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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剧] 曼达洛人不摘头盔那星战2里面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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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6 15: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詹戈·费特这么**方方的不戴头盔到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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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6 15: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又不是曼达洛人,只是穿了曼达洛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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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6 16: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虚假的曼达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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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6 16: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曼达洛人不摘头盔的说法是电视剧原创的,连之前的两部动画里都不存在这个说法,不知道电视剧二期会不会解释。顺便詹戈费特已经被卢卡斯开除曼达洛籍了,他的铠甲里甚至连半点曼达洛铁的含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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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6 17:23 | 显示全部楼层
新正史詹戈不是曼达洛人,旧正史詹戈是曼达洛人。

准确的说旧正史时代,到TCW动画第二季时,卢卡斯本人曾经吃饱了撑的,要求詹戈不是曼达洛人。

但问题是,旧正史曼达洛一系列文化跟设定,主要都是通过波巴跟詹戈确定的。

于是卢卡斯本人这个纯属吃饱了撑的要求,惹得几乎整个卢卡斯影业玩下克上。


TCW动画把卢卡斯的要求在动画通过一个角色口中说出,然后动画组甩锅,表示是卢卡斯本人詹戈不是曼达洛人的,我们给弄成了角色发言形式,已经是帮大家的忙了。我们动画组当然铭记詹戈在建立曼达洛文化上的巨大贡献云云,反正一通甩锅的



TCW动画甩锅+玩左右逢源,其他涉及曼达洛人设定的官方,则很一致的当卢卡斯是在放屁。




但TCW动画第二季吃的曼达洛设定,还不止这个。
于是当年第二季动画,卢卡斯本人跟TCW动画组在曼达洛设定剧情的众多吃书,导致了卡伦·特拉维斯——最优秀(虽然可能也是最具争议的)的星战官方小说作者之一,被气得断绝了跟卢卡斯影业的合作。



According to Karen:

"The canon is beyond my control, because that's the very nature of tie-in work. But that still left me with some personal choices I had to make. I could try to make the retcons. Or I could switch to different SW books that weren't affected by these changes. Or I could decide to call it a day - I had a great run, but I had an increasing amount of non-SW work to get on with that was more important to my business."

"I've had a good innings and it was time to step aside and let someone else have some fun. Like I've said to quite a few fans who've mailed me today, I'm just a tie-in writer - I'm not an employee and I don't own the copyright. I was just hired to write a few books within a much bigger story from time to time, that's all. Star Wars was running for nearly 30 years before I showed up there, and it'll probably still be being going 30 years after I'm dead. I'm replaceable and I'm not special. There are a hundred who could take my place tomorrow. I'm genuinely amazed and taken aback by the volume of e-mails I've had and the lovely things fans have said in them. I really didn't know people felt that strongly about me, and it's been genuinely moving to find out that they do. SW fans are good people. My life is far richer for knowing you all."







这位大妈被称为“曼达洛之母”,曼达洛不是她创造的设定,但大部分曼达洛文化、社会等体系都是她建立的。


当年她被TCW气走的后果呢……看下收视率吧:






TCW第一二季跟第三四季的收视人数对比,观众由两三百万降为一两百万……第二季后流失了一百多万观众,到第五季回升。



这位被气走的大妈,严重槽点是太宠曼达洛人了,各种喜欢给剧情加曼达洛人戏份,导致非曼达洛粉受不太了。此外还有其他缺点,比如不通知《索龙三部曲》作者扎恩的情况下,杀他创造的卢克老婆玛拉这个角色,虽然我很怀疑这事其实是卢卡斯本人指使的……


但是,她无论写曼达洛还是写军事写政治,都是一流的。甚至可以说,她自己提升了星战政治戏的等级。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她的曼达洛死忠粉大概也就气走的那些吧。了解不深的旧星战迷跟新入坑的星战迷,如今知道曼达洛的,基本就是TCW动画跟曼达洛电视剧的印象了





关于这位大妈的水平,发点她所创造的星战官方唯一成体系的人造语言,曼达洛语里的一小部分内容
因为从创作出到大妈被卢卡斯气走的时间不算长+只有大妈自己创作+这大妈也远到了不了塑造中土的托老这样的级别,曼达洛语相对很简陋,跟魔戒的精灵语或ST的克林贡语没法比
不过,曼达洛语已经目前星战世界里唯一成体系的规范化人造语言了


















再贴点这位大妈写的TCW剧场版小说:






Star Wars
星球大战


The Clone Wars
克隆人战争


作者:Karen Traviss
翻译:August
校对:Luketime

塔图因,赫特人贾巴的宫殿

人类制定了银河系的规则,因此贾巴感到自己在道义上有责任对此进行全盘否定。

他会教育自己的儿子,罗塔,做同样的事。

“我可以告诉你,”他说着,一边走进金碧辉煌的觐见室,一边稍稍挥了下胳膊,“有朝一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将属于你。不,我希望你能拥有更多。比这多得多。”他拣起一串精雕细琢、价值连城的绿宝石珠串,在儿子的眼前摇晃着,宝石在灯光下闪烁起来,显露出精致的内在脉络。侍臣聚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同时一名独奏乐师在杰伦琴弦上拨出抚慰人心的曲调——贾巴喜欢欣赏他收集的那些富有才干、身价不凡又忠顺的生物。“瞧。是不是很可爱?是不是很值钱?”

