmut Bommel士兵笔记本,旁边是俄文的译文,还有铁十字勋章。Fyodor和我立正站在他面前。
“你们中谁干掉了狙击手?”Potapov问道,他似乎在觉得应该是身材魁梧、面容和善的Sedykh中士。
“是我,上校同志。”我的回答响亮而清晰。
“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像通常那样,上校同志,”我回答。
“我在这里读到,”第79旅指挥官不慌不忙地继续说,“这个Bommel最近才被调到这里,他之前在波兰,比利时和法国打过仗,在柏林当过狙击手教官。他一共打死了215个士兵和军官。你有多少个,柳德米拉·米哈伊洛夫娜?”
“227”。
“这么说你们是的棋逢对手了?”
“是的,上校同志。”
“他有两个勋章。但是你呢,高级军士同志,你呢,获得过官方奖励吗?”
“没有,上校同志。”

房间里一片寂静。Potapov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好像他是第一次见到我似的。在这样的讨论中,我总是尽量保持沉默。我在部队呆了半年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与高级指挥官进行长谈对下级军官来说总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因此,我眼睛看的不是上校,而是他头顶墙上的一张彩色宣传画,上面画着一个戴着红色头巾、神情严肃的年轻女子,下面写的是“嘘,敌人在听着呢!”

“请做好准备,中士同志!”Potapov突然打破了沉默。“我们将要去滨海集团军的司令部(the staff headquarters of the coastal army)。同时提交一份关于你所取得成就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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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1:26 | 只看该作者

Lyudmila Pavlichenko在击毙了德军狙击教官之后(详见Oliweidavid2006
)名声大起不断有记者来采访她。她本人就不爱接受采访。此外,在苏联人民国防委员会的命令,关于狙击射击术教学的指导原则,狙击**,光学瞄准镜的型号,伪装技术和方法等信息是不能对外公布的。只能告诉特定的专业人员。
但最终她还是接受了记者的采访Vladislav Mikosha花了半天时间给她拍照。她对这位记者感到烦恼,他总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最终Lyudmila Pavlichenko还是被逼无奈带着的SVT-40**爬上一棵树,假装瞄准。她明白告诉记者在塞瓦斯托波尔她从不上树射击,这种拍摄会误导观众是毫无意义的。为了摆脱固执的摄影师,她不得不用带**爬上一个大型掩体旁边的老苹果上进行摆拍,而这里距离前线只有50米远(是不是就是这段,冒着生命危险的摆拍啊Oliweidavid2006
)。
Lyudmila Pavlichenko也不喜欢记者们不顾事实地抹黑敌人的做法。比如在描述她击毙的德**击手Helmut Bommel时记者写到:他像癞蛤蟆一样胖,毫无生气的眼睛,枯黄的头发,沉重的下巴。她自己没有告诉他们这类事情。还有就是为了显示Lyudmila Pavlichenko打败了一个强敌记者们会夸大德**击手的击杀数300 , 400, 甚至 500。Lyudmila Pavlichenko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德军在西欧的战斗并不激烈,苏德战争此时也只打了半年,德军还是攻方,主要依靠进攻性的飞机坦克,狙击手没有多少施展技术的机会。
令她惊讶的是,由于某种原因,她所讲述的在损毁的铁路桥上的决斗并没有激发记者的创作热情。Lyudmila Pavlichenko说也许应该带他们去Kamyshly桥那里向他们展示了这个地方的独特之处,并说明为何Helmut Bommel选择此处是明智的,但由于他过度的自信,他没有料到苏军狙击手会有迅速的回应。但是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呢,无知的人总是坚信他们是对的。他们仍然会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写作就像下面这样:

就这样,他们整天整夜地躺着,一动也不动。早上,天渐渐变亮的时候,Lyuda看见,躲在一个假树根后面,一个狙击手正以几乎察觉不到速度向前移动。他越来越靠近她了。她把来狙击**举在面前,眼睛盯着瞄准镜中看到的景象。时间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维度短短的一秒钟变得十分漫长。突然Lyuda在她的视线中出现了毫无生气的眼睛、黄色的头发和沉重的下巴。敌人的狙击手正看着她;他们的目光对视了。他紧张的脸被扭曲成一副鬼怪模样;他发现这是个女人!生死在一瞬间就决定了——她扣下了**。Lyuda以一秒的优势击败了敌人。她还在等待,没有德国的冲锋**手开火。直到那时她才开始爬向被击毙的狙击手。他呆在被她瞄准的原地一动不动。Lyuda拿出纳粹狙击手的笔记本,读到了“敦刻尔克”。旁边还写有一个数字,接着更多的数字。400多名法国人和英国人丧生在他手中。

最终Lyudmila Pavlichenko得出结论只要记者们能大概正确写出一名狙击手在战争中的主要作战原则就可以了,那就是聪明地伪装自己,耐心地等待对手犯错,进而精确地击中目标。而那些关于狙击**和瞄准镜的性能参数,在不同的地理和天气条件下怎样计算**的弹道轨迹,永恒不变的弹道规律和其他深刻的,使一个普通人变成了狙击手的军事知识则还是不要写在报道里的好。任何对狙击这门的艺术感兴趣,想要进一步了解其细节的人,还是来自参加师部开设的为期两到三周的狙击手课程就行了。
Lady Death
图7是当时关于她的一个宣传单,题目是“向敌人射击,”收藏于英勇守卫与解放塞瓦斯托波尔国家博物馆



苏联女狙击手Lyudmila Pavlichenko在塞瓦斯托波尔防御战中与当连长的丈夫相识并很快结婚(详见**)但是二人婚后不长时间他的丈夫Alexei Arkadyevich就牺牲了。那天是42年3月3日,初春季节天气很好,掩体里面比较热,她和丈夫决定在外面吃早饭,这时敌人开始炮击54团前线,第一次炮击落在后方很远的地方,第二次炮击炮弹落在阵地的前面。结果第三次炮击飞来时他们身后,Alexei Arkadyevich刚问她:“你不累吧,对吗?”炮弹就在他们身后爆炸了。Alexei Arkadyevich用身体护住了,Lyudmila Pavlichenko,一开始她还觉得没什么大事,但Alexei抓住右肩开始呻吟,鲜血大量地从袖子里流出来,他的胳膊耷拉着,脸色开始变苍白。
Lyudmila Pavlichenko立刻给他包扎但是伤口太深包了好几层血液还是从纱布里渗出来。后来在战友们的帮助下军医用马车将Alexei Arkadyevich送到师医疗营做手术。手术持续一个半小时,之后Vladimir Fyodorovich Pishel-Gayek走出手术室握住Lyudmila Pavlichenko让她坚强起来。希望不是很大,他已经将Alexei Arkadyevich仅靠筋腱相连的右臂截肢。但是后背中的7个弹片只取出了3个,但是其他的..."
听到这里Lyudmila Pavlichenko就昏过去了。醒来之后她发现身边站着一个护士要给她吃药。Lyudmila Pavlichenko下意识的摸了摸**套,发现自己的TT**已经不见了。护士说**之后会还给她的。Lyudmila Pavlichenko立刻从床上起来坚持要拿回自己的**。Pishel-Gayek劝她不要这样做,并问她为何需要**。她回答说那时贴身武器她要时时带在身边。Pishel-Gayek劝她先冷静下来,她大喊说:“你以为我要自杀?不,绝不是这样。他们看不到这一天的。法西斯为他的死浮出高昂的代价。我要报复他们。”
一阵混乱之后,TT**还给了她。营长批准她在医院里看护丈夫。当夜Alexei Arkadyevich时而神经错乱时而意识不清,当他醒过来的时候还挣扎向她微笑并试图说些鼓励的话。最终在第二天中午Alexei Arkadyevich死在她的怀里。、
3月5日举行了Alexei Arkadyevich的葬礼,许多他的上级下属都来参加,在棺材下降入墓坑时士兵和军官鸣**致意。团政委Maltsev问Lyudmila Pavlichenko为何不掏出**也鸣**。对此她评价道这位政委有的时候会表现出令人震惊不敏感。Lyudmila Pavlichenko生气地回应道:“我不是一个向空中开**的表演者。我要向纳粹开火。我承诺至少要打死100个敌人。”
但她的真实想法是不愿意与丈夫告别。另外她也不愿意用他们两人都喜欢的武器来向他告别。对她来说,这把TT**早已成为一件神圣的物品。国家和军队将其交给她是用它来保卫祖国,攻击敌人,相信自己能够在最后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要么立即死亡,要么接受长期的耻辱。
丈夫的葬礼改变了Lyudmila Pavlichenko的人生。之后的三个夜晚她都没有睡着。接着Lyudmila Pavlichenko试着拿起狙击**,但发现拿不住,因为手抖得很厉害。到医疗营之后,一个神经病理学给她做了一个诊断——创伤后神经官能症——并建议她在医院呆两周,定期饮用一种从缬草根提取的液体和种含有溴化物的药物进行质量。在丈夫去世后的第九天她在战友的陪伴下前往墓地去看望他。
Lady D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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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1:30 | 只看该作者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无名高地的战斗
[liweidavid2006



