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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ZT 不要对原作忠实,而要对原作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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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7: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清真火葬场 于 2016-2-4 08:06 编辑

来源Anitama http://m.anitama.cn/?utm_source= ... id=f4b96438512026ff 涉嫌图透请注意

作者: 酱牛腱
封面来源: 《灰与幻想的格林姆迦尔》

1月新番《灰与幻想的格林姆迦尔》已经播送了四话,相信给观众以最深刻印象的莫过于剧中纤细的动作表演,以及大腿的展现方式,而独特的美术风格和镜头运用亦让人眼前一亮。主导这一切的正是新锐动画演出家中村亮介监督。幸运的是,中村监督是一位不吝惜在各种媒体上表达自己的演出手法的大好人。Anitama会分几期,摘译中村监督过去的发言,并结合作品来分析监督的演出特色。而最终目的则是试图解释——为什么《灰与幻想》中的大腿如此耀眼。
监督最直接的发信源是博客《松风工房》,这也是监督参与同人活动的社团名称。2011年时,监督曾经在博客上谈起“动画的语法”,其中第一篇的内容尤其有意思,现摘译于下:

对我而言,有原作漫画的动画分镜,比小说原作和原创动画的分镜的门槛要更高。在原作漫画的完成度很高的情况下,或许有人会觉得只要把漫画的分格按顺序画进分镜就好,但这其实是个圈套,按这种方式画出来的分镜恰好是失败分镜的典型。
漫画的完成度越高,代表这漫画所拥有的“语法”越为明确。而拥有明确风格的漫画语法,会成为动画语法的设计图——也就是分镜创作的 障碍 。我们经常会注意到这样的情况:动画的画面明明就是原作分格的连续使用,然而漫画的读后感和动画的观感并不一致。这就是漫画语法向动画语法切换时粗暴搬用的后果,由于漫画的完成度过高,漫画语法和动画语法的不同,造成了原作中一些动画本不需要的内容介入了动画分镜之中。
举一个简单易懂的例子:漫画中很常见的包含多人的中远景俯瞰构图。这在漫画中没有问题,但是放到动画就未必是什么好构图。其原因就是绝大部分情况下,动画一次只能给出一个画面。所以这类俯瞰构图难以判断是哪个人物的视点,最终会被归为神视点,结果上会给观众带来客观的,偏说明感的印象。虽然说这类镜头在特定的场合下同样会有用武之地,但是如果把这个镜头和人物半身镜头相连接,对观众而言,就相当于视点在主观与客观间来回切换。这里的俯瞰镜头除了能对人物的位置关系进行说明之外,并不能像主观镜头那样去引导,去控制观众的感情,这是客观视角先天的特点。
但是为什么这种做法在漫画中就没有问题呢?因为从阅读方式上说,漫画原本就是一种同时观看多格的媒体。在这个前提下,漫画通过分格和构图来调整视野中同时看到的内容的轻重缓急。(这和我们之前世界漫画塾感想系列中提到的视线诱导是同样的原理。读者可以在把焦点放在半身画格中人物脸部表情和台词上的同时,用余光确认俯瞰格中的人物位置关系。)
这里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同时”,动画一次只能给出一个画面,如果非要模仿漫画,那就只能用画面分割。画面分割手法在现在的动画中已经十分少见,但在漫画分格中却是非常普通的做法。而相对的,动画的对话场面中最为经常出现的,两个镜头正反打来回切换,在漫画里就等于要使用同样的画格来回重复。除非是为了表达某些特殊的演出意图,漫画是不会采取这种分格的。
漫画的分格特色在于能够在一页中混合各种视点和镜头,各个角度的画面能在读者脑中整合后构成一个完整的场景和时间轴。然而动画没有如此好用的“混合”手法,那么如何才能让观众在观看动画后获得和阅读漫画近似的体验?动画需要使用怎样的语法?如何在其中加入自己的演出意图?这就是动画演出家们需要绞尽脑汁的课题。