罗塔“咯咯”地笑着,冒出一串小小的珍珠似的口水泡泡,他抓住项链,凑近了仔细看,就好象在估计它有多少克拉。然后他的脸上绽开一个**的笑容。他热切地摇晃着绿宝石,就好象在摇一个拨浪鼓。

“你拥有的越多,你就越强大,”贾巴等待着,直到罗塔厌倦了自己的临时玩具,将它丢到一边。尼克托守卫走上前来,从贾巴手中接过珠宝。“我们的躯体行动迟缓,小南瓜,因此我们的思维必须敏捷。在你继承我的帝国之前,你需要学习所有这些课程。”

罗塔困惑地注视着他。他还不能理解他的传统。没关系,无论如何贾巴都会每天重复这一课,直到罗塔长到足够大,可以了解,要在一个由那些行动迅速,爱出风头,骄傲自大的二足动物支配的银河系里拥有一片天,唯一的方法就是用他们自己的游戏去耍弄他们,抢在他们之前——抢在所有人之前——攫取财富,雇佣更快、更致命的生物帮助你紧紧保住财富。赫特人的体型并不适合灵活机动,他们的体型更适合瓦尔(Varl),那个被他们抛弃已久的母星,在那里,他们的体积和体型都不是障碍,直到他们开始与人形生物竞争。

但是我们学习如何去赢。我们占据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正如科学家们所说——犯罪的环境。现在,那些二足生物来求我们了。

可是,什么是犯罪?共和国又是什么人,胆敢来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差不多是罗塔进行每日短途郊游的时候了,大人,”尼克托人说,“要不要我去安排风帆游艇?”

贾巴慢慢眨眨眼,朝查米安象牙制成的古董壁钟看了一眼,这是别人为了充抵一笔赌债而献给他的。要不就是那个没能按时履行合同的走私犯?为了避免脑门上挨上一记爆能枪,就用它来抵罪、最后被痛揍一顿了事的家伙?这都无关紧要。还有时间让罗塔去散散步,这是他保姆的说法,其实赫特人用的是滑行。

贾巴慢慢朝前伏下身,在罗塔的下巴上挠了两下,然后才把他抱起来。婴儿已经很重了,这是健康强壮的标志。

“我有生意要照顾,meekie lorda。和保姆一起去吧,祝你愉快。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坐船。”

贾巴经常在人形生物的眼里看出他们的厌恶。这些瘦小、脏乱、短命的生物用他们自己狭隘的标准判断一切。他们认为赫特人令人反感,他们就是这样说的。但贾巴抚育自己的儿子——他的亲生骨肉,只是他的,因为赫特人不需要伴侣来产生下一代——而且为他的完美而痴迷。这是从他自己的父亲,佐尔巴那里继承下来的绵延不断的血脉,能通过几代赫特人回溯到数千年之前。这是他精心建立的帝国的继承人;这是能让贾巴所拥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的继承人。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

二足生物的看法无疑不同。

今天的保姆是一个机器人。有时,充当保姆角色的会是特怀莱克人,或是花名册上随意点中的其他仆从,贾巴不希望罗塔和这些雇来的帮手建立起比他跟亲生父亲还要亲密的关系。而且他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人——日程安排的可预见性越低,风险也就越小。一支全副武装的噶摩人安全小队与保姆同行。塔图因也许是贾巴的地盘,但因此而骄傲自满是毫无意义的。

贾巴摸了摸罗塔的头,然后将他交给他的护卫。“用你们的命去保护他。”

他们知道他是说真的。保育室警卫列队而出,贾巴驾驶他的推斥力提升器登上富丽堂皇的高台,他将斜倚在那里,接见他的下一个访客——贝里兹总督。对于一个矿工来说,这是个过于华丽的头衔。不过他已经准备好用经过加工的泰尼林颗粒来换取赫特人控制的超空间航路的进入许可,在任何战争中,任何对超空间驱动器制造至关重要的物质都会处于溢价状态。
      
如果价格不能令他满意,贾巴会不择手段地把那矿物搞到手。有许多办法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过通过谈判解决总是更便宜,也更容易些。
     
他朝大厅里扫视了一眼,很满意地看到自己的艺人,保镖,各式各样的仆从和奴隶,都以一种适当而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环绕在他的宝座周围,这足以让那个贝里兹人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打交道的赫特领主拥有怎样的权势。

“带总督进来,”贾巴说。他摆出一副“朝南坐”的架势,“我可没有一整天的时间。”

事实上,他并不着急。

他也许能活一千年。拥有如此之长的寿命,没有赫特人会紧迫地对待自己的一生。贾巴已经获得了几辈子的经验、交际与知识,他从一开始就击败了这些短命的种族。

总督走了进来,恭敬地低着头——明智的开端,良好的开始——然后鞠躬。

“贾巴大人……”他用一口还算过得去的赫特语说道,“您能接见我真是太好了。”

“是的,没错。你能提供多少?”贾巴从他的泡沫烟斗里“咯咯”作响地长长吸了一口,“我不做小额生意。”

他们怎么可能理解这种长期的游戏?

贝里兹总督是个狡猾的经营者,可是贾巴已经做了几代人的生意了。“大人,”他说着,目光闪烁不定,就好像在尽力不去看装饰在宝座周围的提列克**。“我可以用泰尼林年产总量的四分之一来交换。”

“一半。”贾巴再次查看了一下那座象牙钟,“我本可以要求全部年产量,但初为人父让我感情脆弱。”他的市场分析师告诉他,随着以六合勒宁为基础的驱动器元件被开发出来,泰尼林的价格将在未来五年内暴跌。因此没有理由在手上保留太多存货。“你有儿子吗?”