全文翻译自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的回忆录《Lady Death》
原书封面
一群纳粹狙击手占领了在地图上一处被标名为“无名高地”的地方。那里距离连接Kamara村和Shuli村的土路约500米远,这条道路位于塞瓦斯托波尔第二防区的后方地带,是我方运送给养、武器和弹药的一条重要交通线。

在最近一次行动中那里的敌人造成我军一支45毫米反坦克炮部队一半以上的人员阵亡或重伤,用来拖拉大炮的马也损失了24匹。我方尝使用大炮和迫击炮轰击敌人的阵地,但虽经多次尝试都无果而终。敌人的狙击手会改变他们的高地上的射击位置,重新向我方开火。

于是我被从第25恰巴耶夫师派到这里。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数次成功地进入战场的无人地带或敌人后方,对敌人进行了有力的打击。沿海集团军(coastal army)的司令认为54团1营这群勇敢而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不仅可以在第三防区执行任务,还可以被派往塞瓦斯托波尔前线的其他防区。于是我们开始了沿着整个前线地带的“巡回演出”,去承担特别复杂的战斗任务。这一次我们进入第2防区来对付位于Gasfort山和意大利公墓区域的这处“无名”高地上的敌人。

在我们出发之前,我在集团军参谋部和第二防区指挥官Nikolai Filippovich Skutelnik上校见了面,他是第386步兵师的指挥官,同时还有该师的参谋长Dobrov中校。然后我去了Verkhny Chorgun村,去查看高地的实际情况并为我们这支狙击手小组制定出一个合理的行动计划,以便最终夺取高地并消灭那里的敌人。

该地区崎岖不平的地形有利于我们执行进攻性任务。当然,在实际行动前还需要进行详细的侦察,摸清敌人的兵力部署和防御体系。我向Skutelnik上校提到了这一点。他同意我的意见,并保证第二战区的部队会向狙击手小队提供必要的协助。

我回到了2连的驻地,在我和Alexei(2连连长也是她的丈夫,两人在塞瓦斯托波尔相识并结婚)共用的掩体里召集了狙击排的各班班长(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是狙击排排长)。我们得想出个办法。白天是无法登上无名高地的。我们在下面,德国人在上面,他们很容易发现我们,然后会像打兔子一样把我们干掉。尽管第386师的部队对高地进行了观察,但他们没有找到敌人狙击手的藏身之处。德国人很可能在那里为他们的神**手构建了几十个经过伪装的射击点。

那时一班班长是Fyodor Sedykh军士,二班长是初级军士Vladimir Volchkov,他是根据Dromin中尉的命令从三连调到狙击排的。在之前——准确地说,是12月22日,消灭突破到我们后方的敌人一个营的战斗中他作为**兵表现出色。三班目前还没有正式成立;连同Anastas Vartanov下士一共只有五个人,还要等来自Novorossiysk的新兵到来后才能正式组建。我让老护林员Anastas Vartanov先发言,因为他是我们中资历最浅的人。Anastas表示他对巴拉克拉瓦河谷的情况并不像对Mekenzi山上的2号森林警戒带那么熟悉,否则他就会带着我们沿着猎人小路前往敌人所在地,对此他表示遗憾。(关于Anastas Vartanov所说的内容详见《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指挥参加的一场袭击德军指挥部的战斗》一文)。

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第二防区的大比例地图,这是我在第386师参谋部拿到的。在Verkhny Chorgun村对无名高地进行观察时我在图上做了些标记。在情况介绍中,我力求提供尽可能多的关于无名高地的现有信息。但很多情况,特别是距离数据仍不清楚。因为我无法接近拟定的攻击目标。其正前方地带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下。

我们花了相当长的时间研究这张地图。我已经不记得是哪一个班长让大家注意到,在山坡西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杜松、野狗玫瑰(wild dog rose)、接骨木和花环玫瑰,且地形崎岖。利用这些灌木丛作掩护,是有可能接近高地山脚的。我们可以从这些灌木丛中剪下几束,把它们带到更高处,然后再把它们“种”在那里,之后我们再隐藏到附近几处突起于山坡的石灰石后面。德国人发现在光秃秃的山坡上一夜之间长出了几个新的灌木丛他们会怎么做?当然,他们会向那里开火,这样我们就会看到他们有多少人以及他们的射击位置了。

“但为什么要在山上时才砍下灌木丛呢?"Fyodor问道。“让我们提前动手做好,然后再带上去吧 这样更安全,而且它们看起来也会很自然。”我把灌木丛的准备工作交给了 Vartanov。熟知克里米亚的森林植物的他迅速制作完成了6个作为诱饵的灌木丛,使用的材料包括了枝条长达40厘米的杜松,针叶呈暗绿色,并点缀着圆圆的灰蓝色浆果。其中一些装饰物必须用铁丝固定。但是,整体上看,他们非常像自然生长的灌木,并能够牢牢地固定在尖利的木桩上,我们会将其插入地面把它们 "种 "在山坡上。

不算上我,狙击小组由七个人组成。作为连长Alexei Kitsenko对他们每个人都做了检查。他希望看到我们胜利归来——在可能的情况下——而不是在一场敌我悬殊的战斗中牺牲。以往的突袭行动中获得的经验告诉我们,参加行动的士兵在执行任务是必须做到小心谨慎,能够在战斗中帮助战友摆脱困难,并严格执行命令。对战士们是否具备这些品质,我的评判通常与Alexei的意见一致。因此,我俩都立即选择了Fyodor Sedykh(他对此非常高兴),Vladimir Volchkov(我不太了解他,但Alexei向我保证他是完全靠得住的)和Anastas Vartanov(我们选择他不是因为他的力量和耐力而是他的勇气,毕竟这位老护林员刚刚过了50岁生日)。其余参加突袭行动的人都已经在狙击排服役大约三个月了(考虑到战斗的激烈程度,以及这段时间里我们在塞瓦斯托波尔遭受的严重损失,这已经足够证明他们的能力了),他们是优秀的射手。
关于我们携带的装备,要特别说一下。我们没有穿军大衣和带耳罩的帽子,而是穿的棉衣、棉裤、钢盔和军便帽。除此之外,我们还在外面穿上了带深棕**案和深黄色兜帽的秋季迷彩服,以及颜色类似的裤子,这些裤子很肥,裤口扎在靴子里。我们的皮带上有四个皮革弹药包,三枚**,一个装着TT**的皮套,一把装在金属护套里的芬兰刀,一个套着帆布套的工兵铲,同样套着帆布套的军用水壶。在我们的肩上,还有一个防水干粮袋,里面装着三天的食物(黑面包、肥肉(fatback应该是腌猪油吧)和一个炖肉罐头)。除此之外,我们还带着双筒望远镜,手电筒和信号**。我们很快就确定了携带何种武器:四支配有PE瞄准镜的莫辛纳甘**,四支带有PU瞄准镜的SVT-40**,每支**配200发**,3支PPSh-41冲锋**以及两个备用的弹鼓。我们决定不带走我们最喜欢的DP26轻机**,而是一袋作为诱饵的灌木,并小心地用绳子将袋子系好。

