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1st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2278|回复: 49

[历史] 【转/连载中】二战历史书札之《PANZER KILLERS》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9-12-19 14: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哈里.谢顿 于 2019-12-19 15:11 编辑

作者是微博的liweidavid2006,他一直在读相关历史的英文书籍并作摘译,此次转载得到许可,作留档用,请勿用于商用

#反坦克炮兵# 这本书是对几位二战苏军反坦克炮兵采访的合集。第一位接受采访的是Aleksei Isaev,他说在开战前原本是用T20共青团员型履带装甲拖拉机(The armoured, tracked Komsomolets artillery tractors)来牵引45MM反坦克炮的。但是在苏德战争开始后原来已经装备的T20损失殆尽,而且因为要优先生产坦克T20也被停产,改用马匹或其他车辆替代。通过租借法案获得威利斯吉普车弥补了45MM反坦克炮机动性的不足,因为该车具有优越的越野性能(毕竟马匹的速度慢,而一般的轮式车辆只能在道路上行驶),常常被用来拖曳45MM反坦克炮。图3 是T20。另外还搜到一个反坦克**兵乘坐威利斯吉普的照片。

ACF80D73-0578-4E35-A146-03351AC0D9A2.jpe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03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 Aleksei Isaev在接受采访时说道:1942年苏军独立的反坦克部队在数量和实力上有了显著增长。1942年4月3日,国防委员会发布了成立反坦克驱逐旅(the anti-tank destroyer brigade)的命令。按照该计划,这些旅将有1795名官兵,12门45毫米炮,16门76毫米炮,4门37毫米高射炮和144支反坦克枪。根据1942年6月8日的命令,已经组建的12个反坦克驱逐旅组建为反坦克驱逐师,
一个师有三个旅。第一师至第四师师部署在西南方面军,布良克方面军,西方面军,和加里宁方面军。很快,第1反坦克驱逐炮兵师接受了战斗洗礼,参加了抵抗蓝色行动的防御战斗。
甚至连反坦克步枪部队也得到了加强。1942年4月,组建了4个独立的反坦克步枪营。每个人由三到四个连组成,每个连有27支反坦克步枪。总的来说,1942年成为红军以反坦克步枪对抗德军装甲部队的全盛时期。根据1942年3月的第04/200人员装备构成表中步兵师部分的内容,每个团配属了一个反坦克步枪连。步枪团的中的每个营也配属一个反坦克步枪连
(作为战前的45毫米反坦克炮的替代)。还有一个反坦克步枪连被分配到反坦克营。因此,在纸面上,每个步兵师有279支反坦克步枪。当然这些反坦克步枪在面对德军装甲部队的进攻时的效果是有限的;但是反坦克步枪的大规模应用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此外,密集的大口径子弹迫使德军坦克车长不敢将头探出坦克,被迫通过车内潜望镜观察战场只能透过装有防碎玻璃的观察缝。这限制了德军坦克乘员的视野,减轻了己方反坦克炮手的压力,为他们适用威力更大的45毫米和76毫米反坦克炮创造了有利条件。

  -- 来自 有消息提醒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哈里.谢顿 于 2019-12-19 15:05 编辑

#反坦克炮兵# 1942年苏联人民国防委员会发布了关于红军反坦克炮兵的第0528号命令。经斯大林签署,内容如下:
为了提高与敌人坦克作战的质量,培养和充实的反坦克歼击炮兵干部队伍,提高反坦克炮部队在炮兵部队中的素质和水平,我在此命令:
1. 隶属于最高统帅部的轻型和反坦克炮兵团,隶属于步兵师的反坦克营和隶属于步兵团的45-mm反坦克炮连将被分别重新命名为反坦克歼击炮兵团、营和连。
2. 将上述部队和单位的指挥人员的工资提高为原工资的1.5倍,将下级指挥人员和普通士兵的工资提高为原工资的两倍。
3.对所有营级以上(含营级)的反坦克歼击炮兵部队的指挥员进行特殊管理,他们只能配属到指定的部队。
4. 分别授予炮长和副炮长(即瞄准手)上士和中士军衔(senior sergeant '和' sergeant),设副瞄准手一职,并授予其下士军衔。
5. 反坦克歼击炮兵部队的指挥员和副指挥员及士兵在医院接受治疗康复后应返回其原部队。
6.为反坦克歼击炮兵部队和作战单位设计专属袖标,袖标图样应体现该兵种特点,缝制在制服夹克和衬衫的左袖。
7. 设立奖金,击毁一辆坦克的炮长和瞄准手可获得500卢布奖金,其它的炮组成员每人发200卢布奖金。
8. 一门反坦克炮击毁的坦克数量应进行标识,绘制在防护盾内侧右上角。坦克图形用黑色画出,在上面用白色写出击毁坦克数量的数字。
9. 为使反坦克歼击炮兵部队具备直接支援步兵部队的能力,这些部队的人员接受的训练不仅应使其可以在开阔地域击中坦克,也应能够从开放和有遮蔽位置向其他目标射击。
10. 本命令的第2条不适用于隶属于远东、外贝加尔湖和外高加索方面军的反坦克炮兵部队。

图3右侧就是一位反坦克炮兵部队人员,袖章样式是黑色红边菱形,上面有两个交叉的炮管
7A5A8DFC-6FDA-4843-AF9C-5293D114B056.jpe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06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 到1943年1月1日,苏军共组建了2个反坦克歼击炮兵师,15个歼击旅,2个重型反坦克歼击炮兵团,168个反坦克歼击炮兵团和1个反坦克歼击炮兵营。
苏联反坦克防御体系的发展引起了敌人的注意。关于1942-1943年冬季战役的评论,1943年4月23日,第十七装甲师的指挥官写道:
1. 在1939年、1940年和1941年取得巨大成功的装甲战术毫无疑问已经过时了。虽然在现阶段通过集中使用装甲部队分波次发起攻势,仍然是能够突破敌人的反坦克防御战地的。
,我们还必须认识到继续采用这种战术将导致难以承受的重大损失,这种损失若持续下去,将超出我们的生产能力。击中使用坦克进行突击的模式还会继续下去,装甲部队力量必然会被严重削弱。

德国人把红军精心设计的反坦克防御系统称为反坦克正面Pakfront(源自德语Panzerabwehrkannone的缩写),“PAK”。苏军不再像战争一开始那样将反坦克炮均匀分布在整个前线,而是在统一指挥下将反坦克炮以集群模式部署在防御地带。这使得数门反坦克炮能够击中火力射击单一的目标。“反坦克地域”是反坦克防御作战的新基础。每一个反坦克区域都是各自独立、相互支援反坦克支撑点。因此,单独的一辆德国坦克会受到来自几个反坦克地域的攻击。

  -- 来自 能看大图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哈里.谢顿 于 2019-12-19 15:12 编辑

#反坦克炮兵# 苏军使用的第一种脱壳**是45mm口径的。弹芯使用的是钨,由于苏联缺少这种矿物,造价极为昂贵,于是1942年苏联从中国进口的4000吨钨。

二战全面爆发前,德国也从中国进口钨。 ​​​


#反坦克炮兵# 在库尔斯克战役爆发前,苏军的反坦克炮兵部队的装备数量和人员数量都接近编制数量(装备为93%人员为92%)。但还是缺少牵引火炮的车辆,履带式牵引车和越野性能出色的威利斯吉普、道奇卡车和国产的GAZ-64的数量依旧不能满足部队需要。炮兵主帅N.N. Voronov在库尔斯克战役结束后的报告中认为,反坦克歼击炮兵团、旅中的火炮有30到40%还是依赖马匹牵引。


#反坦克炮兵# 几个零碎的点。在库尔斯克战役中,德国人使用遥控的Borgward坦克对付中央方面军的反坦克部队。
有的时候为了尽可能降低反坦克炮的高度,苏军会拆掉反坦克炮的轮子。
在整个东线战争中,德军损失的坦克有75%是被反坦克炮(包括自行反坦克炮)。毁于空中打击,单兵反坦克武器以及地雷的坦克都不超过10%

#反坦克炮兵#(PanzerKillers这个词被屏蔽了所以换成反坦克炮兵) 初战。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1924年出生,是一名45炮的瞄准手。参加了沃罗涅日方面军阻止曼施坦因援救保卢斯的战斗。他的第一场战斗发生在夜间,他们来到到一个居民点,排长命令他们向在村子街道尽头一个覆盖着茅草的小屋射击,一个德国的狙击手和冲锋枪手里面。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和战友们将火炮从牵引的马车解脱,推下路面放置在一口水井旁边,击中了小屋屋顶的木梁,如果打到的是茅草的话炮弹就会直接飞过去。屋顶被打塌之后,里面就没有再传出枪声。
他们蹲在防护盾后面,突然在前面传来一阵枪响。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探出头看见在距离他们25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白色迷彩披肩的德国机枪手,把机枪架在沟边正探出身子四周张望。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立刻调转炮口,但还没等他对准目标,那个德国人就潜入沟里了。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调转炮口的速度过慢是因为他们在更换冬季润滑油时,没有将夏季润滑油清理干净。但他还是向那个德国人的位置打了两三炮。
之后他们接到撤退命令,而在拖动大炮时由于脚下的摩擦力太小他们不停地在井口附近的冰面上滑倒(井边的冰面是因为打水时溅落的水被冻住逐渐形成的)。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跳到防护盾前面来推大炮。德国人立刻向他开火,子弹打到了大炮防护盾,打碎了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带在身上的存放炮瞄镜的圆筒(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发誓说当时炮瞄镜的钥匙在里面,他的意思是不是说子弹打到了这个钥匙上?)。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由立刻跳到防护盾后面。最后他们弯着腰,把脚踩到雪地上终于把大炮拖走了。

#反坦克炮兵# 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说在构筑45MM反坦克炮阵地时首先在地上挖一个直径3米深40-50厘米的坑,用挖出来的土在阵地周围构筑胸墙。在土坑后部挖出一条土坡,在上面铺上圆木,当遭到炮击或飞机轰炸时可以利用土坡将火炮推出阵地。在左侧挖出炮长的狭长掩壕,在后面挖出放置炮弹的凹穴,在右侧挖出其他炮组成员的狭长掩壕。