“没有……我有女儿,”总督平静地说,“三个。”

男女之间的差别对赫特人来说只是一个暂时性的细节。但这些疯狂瘦小的两性种族却将他们的整个文明建立在此基础之上。贾巴不能确定,这个总督是为没能拥有一个能繁衍后代的男性子嗣而愧疚,还是仅仅在阐述一个事实。“妙极了,”贾巴说,“血脉的延续总是件美妙的事。现在成交,你可以自由出入赫特航道。”

当然,这不是免费的。如果贝里兹星试图寸步不让的话,那可能的价格也高不了多少。“同意,贾巴大人。”总督说。

贾巴挥手让他离开,然后又开始在烟斗上吞云吐雾。有时这实在是太容易了。有时……每天都感觉跟前一天一样,一年接一年,一个世纪接着一个世纪。他四处寻找新玩意来消磨时间,不完全是找刺激——他这辈子见的实在太多,多到让他不觉得还能有什么惊险事可寻,他只想要些有趣的事。乐师暂时提供了这种感觉。贾巴沉迷在和弦声中。

“贾巴大人!贾巴大人!”

一个尼克托警卫冲进大厅。他跪倒在地,完完全全是在光滑的瓷砖上滑过了最后的半米。尼克托人通常不会惊慌失措;显然他有相当糟糕的坏消息,而他知道这消息不会受主子欢迎。

“最好是重要的事,粗毛。”贾巴说。

尼克托人开口之前先停下来喘了口气。“是您儿子,大人,”他说,“我们遭到了伏击。罗塔被绑架了。”

这可不是贾巴所期待的刺激。他体内的每一根纤维都因害怕而绷紧了;然后他的恐惧反应占了上风,他挺直身体,驱散了**和乐师。

“去找他!”贾巴咆哮道,“找到我儿子!如果他受到伤害,你们都得偿命!”

没错,他说到做到。











第一章



“我们必须掌握分离主义机器人尚未控制的那些超空间航线。如果办不到这一点,我们将永远无法占领外环星域的星球。不幸的是,这意味着我们必须与赫特人合作。”

帕尔帕廷议长在谈到共和国大军面对的后勤保障问题时如是说。



科洛桑,Uscru娱乐区,赫特人齐罗的宫殿。

“你会杀一个孩子吗?”

杜库伯爵觉得这是个奇怪的问题,竟然是从齐罗口里问出来的。这个赫特人对绑架自己侄孙的想法毫无愧疚。不过,如果他充分考虑了吞并贾巴黑帮势力的计划,那么扫清一切竞争者,哪怕不放过未成年的家族子嗣,自然是他需要优先执行的大事。

也许他没这么想。那样的话,齐罗就犯了致命的错误。

会吗?”杜库漫不经心地回道。“他难道不算是你的同族血脉吗?”

齐罗眨眨眼睛,让瞬膜故意慢慢翻过眼球。这对赫特人来说,相当于讽刺地一挑眉毛。内殿只有他们两个,连服侍机器人也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你并不了解我们,虽然你说我们的语言说的很流利,”齐罗最后说,“他是贾巴的血脉。不是我的。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我只优先考虑我自己的后代。”

齐罗可能只是在装狠,也可能是认真的。如果他认真的,杜库真心希望他也作好杀掉贾巴的准备,因为如果贾巴发现自己的叔叔是幕后黑手,一定会派出赫特太空的每一个刺客来取齐罗性命。

“不要太着急,”杜库说。不能在我达到目的之前就搞砸了。得拖延些时间。“我们要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你不用在赫特人面前谈什么长远计划。” 齐罗刺耳地说。

杜库提醒自己不要跟齐罗纠缠太多。如果他说错什么话,让齐罗怀疑这次绑架对杜库有什么好处,他精心勾划的整个计划就会落空。杜库并不认为绑架罗塔就能掏空或削弱贾巴的势力,但是齐罗却认为,这样做,他的侄子就会沦落为可以随手把玩的纸老虎——这正是杜库需要的。

不过有一点杜库很确定:只要这个赫特人小孩被伤到一根毫毛,定会激起惊涛骇浪般的报复行动。贾巴会毕其一生来耐心寻找涉及绑架的每一个人,以他独创性的方式让他们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杜库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他要让赫特人加入分离主义阵营,办法就是陷害绝地,让他们去为罗塔的失踪背黑锅。

但如果齐罗暴露了——就必须杀之灭口。我们不能让贾巴发现齐罗是我们操纵的傀儡……

如果齐罗有个三长两短,算他倒霉,不过不关我事。贾巴加入分离派之后,齐罗只有死路一条,必须在他牵连到杜库之前将他灭口。

不过在紧要关头,这两个赫特人只要有一个人能为杜库所用就够了。不管是贾巴还是齐罗,只要有人能拒绝让共和国军队使用他境内的超空间航道就行。杜库不是在传播政治理想,他很清楚这两个赫特人都不会对政治感兴趣。

“当然,”他微笑着答道。如果眼前这个家伙威胁到他的计划,他会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把他杀掉。他确信齐罗也会这么做。“但是你的确需要考虑,以后打算怎么处置罗塔。”