我不喜欢花很长时间说再见。长篇大论的告别只会让心里难过,尤其是在战时。Lyonya在掩体里紧紧拥抱并吻了我。跨过门槛一步,我们就不再是夫妻,而是同一个团的同志了。我和其他士兵一起去了营指挥部,那里有一辆1.5吨的载重卡车在等着我们,因为目的地在塞瓦斯托波尔防线的另一端,到那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然后,连长跟大家逐一握手同时向狙击手们表达了良好的祝愿,他看了我一眼,最后说了一句:“平安归来!”

第一天我们对高地的大致情况进行了实地勘察。结果并不能带给我们什么安慰。我们不能躲在灌木丛里;他们的位置离无名高地还有很远的距离。德国人的射界覆盖了整个区域,他们会沿着山谷方向定时用机**和迫击炮开火。

我们的部队作出了回应,但他们不得不节省弹药。为掩护我们上山,我要求海军步兵第七旅的机**手们在那天晚上三点钟整的时候对这个高地进行一次齐射,射击时长大约二十到三十分钟,他们向我承诺保证做到这第一点。如果能获到(但向谁提出呢?)一个漆黑的夜晚,和缓的微风和不低于零上五度的气温那真是太好了。

夜幕降临了,真的是没有月亮,没有风,很暖和。

我们在凌晨3点开始了攀登,一路都伴随着从苏军战线传来的机**的轰鸣声,我们匍匐前进几乎到达了顶峰,德国人没注意到我们。在离他们战壕70米的地方,我们把诱饵灌木丛戳到地面上,然后撤退到距离这些诱饵大约30米的地方,躲到一些灰白色的石灰岩后面,在那里生长着野玫瑰丛。

天刚破晓,纳粹就用机关**猛烈扫射在老护林员Vartanov的作品。敌人火力把它们撕碎,将它们变成了木头、树皮和树叶的碎片,也把这些诱饵周围2至3米的地面打的坑坑洼洼的,直到一团尘土升上空中,德国人的射击才停止。之后寂静再度降临,敌人爬出战壕,开始用双筒望远镜观察高地的斜坡。毫无疑问,他们想看看这些很快就被歼灭了的俄罗斯狙击手的尸体。

在敌人射击时,我们很容易发现了他们的射击位置。现在工作就只剩下瞄准了,我们要确保不会有一颗**打偏。射击距离不超过100米。目标位置比射击位置的所在的水平面要高出许多,因此,瞄准角接近50度。根据弹道学的规律,在这种情况下,**发射后的弹道轨迹会变得更为平直,因为在大仰角状态下地球的引力使**在水平方向上的偏移要比水平射击时小。除此之外,在稀薄的山区空气中,**遭遇的空气阻力会更小。
我对上文的理解
所有这些都是通过特殊数据表格计算出来的,我的下属不是从狙击手学校毕业的,所以不可能知道这些表格。出发时,我已下命令要他们将其狙击**对于7.62×54R口径“L”轻型弹的的瞄准具设置减小了半个单位(Upon setting out I had ordered them to reduce their gunsights setting, to make a correction of minus half a unit for 7.62 × 54R calibre cartridges with ‘L’-type lightweight bullets)。

按照我们的惯例,我是第一个开**的,随后是另七支**一起击发,之后——中间有十秒钟的间隔——我们用来装填**的,八支**又再次开火。但是我们的**声被炮火掩盖住了。敌人的远程大炮正在向市中心轰击。然后我们的炮兵开始反击,以歼灭敌人的炮兵阵地。引擎开始在天空中嗡嗡作响,飞机上出现空中,在他们的翅膀上涂着红色的星星。他们飞往Alushta方向。许多巨大的炮声从海上传来。似乎是那艘驻扎在南湾驱逐舰的Kharkov号在卸完货物后开火了。

这样嘈杂的背景有助于掩盖我们在高地的战斗行动。德国人纷纷倒地:有些倒在战壕底部,有些趴在战壕前沿的矮护墙上,有的甚至滚下山坡。我们的**全部命中。所有十五个纳粹都被消灭了。敌人的前哨已不复存在了。

“向前,小伙子们!”我指着一个无名高地的山顶喊道。

我们气喘吁吁地爬上了100米的陡坡,跳进了敌人的战壕中。我们夺取的是一处构筑完备的阵地,战壕用木板和横梁进行了加固,交通壕挖的很深、配备了机**巢以及通向这些火力点的壕沟,另外德国人还挖了四个2.5米深的掩体。四周到处都是武器:**包括狙击型,冲锋**,放在战壕壁台上的**还有三挺已经装上了弹带的MG34机**。从高地看到的周围景色简直让人叹为观止,难怪德国人
要通过激烈地战斗争夺它,一点也没有要撤退的意思。

我们发射了一枚红色信号弹,告诉我们的部队:无名高地已经拿下。他们用绿色信号弹回答:祝贺你们,干得好!很快从Kamara到Shuli泥土路立刻繁忙起来。第二防区总参谋部正在组织力量,准备将弹药和给养运往前线。

我们需要对四处进行查看。之前狙击手执行的任务都是对德国人发起突袭然后立刻就进行撤退,现在在接到下一步命令之前,他们将留在已经占领的敌人阵地上。占据这处阵地有利于我们完成防守任务,但我们必须学习和理解关于它的一切——这片阵地的优点是什么?弱点在哪里——我们用自己的脚步测量交通壕的长度,使自己慢慢熟悉异国人在克里米亚坚硬土地上挖掘出的这片战壕,看一看机**的部署位置,了解一下它们的射界,等等。

我们很快到达了掩体。接着又是一场争斗。在距离最远的掩体门口,一名下士拿着****向在我们冲来。我们不得不向他开**。再往前走,一个下级军官躲在门后,弗拉基米尔•沃尔切科夫(Vladimir Volchkov)熟练地用芬兰刀把他解决了。我们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但是构造很好的地下掩体,看上去像是一个军官的宿舍或参谋部。将近0.5米高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相当大的Tornister Funkgerat“b”(背包式无线电台,“b”型),一款收发两用的便携式无线电设备,旁边还有一个装满电池的板条箱;它的杆状天线穿过防空洞的屋顶,露出地表。

桌上放着耳机和一本厚厚的记录本,上面记满了笔记。发射机左侧面板上的红色字母是:Feind hoert mit,即“敌人正在听“。换句话说,这不仅仅是一个狙击的阵地,而且还是敌人的一个炮兵观测点和侦察点。

一台状态良好的收发两用无线电是一个珍贵的奖品。但是我们无法利用它;在我们这群人中,没有无线电操作员,哪怕是对其一知半解的人也没有。我们只能把电池无线电上拆下来,使其做好运输准备。我们决定回去时带上它尽管它的很重——有40公斤。
我们搜查了尸体。最后我手中满满当当的全是文件:士兵的记录簿,信件和照片,这些东西原本属于12名士兵,一名下士,一名下级军官和一名技术军士的(Feldwebel),他们隶属于第170步兵师。技术军士被授过勋——一个二等铁十字勋章——和一条缝在他束腰外衣上的饰带。这一切现在都要交给情报参谋Bezrodny上尉了,然后再对这些文件进行翻译。这些信件永远也到不了收件人所在那些德国城镇的地址了。

庆祝胜利的宴会以早餐的形式举行,有德国香肠和俄国黑面包。我们还发现了油浸沙丁鱼罐头,这是Sedykh中士的最爱。一个装着12瓶半升朗姆酒的木箱被从参谋部地下掩体里拖了出来(德国人把它藏在了一张桌子下面)我开始考虑如何使用它们。其中一瓶被我们在吃早餐时喝掉了。剩下的我们决定倒进德国铝制水壶里带给我们团里的同志们。的确,朗姆酒的味道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我们自己的乡村私酿的伏特加。

经过一个不眠之夜,狙击手们需要休息。我指定了两个哨兵,然后就去军官掩蔽所睡觉。我没脱棉袄,躺在一条长凳上很快就睡着了。天快黑的时候,我被一个哨兵叫醒了,他一直在监视着无名高地的东斜坡,那里是面对敌人的方向。

“上士同志,有人来了!”