43072B3E-19FF-41ED-8264-0FC1BFA3565B.jpe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哈里.谢顿 于 2019-12-19 15:17 编辑

#反坦克炮兵# 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作为45MM反坦克炮的瞄准手参加了库尔斯克会战。在描述与一辆德军坦克在近距离对射时他说只要他能够在炮瞄镜中看到这辆坦克的炮身,那么这辆用**向他们射击的坦克就肯定不会打到他们。他的炮组每开完一炮就进入炮位战地右侧的隐蔽处。等坦克向他们开完一炮之后他们就再次返回战斗位置向坦克开炮。就这样向坦克打了3发炮弹之后,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再次通过瞄准镜观察这辆坦克时,他只看见了黑黑的炮口,身管部分一点都看不见了。他将瞄准镜的十字线移动到坦克炮黑黑的炮口上,向敌人开火。之后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恢复意识站起来之后,他的45炮已经被掀翻,大炮左侧的轮子不见了。自己原来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弹坑,里面散落着他的冲锋枪、反坦克手榴弹和反步兵手榴弹。两个炮组成员在他的右侧以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这两人后来恢复意识),在他的左侧炮长Korobeinikov脸朝下静静地躺着。 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发现自己的左眼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用手擦下来一看是灰色的脑浆。 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向Korobeinikov报告敌人坦克已经被摧毁,但是炮长没有反应。来到炮长身旁, 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抓住他的肩膀,后者的头盖骨掉了下去,彻底脱离了身体。原来观察战场情况,发号施令的炮长所在的战壕正对着45炮的左轮,二者之间距离不到1米,德军炮弹击中了大炮的左侧炮轮弹簧套管(wheel spring casing),将其连同左侧炮轮还有附近的其他东西一齐打飞。这些反坦克炮上的组建, 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的冲锋枪还有两个手榴弹可能就是在被打飞时撞到了Korobeinikov脑壳,使他身首异处。

图二中的1是炮长的战壕,他要在那里观察整个战场形势,并给炮组下命令。贴着左侧炮轮内侧就是瞄准手的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位置。在前文说的战斗中炮长下令让炮组到4的掩蔽壕躲避德军坦克向他们发射的炮弹。在德军坦克发射一发炮弹之后,炮组成员会返回炮位在坦克两次开火的间隙继续操炮战斗。
6050E93D-2EBF-4274-B63C-2647E27A4C2B.jpeg

#反坦克炮兵#接上一条微博。火炮被德军坦克击毁后,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和其余炮组人员匍匐在地向后撤退,他还背着受重伤的炮组成员Iura,将冲锋枪带挂在脖子上。虽然当时天气很热但他不想丢掉羊皮大衣于是将其绑在膝盖下面,尽管在爬行中比较碍事。另一名战友Yura用没有受伤的右胳膊在后面协助他。
一辆德国运兵车从左侧向他们开来,发现他们之后向他们射击,没有打中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和Iura,但是打到了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的冲锋枪带。运兵车停下后几个德国人下车向他们走来,而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他们只能匍匐在地。之后他们听到一阵爆炸声,德国人在收集伤员之后撤退了。后来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向四周观察看到了地雷的标识,原来德国人走进了雷场。
#反坦克炮兵# 在库尔斯克战场上,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在随部队撤退的过程中看见一辆马拉的76炮在撤退中被一辆德军坦克追上,连同炮组成员一起被碾碎。 ​​​

#反坦克炮兵#库尔斯克战役中,在45MM反坦克炮被摧毁后,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先后作为迫击炮兵、侦察兵继续战斗。有一次他还指挥了一个团的残部大概六七十人在一个沟里过夜。黄昏时分15-20个德国人从沟顶向他们开枪,还击之后他们发起冲锋,德国人没想到苏军有这么多人,开始向后撤退,进入己方战壕之后开始向冲锋的苏军射击。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和战友们匍匐在地。他发现地上有一条废弃的坦克履带。于是躲到了履带后面。由于没有带铲子挖不了战壕,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从工具带里拿出美国香肠罐头(是不是就是spam)把装在里面的东西敲出来,然后绑到个东西上用空罐头盒挖战壕。其他人也用能找到的东西挖战壕。不过由于那片地面已经被坦克压实了,用这种简易工具挖战壕很困难,直到入夜之后才有人从后面带上了几个工兵铲。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命令挖出能够卧射的单兵壕,之后就把铲子递给相邻的人。
德国人发现苏军开始挖战壕之后就发起了进攻,借着模糊的光亮他们能看见德国人的轮廓。夜晚又是一场混战,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喊声,其中最常见的是“指挥员同志我的**卡壳了。”原来在刚刚挖出的单兵壕里好多人的**沾上了泥土,在表面带着泥土的子弹在被推进弹膛时就与枪管卡住了。
在这场战斗结束后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从一个士兵身上找到了润滑脂和一个个人急救包。分给每人一个棉花球和一点润滑脂,让士兵们清理**弹仓。同时告诉士兵们在单兵壕中挖一个小坑,底下铺上军大衣,再把子弹和手榴弹放在上面。这场战斗结束后他们只剩下22人。使用的武器是莫西那干**,德国和苏联的冲锋枪还有一挺Degtiarev转盘轻机枪。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  自残的硬汉。库尔斯克战役中,一辆轻型坦克沿着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指挥部队的战壕前沿开行,想要吸引射击,暴露出机枪的位置。一个新补充上来的士兵(补充来的新兵是从后勤排调上来的司机、厨师)跳出战壕,被这辆轻型坦克的小口径主炮打到左胳膊,几乎被切断。之后这个人拿着一把刀,找到另一个士兵让其握稳自己的左臂,自己用刀子把连接着筋腱切断。包扎之后这个士兵把残肢紧握在胸前向其他人告别之后,高兴地自己往急救站去了,心情特别好,因为自己活下来了。尽管经过包扎从伤口处还是大量流血,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不知道他是否活着走到了急救站。
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回忆说在夜间与敌人交火的时候有的人会将腿或胳膊伸出战壕,同通过自残来离开前线。当然并不是人人这样做,也不是人人都能面对敌人的枪口坚持战斗。


#反坦克炮兵#  误伤战友[允悲]  在向第聂伯河行军途中,在一次准备吃饭的时候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被营长叫去。他回来时看到自己排的人还坐在帐篷里,架在帐篷前面篝火上的搪瓷锅里还烧着罗宋汤。按理说这个时候士兵们应该已经做好出发的准备了,因此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很生气并严厉质问。而下属们则不以为然让还没吃饭的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吃点罗宋汤。为了维护军纪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拔出手枪朝搪瓷锅打了一枪,想要打个洞。结果却是子弹反弹打到了一名叫伊万的士兵的小腿上。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在之后的行军中他只能坐在大炮上。


#反坦克炮兵#  稀里糊涂地进入惩戒连。一天在晚饭后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躺在军大衣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见:“起来,团长来了!”听到这句话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想要站起来但可能是因为谁的太沉,他没力气站起来。之后他又听见“我是团长”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回敬到“去死吧你”,同时睁开了眼睛。他看见团长还有他的勤务兵,团长正在掀开大衣的一角,显然是要掏手枪,看到这一幕他立刻抓起手边的冲锋枪,团战和他的勤务兵立刻就逃走了。“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干了啥?我不知道他是团长;我以为你们跟我闹着玩。”
当夜继续行军,到早上在一个村子停了下来。到中午两个打扮整洁的军士找到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把他带往团司令部,知道事情不妙的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向下属告别。进入一个院子之后他看到了团长,团长说:“昨晚要送我下地狱的就是你喽”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承认了。“我授予了你漂亮的勋章(此事之前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获得了一级卫国战争勋章Order of the Patriotic War First Degree),你却要送我下地狱?”“我获得勋章是您来这个团之前的事情。”“带他走。”团长转身朝参谋长说道。
之后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被带到一个院子,那里已经有了114个人,其中一个人说“我们这是惩戒连。”在没有审判没有剥夺证件和勋章的情况下他就被编入惩戒连。惩戒连的装备只有步枪和手榴弹,他们的任务是渡过前面的一条河,并在对岸夺取一个桥头堡。坚持到主力部队将会跟进,他们就完成了任务。
当夜他们游过了河,没有发生交火,但是他们登陆地点的河对岸的堤岸有四十米高。德国人开始从上面向他们开火到第二天晚上他们得到了返回左岸的命令,只有不到十个人返回。生还者返回了原来所属的单位。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所在团又顺流而下走了一段,在另一个地点开始开始渡河。

  -- 来自 能看大图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哈里.谢顿 于 2019-12-19 15:21 编辑

#反坦克炮兵# 1943年10月22日Vitaly Andreevich Ulianov在炮击中被炸伤。在向后方转运途中他看见旁边伤兵的绷带里爬出了蛆。于是他大叫:“啊,蛆!”
“有什么好怕的,他们能吃掉伤口的腐肉。”
他陷入了沉默。

图二是他的照片 ​​​
2E732358-9A0C-454B-B682-DB2F40F998EB.jpe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22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 PanzerKillers

这本书的第二名采访对象叫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他说在军校训练操作45MM反坦克炮期间他们的伙食是16个人分着吃600g面包,燕麦粥还有一桶土豆。只过了一个月他的体重就掉了13公斤。当时所有的军校生都患上了遗尿症(估计就是吃的太差造成的),他和Kostia Konakhistov在一个上下铺,他俩定时调换位置,避免总是同一个人被对方的尿液滴到。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虽然参加的是炮兵学校,他却先被编入了步兵,首战是库尔斯克夜间的一场战斗。他们向敌人发起进攻,结果被德国人的火力压制。尽管指挥官拼命呼喊“前进,前进”但大家依旧趴在地上。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趴在地上,他没有带铲子,当时他甚至都想用鼻子挖地找掩护,心里想着只要自己能活下来,一定要找个铲子。后来他在一个村自里找到里一个铁锹,结果第一次用就短成两半,不过他还是带着这把坏了的锹直到他得到一个真正的工兵铲。之后他总是随身带着铲子,因为它以为着活命。行军时铲子就挂在背包后面。只要一停下来就要立刻开始挖。他认为在战争中,作为一名士兵要遵守的铁律就是:有一把铲子,维护保养好步枪,搞清楚任务的内容,其余的就交给命运了。