齐罗庞大的身躯穿过大理石地板,爬上一旁的平台,把上面铺的闪光丝垫子推到一边。赫特人只有在光滑的表面上才能自如移动,毯子和布料饰物会降低他们体表黏液层的润滑效果。但是齐罗还是在身边堆满了最豪华的装饰。他似乎想以其他种族都能理解的方式,向全银河系展示自己的权势。杜库并不因此看不起赫特人。他感到一丝痛苦的怜悯。这解释了为什么赫特人需要炫耀自己的提列克**和其他漂亮迷人的人形种族,她们与赫特人的差异可谓天壤之别,不可能对赫特人产生吸引力。他们收集这些女性,是因为人形种族对她们垂涎三尺,言下之意很清楚:我拥有你渴望的每一样东西,因此我的权势在你之上。

这种虚荣源于恐惧。赫特人潜意识里总感觉受到威胁。杜库一旦了解这一点,只要有意无意地刺激他们的妄想症,就能轻而易举地对付他们。

“罗塔应该很快就会到泰斯了。” 杜库缓缓转身看向门口。他听见外殿内有人抬高了说话声。他感到有人很焦虑,不过,在赫特人的宫殿里,主子又如此反复无常,这自然是常事。也许是仆人们没有找到主子打发他们去采办的什么奢侈的菜肴。“你在闲暇的时候有很多时间来考虑你的处境。”

“我随时等着确认的消息。话说,你为什么这么恨你的绝地同胞呢?”

“他们不是我的同胞,很久以前就不是了。”杜库说,“这有什么关系?”

“动机是生意的一切。”

“齐罗大人,我怀疑你真的没有必要问了。愿意把你的未来交到他们手里吗?”

“我不相信共和国会为赫特人做任何事情,他们只会阻止我们赚钱谋生。”

齐罗把绝地和共和国看成了一个整体。杜库多年以前也得出了相似的结论。“任何不愿加入他们共和国幸福大家庭的人,必定是暴君或无政府主义者。如果一颗星球想离开,它就被指控为不民主,因为其住民的意愿与科洛桑不一致。真是一幅精美绝伦的讽刺面纱。”

“你不必向我兜售分离主义思想,杜库。我不关心你的政治观点,但我清楚我的高格蛙沾的是什么酱。” 齐罗看起来是贾巴大家族里的吹牛大王,但是杜库有时也能觉察到他深藏的智慧。他对此一直留有戒心。“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帮你得到想要的。”

“欢迎加入政治游戏,”杜库说,“不要以为参与政治就必须有党派的标签。”

杜库命令自己放松下来。突然,门被撞开,两个机器人迈着大步快速走来,杜库悄悄闪进壁龛的阴影里,在一旁暗中观察。

“大人,”一名机器人用平板单调的声音说道,“有个坏消息。您的侄孙被犯罪分子绑架了。”

齐罗故作震惊地挺身而起,又重新落下,发出一声拍打湿石头似的声音。“真是天理难容!他们有没有要赎金?这是所有赫特人的奇耻大辱!组织搜索队。可怜的贾巴,我们一定要揪出那个卑鄙小人。”

总体说来,齐罗不是一个差劲的演员,但就算之前他小心演练,选词还是露了马脚。杜库注意到齐罗只是把绑架看作是一件耻辱的事情,而并未表现出对孩子人身安全的关心。但是赫特人跟人类的思维毕竟不同,而且犯罪组织的社会准则,也与科洛桑中产阶级的社会准则完全不同。他尽量不作评价,因为他自己的种族有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杜库一边听着,一边等待机器人离开。现在进入第二阶段。现在要确保把绝地引到泰斯星去。

“目前为止还没有接到赎金要求,大人,”机器人说,“这很不同寻常。”

“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卑鄙小人被兰克兽生吞活剥。” 齐罗向第二个机器人傲慢地伸出一只手。杜库从壁龛的角上看不太清楚另一个机器人。“拿通讯器来。我要安慰安慰我的侄子。我希望所有的赫特人都能团结一致地帮助他。”

他还真是入戏了……

“听说贾巴大人伤心欲绝,无法安慰。他已经请求共和国帮助——请共和国派出绝地武士找回他的孩子。”

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杜库感到惊讶。但是一想到贾巴——贾巴竟然屈尊寻求绝地武士的同情,这让他大吃一惊。

为什么?他掌握着银河系最强大犯罪组织之一,完全可以雇佣无数的赏金猎人,建立起连许多政府都难以企及的情报网络,为什么他会去乞求绝地的帮助?

那么害怕丢面子,害怕表现得软弱,害怕被人看成是好欺负的目标,对于这样一个种族,这样一个犯罪头目,这实在是难以解释的一步。

贾巴绝不是这样。其中一定有原因,如果我细想的话……

赫特人一定暗藏玄机。杜库不确定那具体是什么,他立刻提高了警惕。不过这也是千载难逢的良机,简直太过完美,让贾巴请来的绝地走入他设好的陷阱,再把他们牵扯进绑架事件。

简直可以说这是天意。

杜库根本不相信幸运,他相信更切实的阴谋策划,计谋与计谋的对抗,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希望绝地委员会会体面,正直,道德地,答应贾巴的请求。