http://ww2.sinaimg.cn/large/8a0ad78fgw1f0mx7ct8qyj20kg0ttn19.jpg
(配图来自《MONSTER》第18卷,右上即属于监督提到的俯瞰镜头。在这一格中脸部特写和这个镜头交代的位置关系在读者脑内糅合后构成完整的对话场景。但如果在动画中说出右上格中两句台词时分镜直接沿用构图的话,这较远的距离感和角色临死前的轻声细语并不相称。)
在以上博客的言论中,中村监督之所以对于漫画与动画不同之处进行如此强调,我想与他进入业界后个人的成长经历有关。1999年于东京大学毕业后,中村监督进入MADHOUSE。而MADHOUSE在21世纪初最为主要的电视动画工作内容就是人气漫画的改编。
对制作委员会体制有所了解的话就可以知道,原作漫画出版社在动画制作中的发言力极强。而大牌出版社的人气漫画自然权力更大,出版社会给动画制作方各种要求,故事不能随便改,台词最好不要动,而这一干涉同样也会深入到画面制作的领域。
从商业角度讲,这很正常。作为甲方,也就是出版社代表的漫画编辑自然可以对乙方动画公司提出要求。作为自己负责漫画的第一粉丝,漫画编辑有着代表出版社和原作者来维护原作利益的责任与义务。
然而问题在于,作为人气漫画的责任编辑,他们自然是漫画专家,但大多数编辑的动画知识并不会比常人强出太多。但恰恰越是优秀的人气漫画,如中村监督所说,越是“完成度高,有自己的语法”。而完成度越是高,改编动画时使用不同语法的需求就越高,但原作的成功所带来的自信会使得编辑对于动画偏离原作的行为相当敏感。编辑的自信和作为甲方的权力,与他们动画知识相对匮乏间的落差之下,对于动画制作的干涉自然难以找到重点,和动画公司间的摩擦也必然发生。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提到的问题并不是对于编辑和出版社单方面的批判。这种程度的矛盾冲突在一切商业合作的甲方和乙方之间都会必然出现,漫画一方希望你照着漫画拍,动画一方想有更多自由发挥的空间,这些都无可厚非。更重要的是双方能否通过协调合作来达成互相理解,共同追求优秀的作品。
但甲乙方毕竟地位有别,绝大多数情况下,替人打工的动画公司很难对出版社的要求说不。在这个环境中,当时敢和小学馆集英社级别的大手刚正面的制片人就有MADHOUSE的丸山正雄,他作为当时的社长在和出版社的交涉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争得了不少出版社与漫画家的配合。
在中村监督在MADHOUSE开始分镜工作的初期,他的分镜回都完全脱离了原作画面的束缚,这应该就是丸山社长努力的结果。比如说2005年《**》的第17话(原作第5卷),搬用小畑老师原作构图的镜头为0。而《MONSTER》第71话(原作第18卷),数百镜头中同样只有两三个镜头沿用了原作的视角。小编十分推荐各位可以去重新观看对比一下这两话,先看漫画原作后看动画,相信大家同样都会对这两话产生极强的“原作感”。而浦泽直树老师甚至在动画结束后亲自表示71话是他在TV动画中印象最深的一话,这简直给人一种钦定的感觉。
正如中村监督文中所提,他所做的工作,就把漫画语法描述的场景用动画的语法重新表现。他的演出意图成功融合在分镜中传达给了已经阅读过漫画的观众,但这也使得我们更为吃惊,因为在这成功效果的背后,原作画格的再现率甚至不到1%。
监督表示,他并不是主动避开原作的画面,而是在演出上对原作所描绘的“场景”进行追求,才得到了这样的结果。监督这样描述他的做法: “不要对原作忠实,而要对原作诚实。”
(未完待续)
© 酱牛腱 / Anitama

我感觉京阿尼的日常就是受限于漫画了,没有发挥更好的动画演出效果,所以看不下去第二遍。
但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暴死的命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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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7:44 | 显示全部楼层
日了,monster就剩最后三卷,这时候刷个漫区都能被剧透,活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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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2-4 08: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凶猛肥宅 发表于 2016-2-4 07:44
日了,monster就剩最后三卷,这时候刷个漫区都能被剧透,活见鬼