在这个微博中也能看到铲子的重要性http://t.cn/AieYGNTe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同前两年相比到1943年苏军的作战技巧已经有了很大提高。在进攻前会通过空中拍照和侦查兵侦查对敌人的火力点,雷场位置及其他一系列信息进行侦查。负责进攻德军阵地某一地段的连队会拉到后方,在模拟该段防线的区域进行演练,指挥官则就地研究如何克服战术性障碍。尽管仍有一些刚愎自用的基层军官还同以前那样只会一味地命令向前冲,但是局面还是有了很大改观。

  -- 来自 能手机投票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手榴弹是一种用来防御的武器,而不适合进攻。在行军中只会成为负担。因此在苏军在总体上转入进攻态势,开始频繁地长途行军之后他们就把手榴弹扔掉了,主要用来炸鱼。 ​​​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当步兵时他最喜欢的是莫辛纳甘步枪,这种步枪极为坚固可靠。你可以拖着它从沙地走过简单擦一擦就能继续射击,弹头飞到5公里还有杀伤力,PPSh和PPS冲锋枪则只到500米,能够进行瞄准射击的距离只有150米。还有就是冲锋枪很容易走火。在一次乘火车前进时,因为操作不当和意外走火冲锋枪造成了19个人的伤亡。

估计他没打过城市战吧。


#反坦克炮兵#在距离基辅30公里的Brovary附近地区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在一次冲锋中被打中腹股沟。住院治疗结束后他又返回前线被编入一个康复营。一天他们这个营坐在一个教堂旁边的小山包上。教堂的弥撒结束了,老头老太太们纷纷走出教堂。最后牧师也走出来对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他们说:“为了向俄罗斯军队表示敬意,我来给你们做一次布道。”于是他们147个人都走进了教堂,其中有乌兹别克人,格鲁吉亚人和犹太人。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这个牧师的布道非常精彩,真正起到了宣传鼓动的作用,政工人员跟这个牧师简直没法比。他还能回忆起这个牧师的话:“你们必须把敌人赶出去!他们玷污了我们的土地!”

  -- 来自 能看大图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25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在乌克兰的Kovel地区作战时,一些来自乌克兰西部地区的新兵加入到部队中来,其中一个35岁长得不错的大高个似的很冤枉。当时他们正站在大炮周围,突然听见炮弹飞来的声音,大家都高喊“卧倒。”但这个人因为怕倒在地上会弄脏大衣而犹豫,最后他也降下身子准备趴在地上,但是一枚炮弹碎片打透了他的胸部。


#反坦克炮兵#乌克兰人将俄罗斯人称为山羊脸katsap。这个称呼起源于17世纪,当时的俄罗斯人会在下巴下面留胡子,所以看上去有些像山羊。 ​​​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在乌克兰的Kovel地区与德军对峙时,他们的大炮被敌人击毁了。于是发给每个炮组一挺马克沁在阵地上进行防守,与德军进行对峙。为避免暴露位置他们不能开火。为了防止技术生疏,一天连长把他们拉到后方六公里处,那里有一个已经准备好的122榴弹炮阵地,那里有四门大炮。连长让侦查排带着便携电台回到前线,去找些目标并提供射击诸元。所有炮组准备好之后,1号炮开始射击,归零后其他炮组进行修正开后速射了5发炮弹。至于打没打到目标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并不在乎。这其实就是一种休息,当时是1944年5月,天气很好,他们身在后方,终于可以站直身子都出走路了,没有人向他们射击,而在前线他们只能在炮火下匍匐前进。
他们坐在炮位里,盖着茅草。突然他们听见从德军战线传来一声“砰”,然后是炮弹飞来的声音,之后这发炮弹就在他们的炮兵阵地前面爆炸了。过来一会又来了一发炮弹,在他们炮位后面爆炸了。“伙计们他们已经瞄准我们了,分散隐蔽!”他们向各个方向逃去,德军的两发炮弹打到了他们的炮位。紧接着整个德军炮兵营开火了。虽然人员没有伤亡,但是一发炮弹落到了一门大炮的两个炮架之间炸坏了炮尾。还有一门大炮的炮口制退器被炸坏,不过后者在经过更换损坏部件之后还能继续使用。很显然德国人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个阵地的位置。

  -- 来自 能搜索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26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1944年春在乌克兰的Kovel地区与德军对峙的日子里他们每天只能吃粥和午餐肉,顿顿都是,连吃了3个月。他们吃的反胃,那段日子简直就是噩梦。在晚上他们就爬出战壕去无人地带寻找地里在去年秋天收获时被遗漏的土豆。当时是春天地里已经长出了可以吃的绿色植物,也救了他们一命。
战地食堂距离前线有6公里。一次轮到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去拿吃的。他觉得一个人走这段路没意思就去相邻的炮组找个同伴一起去。那时天已经开始发亮了。他正在以跪姿跟那个炮组的一个上士谈话。他把头稍稍抬起一点,立刻就觉得有人在他的后脑勺用大棒子打了一下,眼冒金星脸朝下倒在地上。他能听见那个上士在说活,同时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后来才知道一个狙击手向他开了一枪,子弹穿透了壕沟边上的土制胸墙,开始偏转翻滚,横着打到了他的钢盔后部。之后那个上士把还有余温的子弹递给他让他留作纪念。
后来到了6月苏军发起了攻势。截获的德军伙食和搜集来的食物使部队了伙食得到了改善,食品种类丰富了一些。事实上当地居民也没什么吃的,而且非常抠门。波兰人总是跟他们说:“他的母亲是个婊子。德国人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了。”有时他们进入一个村子说:“女士,给我们弄口水吧。”
“我们一点都没有了。”
“你连水都没有?”
“都被德国人拿走了;剩下的你们的人已经拉走了。”
这是已经有士兵开始嘲笑他们了:
“女士你有淋病吗”
“什么?我有一点,德国人拿了大头;剩下的被你们的士兵带上了已经开走的自行火炮。”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一个ZIS-3 76MM炮的炮组有八个人:炮长,瞄准手、装填手、供弹手、司机、副驾驶和两个摇炮手(随便起的名字,gun trails就是一个操作水平摇柄,一个操作俯仰摇柄)。一次他们在波兰挖工事,挖出了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50000兹罗提,这些货币制作于1936,1937和1939。他们先是平分了这笔钱,之后的第一个想法是玩21点。后来有人提议买土酿的伏特加,达成一致之后他们用这笔钱买了50瓶土酿伏特加。一有闲暇他们就喝以此进行放松。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虽然炮兵也有伏特加的补给但是量比步兵要少不少。

  -- 来自 能搜索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28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在一次行动中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所在的zis-3 76MM炮兵被调去支援进攻的步兵。他们的大炮挂在斯蒂贝克卡车后面,炮组成员进入驾驶室开始前进。来到一片开阔地后在他们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在他们右侧100米有2辆t34和一辆斯蒂贝克。这时子弹从空中向他们飞来。在距离村子还有600米距离时出现了一辆德军自行火炮。2个T34被打着火之后,那辆斯蒂贝克也被炸的车轮飞上了天。毫无疑问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了,司机立刻掉头,炮组成员跳出驾驶室,迅速将火炮与卡车分离并从车上扔下两箱弹药。之后斯蒂贝克立刻就开走了。一些炮组成员跑了,炮长Nesterenko跑出了大概100米。只有瞄准手,一个叫Petia的老兵和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跟火炮还在一起。瞄准手Kuznetsov只有18岁,被吓坏了,他虽然还在通过瞄准镜进行观察,但是手却在抖。他被吓坏了,觉得德军自行火炮的炮弹已经朝他飞过来似的。Petia走到他那里说:“起开!”一拳把他打到别处。让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装**,第一发打的方向很正就是高度太高了,第二发装了一发脱壳**,这次将德国的自行火炮打着火了。
之后出现了一个副团长,原来他就在附近的战壕里,他问了两遍他俩的名字,但是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和Petia都不太愿意跟军官打交道,都保持了沉默,这时炮长出现了:“中士Nesterenko的炮组。”这位军官说要为Nesterenko推荐卫国战争勋章。战斗结束后Nesterenko真的得到了卫国战争勋章,炮组因为击毁自行火炮得到了1000卢布奖金,但是他们没有得到这笔钱,只得到一个收据上面显示他们把这笔钱捐给了国防基金[哈哈]

这个金奖有发的也有不发的,参见http://t.cn/AiemXsWI
普遍上应该是不发。
2BA3603E-DF17-4EC2-8365-1702DED75513.jpe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29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在乌克兰的Kovel地区作战时,一些来自乌克兰西部地区的新兵加入到部队中来,其中人叫Petr Alimpovich Peretiat’ko,1913年出生来自切尔尼戈夫州的杜布罗夫卡。战前就参加过苏芬战争和入侵波兰的战斗。41年他的团在布格河作战被围,他在突围时被俘虏关押在波兰的Koshary。他从那里逃跑,后来被捕。敌人剥掉了他的几块皮然后让他自生自灭。在战俘难友的照顾下他活了下来。后来他第二次逃跑,这次成功了。当Chernigov在1943年被解放时他跑到一个团长跟前说自己原来是上尉,炮兵连长,但是被俘过后来逃跑了。团长说现在不是调查你被俘问题的时候。之后他参加了战斗。战斗结束后要给他恢复原来的军衔,但他只愿意当列兵。后来他负伤到后方治疗,返回前线后加入了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的炮组。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他是个真正的战士无论敌人的火力多么猛烈他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岗位,当别的人都跑到掩蔽壕的时候,他还在站立不动。有一次炮组中的一个人靴子破了,这个人从阵地前的德军尸体上扒下一双靴子。Petr Alimpovich Peretiat’ko得知此事之后用冲锋枪对着这个人说:哪里拿的放回哪去,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劫掠!哪怕是光着脚也不能这样做。(41年的战士就是觉悟高啊)
Petr Alimpovich Peretiat’ko还是事实上的排长。正式排长是个“6个月”少尉(6个月指的是由于人手紧张,没有完成全面训练就被送上战场的军官,如果他们在首战之后幸存下来就会被授予少尉军衔),叫Mukhin。Petia会这样对他说:“Mukha(俄语中苍蝇的意思,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你要把大炮布置在哪?要是你布置的位置不好,有人可是要送命的。你必须在这放一门,另外一门放在那。明白了吗?”
        “完全明白了”
        “那就去执行吧!”
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在跟Petia一起战斗时当其他连出现伤亡时,他们没有遭受到任何战斗减员。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还跟他下面垫上一件大衣,上面盖上一件大衣睡在一起这样暖和些。