他确信他们一定会的。







第二章



“与克诺比将军的通讯,受到干扰。因此我们将派遣一名信使,向他传达一项重要命令。”
尤达大师命令尤拉伦上将,送学徒阿索卡•塔诺去见克诺比将军。



科洛桑,最高议长帕尔帕廷的办公室


“从没想过,我会听见贾巴大人说出这样的话,”全息信息在一个微微发亮的蓝色环状物中进行重播时,帕尔帕廷喃喃道。贾巴的机器人TC-70发送了这份帮助寻找罗塔的请求,而他的主人则在一边看着,眨着眼,身体微微晃动,显得激动不安。“他一定是处于极大的悲痛中,才会向外界寻求帮助。”

最高议长环顾着聚集在自己办公室里的绝地们,估计他们的反应。他可以感觉得出来,但能观察他们小小的肢体语言总是件很有趣的事。皱眉,抽动,微微地耸肩——这都暗示了他们内在的忧虑。

梅斯•温杜摸着自己的下巴,严酷而冷漠。看上去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生活有过丝毫的满意。其他绝地——普洛•孔,卢米娜拉•昂杜里,博拉•罗帕尔——看起来都把这个问题留给温杜去回答。没人急于驰援贾巴。

帕尔帕廷和善地敦促他们做出一个回应。“这工作对绝地正合适。毕竟,没有什么能长久地瞒过你们的眼睛。”当然,除了我。即使是现在,在经过那么多年小心精密地计划后,当他这样一个西斯君主能毫不被察觉地在他们之中穿行时,他也常有那么一些时候会停下来,惊讶于这份轻而易举。你们不配成为银河系的卫士,对吗?“来吧,温杜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温杜向后靠在座位里。“如果我们为了帮助一个犯罪渣滓而耗费人力物力,那将是共和国为之遗憾的日子。”

“这话刺耳,我的朋友。不过我肯定他对你的评价也很高……”

“议长,贾巴也许知道是谁干的——无疑是另外一些对他不满的匪徒。”温杜的语气并不那么沉着,“他自己就从来不羞于将绑架作为一种战术策略。为什么他会来求我们?我们又为什么要在还有仗要打的时候送绝地去做基层警察的工作?”

“因为这样做是对的,温杜大师。”帕尔帕廷并不是真的需要站道德高度来讲话,但这样做并对重点详加分析让他觉得有趣。绝地,真是有眼无珠。当你们消亡很久之后,我也会记得这一点——正道就在眼前,你们也看不见,无论是我,还是你们自己的职责。“一个孩子失踪了。如果这是个人类的孩子,我们还会有这样的谈话吗?难道父母的要孩子来承担吗?或者赫特人父母不会像我们一样感到悲痛?”

“如果这个人类孩子的父亲是黑日的头目,”温杜并没有上钩,“我们还会有这样的对话吗?”

“我们会的,如果他能提供这个。”帕尔帕廷坐下来,激活了一个全息星图。图像悬浮在他桌子上方,这是一个由光线与光点构成的复杂的网络,展示出已知银河中的重要地点。他轻敲控制键,移走层层细节,整个星系与行星闪烁着消失了——做起来如此简单,实在太简单了——只留下一些蜿蜒曲折的彩色光线,通向外环。“常言道,一幅全息图,胜过千言万语。”

那些线条就是超空间航线。而它们全部被赫特人控制着。

温杜看上去就像一尊花岗岩雕像般无动于衷。最后,他把头稍稍歪向一边。“我仍然觉得不舒服。这里头有比简单的赎金要求或清算宿怨要复杂得多的内幕。我感觉得出来。”

帕尔帕廷让自己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其中恰倒好处地混合了“我对你的担忧感同身受”以及“你知道我是对的”这两种意味。“你也许不愿意和赫特人打交道,温杜大师,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对于盟友的资格要求就不能太苛刻。只要他们的帮助多过妨碍,对我们来说就足够好了。我们需要这个赫特人控制的超空间通路来把士兵和物资运到外环,而我们有寻找失踪人口的专业特长。这对彼此都有益。”

“我还是得说这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绑架案。这是某种讹诈,以我对贾巴的了解。”

“我还不知道你如此了解他。”

“基于他的一贯表现……”

“那么基于他的一贯表现……你需要派出尽可能多的绝地处理此事。”

“议长,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战线过长。我已无绝地可派。”

“可是如果我们不能抵达外环,并保持再供给链运转的话,我们的军队就会被分散得更加捉襟见肘。”

“我倾向于赞同议长的意见,”昂杜里说。之前她一直保持着全然的沉默。“且不管这次绑架的原因,我们必须与贾巴谈判,而这会让我们在交涉里处于有利地位。”

“一种双赢局面,正如你可能会说的那样,”帕尔帕廷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调平静地说道,“拯救一个孩子,也拯救了我们的军队。”

温杜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勉强摊了摊手。“克诺比和天行者刚刚攻占了克里斯托弗西斯。这颗星球的局面大部分已经稳固,因此如果有谁可以调派的话,就是他们了。”

“非常好,派他们去,”帕尔帕廷说,“我会联系贾巴大人,让他放心。”

绝地起身,几乎是同时礼貌地低头行礼。帕尔帕廷点头回礼,看着他们鱼贯而行,走出办公室。过一会,他就要打开与贾巴的通讯器,让一切都运转起来。

贾巴大人,您获得了我们的同情。您一定已经担心得发狂了。

温杜说得有道理,即使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贾巴这样轻易地暴露自己的弱点?杜库将不得不报以相应的谨慎。