一群德国冲锋**手出现在远处,大概有20个人。他们爬上一条狭窄的小路,穿过榛树丛。通过双筒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士兵们正平静地行走着,他们没有环顾四周,而是抽着烟,互相交谈。他们的武器没有处在待击状态,而是随身挂肩膀上。一切都表明敌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观察点已经被占领了。冲锋**手来无名高地是为了执行检查任务而不是来进行战斗的。

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要从上方向下开火,射击距离和我们之前从下向上射击时的一样远。就像从下面向上射击一样,这又一个非常复杂的行动,需要调节瞄准镜的旋钮。当你从上方向下射击时,空气的密度会逐渐变大,但**的速度也会增大。因为重力会给它一个向下的力。因此命中目标的中点会变得更高,大致就是如此。因此,瞄准具必须放低(the sights must be lowered (i.e. diminished),),当然也可以在不调整瞄准具的情况下在瞄准时瞄到目标靠下一点的位置。
我对上文的理解
我做了计算,并告诉下属如何调整狙击**瞄准具。我们等冲锋**手进入100米以内才开火。我们这支分遣队对该任务的处理结果丝毫不逊于之前从高地下方向顶峰开火。我们很快就把所有的德国冲锋**手送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样,八名神**手在一天的行动中打死了大约三十五人。还不坏。在接下来的四天里,狙击手们在战斗中同样得心应手。我们利用地形优势击退了敌人的向无名高地发起的数次进攻。有一次,德国人发起了炮击,我们就一直躲在由元首勇敢的士兵建造的掩体里等待着炮击结束。

我试着努力计算有多少人敌人被击中脑袋,躺在高地的斜坡上。他们中的一些留在了浓密的杜松树丛和野玫瑰丛中,其他的都滚进了山间洼地里,有的人的尸体则被他们的战友们带走了。但很明显超过敌人的阵亡数字超过了100。

上级派出一队步兵来接替狙击分队。红军士兵们在我们的掩护下爬上了山顶。我们顺利移交了场阵地,并祝接替我们的士兵们圆满完成任务,然后就乘坐来时的那辆卡车返回了25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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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1:35 | 只看该作者
1942年6月7日,德军向塞瓦斯托波尔发起了第三次进攻,有的德国士兵光着膀子向苏军发起冲锋。
Lady Death ​​​​
1942年6月7日,德军向塞瓦斯托波尔发起了第三次进攻,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和战友Fyodor Sedykh采用了一种新的战法,不打发起冲锋的最排的德军,而是射击第二排的德军,击中的不也从头部转为腹部,这样敌人倒地之后不会立刻死亡。中弹的敌人在地上尖叫乞求战友的帮助,听到呼叫的第一排的敌人会停止前进回头看,第三排的敌人也因此产生了混乱。利用这个机会苏军的机**和迫击炮可以向短暂停止前进的敌人进行精确射击。

塞瓦斯托波尔防御战期间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担任了狙击手教官的工作。为了是学员快速掌握判断距离的方法,她告诉学生一个小窍门那就是瞄准镜的水平线高度与移动敌人的膝盖高度相同时,距离为250米,达到腰部高度时为400米,达到肩膀高度时为600米,与整个人一样高时为750米。之所以用这种方法是因为通过公式进行计算对大部分学员来说都太难掌握了。



1942年6月塞瓦斯托波尔的形势越来越危急。德国由于占据了城市附近的高地开始对城区进行精准炮击。在一次炮击中苏军25师第54团参谋部的一个掩体被直接命中,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就在这个掩体中,弹片打破了她的右侧面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伤口,还切掉了她的右侧耳垂,震伤了她的鼓膜,还引发了弹震症。之后她被送到47医疗营,进行了伤口缝合。第二天她接到疏散命令。
6月19日从Novorossiysk来的五艘潜艇到达塞瓦斯托波尔,在运送完补给之后接上了伤员。由于德军掌握制空权,潜艇不能在白天上浮,只好先沉在海底,等傍晚才上浮到海面。伤员搭乘小艇来到潜艇,由于小艇能一次运输的人数有限,因此要往来好几次。和100名伤员进入了Leninyets-4潜艇,这是一艘33年建造的布雷潜艇。
潜艇在航行时为避免被德军发现,期间只能在晚上浮出海面,里面的温度达到45度,一些伤员失去了意识,需要靠吸氧才能撑到晚上上浮通风的时候。在航行时他们还遇到了德国**艇投下的深水**。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说**在水下爆炸的声音很响,听起来像是在潜艇船身上的进行重击一样。潜艇颤抖着,电灯忽明忽暗。经过3天时间潜艇才到Novorossiysk。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与其他两名苏军战士作为苏联代表参加在美国举行的国际学生大会。临行前三人得到了斯大林的召见,关于见面的情景她是这样写的:
们打开后,我看到了他本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束腰外衣,翻领,但没有领章——他也不像我以前看到的那么高大(应该是宣传画),倒还有些瘦,皮肤黝黑,脸上有淡淡的麻子印,左手里拿着一个电话听筒。吸引人的是他那老虎般的黑眼睛。让人感觉到拥有巨大的内在力量。
我们大概在斯大林的办公室里待了20分钟,尽管我们在此期间我们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时间对我们来说是静止的。米哈伊洛夫给挨个把我们介绍给他。他只谈了几句关于
苏联党和政府的责任,同盟国不愿开辟第二条战场,让美国人民了解我们抵抗纳粹战争真相。
“同志们,你们有什么要求吗?””他问。
Krasavchenko和Pchelintsev已经僵硬到说出话来了,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我没有受到同样的影响。我的感觉跟他俩不同:前所未有的兴奋。我想与最高领袖说几句话。
“是的,斯大林同志,我有一个请求,”我轻声说。“我需要一个俄英语字典,以及语法教科书。因为了解你的盟友就像了解你的敌人一样重要!”
”“说得好,巴甫琴科同志。他笑了。
“你会收到这些书的。我会亲自送给你。”
后来她确实收到了一本俄英词典,上面还有他的签名。

到达美国参加国际学生大会的苏联女狙击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出席位了一个记者会。