这条微博中击毁德军自行火炮的瞄准手就是Petr Alimpovich Peretiat’kohttp://t.cn/Aie3tXZJ
【前一条配图的那个】

  -- 来自 能搜索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31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说有一次从前线返回拉火炮的卡车,遇到一个汽车副驾驶,他的屁股全都肿起来了。问他出什么事了,他说是德军自行火炮发射的穿甲弹打到了他的屁股。原来他正坐在一个桶上削土豆,一发流弹飞了过来,撞到地面上反弹起来尽管失去了很大动能,还是正好打到了这个人的屁股上。 (注意原文中说是斐迪南,但这是苏军对德军自行火炮的泛指)


@泌尿外科张大夫:“我们未能击穿他的屁股”


@欣克尔:《红军中的谢尔曼坦克》作者洛扎提过有一个战友,在封闭的坦克中被一枚流弹击中身亡。这枚流弹居然是从窜进炮管进入,从敞开的准备装弹的炮门中飞出击中他的[允悲]


#反坦克炮兵#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记得有一次夜里他们误入雷场。当时一辆斯蒂贝克卡车正拖着一门大炮,为了给司机指路,他们披着白色的布单子在车前10米徒步前进。(估计是灯火管制不许开车灯)。突然听见一身沉闷的爆炸。车右轮压到了一个反步兵地雷,车轮被炸毁了。这辆车的驾驶室里坐在一个司机和一个卫生员,爆炸后,后者朝自己的小腿大叫。那叫声相当凄厉——其实他没有受一点伤。接着又是一个小爆炸,又有人开始哭喊,原来是一个来自西乌克兰的新兵踩到地雷上。本来他是跟着车辙走的但是在夜晚视野不佳的情况下他向右偏离了车辙,踩到了地雷上,一条腿被炸掉。后来他们叫来工兵,挖出了很多地雷

  -- 来自 能手机投票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几个零碎的点,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在访谈中提到以下的内容
图1.每次到达炮兵阵地之后要马上给火炮挖工事,需要挖6个立方,然后还要给自己,瞄准手和装填手挖狭长掩壕,之后还要挖交通壕。
图2 转移阵地是个很麻烦的事,为了避免被敌人击中,拖拉火炮的卡车不得不在距离前线很远的地方停下,然后靠人力用绳子把一吨多的大炮拖到前线。之后还要搬弹药箱,一个75公斤。3个人挖工事,3个人负责搬运弹药(包括装车卸车)司机和副驾驶待在卡车上(他俩最轻松啊)。有的时候在夜晚忙活一宿天亮时才发现炮位前面是一堵工厂的高墙。
图3 上厕所没有纸。没有写字的纸,他们写字用报纸。擦屁屁夏天用草,冬天用雪。
图4 根据地形,炮兵阵地上大炮至间的距离最近距离50米,最远到150米。不可能像电影那样一个挨着一个。
图5 他被安排过擦掉炮弹防锈油的工作,但是炮弹基本上很干净,因为炮弹直接从生产线运到前线,时间很短来不及生锈。
图六是,Nikolay Dmitrievich Markov
BADF12B2-F9E9-45DD-98D4-5F0E8A5D5781.jpe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37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 PanzerKillers这本书的第三名采访对象叫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他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是一名45MM反坦克炮兵。他说当时步兵管他们叫做“再见了,祖国 母亲”或者“死亡之组”。他们也这样称呼自己他说在斯大林格勒期间炮组其他成员换了5遍以上,而自己却毫发无伤。 ​​​


#反坦克炮兵#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在斯大林格勒,有一次步兵向后方走去,路过他们的阵地,他们问步兵“什么,你们撤退了?”“不,我们是在进行换防。”反坦克炮兵觉得步兵有可能在说谎。之后又出现一群人,哨兵让他们站住,但是对方没有回答。哨兵警告不许前进否则进行射击,但是冲锋枪却卡壳了。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对PPsH的评价不高,说只要进去些沙土,或者出现一些锈蚀这种冲锋枪就容易卡壳。哨兵不得不跑到地下室通知大家德国人来了。

看来PPSH的毛病不少比较容易卡壳,这里还有个戏剧性的例子http://t.cn/AieDLSxi
,也容易走火http://t.cn/AieDLSx6


#反坦克炮兵#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在1942年底开始配发脱壳穿甲弹,每门炮只有2发。当时这个炮弹还属于绝密武器。在夺取Petrovka的行动中,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的炮兵排跟随一个营深入到德军战线后方计划与正面进攻的部队配合夺取这个村庄。由于正面进攻的部队作战不力导致行动失败。虽然他们突破敌人的包围回到了己方战线,但是火炮和炮弹都落在了德军的控制区域。排长Kuznetsov及其属下因此被特别部调查。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因为随身带着瞄准具没有得到任何处罚。但是Kuznetsov因为丢掉了大炮和脱壳穿甲弹被送上了军事法庭。之后到1945年在乘车路过奥德河上的一座桥梁时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与Kuznetsov偶遇,Kuznetsov说他后来被编入惩戒营,在首战中受伤,用自己的血洗刷了罪行后继续参加战斗,当时他已经当上炮兵团参谋长了。


#反坦克炮兵#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在斯大林格勒战役的冬天,拉45MM反坦克的马匹缺乏草料,他们只好用铺在茅屋屋顶的茅草来喂马,不过里面有一半都是泥土。马匹只能勉强维持自身的行走,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拉大炮了。一次,在一个小山头下面一个叫Belikov的士兵(应该是驭手把)。给马匹卸下挽具,把马带上山,然后自己再下山,把两个炮架搭在肩膀上把一门45炮拉上了山。
还是这个Belikov又一次派他去野战食堂去吃的。他的背包里塞满了小面包。后来他说他边走边想要是我不吃一个我就要倒在地上了。他吃了一小块面包,然后又一块,接着又吃了好多块,最后把一条面包都吃了。然后他就犯困。接着他觉得自己睡半个小时然后再跑步把时间赶回来。但是等他醒来之后太阳已经落山了。他心想被饿肚子的同伴们会恨不得杀了他的。他刚开始跑就发现靴子的鞋跟破了,还往外流血。原来他睡觉的时候一发炮弹在附近爆炸,一个弹片炸伤了他的脚跟,即便如此他都没醒。不过他就包扎了一下没有去卫生营,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当时他们都很年轻恢复的快。

战争中马也很可怜的,这是克里米亚战争中的一幕http://t.cn/Eaas7P9

  -- 来自 能看大图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39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1943年初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病了,发高烧。又恰逢部队转移。他们在夜间行军,天空开始下雪。他抓住马车开始打盹,结果手一松从马车摔下来,即便摔在地上也没有醒。还是发现他掉下车的同伴把他摇醒。结果他又在马车睡着后摔下来继续睡。这次同伴们没有注意到。等他醒来之后周围已经没有人了,他努力想要辨识出自己应该往哪走,结果又睡着了,后来第二坦克军56摩托化旅的政治部主任乘车路过时发现了他,把他弄到车上继续前进。等他醒来之后他才知道已经指派他做该旅独立反坦克营一门ZIS-3  76MM炮的瞄准手。很多年以后他成为作家协会的成员开始写自己的回忆录,在位于波多里斯克的国防部档案馆翻阅第14近卫步兵师的战史时他发现就在他掉落马车的第二天早上这个师在进行防御战斗时遭遇空袭,一个45MM炮的炮组全部阵亡,炮长的名字叫Il’chenko正式他原来所在的炮组。要不是他掉下马车,他也与其他人一起牺牲


#反坦克炮兵#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zis-3  76MM炮重量比较轻,一个人用全力可以原地转动大炮,两个人就比较轻松了。同时两人也能拖动大炮,五个人可以在沙地上实施拖动。这种炮的水平和俯仰射界都很大,因此基本不需要在原地转动整个大炮,这种炮唯一的缺点是平射射程比较小,只有600米。 ​​​


#反坦克炮兵#1943年2月11或12日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所在的炮兵排进入了Cheliuskinets国营农场,当时排里只有一门大炮没有步兵伴随。他们发现从附近的沟里开出一辆涂着铁十字标志的坦克,正要准备射击时,从沟里跑出一个穿军大衣佩戴上校军衔的人挥舞手枪朝他们跑过来高喊:“不要射击,是我们的坦克。”“什么意思?”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问道:“上面有铁十字标志。”那个人还是喊不要射击。于是排长下令停止射击。但是那辆坦克却向他们开了一炮。炮弹从距离他们大炮防护盾几厘米的高度飞过,炸塌了一个小屋的一面墙。但是还没等他们还击这辆坦克就退回隐蔽处了。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对于自己当时听从排长和这个人的话感到后悔。他们拘捕了这个上校打扮的人,交到别的部门去了,至于这个人是像他们认为的那样是个德国侦察兵还是别的什么人,最后也不得而知。
之后德国步兵向他们的右翼发起进攻,距离他们只有100米。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调转大炮向他们射击。许多敌人被打倒,其余的人趴在雪地上。有几棵树长在匍匐在地的德国人中间,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朝这些树的树冠发射5发炮弹(这样炮弹就会在树冠爆炸,弹片和炸碎的树枝会向四周飞散,杀伤趴在地上的德军),德国人禁受不住大部分躲进了沟里。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他们再次调转炮口等德国人从这条沟对面的斜坡爬出时再向他们射击。这时来了些带着冲锋枪的苏军侦察兵,在得知沟里有德国人之后他们沿着沟边前进扫清里面的德国人。最后只有一个德国人跑上了沟对面的斜坡。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的战友Volodia Krasnonosov拿起卡宾枪,架在防护盾上,打中了这个人。
事后清点战场,有140多德国人被打死。