哦抱歉没想到是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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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8:5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与此对立的自然就是在监狱学园里只会完美照抄漫画分镜的水岛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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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00 | 显示全部楼层
说的真好。中村监督是个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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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目前改得还不错,不过灰与幻想第二本的场景就不和第一卷那么宁静了,矿洞3层甚至让人联想到病村,还要用那种文艺水彩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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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1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感觉京阿尼的日常就是受限于漫画了,没有发挥更好的动画演出效果,所以看不下去第二遍。
但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暴死的命运啦。

京都还受限原作,不是一个世界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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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anitama不让转内容的……
以及京阿尼受限于漫画是个什么鬼

----发送自 Xiaomi Redmi Note 2,Android 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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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觉得这也不是一个唯一解的问题,对漫画分镜还原的好同样能行成一种独特的演出风格。就比如说去年的JOJO第三部TV,绝对是还原漫画分镜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而早年的OVA则抛开漫画分镜,但是高质量回数的分镜和演出也是顶级的。我认为这两者本质上并不存在高下之分,只是方向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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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做法只限于原作水平不怎么样的吧,如果是那种分镜很神又只有小众粉丝买单的原作,也只有大幅还原,小部分修改的做法才能不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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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49 | 显示全部楼层
得了吧,你们最爱吹捧的一拳就好不如村田自己的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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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5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吹捧文章自设的先决条件是动画制作者的能力“很高”
原作“很一般”,可是大部分情况下动画工作者对分镜的想象力极端匮乏,能照抄漫画分镜都是好的,最好的例子还是大部分轻小说,特别是剑与魔法和战记类的,动画的观看体验往往连小说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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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UFO的FATE就是老犯这个错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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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09:55 | 显示全部楼层
另外一点可笑的就是90年代漫画的改编所谓“忠实度”了,稍有记忆的S1er都能想起人气漫画的动画改编是多么喜欢“魔改”“原创”“自嗨”根本不把其他体裁放在眼里,胡说八道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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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0:01 | 显示全部楼层
fantuanxiaoyi 发表于 2016-2-4 09:55
另外一点可笑的就是90年代漫画的改编所谓“忠实度”了,稍有记忆的S1er都能想起人气漫画的动画改编是多么喜 ...

我也有这种感觉,感觉90年代的动画人和现在的动画人对于漫改动画的思路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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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0:04 | 显示全部楼层
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说得好像用漫画分镜很不行似的,我反过来也可以说监督没能力把漫画语法转化成动画语法,就只有退而求次寻找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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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2-4 10:06 | 显示全部楼层
fantuanxiaoyi 发表于 2016-2-4 09:52
这种吹捧文章自设的先决条件是动画制作者的能力“很高”
原作“很一般”,可是大部分情况下动画工作者对分 ...

感觉不应该这样比较。
并不是要比较分镜高下,而是漫画分镜跟动画分镜本来就不是同一类东西。
拿小说跟动画比“观感”挺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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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0:14 | 显示全部楼层
清真火葬场 发表于 2016-2-4 10:06
感觉不应该这样比较。
并不是要比较分镜高下,而是漫画分镜跟动画分镜本来就不是同一类东西。
拿小说跟动 ...

有什么不能比的,没实力转化小说语言没钱转化小说语言就是观感差了,差了还不让说了,非得每句话都鼓吹动画制作者?
这种文章这种自媒体说白了根本看不起也无所谓其他媒体的作品和粉丝感受怎么样,自己操了爽就是最好的。动画就是最好的媒体其他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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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2-4 10: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灭人形 发表于 2016-2-4 09:10
我感觉京阿尼的日常就是受限于漫画了,没有发挥更好的动画演出效果,所以看不下去第二遍。
但不管怎样也改 ...

说的是演出效果而不是剧情什么的。
可能没说清,我针对的是《日常》这部作品,缺乏动画应有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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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0:25 | 显示全部楼层
清真火葬场 发表于 2016-2-4 10:19
说的是演出效果而不是剧情什么的。
可能没说清,我针对的是《日常》这部作品,缺乏动画应有的乐趣。 ...