我们会派最好的人员处理此事,贾巴大人……

贾巴的请求,为减少绝地潜在盟友的计划节省了时间,当然,前提是绝地受到恰当的栽赃。从更长远的角度看,这也是他精心调控的众多你来我往、攻守易位的变动之一,这种态势可以让战争保持在一种不稳定的平衡状态下,直到一切条件都到位,直到绝地到达最脆弱的状态,然后帕尔帕廷就可以选择结束战争——同时也结束绝地武士团本身。

多么令人着迷啊,他们居然没有在听见孩子失踪后立即采取行动。孩子的确消失得无影无踪,杜库确保这一点万无一失。贾巴也许腐化堕落,但孩子……他始终是无辜的。多么令人着迷啊……社会对父母的接受度居然影响到营救孩子的意愿。

这些绝地,虽然具有为人称颂的同情心,可对于施舍同情的对象却相当挑剔。

帕尔帕廷希望计划不会出任何差错,而那个小赫特人能在帮自己达成目的后安然无恙地回家。毕竟,罗塔是他计划中另一个非常长远的潜在盟友。

但如果这可怜东西有任何不幸的话——啊,开始了,他又落入了身为一个政客的那陈词滥调的陷阱里,谎言重复了那么多次,以至说谎者最终都当了真,以为自己还真是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战争里总是有无辜的受害者,但战争总是要打下去的。而如果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贾巴将更加坚定地站到**和国的阵营里。

迷人,而且……是的,偶尔也很奇异,扮演游戏的双方,就好像我希望两边都赢。

帕尔帕廷打开办公桌上的通讯器。“我要与贾巴大人通话,”他说,“我是共和国议长。”


克里斯托弗西斯,水晶城,前沿救护站


“别弄得太体面了,长官,”小队军士一边说,一边检查无针注射器里止血剂的液面,“你要再这样闪亮下去,我们就不得不在你身上挂伪装网了。”

克隆人上尉雷克斯停了下来,他刚清理了一半,拇指和食指捏着剃刀,刮着自己光滑如镜的头皮,另一只手的手掌摸着头,检查被漏剃的发茬。头发在头盔里非常恼人。再长出来时也很。现在理发既是一种必要,也是在更加宁静的时刻里的消遣,一种舒适的仪式。

雷克斯继续拿剃刀在头上精确地刮着,一丝不漏,他的头盔放在地上,一只脚架在上面。“用我来发信号。应该可以从卫星轨道上看见我。”

“你漏剃了一块,长官。打算剃个一撮毛的发型?”

“也许在头顶打个发结。”雷克斯不禁微微一笑,然后把剃刀收到口袋里。“或者像那些威奎海盗一样,编根花哨的辫子。”

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有机会坐下来喘口气,他的脑子因为疲劳而“嗡嗡”作响。分离主义者的机器人部队数量已经所剩无几,而且只有少部分还在抵抗;克里斯托弗西斯终于落入了共和国的手中。雷克斯所坐的地方在是个带柱子的门廊,临时用作急救站,他取出数据板,检查发送过来的伤亡报告,他意识到有个伤兵正坐在颠倒过来的箱子上,军士——科里克——正在检查他的弹片伤。热塑盔甲据称是能买到的最好的产品;雷克斯把自己的性命都押在上面了。但盔甲上总是有接合处,缝隙以及密封条——而这些地方总是最易受伤。这个士兵被一簇剃刀般锋利、箭弹般致命的锯齿状碎片击中。有一些穿过了背甲与肩甲之间的缝隙。“你怎么样,盖德?”雷克斯问。

“好在伤的只是我的肩膀,长官,”士兵说,他并没有东张西望,“至少我还能坐着。”

没错,盔甲还不错。当然可以更好,就像他曾见过的那种ARC士兵的特级装备,不过现在这样也顶用了。他数据板上那相对较短的名字与ID号码清单证明了这一点。

对一场战斗来说属于轻度伤亡。但感觉上却并不轻松。

“巴克塔疗伤剂越来越少了,长官,” 科里克说。他把沾血的弹片丢进Plastoid容器时发出“铛”的一声,“止痛剂暂时还够。”

雷克斯迅速心算了一下,估计出“猎手号”巡洋舰抵达补给站,装货,再回来所需的时间。“他们已经派船去运补给了。回来的话大概要……”

在感觉到爆炸之前他先听见了头盔传感器发出的清脆短音。雷克斯刚抓起头盔在头上扣好,就有什么东西重重砸进他们身后的街道。

“呜—扑”——“呜—扑”。剧烈的爆炸震动了大地,然后又是一次。

“敌袭!”一个声音大叫着盖过了这片碎石雨的“喀哒”声。

是啊,我们注意到了。谢谢。

雷克斯抓起**,全速冲到街上。他没有回头看科里克或是那个受伤的士兵。两位绝地将军——克诺比和天行者——早已在开阔地上,闪避着爆能枪火。当雷克斯到他们边上时,他可以看见一堵机器人的墙壁,一排又一排,以那种怪异的同步性向着他们行进而来。和训练有素的人类军队不同。这种精确步伐冰冷、无思想、不可动摇,就好象这些铁皮罐子会直接从你头上走过去,碾碎挡在它们行进路上的一切。真正影响到他的是SBD,超级战斗机器人。

他举枪瞄准。

影响到他的是它们一边伸出手臂开火一边跑动的方式。而且它们没有明显的头部轮廓。任何一个铁皮罐子都可以杀了你,但至少普通机器人看起来比较像

它们思考吗?它们有感觉吗?我在乎吗?