  -- 来自 能搜索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40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1944年3月22日是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生日,在1942年生日那天他受了伤,1943年的生日他收了脑震荡。战友们向他庆祝生日同时要他拿点喝的出来。他没有喝的战友让他跟旅长去要。讲明原因只后旅长叫人给他安排庆祝生日,之后很快就布置好了,现场还来了基辅爱乐乐团的合唱队。到第二天黎明时分他已经喝醉倒在地上睡着了。之后德国飞机来投炸弹,其中一枚在距离他睡觉房间两米的地方爆炸了,被冲击波弹飞的窗框连同天花板被震碎的石膏碎屑一起掉到他身上,他都没有醒,只是醒来之后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到45年的3月22日,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的部队已经跨国奥德河,指挥部设在Küstrin南部一个孤立的小屋。他们将房顶的瓦片拆掉一些,在那里架设了一个剪式望远镜。就在他们支好桌子准备吃喝的时候,团长Shapovalov上校驾车到来,质问望远镜旁边为什么没人值班。当值军官正在外面闲逛,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觉得团长待会就走,于是他站起来,爬到望远镜旁边。就在他刚到那里,一颗德国炮弹就落了下来,他被爆炸的冲击甩到一旁。团长的脸都吓白了,他认为是自己使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受了伤,赶紧用车把他送到医院。

#反坦克炮兵#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到1945年他们开始有了来自中亚的补充兵源,乌兹别克和塔吉克人。他觉得这些人作为战士不太合格。比如在冬天,为了暖和些,他们总是跑步,搓手,互相拍打对方。但是一个中亚的士兵就呆呆地站着。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试着向他说明他也要跑起来,但是对方不明白,于是他就戳他一下让他动起来。结果这个人说:为什么?你们是要虐待我们吗?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只是让你不要被冻死。你需要跑起来。这些中亚人的在各个方面都与其他民族士兵有所差异。在喝罗宋汤的时候他们会把里面的一点点猪肉吐出来,不过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也怀疑有那么一两个不会这么做。另外就是他们不喝酒,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认为这一点值得称赞。

  -- 来自 有消息提醒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42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认为在战争期间他得到了保佑。有太多次他都险些丧命。有一次他在偏离道路15米的地方行走时挂到一根铁丝,在距离他1米远的地方一颗跳雷弹到空中爆炸了,结果他没有一点伤,连衣服都没有破。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生在一个信教家庭,这让他在精神方面会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但是在前线危急时人人都说:上帝啊让我们闯过这关吧。但一到平时谁也不会想起上帝。

在Gregory Fremont-Barnes与Steve Noon合著,鱼鹰社出版的 Nelson's Sailors(纳尔逊的水手们)一书中介绍船上牧师希望粗鲁的水手们养成祈祷的习惯不过收效甚微。但是在遇到危险时,比如遇到暴风和战斗时他们就会进行祈祷,当时的人记录到:“说来也怪,这些见惯了危险,平时对信仰毫不在意的水手。当险境迫在眉睫时,他们会大声呼唤上帝的帮助;不过危险过后他们极少对上帝给予他们的帮助表示感激。”

看来临时抱佛脚这件事,古今中外概莫如此[嘻嘻]


#反坦克炮兵#1945年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第一次得到休假回家的机会,乘火车路过波兰的时他看见售货亭有卖巧克力棒的。包装纸特别好看,价格也很贵,不过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当时钱比较多,就买了10个。后来在火车上他实在忍不住想尝尝就要掰下一块,结果掰不动。他舔了舔才发现这个巧克力只是表面上涂了很薄的一层里面其实是木头。他说卖他巧克力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他觉得她真是胆大包天。当时兵荒马乱的,干这种事被发现是有可能被立刻打死的。


#反坦克炮兵#1945年在即将发起柏林战役时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跟一个炮兵连长前往观察所。他跳进战壕在里面走,而那个人站在战壕边上在地面上走。他说:“你爬上来吧。”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跳出战壕之后那个人解释说到了晚上德国人会贴着战壕射击,要是你在战壕外面走,只会打到腿,要是你在战壕里面走就会打到头。结果这话刚说完一颗子弹就打到了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的腿,好在没打到骨头,他在医疗营待了3天就拄着拐杖回到了部队。


#反坦克炮兵#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在柏林战役期间当上了火控排排长,没机会再亲自操作开炮了。有一天他手发痒,就叫人装弹,自己往帝国总理府打了10炮。后来他还去了柏林国会大厦,捡了块木炭在上面写了:“我来自西伯利亚”,并在下面写了自己的名字Mikhail Borisov。纳粹投降当天,他们找了块空地每门炮朝那里开了10炮。


#反坦克炮兵#1944年9月1日,罗克索夫斯基命令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炮兵部队中的所有苏联英雄称号获得者到前线培训班进行学习,以培养少尉军官。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与在炮兵学校的学习相比这些课程很简单。1945年2月23日,他被授予少尉军衔。成为了一个全部由苏联英雄组成的学员排的排长。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对这些人感到头疼,他们一天到晚在各个农场搜罗自酿的伏特加。一天他拦下其中的2个人。他们每人都挑着2个桶。“你们在干什么?又跑出去弄来伏特加了吧。”“不,少尉同志是牛奶。”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看了看桶里确实是牛奶。结果不出半小时整个排都醉醺醺地吵吵闹闹起来。原来他们把伏特加掺进牛奶里了。后来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打了五次报告要求上前线,前四次都被驳回。最后一次课程主管把他叫去跟他说“蠢货,我只是想保住你的性命,但是你却不明白这点。”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说:“您不必这样做。我应该待的地方是前线。”

  -- 来自 能看大图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4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名苏军反坦克炮兵在Prokhorovka的战斗经历
​翻译自《Panzer Killers》一书。这本书是对苏联二战反坦克兵的采访集,本文的内容是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谈自己在Prokhorovka的战斗经历。

[size=0.75]原书封面



没多久,库尔斯克战役就开始了。尽管当时我们距离前线大概100公里的地方,士兵们的心里却清楚的很;我们能够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开始了。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们能看到西边地平线上的一阵阵闪光同时隆隆的炮声从远处传来。

我想,‘已经开始了。警报响了。每个人都奔向他们的岗位。坦克旅接到命令,向前线进发。很快
机械化步兵也出发了,但不知为何,直到7月11日黎明我们才接到出发命令。我们营的另外两个炮兵连接到了前往一处集结地的命令,而我们三连奉命从Iakovlevo沿公路前进至一个当时完全不为人知的村庄,Prokhorovka。我们乘车前进,车上拉的都是弹药。Prokhorovka和Oktiabr’skii国营农产位于我们的右边,此刻正在燃烧。滚滚浓烟地在地面上飘荡蔓延。突然有人开始大叫:“前方坦克!”然后,“做好射击准备!”

我们跳下车。我们看得很清楚,外形方方正正、正面较宽的坦克正在移动,距我们约1公里。这种坦克我们以前从未见过。然后我们数了数——19辆。我们解开大炮与车辆的连接挂钩,把它们布置在一个开阔的地带。除了挖用来嵌入炮架固定铲的土坑,从车上卸下弹药,再将弹药堆码在地面上之外,我们没有时间做其他事情了。卸完弹药之后,卡车就立刻开走了。我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德国人没有注意到我们——建筑物燃烧产生的浓烟飘荡在地面上,为我们部署大炮提供了掩护,这真是救了我们一命,要不然我们早就被炸成碎片了。

连长Pavel Ivanovich Azhippo上尉从一门大炮跑到另一门大炮:“伙计们,不要开火!伙计们,不要开火!让他们开近些。”德国坦克继续前进,在与我们距离不到500米,到达我们阵地正前方,暴露出侧面之后,我们开火了。第一次齐射之后,两辆坦克着火了,我们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稍稍的缓解——我们证明了这些坦克也是能够被击毁的。刚才还是十九辆,现在只有十七辆了!德国坦克发现了我们的位置,开火了。从我们右翼的某处,敌人的迫击炮开始向我们发射炮弹。两架Messerschmidts战斗机也出现在我们头顶。那一小块阵地就好像是在地震一样晃动——一个爆炸接着一个爆炸。我们是幸运的。只要一枚敌人的炮弹击中了堆放的弹药,我们就会被炸成碎片。敌人炮弹在我们的大炮周围爆炸,但他们没有击中我们的弹药存放点。我在做什么?一开始我把炮弹递给装填手,但后来伤亡开始出现。我急忙对伤员进行包扎,再将他们拖到一个相对称得上安全的地方。

[size=0.75]Mikhail Fedorovich Borisov击毁德国坦克所使用的ZIS-3 76MM火炮



我们的炮声开始沉寂下来。最左边的大炮第一个被击毁,接下来的是旁边挨着它的大炮。在很短的时间里,只有Ivan Grigor’ev上尉的大炮还在继续开火。我开始协助那个炮组,将受伤的装填手列兵Supoldiiarov拖到一两米外,就在对他草草进行包扎的时候,我突然受到一击猛烈的重击。之后我很快恢复了意识。整个炮组非死即伤。我跑到大炮旁边,发现炮膛里有一枚炮弹。我立刻开始操作水平和俯仰摇柄…然后开火。我的目标着火了。我跑过去拾起另一枚炮弹,搬到大炮傍边,装填,发射——又击中了。我又跑去搬炮弹。然后我听到一阵响动,我回头一看,只见炮兵连长搬着两发炮弹朝我这边跑来,他后面跟着带着一发炮弹的Krasnonosov。我又向第三辆坦克发射了两发炮弹
。之后我又开了几炮,又打着了三辆坦克。一个坦克手从其中一辆坦克的炮塔里跳出来。我还记得他——一个瘦子,穿着黑色连体服,他的脸瘦削而憔悴,站在炮塔上朝我们这边挥舞着拳头。我立刻吼道:“高爆弹!”他们两人立刻装填了一发高爆弹。我朝炮塔开火,打中了。当时我知道这一炮完全没有必要,但是那时我正处于战斗的狂热状态…