问:柳德米拉,你能在前线洗热水澡吗?
答:当然,一天几次。如果你坐在战壕里敌人向你炮击,战壕里就会变热。很热。那是真正的沐浴,只是泼到身上的是尘土。
问:你有任何防护措施吗?
答:保护我的只有我的**。
问:女性在战争中会使用口红吗?
回答:是的,但是她们并不总是有时间。因为你需要伸手去拿机关**,或**,或**,或**。
问题:柳德米拉,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衣?
回答:在俄罗斯,问这样的问题会被打耳光,因为那这种问题通常只能向妻子或情人提。而你我之间没有这种关系。所以,我很乐意给你一个耳光。请再靠近一点……
问(一名女记者):那是你身上穿的是阅兵的制服还是常服吗?(她的衣服确实是件阅兵时穿的礼服,而且还是从一件将军礼服改制的,在出访前她来到莫斯科伏伦泽堤道上的人民国防委员会的裁缝室选衣服,但是没有女式军礼服,而24小时之内无法制作一件这样的衣服所以只好改制)
答:我们现在没有时间游行。
问题(同样来自一位女士):但是制服会让你看起来很胖。你不介意吗?
答:我很自豪能穿上传奇般的红军的制服。我的战友们在反法西斯分子的战斗中牺牲,他们的鲜血使我的军装成为一件神圣的服装。它上面挂着授予我的列宁勋章,这是一项军事荣誉。我希望你能经历一次**袭击。老实说,你会立刻忘了对于服装剪裁的关注。
问题:烟草公司的Philip Morris打算向你提供一份合同。他们愿意出50万美元把你的肖像印在香烟上。你同意吗?
回答:没有。他们可以跟魔鬼谈谈这事。

利特维诺夫站在我旁边。起初我不知道对于这场恶语相向的比赛他会作何反应。但我不能以任何其他方式回答美国记者提出的问题,因为激情和兴奋压倒了我。起初,大使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微笑着开始鼓励我:“说得好,柳德米拉。这些家伙活该,华盛顿的蟑螂!”

一天晚上到美国参加国际学生大会的苏联女狙击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以及两个随行伙伴到离白宫不远位于宾夕法尼亚大道上观看了国家剧院(National Theater)——美国最古老的剧院举行的一场演出。剧目是意大利作曲家贾科莫·普契尼的歌剧《蝴蝶夫人》。礼堂里坐满了衣冠楚楚、腰缠万贯的公众人物。起初因为穿着便服,没有人注意她们三人。但当在第二幕和第三幕之间的幕间休息时,灯光打开,剧院经理走到舞台上宣布,坐在观众席上的有苏联学生代表团。掌声雷动。于是三人不得不走上舞台。Vladimir Pchelintsev代表代表团发言,他的发言不超过五分钟。之后,一些穿着漂亮的女孩出现在礼堂里,开始为援助红军的基金募集资金。
募集进行得很顺利。有许多已经捐钱的人,离开座位走到台上,试着和我们握手,并说了几句表示支持的话。类似的情景随后在她们的旅行中重复了许多次。最后她们这个代表团移交
大约80万美元给苏联大使馆,当时是一大笔钱。但是三人经常因对这一做法采取什么态度而互相争论。Pchelintsev说这让人觉得有些羞耻——好像我们伟大的国家和它不可战胜的军队好像是向富有的美国人乞求施舍的穷人。作为代表团团长,Krasavchenko总是不厌其烦地向急躁的Vladimir解释:这些钱可以为因为疏散而失去了栖身之所,所有的财产苏联人民购买食品和必需品。这些都是正确的,但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还是觉得有些令人不快。
Lady Death收起全文d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与其他两名苏军战士作为苏联代表参加在美国举行的国际学生大会。美国之所以要举办这个大会主要目的是为了扩大自己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国际学生大会召开期间不仅有一些有趣的演讲,也有激烈的辩论,甚至有的参与者几乎打了起来。例如,在讨论所谓的“印度问题”过程中,孟买大学的一名裹着头巾的学生对一个从牛津来的英国人喊道:‘殖民杂种!我们迟早会打败你们赢得独立的!“旁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印度人和英国人分开了。于是孟买的代表跑到苏联代表团去抱怨。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说代表团非常同情亚洲和东南亚被压迫人民,但不能在国际活动上表态支持——莫斯科没有给她们下达这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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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打败德是头等大事,要维护盟友关系