不。

不管是我们,还是它们。

雷克斯扣动扳机射击了几轮,枪弹撞进了机器人阵列的前排。这不会减慢它们的速度。从来不会。这场游戏的关键全在数量,而机器人多过他们。采取守势的克隆人士兵,不是才睡下就被叫醒,就是还没狼吞虎咽地吃完干巴巴的军粮就上了战场。

克隆人指挥官科迪全速奔到克诺比的身边。“这些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看上去克诺比将军对他的年轻将领不是很高兴。“我告诉过你,它们撤退得太快了,”他说着,将光剑划过一道弧线,把一阵爆能弹反弹出去。他的声音在枪炮声中很难听清。“有些胜利,阿纳金……”

“决定派船回去运补给的可不是我……”阿纳金双手紧握光剑,坚守着阵地,“师父。”

“看来我们都不完美,就把这当我们的一个教训吧……第二波攻上来了,弟兄们。准备。”

阿纳金转身。“士兵,跟我上!”他喝道,一边在头顶敲了敲,发出编队信号。天行者连说话都像个士兵。他是个很容易让士兵追随的将军。“雷克斯,看见那座建筑吗?那个能量球?最佳位置,我认为。”

雷克斯轻击头盔上的双筒望远镜,以获得近距离图像。“你想绕到它们后面去。”

“很冒险,不过我们可以办到。”

“行,我们上吧,长官”

嚓克—嚓克—嚓克。战斗机器人就像一整台机器在行军。雷克斯恨这声音。它就是停不下来

机器人依靠的是数量,以及不断地推进,推进,再推进。快速反应不是它们的强项。它们也宁愿在一片地面平坦、视野开阔的战场上作战。雷克斯向自己的小队发出信号,指示他们隐蔽入水晶城破败的街道和小巷,然后通过头盔里的联络器将目标建筑的坐标传输出去。通向能量球的街道图出现在每个士兵头盔里的平视显示器上。有这种水平的通讯技术,雷克斯并不真正需要使用手语,但这是一种本能——而且如果平显系统崩溃,他们就全都必须退回到老式的非数字化的士兵联络技巧上去。

科里克抓起他的医疗器械。FAS(前沿救护站)要与前线一起推移。

天行者将军猛冲进一片废弃办公区的入口,雷克斯紧跟在后,小心地穿梭在城市的碎石和走廊里,一路绕行到机器人战线的后方。这路线与大街平行。克诺比、科迪以及一个连队的士兵迎着前进中的机器人朝他们倾泻而来的猛烈炮火进行回击;雷克斯看不见那景象,但他可以听得到,也可以感觉到自己靴子下传来的震颤。一股股的灰色烟柱腾腾地升上天空。

让它们忙上一阵,科迪

雷克斯爬过一座破碎的喷水池,水管里仍然有水涌出来。这里以前一定是个居住的好地方;雷克斯试图回忆起几天前的情形,那时水晶城还像一幅用闪亮的宝石雕刻而成的风景画。全部市民在地面部队着陆的那一刻就都逃跑了。

感觉就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而他仍然没有见到一个活着的克里斯托弗西斯人。虽然见过很多死去的。非常多。当他沿一个斜坡向下跑进一片黑暗时,夜视滤镜突然启动,物体轮廓转化为绿光图像,一片杂乱破碎的透明钢,永凝土以及钢缆。

一个从墙上掉下来的控制台上有光在闪烁,他都没有意识到这种环境里还会有运行能量供应。不是什么诡雷。平显传感器没有报警。只是一盏灯罢了。雷克斯继续往前跑。天行者的长袍摆动着,像一片黑云遮蔽了微弱的光亮。

雷克斯扫了一眼列在主显示屏一边的平显图标,检查掉队者,清点小队里无线发射机应答器的信号以及ID号。科里克军士就跟在他后面,还有那个受伤的士兵。他一定是用了大量止痛剂。他的紧身衣裤也有一些破损。雷克斯希望他不要遇上必须使盔甲保持气密的情况。

“这次你可以袖手旁观,盖德。”雷克斯说。

“我很寂寞啊,长官。”

“那我们会陪着你……”

绕到机器人阵线后方花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他们贴着峡谷般的墙壁,即保证视野开阔,又能将自己隐蔽起来,以躲避空中侦察。天行者向前飞身跃起——那种可以轻松跃过障碍物的跳跃能力一定很管用,雷克斯想——当雷克斯挤过门去时,天行者早已站在能量球建筑的屋顶上了。

他们缓缓移动到球体周围的栏杆边。士兵们站好位置,举起枪,往自己的**上“啪啪”地安上反装甲组件。在楼下,小队的其他成员躲在门廊里,准备着在地面从背后给机器人来一个意外。

天行者似乎正找机会准备来次跳跃。下方比他们低两层楼的地方,有三台八目怪机器人用三条腿的不连贯步态前进着,每一台都是个由拱架型细腿支撑着的圆球,正喷吐着一连串炮火。

“计划是什么,长官?”盖德问道,就好象他不知道似的。只有一个方法可以确保消灭那种机器人。但它们狭窄的轮廓以及相对较小的球形身体使它们很难被打中。

看上去将军正专注于其中一台机器人。“跟着我。”

“行,长官……”