Azhippo喊道:“坦克在左边!”我们迅速地把将炮架抬起原地调转放向。我迅速转动摇柄,在瞄准具的十字线锁定了最前面的坦克后我扣动了扳机——毫无反应!我喊道,“炮弹!”我再一次扣动了扳机——还是没有发射!我大声喊道,‘炮弹!“第三次扣动扳机——没有一点声响!!”我扭头一看,几米开外,伤势严重的Azhippo仍然躺在地上,还紧抱着一枚炮弹;遭受严重脑震荡的Krasnonosov头朝下倒在弹药堆
上。我从Azhippo手里拿过那枚炮弹,装填,开火——目标坦克立刻爆发出火焰。当我跑去拿下一枚炮弹时,一辆坦克距离反坦克炮只有60-70米了。再过几秒钟,它就会用履带把我碾碎了。不过当时我根本想不到这些;而是继续等待直到它的薄弱点暴露出来。我粗略地将炮管指向它的前面,开火——紧接着火花飞溅。当然,这一炮它没有造成任何损害(估计是蹭弹)。然后它停下来并向我开火。我记得看到过一块蓝色的天空,一个从我大炮上被炸飞的轮子在其中旋转着。

这是我击中的第八辆坦克,但他们没有确认这个战绩。最后确认我击毁了7辆坦克,还发给了我奖金。那时候,按照规定每击毁一辆坦克都有500卢布奖金。在这次行动中,我们连击毁了十九辆坦克中的十六辆。另外三辆在激烈的战斗中朝Iakovlevo的方向撤退了。我们连光荣地完成了任务。是的,付出了了生命的代价,但是如果敌人的装甲部队占领了普罗霍洛夫卡,将会有更多的人牺牲。

这场战斗中我又一次交上好运了。离我们阵地不远的地方是第二坦克军指挥官Aleksei Fedorovich Popov将军的指挥所。他目睹了整个战斗。到现在我仍然很感激他,因为我后来才知道他命令政治部部长Shchukin必须确保“这个人”活着。Shchukin跳上一辆车,直接把我从炮火中救了出来。我腿部、背部和头部受伤,被送往医院。到那里后他们马上给我做了手术。后来我才知道,Popov将军命令我的旅长要找到我,这样我就可以在第二坦克军卫生营接受治疗。三个小组花了几天时间找我,但那里有很多战地医院,从前线涌来的大量伤员中找出并找到了Borisov上士是非常困难的。

手术后,他们把我转到一个大厅,那里显然是所学校。地板上有一层稻草,上面盖着粗麻布。我们这些伤员并排躺着。没过多久他们把我搬到阁楼。地上还是铺着稻草和粗麻布,但条件还是舒适不少。我很快就恢复了。大约五天后,我开始积攒军用饼干,他们在食堂里分发饼干,等我攒够十块饼干之后,我就上路回部队。总的来说,我从来没有等到过医生正式宣布出院;我总是提前自己跑回前线。

黎明前就我从医院逃走,当天晚些时候第二坦克兵军特别部主任正驱车前往医院,而那时我正在路上,饿着肚子。我已经把饼干都吃光了。在一个村子里,我让一个村民给我些东西吃。她对我说:‘孩子,我除了玉米粥什么都没有。“多么体贴啊!”尤其是牛奶!我就像一头小牛犊,狼吞虎咽地吃光了所有的食物。表达谢意后,我继续上路。一辆车朝我开来。我示意它停下,它停了下来。我告诉司机我是要回部队的。

“爬到车后斗上吧!””他回答说。
我爬了上去。卡车运载的是面包;上面覆盖着一块防水布。有两个士兵坐在防水布上面。卡车的晃动让我昏昏欲睡,而当我快要睡着时,我听见他俩在谈论一个“炭火烤老虎”的军士。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他们在说谁。原来这辆卡车是属于第二坦克军的一个坦克旅的。当我们到达他们旅时,我走向其中一名军官,问他第五十八摩托化步兵旅的怎么走。这人很警觉,立刻就向政治部主任报告了我在他们那里。后者打电话给58旅特别部的负责人说一个军士正在寻问58旅的位置。电话那头要求他先把我控制住,等会就会来人。这位政治部主任严格遵照了电话的指示。我瞥了一眼,突然发现一个冲锋枪手出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起初我不明白这为什么,后来我明白了自己走不了——尽管保持着一段的距离,这位冲锋枪手始终若即若离地跟在我身后。

终于旅特别部的负责人开着一辆摩托车来了,“请坐。”他让我坐进跨斗摩,我照做了。我们开了大约一百米,然后他说“米沙,我祝贺你。”“为什么?”“你都不知道?”他们推荐你为‘苏联英雄’!”
我做出了很高兴的样子。但心里觉得这根本不值一提。

过了几个月关于这件事就一点消息也没有了,我想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但第二坦克军政治部部长Ivan Ivanovich Shchukin给红军政治部长Shcherbakov写了封信,这封信起了作用。1944年1月10号发布了授予我苏联英雄的命令。我和坦克军军长同乘一辆车到方面军司令部接受表彰;我获得的是列宁勋章和金星奖章,他获得了列宁勋章。我们开了一小段路,将军说:“现在有点冷了。”司机对此已经很熟悉了;他马上踩下刹车,靠边停车,将一块桌布摊开放在路肩的地面上,掏出一瓶伏特加和一些简单的点心。我们开始喝酒。之后我们又开了25公里,Popov将军又开口了:“哦,怎回事我快冻僵了。”然后同样的场面又出现了。我又喝了一顿酒。到第三次,我说,“将军同志,我喝不下了。”
“现在年轻人怎么啦?连这点酒都喝不下。”我们到达了方面军指挥部。军事委员会的一名成员将勋章交给我们,之后我们就开车回去了。

[size=0.75]Mikhail Borisov, 1943.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 Panzer Killers第五章的采访对象是Boris Vasil’evich Nazarov。他在1941年夏季作战受伤后经过治疗康复。后来成为工厂的保卫人员。尽管不情愿再次参加战斗但还是于42年2月征召进入专门训练反坦克炮兵军官的罗斯托夫炮兵学校。之后该学校迁移至Niazepetrovsk郊外。在1942至1943年的冬天他们没有冬季制服,还穿着夏天的衣服,只有帽子是冬季的。他们每天晚上要行军5公里去树林里,每个学员要背回一块圆木作为学员和教员宿舍的木柴。
到1月由于饥饿学员们开始浮肿。有一天每个连都拒绝离开营房,同时要求立刻上前线(应该是前线吃的好)。军官试图把他们赶出去,但遭到抵制。乌拉尔地区指挥官和Lampel上校一起来到学校,据说后者在西班牙内战期间曾指挥过马德里的防御。他们说服学员在训练场排好队形。Lampel上校抓起一把雪,递给队列最右边的学员,要求从学员们将这把雪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人,雪很快就融化了。他说,这就是军校学员们的口粮就是按这种方式下发的。他最后说:“我会把事情整顿好的!”
到了春天,天气暖和了,训练也变得更有规律了,伙食也改善了。在厨师们准备饭菜时,Lampel上校亲自检查放入炊具中的食物数量。

苏沃洛夫关于吃饱饭的重要性的论述http://t.cn/AiDWmEKV
不过军校里普遍是吃不饱,这还有三个例子,最后一个是空军http://t.cn/AiDWmEKM    http://t.cn/AiDWmEKI
http://t.cn/AiDWmEKt


#反坦克炮兵# Boris Vasil’evich Nazarov从军校被分配到了su152自行火炮部队。在乘火车前进的途中他们在覆盖自行火炮的帆布下面发现了2个老太太。这两位老人没有被赶下车,作为感激她们给了战士们一些猪油,她们的两个包袱里装的都是。于是老人搭车到了目的地,Boris Vasil’evich Nazarov他们也得到里些额外的伙食。

题外话:随着苏军转入反攻,原来逃向东方的难民也开始返乡,在铁路运力紧张的情况下,不少人偷偷搭乘运输装甲车辆的平板车,毕竟容易上车,再加上覆盖车辆的帆布可以藏在下面,也能遮风避雨,这是违反规定的,但是并没有严格执行。这里也有个例子
【1944年Vasiliy Bryukhov和战友Kolya Maximov来到莫斯科加入装甲机械化司令部后备军管团,4月30日被命令前往Nizhniy Tagil接收新坦克。新坦克被安放在平板货车上,上面盖上了防水帆布。在乘坐火车前往前线的路上,Vasiliy Bryukhov看到各个车站都挤满了人,有伤兵,休假士兵和平民。尽管有规定,不许无关人员搭乘军列,但还是有人为了返回被解放的家乡藏到覆盖坦克的帆布下面,有时是受尽流离颠沛之苦的姑娘,这时候Vasiliy Bryukhov和战友们就不忍心将其赶下车了。有的人还带着马铃薯和谷物,为的是能在春天播种,这样就能养活自己和家人了.
RedArmyTankCommander】

  -- 来自 能搜索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48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Boris Vasil’evich Nazarov是su152的装填手。但是这种炮弹一枚重48公斤,他一个人搬不动,要车上的无线电手跟他一起两个人才能完成装填。


#反坦克炮兵#在首战中Boris Vasil’evich Nazarov的su152被击毁。之后他又被分配到163近卫反坦克歼击炮兵团的一个炮兵排。排里有个炮长叫Liubimov,是位老兵在战争之初就开始参加战斗了。他教给Boris Vasil’evich Nazarov很多实用知识。一次他让Boris Vasil’evich Nazarov讲了讲他的战斗经历,然后告诉后者他对战争一无所知。之后他让Boris Vasil’evich Nazarov挖了个坑并坐到里面。然后他用机枪朝洞口附近开火。停止射击后他问Boris Vasil’evich Nazarov子弹是是从什么方向飞来的,后者说不知道,于是他再次进行射击。就这样Liubimov教会了他如何辨别敌人枪声的方向。这是生存下来必须掌握的知识,因为反坦克炮兵经常会发现自己身处敌人的后方。Liubimov就是这样训练他的,但是他自己却在战争后期牺牲了。