西方的记者也不都像美国记者那样不靠谱(详见Oliweidavid2006)。苏联女狙击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美国结束了国际学生大会等一些列的访问之后随团来到英国继续参加与盟国的交流活动。他们刚一到英国就出席位了在英国新闻部(Ministry of Information)会议大厅召开的一个记者会。柳德米拉说:
我们与美国媒体打交道的经验不会白费。我们提高了警惕,准备回答最意想不到的、最奇怪的问题,有时,那只是一些愚蠢的问题。
新闻发布会按照通常的方式开始,一直持续到三个小时。至于愚蠢的问题——在这里没有。我们惊奇地望着坐在礼堂里的人们,那是一些穿着夹克、衬衫和领带,态度真诚的先生们,还有穿着正式英国服装的女士。他们拿着笔记本和笔,依次发言,语调平静,毫无哗众取众之意。让人觉得他们对现阶段在列宁格勒、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军事行动的进程有了一些了解的媒体,因为我和Pchelintsev参加过在上述地区的战斗,所以我们能感受到这一点。我不可否认,这些人是值得尊重的。除此之外,他们还问了我们关于仍在继续斯大林格勒战役,我们的国防工业运行情况和苏联新型号坦克、大炮和飞机的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是关于要求澄清德国侵略者犯下的暴行的:这是真的吗?“这当然是真的!”Nikolai Krasavchenko尖锐地回答说,并说他相信迟早会这些战犯将在国际法庭上为他们的行为负责。
我们喜欢英国报纸、杂志和广播电台的工作人员的表现。新闻发布会后我们在去大使馆的路上讨论了这个问题。我们发现这个解释很简单。相对于美国人,英国人已经知道什么是现代战争和德国法西斯主义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在战场上遇到了德军。1940年夏天的军事行动中,他们在敦刻尔克遭到了特别严重的打击,并和他们的法国盟友一起遭受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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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像美国各州抗议的一些民众抗议疫情限制措施,但是纽约州这种活动不多,因为这个州疫情最严重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到美国出席国际学生大会并在各大城市进行访问。在纽约她遇到了一个叫William Patrick Jonson的人,此人拥有一家冶金公司是一个百万富翁,时年35岁左右。他说自己在中央公园听了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的演讲,并提出邀请,请她到自己在纽约郊外的宅地,在那里他收集了一批20世纪初苏联先锋派画家的作品。柳德米拉说自己对先锋派所知不多再加上行程紧张就拒绝了他的这个邀请。
之后她前往巴尔的摩继续访问,并在该市广场进行了演讲。在演讲后市长举办的接待会上William Patrick Jonson又出现了,他还带着自己一个拥有一家大型百货公司的堂/表姐,她的百货公司新到一批来自伦敦的最新款式成衣问柳德米拉是不是去看看,这时走来一个中年女人也就是他的堂/表姐,她夸赞柳德米拉身材很好,让她赶快去试试,Jonson说他会把柳德米拉选中的衣服作为礼物送给她。
柳德米拉以一种温和、礼貌和外交辞令的方式回绝了这位坚持不懈的百万富翁。她解释说自己喜欢漂亮衣服,但她在这里是按照受斯大林同志的命令行动的。两个当地老板们都很惊讶: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如何不想想更新她的衣柜?柳德米拉问他们罗斯福总统是否给回给他们下指示,或者他们仅仅是出于自己的经济冲动而决定经营活动。就在这两个人都在沉思时,与柳德米拉同行的苏联代表团成员尼古拉·克拉萨夫琴科出现在她身旁;此人悟性颇高一下明白了现场情况。柳德米拉迅速抓住他的胳膊走到另一头的房间去了。
在随后访问芝加哥的时市长为柳德米拉一行举行的接待晚宴上William Patrick Jonson又再次出现了。柳德米拉对他的出现大感意外问他为何在这里。Jonson说他驾车从底特律跟她到这里,因为自己在该市东部的一家金属制品厂有30%的股份所以能够出席招待会,并说自己的妻子一年前因为脑瘤去世,并在报纸上读到柳德米拉丈夫在塞瓦斯托波尔牺牲的消息(详见Oliweidavid2006),两人都是单身,Jonson说自己第一次在中央公园见到她时就爱上她了,说她是一个非凡的女人,他不可能抗拒她的魅力。并认为柳德米拉是他唯一的选择。因此向柳德米拉求婚。柳德米拉当场予以拒绝,说这个场合不适合这个话题。Jonson高兴地问她在哪里能够再见面。二人谈话时宴会接近结束宾客纷纷立场,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谈话,还好陪同柳德米拉的美国总统夫人Eleanor一直关注着柳德米拉,走了过来,Jonson立刻就离开了。柳德米拉告诉Eleanor发生了什么,Eleanor答应调查一下Jonson。
之后在一次吃晚餐时Eleanor告诉柳德米拉一个好消息,Jonson介绍的关于自己的情况都是真的,并建议柳德米拉接受他的求婚。柳德米拉说自己不喜欢他。Eleanor说她与Jonson只见了三次面,可能对他有什么误解。
“不,我没有弄错!”柳德米拉从桌子旁站起来,拿起一份新的《芝加哥论坛报》交给了Eleanor“看看这个夫人!上面说帕夫利琴科女士超爱美国食物。今天早餐她吃了五份。“明目张胆的谎言!他们从哪里得到的?他们问过服务员了吗?或检查餐馆账单吗?他们为什么痴迷于这些胡言乱语?我觉得在你们国家我就像个笑柄,是无聊人们的好奇对象,人们看她有点像马戏团的表演。如同一个长胡子的女人。但我是红军军官。我已经战斗过,并将为我的祖国的自由和独立而继续战斗下去。”
柳德米拉知道刚才自己过于情绪化,甚至有些愤怒,说话她寻找合适的单词(她会一些英语),把英语和俄语结合起来,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又改回英语。但罗斯福夫人只是微笑回应。柳德米拉最后说自己是奉斯大林同志之命来美国的。只有他的权力决定少尉帕夫利琴科是在美国继续逗留还是让她回到前线,回到一个与德国法西斯侵略者作战的部队中去。
“一切都好,亲爱的。”聪明的埃莉诺终于在柳德米拉乱发脾气的时候插进了一句。“在这期间,请忘掉Jonson先生把。明天我们将飞往洛杉矶。”
不过在离开美国前苏联代表团向苏联驻美大使汇报访问情况时苏联驻美大使还问起柳德米拉关于William Patrick Jonson的事。原来 Jonson给大使馆写信声称自己是“Jonson and Sons”冶金公司的所有者,在美国银行还有一个50万美元的账户,以及在伊利诺斯州和纽约州持有的一些列动产和不动产,作为鳏夫的William Patrick Jonson请求苏联政府给予许可他与苏联公民柳德米拉·米哈伊尔洛夫娜·帕夫利琴科结婚,并根据苏联现行法律进行登记。
柳德米拉把信和译文放在桌上说他疯了。
但大使让她回信因为在收到Jonson先生的信后大使馆进行了登记。因此他们不仅要把这个情况向人民外事委员会进行报告,还要对请愿人作出正式答复,再以大使馆回复格式寄到信封上的地址。大使让柳德米拉用俄语写回信,使馆人员回进行翻译。柳德米拉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大使说只要说你在俄罗斯有个未婚夫就行了。
柳德米拉在临行前收到了一些礼物,出于好奇,她首先打开了包裹着彩色织物的盒子。里面是一套镶钻石金饰,相当奢华:一条项链,两个手镯,一个胸针和一个戒指。另外还有一份来自一家珠宝店的价值8000美元的摘要,里面列出了首饰清单以便同海关检查时使用。她在项链下面找到William Jonson的一张小照片。在信的背面,他写道:“我亲爱的,我们会再见面的。与我深深的爱一同献给柳德米拉,W.P. Jonson。”
但她再也没有见到Jonson先生。她把他的礼物带回莫斯科把它收起来。她说之后自己在莫斯科和世界其他城市出席正式招待会时穿着的漂亮晚礼服本来与这些钻石装饰品是搭配的。然而,她从来没有佩戴过也没有给任何人看。只是将其作为关于美国之行的纪念品留在家里,关于这位美国绅士,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美国访问期间还拜访了卓别林。卓别林让她坐在沙发上,做了一个杂技表演:他倒立着,用双手走路来到一个装满酒瓶的篮子前,回来是用牙齿叼着一一瓶香槟。木塞被打开,杯子里斟满酒,这位伟大的艺术家伏在我的脚旁(也就是说他还在倒立?),提议为迅速在欧洲开辟第二战场干杯。
当时除了卓别林还有其他陪同的艺术家,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随后跟他们一起从起居室来到了卓别林家的一个小电影院。他向大家展示了他的新电影《大独裁者》,在这部电影中他仿希特勒。柳德米拉觉得非常有趣模。放映结束后是晚饭。让柳德米拉坐在卓别林旁边
并询问她对这部电影的看法。她说喜欢这部电影,但无论如何,法西斯主义在现实中是可怕的,而不是有趣的。只是欧洲和美洲的人们还不知道纳粹犯下的野蛮罪行而已。
查理·卓别林在为苏联提供战争救助的慈善团体的活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帮助筹集了大量的资金,为红军提供装备和武器。柳德米拉觉得和他在一起谈话很有趣。他了解苏德战场的最新情况同时要求柳德米拉告诉他关于在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狙击手们是如何作战的种种细节。我和他的会见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卓别林单膝跪下,说他准备亲吻柳德米拉的每一根手指,因为这双手使309个德国兵永远躺在俄罗斯的土地上。
使柳德米拉极为尴尬的是,他立即实现了他的想法。记者们自然非常高兴,开始按下他们相机快门。一个张照片刊登在美国报纸上,标题是:查理·卓别林跪在一名俄国女军官面前,亲吻她的手。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美国访问期到芝加哥市进行了一次演讲。上台后她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自己面前,她能清楚地分辨出前排的人们的面孔——主要是上了年纪为三十到四十之间的男性。他们非常和蔼地微笑着看着她。在演讲的开始部分柳德米拉简要描述了正在遥远的苏联进行的战争,然后停顿了一下,她高声喊道:“先生们!我二十五岁。在前线已经消灭了309名法西斯士兵和军官。先生们,难道你们不认为你躲在我背后太久了吗?”
现场的翻译惊讶地看了我一下,翻译出了这些句子,努力保持着她刚才的语调。人群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场真正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公园。人们叫喊着,反复呼喊着,吹口哨,跺脚,鼓掌。
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之所以要将这句话还有一个背景。到芝加哥之前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美国总统夫人Eleanor的陪同下在底特律参观了福特总部,见到了福特本人,并对在那里工作的工人进行了讲话。不过她对工人们的反应感到非常惊讶。演讲地点在一个仓库,聚集在一起的工人不超过300人。他们是一群穿着深蓝色的公司工作服表情阴沉,不苟言笑、心事重重的男性工人。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被要求做简短的发言,避免共产主义口号或激励性言语。她这样做了;柳德米拉向美国的无产者转达了急需在反抗德国侵略的战争中获得帮助的苏联劳动人民的问候。但作为回应,她没有跟往常一样迎来听众的掌声、提问或美好的祝愿。当她离开时,听众默默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劳动人民的敌人!”她讽刺地说(指的是福特),忧郁地望着汽车窗外路边的树木,秋天树叶已经枯萎了开始飘落下来。
“你错了,亲爱的,”总统夫人Eleanor微笑着回答。
“可是他怎样对待他的工人呢?”它们比被警犬看守的默不作声的牛还要糟糕。他们为什么保持沉默?”
“他们是有工作的贵族。福特支付给他们很高的薪水。当然他们会失去一些东西。是的,他时刻注视着他们:去教堂,不喝威士忌,不赌博,抚养家庭,不要加入工会,不要罢工……他们害怕跟你说话。你来自共产主义的俄国。”
“好!“柳德米拉用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膝盖。“看来下次我要对美国人说些什么了!”
之后就是芝加哥的这次演讲,她之所以要这么说主要目的是为了敦促美国公众尽快开辟第二战场,缓解苏军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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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1:39 | 只看该作者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在美国访问期与总统夫人Eleanor Roosevelt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不过二人的第一次交谈并不愉快。苏联参加国际学生大会的代表团乘火车在清晨抵达华盛顿,之后就立刻来到白宫,总统夫人Eleanor Roosevelt邀请三位表团成员吃早餐。期间,埃莉诺·罗斯福突然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由一个戴着中尉肩章的年轻人翻译成俄语的:“如果你通过**瞄准镜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敌人的脸,却仍然开火打死了他,对于美国妇女来说是很难理解你的做法的,亲爱的柳德米拉。”
口译员设法使这句话的力度缓和一些。这听起来彬彬有礼,但柳德米拉觉得其中带着某种令人不快的意味。第一夫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对于埃莉诺·罗斯福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她是不完全清楚的。也许是总统夫人决定要考验一下她。之前苏联代表团成员已经被告知英国和美国的一些报纸上发表的文,说苏联代表团成员不是前线士兵或狙击手,而仅仅是共产主义的宣传者,被特别派往国际学生大会发表演讲。这意味着总统夫人必须得到一个清晰易懂的答案。
“罗斯福夫人,我们很高兴访问您美丽、繁荣的国家。许多多年来你不知道战争。没有人会破坏你的城镇、村庄和庄稼。没有人杀害你们的居民,你们的姐妹、兄弟、父亲,”柳德米拉慢慢地说,她的话使在场的人吃了一惊。
不过柳德米拉承认自己说话一直不以优雅著称:她承认自己在发音上,在时态的使用上犯了一些错误,句子结构也都过于简单(她会一些英语),但是美国人理解了它的意思。柳德米拉认为自己是在向住在远方的人们解释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战争,她来自于一个因为战争许多城镇和村庄被敌人**摧毁,无数无辜的人因此丧生的国家,在自己的祖国正经受着严峻的考验。
一颗准确命中目标的**只不过是对凶恶敌人的反击。在塞瓦斯托波尔她丈夫的生命就在自己眼前逝去了,因而在柳德米拉看来,自己通过狙击**瞄准镜看到的敌人就是杀死自己丈夫的凶手。
埃莉诺感到很尴尬。她急忙把目光移开,说她并不想惹柳德米拉生气;不过,她认为刚才的这段对话非常重要,认为两人会在一个更合适的环境下继续交谈,但是现在,不幸的是,她该走了。第一夫人从桌边站起来,匆匆告别,离开了小饭厅。
“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尼古拉·克拉萨夫琴科皱了皱眉头,作为代表团团长,他非常严厉地盯着柳德米拉的眼睛。“没什么特别的。”柳德米拉不理睬他,“我们不能让那些厚颜无耻的美国佬冒犯我们。”