可以具体说一说你认为的“动画应有的乐趣”是什么吗?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想法,《日常》动画里确实有许多表现手法是漫画式的,但是我认为《日常》的动画在处理这种“漫画式的动画表现手法”上已经已经做的相当好了,并不存在受限于漫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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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2-4 10:28 | 显示全部楼层
fantuanxiaoyi 发表于 2016-2-4 10:14
有什么不能比的,没实力转化小说语言没钱转化小说语言就是观感差了,差了还不让说了,非得每句话都鼓吹动 ...

你可以说动画的质量配不上原作,而不能直接对比,感官使用方式就完全不同。而动画的质量跟是否忠于原作关系不大,更多的是监督能力的发挥,你不能说一部动画拍好了就是忠于原作,拍不好就是不忠。
就比如钢炼的两部动画,夜樱四重奏的两部动画,评价好坏不需要跟原作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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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0:33 | 显示全部楼层
清真火葬场 发表于 2016-2-4 10:28
你可以说动画的质量配不上原作,而不能直接对比,感官使用方式就完全不同。而动画的质量跟是否忠于原作关 ...

配不上原作这句话不就是在比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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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2-4 10: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Garterbelt 发表于 2016-2-4 10:25
可以具体说一说你认为的“动画应有的乐趣”是什么吗?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想法,《日常》动画里确实有许多表 ...

问题就在于这漫画式的表现手法,举个典型的例子,三个主角在一间屋子里搭纸牌,没有对话,基本就是靠画面来表现笑点的,动画基本就是照着漫画来了,几分钟的画面内容跟几页漫画没啥区别。而动画应该是能表现更多内容的,比如最后两张牌的特写,如果以持牌人视角来移动显然能增加很多紧张感,这是漫画不易做到的,还有那些差点把纸牌弄倒的场景,来几个近距离慢镜头之类也会有很好的效果,最后纸牌倒下弄成纸牌纷飞也不错。
这也只是我随便想的,并不一定合适,专业动画监督和演出人员应该有更好的方式。动画毕竟比漫画多出一个维度,为了追求还原度只是把人物动起来了事就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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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1: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漫画分镜构图也有很多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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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2-4 11:01 | 显示全部楼层
fantuanxiaoyi 发表于 2016-2-4 10:33
配不上原作这句话不就是在比较了?

难道说男的配不上女的是指男的没女的有钱?没女的漂亮?没女的胸大?
这里就是指在各自领域的位置差距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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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1:31 | 显示全部楼层
清真火葬场 发表于 2016-2-4 11:01
难道说男的配不上女的是指男的没女的有钱?没女的漂亮?没女的胸大?
这里就是指在各自领域的位置差距大而 ...

看不出来你有想过表达这些。而且即使这样也有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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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2-4 12:03 | 显示全部楼层
fantuanxiaoyi 发表于 2016-2-4 11:31
看不出来你有想过表达这些。而且即使这样也有的比。

那么你想比什么呢?比出来又有啥意义?漫画家比动画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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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2:17 | 显示全部楼层
清真火葬场 发表于 2016-2-4 12:03
那么你想比什么呢?比出来又有啥意义?漫画家比动画人厉害?

那你这贴又有啥意义呢?动画家就是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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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4 12: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两个问题,首先能改编为动画的漫画原作总会有几个神分镜,但在观众认为是神分镜而动画制作方认为可以为了“诚实”而魔改时该怎么看?典型例子是上面有人提到过的监狱学园。
其次,原作感是什么?轻小说改动画姑且不论,漫改怎么取舍?能做到一拳那样就不说了,关键是现在的动画感觉经常做不到。
我现在很好奇如果有机会让这位监督去shaft参与几部漫改会怎么样(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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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2-4 12:48 | 显示全部楼层
dtnc 发表于 2016-2-4 12:41
有两个问题,首先能改编为动画的漫画原作总会有几个神分镜,但在观众认为是神分镜而动画制作方认为可以为了 ...

中村监督有自己的圈子,最近几作都是一套人,特别是细居美惠子,松风工房估计就是二人社团。没理由参与新房组织,就算去了沙发套也还是会维持自己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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