#反坦克炮兵# 在补齐人员装备之后Boris Vasil’evich Nazarov随163近卫反坦克歼击炮兵团参加了向乌克兰的Kovel发起的进攻。在一些村庄贴着标语:“盖世太保和NKVD都去死。”当地人不给他们吃的,只给他们牛奶,不过他们总是让当地人先喝以防被下毒。 ​​​


#反坦克炮兵# Boris Vasil’evich Nazarov在当上排长之后,他就多了项布置炮位的职责。由于他们使用的ZIS-3 76MM炮只能在近距离击穿德国坦克,因此后者会利用这一点对苏军反坦克炮进行碾压。针对这一点Boris Vasil’evich Nazarov喜欢把大炮布置在两棵大树之间,树要粗到坦克手一看见就知道无法撞倒的程度。另外Boris Vasil’evich Nazarov认为开第一炮击毁第一辆坦克是自己的职责。一般来说只要击毁一两辆坦克,为避免进一步损失敌人会放弃正面进攻绕到而行。这样他们也有了埋葬死者救治伤者的时间了,因为每场战斗都会有伤亡。


#反坦克炮兵# Boris Vasil’evich Nazarov说:我们以下列方式构筑发射阵地。我们会挖一个深50厘米,直径为5米的土坑来安放大炮。我们把挖出的泥土堆放在坑的边缘,使之形成一道矮护墙。我们会将大木头或小圆木埋进土里,用它们抵住位于炮架后部的两个用来固定的驻锄。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只是将驻锄埋进土里,后坐力还是会让大炮向后退。弹药存放点挖在离大炮20米远的地方,再挖一条交通壕将两者连同起来。在炮位左右两边,挖散兵坑。我们会在左边的散兵坑里架起一挺缴获的机枪,而哨兵和观察员坐在右边散兵坑里。通常他们会把我在晚上拉到目的地,使我们有时间挖掘和伪装阵地。每个人都要参加工作,不论身份和军衔。

题外话:夜晚虽然提供了隐蔽,但也有不便之处,要是遇到http://t.cn/AiDjmfDo
中图2这种情况,那这一夜就白干了[允悲]


#反坦克炮兵# 1944年在波兰Legionowo附近的一个小山上的战斗中Boris Vasil’evich Nazarov的瞄准手Mit’ka Dolinsky和装填手Tsai  Mit’ka阵亡。Mit’ka Dolinsky与Boris Vasil’evich Nazarov都是莫斯科人,两人还是好朋友。一发火箭弹击中了Mit’ka Dolinsky的散兵坑,等烟雾散去之后Boris Vasil’evich Nazarov看到Mit’ka Dolinsky一片狼藉,只有他获得勇敢奖章还在闪闪发光。Boris Vasil’evich Nazarov就直接将他埋在了这个坑里。

  -- 来自 能手机投票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49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 Boris Vasil’evich Nazarov说在进入国外地区时处在后方梯队的部队会做出抢劫和强奸行为,而一线部队不会这样对待百姓,因为一旦受伤或者被包围还要指望当地人来协助进行躲藏。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一线部队的对当地人没有做出恶劣的行为。当然他们会从当地人那里找出藏起来的吃的,把所有找到的吃的都吃掉。他们只能这样做(应该是补给跟不上)


#反坦克炮兵# 这条微博中http://t.cn/AiDmPDph
Boris Vasil’evich Nazarov说只要击中一两辆敌人的坦克,其余的坦克就会转向其他的前进方向,绕过自己的反坦克炮阵地。在乌克兰Kovel的一场战斗中他操作他的排的1号炮击毁了两辆坦克。第三辆坦克向他的炮位开火,出现伤亡后他和其他炮组成员就躲到炮位旁边的散兵坑里了,直到剩余的德国坦克停止射击向左转向,绕过他们的阵地他们才从里面出来。在这场战斗中他的二号炮部署在一排Andriusha发射架(不是喀秋莎是另一种火箭弹)旁边。结果德国坦克从远程射击击中了一个火箭炮发射架。一发从导轨上炸飞的火箭弹正好落到2号炮上,炸毁了这门炮整个炮组成员阵亡。
在另一次发生在Pomerania的战斗中,Boris Vasil’evich Nazarov最后一次与德国坦克交手。当时他们正沿着公路前进,遭到袭击之后他将1号炮转移到路边的一个树林里,先是向德军的战壕射击。之后德军的坦克和自行火炮出现了。敌人打来的一发炮弹将瞄准手Varlashkin的一条腿从膝盖以下彻底打飞。同时德国人打爆了几个喀秋莎发射架中的一个,引发链式爆炸,又是部署在火箭炮旁边的2号炮,因此被彻底摧毁了。德国装甲车辆试图从道路和水塘之间的一块通道向苏军步兵发起进攻,但是在其中的2辆被Boris Vasil’evich Nazarov的一号炮打着火之后其余的车辆就撤退了。

图1是第一场战斗的示意图,值得注意的是Boris Vasil’evich Nazarov将他指挥的1号炮部署在坦克撞不动的两棵大树之间,这是为了防止德国坦克对反坦克炮进行碾压。

看来在一般情况下,德国坦克和苏军反坦克炮兵都不会死磕的。
D6690043-3A72-48D0-AB80-E5585A6BF03F.jpeg
  -- 来自 能手机投票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51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在柏林战役中 Boris Vasil’evich Nazarov的膝盖被炸伤,虽经治疗但还是要靠拐杖走路。他谈到战争的境遇:
战争伤残者的境遇如何?那是一段艰难的时期。没有胳膊和腿的人靠在地铁里、火车站乞讨为生。养老金很微薄的。他们的家庭排斥他们。因战争而残废军人会听到诸如“你为什么回来了?”你应该死在那里,你却回来了。“仇恨是那么强烈;这一切是怎么来的,我不明白。


@机吉斯卡: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二手时间》和《战争中没有女性》都讲过这段,炸断腿的退伍老兵坐在平板车上在市场和商店附近乞讨,平时由其他剩一条腿的老兵推进推出,同样退伍的女兵最不忍看到,还有一次老兵们受不了了集体跑政府大门口敲搪瓷/铝碗


#反坦克炮兵# Boris Vasil’evich Nazarov还说战争电影里的主角都是将军以及他们的光辉事迹。不过电影与真实的战斗一点关系都没有。比如一反映反坦克炮兵的《热雪》里,反坦克炮一门接一门的密集排列,要是德国坦克绕到他们侧翼发起进攻,他们都没有调转大炮进行射击的空间,德国人会轻松把他们碾碎。还有就是将军在战地上到处走动发出命令。在现实中别说团长,就是连长在战斗中也是躲在距离炮位至少300米的后面。
关于梦到战争。他说最初他会做噩梦,梦到一片草地,突然发生爆炸。然后他会醒来浑身冷汗,无法呼吸,精神错乱。不过在经受了3年这样的折磨之后它就自动消失了,关于战争的记忆也随之消失了,只是在上了年龄之后他才又回想起一些事情。

图2是他本人

753C1AA7-B733-459D-8A61-1B487A093A4B.jpe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哈里.谢顿 于 2019-12-19 15:55 编辑

#反坦克炮兵# Panzer Killers一书第六章的采访对象叫Moisei Isaakovich Dorman,在谈到反坦克炮的瞄准手时他说:从理论上讲,训练一名瞄准手只需要三到四天。瞄准手通过带有表示距离的数字刻度的瞄准镜,估算出运动目标的提前量进行瞄准。这看起来都很简单,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瞄准手。这是一个要求速度、准确性、甚至是肢体动作精确性的战位,但最重要的是在炮火下依旧能够保持冷静。即使炮弹纷纷落在周围,子弹当当地打到大炮的防护盾上,敌人的坦克径直朝他冲过来时,他都必须能够迅速而准确地锁定移动中的目标。瞄准手的丝毫偏差或片刻的延误都可能使整个炮组付出沉重的代价。一个好的瞄准手在训练时能在首发时击中距离700米的树干。


#反坦克炮兵#Moisei Isaakovich Dorman于1943年夏天从罗斯托夫第一炮兵学校毕业,校长Kudriavtsev曾是前沙皇军官,Moisei Isaakovich Dorman说他到现在还能回忆起校长的毕业讲话:祝贺你们成为军官!不久之后,祖国将会把她的儿子托付给你们。记住,士兵们不会仅仅将你视为发号施令的指挥官,毫无疑问他会听从你的命令,但与此同时他还会视将你视为榜样。你的每个行为全都展现在士兵面前;士兵们敏锐的目光会捕捉到你所有的表现——英勇和怯懦;关心和忽视。如果你表现得懦弱或不诚实,哪怕只有一次,你就会失去士兵和战友们对你的尊重,这将玷污你们的声誉,穿在你们身上的军官制服也会因此蒙尘。宁死也不能丧失荣誉!