尽管在美国访问期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与总统夫人Eleanor Roosevelt的第一次谈话并不愉快,但有一次在从白宫前往活动目的地的时Eleanor还是真诚善意地邀请柳德米拉搭她的车。柳德米拉说:
那辆深蓝色的小车看上去很高雅。它的速度还不错。尽管埃莉诺已经五十八岁了,但她把这辆车开出了跑车的感觉。出发后不一会儿,我们就离开了护送的安保车队。这辆凯迪拉克像龙卷风一样穿过华盛顿的街道。转弯时罗斯福夫人会大幅降低发动机的转速,发动机就会像野兽一样咆哮。在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她会重重地踩住刹车,发出尖叫车轮会在柏油路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条纹。我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经常惊恐地抓住门把手,再把自己塞回埃莉诺身旁柔软的车座里。她会意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放慢速度。我甚至都没有要求她开慢点。


@Balkan_Combine:福特工人当然噤若寒蝉。哈利•贝内特将后勤部门变成间谍机关,派出大量密探混入工人进行监视。1932年3月7日,福特三千名工人罢工,要求保障工间休息,被保安开**打死4人,打伤25人。1937年夏,福特保安和工人发生30多起流血冲突。政府调查暴力事件,被福特以关闭工厂制造失业相威胁。

在参加完在美国举行的国际学生代表大会之后罗斯福总统邀请参会的几个国家的代表团成员前往自己在私家宅邸Hyde Park做客一周时间,作为苏联代表远成员的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也在其列。一天早上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属于Hyde Park的湖边散步时看到岸边停着一艘印第安独木舟,当时她还不知道这种船的名字,不过其外形让她联想到了自己家乡的一种叫哥萨克橡木的小船(Cossack Oak)以及自己和姐姐驾驶这种小船的记忆,于是她坐上独木舟开始划船结果船翻了。
她向拿回自己落入水中的毡帽但是它下沉太快没有成功。她想把船翻到正面但是没有成功。于是她只好向岸边游去身后拖着小船。当时英国学生代表团的Richard Miles和Dave Scott也在岸边,不知所措,他们无法决定是脱下衣服下水帮她还是去叫仆人来帮忙,只能干着急。
上岸后的柳德米拉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哈哈大笑。当时是九月气温低于16度。总统夫人Eleanor Roosevelt从窗户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得知她落水后赶紧让她进屋换衣服,并带她来到自己的卧室。总统夫人递给她一条浴巾到浴室擦干身子并换上自己的睡袍。但是总统夫人要比自己高很多。
“但是咱两的身材差很多啊”帕夫利琴科说
“没关系,我会把袖子和裤腿改短的”
“你自己?”帕夫利琴科感到很震惊。
“是的,我的朋友。也许你认为罗斯福家族的女性只知道享乐吗?我向你保证,所有的美国女人都知道如何工作……
首先,Eleanor把睡衣放在宽大的床上。这是一件全新的睡意,料子是厚粉红色缎子,在衣领袖口和口袋上有紫罗兰刺绣,显然不是一件廉价的衣服。但Eleanor用剪刀剪下这些部位,然后从盒子拿出一根长卷尺。毕竟,裁剪之前,应该精确地测量而不只是靠目测。
第一夫人熟练地使用了裁缝工具,迅速地量出了柳德米拉手臂的长度,然后她走到柳德米拉身后测量她肩膀的宽度。当时毛巾只到柳德米拉腋窝高度,罗斯福夫人看见了从她的右肩胛骨到脊柱的伤疤。Eleanor 被震惊地向后退了一步,喊道:“天哪!那是什么造成的,柳德米拉?”
“一块金属造成,”她回答,因为那时柳德米拉还不知道英语单词“scar”伤疤,“splinter”碎片和“shell”炮弹,因此用了替代说法。
“可是金属是怎么进来的呢?”Eleanor 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摩着伤疤。
“去年12月,在塞瓦斯托波尔。”
“同德国人战斗?”
“是的,”她答复道。
“我可怜的女孩!罗斯福夫人一下子拥抱了柳德米拉,抚摸她的前额和嘴唇。"你经受了多么可怕的折磨啊。"
总统妻子说话时带着真正的同情,甚至是痛楚。因此柳德米拉相信她,尽管两人在白宫吃早餐时的第一次谈话不是一个好的开头(详见Oliweidavid2006)。她觉得这时Eleanor也许意识到了在一次吃早餐时自己提出的问题对柳德米拉而言是带有冒犯性的。柳德米拉知道Eleanor不喜欢当时自己的行为(应该是指的是击杀敌人的行为)由于Eleanor拥有丰富的公开辩论经验,所以总统夫人才决定在第一次吃早餐时,用自己略带挑衅性的言语向“塞瓦斯托波尔亚马逊女战士”的盔甲发起一个轻轻的打击。但意想不到被柳德米拉怼了回去。可能在这次交锋之后,Eleanor开始怀疑俄罗斯是否有什么神秘的东西是盎格鲁-撒克逊人所无法理解的。她想弄清这个神秘的真相。
当随着晚饭的临近时罗斯福总统对自己的妻子和柳德米拉还没有来到餐室感到奇怪,于是摇着轮椅来到他妻子住的房间,他在卧室里偶然遇见了两人。她们坐在躺在宽大的床上,专心致志地做着针线活,即将完成改制睡衣的工作。在她们周围的是明亮的布片,剪刀,以及扎在缎子面的床单上的穿着棉线的缝衣针。她们正热烈讨论着时下流行时尚的话题:最适合两人的服装款式和颜色,最后的修饰和恰当的珠宝配饰。当时柳德米拉已经穿上睡衣;然而,但一看到美国总统,她还是立刻条起来并用毛巾围住臀部,脱口而出:“对不起,请您原谅罗斯福先生!”
他突然大笑起来。在他看来,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场面。这两个女性在年龄、教养、受教育程度和社会地位等方面都有很大差异,更别提到语言障碍,但没有什么能阻止两人在一些琐碎的话题上热烈交谈。在对生活的各个方面的许多看法上她们发现彼此间有许多相同的观点。两人愉快地互相注视着,享受无关紧要的闲谈。尽管这种谈话无法提供新的咨询,也得不出任何严肃的结论和推论,可是,这样的谈话已经到了第二小时了。