#反坦克炮兵#Moisei Isaakovich Dorman说从弹药的消耗情况可以推测出之前战斗的进行情况。他从炮兵学校的同学与好友Kostia Levin的笔记本中引述了一条记录作为例子:在1944年4月25日的战斗中,Kostia Levin的45MM反坦克炮总共发射炮弹66发。其中破片弹28发,霰弹7发(使用霰弹说明德国步兵距离他们不到200米),**21发,脱壳**10发(说明他们击退的德军坦克曾距离这门炮非常近)。战斗结束后要收集起弹壳进行上交,因为当时有色金属紧缺。

关于为什么要在近距离使用脱壳**见图2 @101955bennu 的评论
图3是各种APCR也就是次口径**
7A127399-C7F6-4799-B308-1CBD4928C41A.jpeg 5BEFF854-1B14-4F3D-9836-09214180B54A.jpe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56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Moisei Isaakovich Dorman说一些士兵无法忍受战斗给精神上带来的压力。喀尔巴阡山时,有个年轻的补充士兵,名叫布拉科夫。虽然他话很少,但表面上看他是个沉着的人。一切似乎都很好,但到了晚上他就会吵醒我们,疯狂地尖叫,我们都被吓坏了,就像垂死的哀嚎一样。原来,曾经在一个晚上,布拉科夫和他的三个战友在前哨阵地睡着了,德国侦察兵趁他们不备发起了偷袭。布拉科夫设法藏在灌木丛里,用军用大衣把自己盖上。德国人麻利地堵住了他的一个同伴的嘴,并将其带走。但是德国人却花了很长时间用勒和刀砍的手段弄死了另外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他们的刀太钝,还是俄国人的抵抗太顽强。布拉科夫就躺在矮树丛里,吓得几乎昏过去,眼看着这可怕的一幕,他的朋友们的身体不停地在抽搐,同时还听着他们在垂死之时发出的咯咯声音……
每天晚上,他都在梦中体会着这种折磨。他开始害怕黑暗,近乎于惊慌失措。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夜间的发作变得越来越频繁。最终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在被带到医疗卫生营之后
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怎么想起郭德纲那个钝刀杀人的段子了[汗],不过要是迅速完事的话,这哥们受到的心理伤害应该会小一些

#反坦克炮兵#Moisei Isaakovich Dorman说在1944年3月的一次战斗中2连的连长Saltykov突然不见了。几下时后在一个干草堆里找到里他。他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东西,对外界的交流没反应。他被带到医院以确定是真疯了还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逃跑行为装疯卖傻。不过反坦克炮兵是挺容易发疯的,被带去医院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

  -- 来自 有消息提醒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19 15:58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名被属下毙掉的反坦克炮兵连连长



《Panzer Killers》是一本对二战苏军反坦克炮兵的采访集,其中的一位采访对象叫Moisei Isaakovich Dorman,在采访中他谈起了一个险些至他于死地的连长(当时他是排长)。
原书封面
原书封面
1944年下半年,从后备队来了一位新的炮兵连长。他也曾在大本营预备队担任榴弹炮连的连长。但在库尔斯克他受了重伤,在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在医院和预备队之间往来奔波,现在又回到了前线。当时我们炮兵连指挥部建在一个山脚下的一个阵地。

一天我很意外地看见营长参谋长Makukhin上尉开着威利斯像我们驶来。我非常惊讶。参谋人员是几乎从来不到前线的,我上衣一次看到Makukhin出现在炮兵阵地还是在二月,更特别的是,那时还是在战斗的间歇期。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高大、英俊、蓄着胡子的中年上尉。他穿着崭新的制服,擦的闪光的小牛皮靴,还有骑兵的佩剑腰带,这在前面可真是罕见。他胸前戴着战斗奖章(combat Orders)和勋章。他的外表严肃,看上去很会鼓舞人心的样子。当时是我值班,我向参谋长汇报了情况——阵地很平静,弹药充足,连里没有遭受任何损失,而我们控制着沿着山脊分布的射击阵地,等等。

Makukhin轻蔑地挥了挥手,说:“我给你带来了新的连长。“新的炮兵连长开始接替我的职务(之前连长由他代理)。然而,从一开始,由于我的不是俄罗斯式的Mikhail Ivanovich而是犹太化的Moisei Isaakovich就惹到他了。然后他让我带他去炮兵连长的掩蔽部。当他知道我没有有一个单独的掩蔽部,那是我和战士们一起睡在阵地周围的战壕里时,他完全被惊呆了。他对此的反应是:“你在破坏纪律还有军官的权威!没关系,我会恢复这里的秩序的!”
Moisei Dorman一看这长相就是犹太人
Moisei Dorman一看这长相就是犹太人

我们的新炮兵连长把全连人员集合起来,用指挥员的腔调警告说,他不会容忍任何违反军事纪律或规章规的行为。就在同一天,炮兵连的士兵到为新的连长建造一个新的巨大的掩体,连为勤务兵和接线员都有独立的隔间。

于是,这个炮兵连长开始像个领主那样指挥着全连,用傲慢和不合理的苛刻对待每一个人。他几乎从未在发射阵地出现过…他以一种屈尊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满是轻蔑。他严格挑剔地执行规定,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人们开始抱怨起来:简直是派了一个监狱长来监督我们。连里的士兵对他的蔑视与憎恨与日俱增。

那时,前线相对安静。连长很突然地就消失了,在他回来时他将一个女人带着到炮兵连!他把一位年轻的农村妇女,大约19岁,带到了前线,在后方时她以及为他生了个孩子!他是在医院里遇到她的,她在那儿当护士。想想看——把一个平民带到前线来!而后来这个炮兵连长的行为已经完全失控了。

他开始嫉妒一位炮长,因为后者对他的夫人显得比较关注。有一天晚上,他自认为找了个这位炮长负责的大炮周围无人的空档,偷偷地往炮管里塞了块草皮。如果开炮,炮管就会炸膛,整炮组的人员将非死即残。而我也可能会被枪毙,或者被送进惩戒营(这门炮应该属于他的排)。还好这个炮组的人注意到连长鬼鬼祟祟地在炮位转悠。

我们很快地清理了炮管。不久,这个炮位接到了一份命令来自观察所的命令:“参照坐标‘X’,在树林里有一个德国的观察哨。开火!“这个恶棍和冷血的杀人犯想要亲眼看着整个炮组和大炮一起被炸飞到天空。

我们发射了四发炮弹,其中三发正中目标。很快,炮兵连长出现在射击阵地,从他的牙齿里发出嘶嘶声音:

多曼,原来你是个聪明的家伙!然而,你太年轻了,没有胆敢对抗的力量。也没人敢这么做!没关系,我会报复你的。没有人能从我手中逃脱!

所以我不得不和这混蛋一起服役。炮兵营长库兹涅佐夫司令知道正在发生的一切;我们连应该有"官方的告密者"。意识到炮兵连内部不断加剧的冲突,库兹涅佐夫把我调去火控排(operations platoon)
那个排的排长最近阵亡了。这个炮兵连长“在幕后”又继续制造了更多的麻烦。

后来,当总攻开始时,发生了以下事件。1944年秋,在斯洛伐克东部,在一次炮击时士兵们偷偷地开枪打死了这个炮兵连长。是他自己把那些家伙逼入绝境。他们报告说炮兵连长是被弹片击中身亡的。营长完全清楚真实的情况,是谁开的枪(顺便说一句,很多人参与了这个行动),不过谢天谢地,他没有说出去。

炮兵连长死后,我奉命返回连里,然后代理器连长职责。然后师的SMERSH(锄奸处)的副官们来进行调查。他们什么也没能发现。之后他们在营指挥所里对目击者进行审讯。在那段时间,我们正在前线,在一块低地里,而德国人占据了一栋巨大的石制建筑,他们用机关枪把我们压制在位于下方的阵地上。营指挥部一来电话要求的我们紧急将目击证人派去接受问询,那些家伙就不得不冒着德军机枪的猛烈扫射匍匐过去。其中一个家伙,似乎马上就要顶不住闻讯的压力而交代实情了。恰在此时他在前往营指挥部接受询问的路上受了伤,立即被送往医疗卫生营。

在我们连,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在前线并不罕见。

  -- 来自 能看大图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20 13:26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Moisei Isaakovich Dorman在回忆战友时说有一个叫科瓦列夫的瞄准手在战前曾在一家哈巴罗夫斯克的餐厅当过厨师长助理。他精通法国菜和中国菜。他总是随身带着一个漂亮的木箱,箱子里装着一大堆我们从未见过的烹饪工具。他总是梦想着成为某将军的私人厨师。然而,科瓦列夫并没有在从一线战斗岗位调离这件事上动过什么心思,他一直担任45毫米炮的瞄准手。这是一种高尚的行为。


#反坦克炮兵#Moisei Isaakovich Dorman说即便是在1945年他的营伤亡率也是非常高的。在1945年5月5日他们营的一个连在位于捷克的一处树林中寻找一面步兵师丢失的军旗时遭到败退的德军伏击,好几个人阵亡。
他认为高级指挥员们的道德水准低下,毫不在意步兵和反坦克炮兵的生命。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勋章,为了能升官他们一次次地将属下推向死亡,这些士兵们死的毫无意义。
在战争的最后阶段,反坦克炮兵部队被当成的进攻突击力量来使用。他们不得不在没有步兵伴随的情况下,他们像步兵一样用自己的个人武器同德国步兵进行战斗。他说只有在最高统帅部预备队的重型炮兵部队的人才能够幸存。

  -- 来自 能搜索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9-12-20 17:12 | 显示全部楼层
#反坦克炮兵#Moisei Isaakovich Dorman说了几次自己死里逃生的经历。一次是在穿越喀尔巴阡山时,他们乘车驶过一段工兵清理出的路面。他坐的卡车是头车,结果压到一颗地雷,车被炸碎了除了他和司机之外的所有人都死了,而他俩毫发无伤。还有一次他和另外2个人挤在一个窄窄的战壕里,旁边有个干草堆,他战壕出来往干草堆走了15米,一发炮弹就打进战壕里面,而他本人只挨了一发弹片。还有一次在捷克斯洛伐克他在跑动中进入了机枪的直射区域,机枪子弹没有打到他只是将他的帽子打了个洞。还有一次在一处公墓的战斗中他贴着墙跑,一个狙击手开火了灼热的子弹烫到了他的下巴。
1944年3月底在乌克兰时,有天晚上他做了个肚子被弹片炸到自己垂死的噩梦。他将其视为一个预兆,于是知道战争结束前他一直将地图图囊放在腹部希望提供一定的保护。

  -- 来自 有消息提醒的 Stage1官方 iOS客户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stage1st ( 沪ICP备130202305 沪公网安备 31010702004909号 )

GMT+8, 2020-2-18 08:49 , Processed in 0.074211 second(s), 10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