柳德米拉承认,在美国的旅行中开始的时候,自己对Eleanor是有偏见的,她认为总统夫人是:上流阶层,百万富婆,剥削阶级的一员。自己从来没想过会对这种不寻常的女人产生兴趣。

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访问美国之后回到莫斯科,她没有想其他代表团成员一样返回原来的部队,而是被调往狙击手学校,对此她并不满意。一天晚上2个NKVD军官来到她和母亲在莫斯科的住处。但当时她妈妈正在擦干喝完茶后的杯子,被吓了一跳,以为女儿被捕了。但是NKVD军官说要带她去克林姆林宫,于是柳德米拉带上了斯大林给她的俄英词典和教科书准备还给他(关于书的事情见Oliweidavid2006
)关于见面的情景她写道: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向我走了一步,握着我的手,微笑着:
“你好,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
“向您致敬,总司令同志!按照您的命令中尉·帕夫利琴科向您报到!这是你借给我的书,一本字典和一本课本。“我把书放到长桌的边缘之后再次立正了。
“它们派上用场了吗?”
“正是这样!”我确实说了一些英语。”
“我听说你的旅行很成功。”
“我们尽力执行你的命令,斯大林同志!”我继续笔直地站着,就像军事法规所规定的那样,直视高级官员的眼睛。
“请坐吧,”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指着桌子旁边的一把椅子说,坐在我对面。“我听说罗斯福总统和他妻子邀请你在他们的海德公园住了一个星期。”
“对,斯大林同志。”
“今年秋天我可能也要与这位美国领导人见面。”总司令把他那著名的烟斗举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在。“告诉我,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次见面我非常紧张。向总司令借书这是一回事,而向国家元首报告一次复杂的旅行的结果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我们没有完成此次美国之行的主要目标——促进开辟了第二战场——因为盟军开始在欧洲的开展任何军事行动。我们的学生代表团所取得的成功地仅仅对美国,加拿大和英国公众的情绪施加了一定的影响,引起了普通民众
对苏联人民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斗争的同情。这些国家的领导人玩自己的把戏,对我们的国家没有特别的同情。然而,在我看来,罗斯福总统和他的夫人,而不是丘吉尔先生,似乎是
那些更真诚,诚实,能够欣赏其他人的观点的人。
我的回答语无伦次,停顿了很长时间。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没有打断了我的话,但快结束时,他试图让我平静下来,并温柔地问道:“为什么?你紧张吗,柳德米拉·米哈伊洛夫娜?”
“向你个人汇报是一项责任重大的任务。”
“当你外出执行狙击任务时,你没有感到困惑。如果你在前线那样紧张像现在这样紧张,那几你早就牺牲了。”
“这两种情况根本不能比较,”我轻声回答。
“好吧,让我们来比较一下,”最高统帅开玩笑说。”讨论你作为狙击手的工作情况。谈谈关于训练神**手的事情,他们的武器,你在敖德萨附近的大草原和塞瓦斯托波尔附近的山区所采用的战术。在这些事情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同。”
我没想到斯大林会对我们的军旅生涯如此感兴趣。他很了解它的特殊性质。他的问题很中肯,非常具体。在回答他们的问题时,我真的冷静下来,变得更加大胆决定提出一个要求。我向最高统帅提出了回到前线的请求。
“你受过炮弹休克和**伤,”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说。“你为什么想再回到前线去?”
“这场战争伤亡惨重,”我回答,“但必须有人战斗。我想回到我的战友们身边。我有关于实际战斗的知识体验。所以我活下来的机会更大。”
我看出他喜欢我的回答。但是他没有马上说话。“这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他突然下了结论。“你会算术吗?”
谈话中出现这样的转折使我感到惊讶,我点了点头。斯大林拿了一支铅笔,他把桌上的一个大笔记簿拉到自己面前,开始像老师一样解释起来:‘如果你回到前线,你将杀死一百名法西斯分子。然而,他们也可能把你击中。但如果你训练了一百名狙击手,把你那无价的知识交给他们,他们每一个人开**打死十个纳粹分子,那会是多少呢?一千。这是拒绝你要求的答案。这里更需要你,中尉同志。”
总司令的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有一个严重的基础。在战争开始的时候,根据人民国防委员会于1941年4月批准下达的部队编制(第04/402号命令)每个步兵团只有十八名狙击手;然而,在1942年更新的编制中,一个团需要有87名狙击手,每连9人,每排3人。在红军里有几百个团,因此测量“超级射手”数目的单位已经不是几个,而是几十个,甚至几百个。必须有人对他们进行训练,而且要在短时间内达到一个很高的水准。
补Lady Death中的一段。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说当时塞瓦斯托波尔的孩子们知道苏军缺少弹药,她曾经收到从塞瓦斯托波尔附近的Matyushenko山的几个孩子那里收到了一个作为礼物的弹弓。她问为什么要送她这个,孩子们告诉她:狙击手需要每天进行练习,但你们没有很多**。因此不要浪费**;用弹弓来练习吧。



完结撒花。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从美国访问回来后被调入狙击手学校,在基辅解放后的1944年1月基辅大学恢复教学,当年10月她就从部队退伍回到这所大学继续完成因战争被中断的历史系学业。毕业后在1945年5月回到莫斯科,与母亲儿子团聚,之后她加入海军,在海军总参谋部在舰队史(fleet history section)部门担任助理研究员。1953年6月因为战争期间留下的伤病(在战争中她三次负伤)而退休。所有关于这本书的微博都有Lady Death两个词方便检索。关于她的几场主要战斗见我微博的最近5个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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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发表于 2020-5-21 14:22 | 只看该作者
哈里.谢顿 发表于 2020-5-20 20:52
苏联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记述的在敖德萨防御战中的两场战斗
liweidavid2006 0

我跨过一具具尸体,寻找属于“我自己的”猎物,并把它们记在狙击手笔记本上……
你们这些可恶的法西斯狗,我会教训你们的……




我相信在毛子里这也是个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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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发表于 2020-5-21 16:49 | 只看该作者
看完了,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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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发表于 2020-5-22 12:21 | 只看该作者
老哥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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