雷克斯将自己的垂降绳绑在屋顶边缘,然后向身后的士兵发出信号。天行者不需要任何这样的花招。他就那样跳了下去


水晶城,路面


阿纳金落到八目怪机器人的背上,力道刚够在其球形身体顶端的平面上保持平衡,又不至于让他们两个都倾覆。

而机器人对此毫无办法。

阿纳金将光剑猛插入机器人的顶板,它旋转着,抽打着。它的一个同伴旋转炮口朝阿纳金开火。阿纳金用光剑将射束反弹出去,同时雷克斯和其余克隆人士兵也开了火,干掉剩下的两台八目怪机器人,跑过残骸与后排的战斗机器人交手,这些机器人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正腹背受敌。

阿纳金知道自己现在并没有真的在思考。这是个怪异的时刻,他的精神游离出来,让他可以一边在潜藏的本能驱使下奔跑,同时又好像自己的一部分后退开去,旁观着一切,这两种感觉都既让人着迷又让人惊骇。他知道每个机器人,每个克隆人士兵的位置,但这不是他有意识情况下完成的,他可以看见克诺比的蓝色光剑剑刃,偶尔闪烁在一片烟灰色战斗机器人的丛林里。战场上的噪音震耳欲聋——尖叫声,金属劈裂声,爆炸声,响得让人觉得好像有冲床重重打在胸口——但他不能肯定自己听见了声音,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在听。这就好像……某种失明状态,但不知何故他仍然能看见

图像在他眼前闪现又消失,就好像是闪回。他挥舞光剑冲进一群塔斯肯袭击者中。你们杀了我母亲。现在轮到你们了。这是个记忆,他的的确确这样做过。有一瞬间,他不能肯定自己看见的是机器人还是沙人。他只是绕着机器人战线旋转,挥舞劈砍,漂浮在影像的波浪上。金属碎片掠过他面颊。有一些碎片中途转向,斜飞出去,不是被他的光剑,而是被他出于本能而不假思索地使用的原力推物偏转了方向。不消片刻,他一蹲后猛地跃起,扑进一台逼近的超级战斗机器人的阴影里,用光剑扎进它的胸口,下一刻他又跳到一个战斗机器人的背上,用一记原力勒颈撕掉它的头颅。

他仍然可以瞥见他不想见到的塔斯肯人,实实在在的幽灵,在倒下的机器人丛林里奔跑着寻找掩护,而穿着白色盔甲的士兵在冲锋,射击,甚至用振动刀劈砍他们。他全速追赶其中一个:但雷克斯现在就站在他前面,用自己DC-15型**的**,狠狠砸在一个倒在地上正挣扎着要站起来的机器人脆弱的脖子上。雷克斯几乎显得漫不经心。这个克隆人一边用右手狠揍机器人,一边把左手探到腰带上的弹药袋里进行再装弹。从他将新的能量匣塞进枪膛到再次开始射击,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另一个机器人转向他——也许是要帮助自己倒下的同伴,也许不是——脸上正中一记爆能弹。

阿纳金努力将塔斯肯袭击者的记忆排除出去。他们消失了。但在混战中,他看见了一个高高的金色的形体,有着长长的黑色爪子。一个叫做基•戴夫的刻血族刺客。许多年前,他也杀了他。

这不是黑暗面。

我不邪恶。

这不是愤怒——


没关系,他们总是这样对他说。他正在为拯救自己的部下而战,如果他出于同情,出于爱而做下可怕的事,那么他就不会转向黑暗面。那是绝地的方式。

为了我的母亲。为了我的部下。为了帕德梅。

无论如何,他的身体不断行动着。他挥舞着光剑,切割金属躯体容易得就好像割草。雷克斯和克隆人士兵战斗得和他一样努力,和他一样因肾上腺素而气喘吁吁,他们拼死战斗,以至感觉不到本能的恐惧——然而在那个时候,他们的感觉和他在原力中的感觉不同,他们没有那种奇异而疯狂的暴怒,那种如梗在喉的……愤怒

我没有转向黑暗面。

必须这样做。

别停下来思考:这会让你送命的。


阿纳金挥去疑问,但这疑问比死亡更让他恐惧。他冲过雷克斯,冲进下一排机器人,几乎被烟尘和飞扬的尘土给呛住。那个驱使他向前的东西和当年他为了母亲的死而消灭塔斯肯营地的方式完全一样,一种怪异而冷酷的狂怒,一样强烈,这种强烈里有着一样的兽性。

他继续着杀戮。不知何故,因为这次倒在他剑下的是机器人,所以就没什么关系。但对他来说都一样。他从一台八目怪机器人跳到另一台八目怪机器人,同时把剑刃深深插入每个机器人的球形身体。他觉得自己可以无休止地战斗下去,永远不会耗尽他的——

不是愤怒。不是愤怒。

不管是什么,他都要把它发泄出来。

机器人挤做一团,无法调度。克隆人向它们逼近,朝它们的弱点近距离平射。弹片横飞,喧闹着雨点般洒落在克隆人的盔甲上。

“阿纳金!”欧比万大叫道。他将光剑在脑袋周围迅速一旋,一挥之下就干掉两个战斗机器人,将它们从腰部连接处齐齐斩断。“快啊!”

阿纳金迅速消灭了机器人。战斗喧嚣的噪音停止了。现在他与克诺比面对面,站在一大片机器人支离破碎的机器人残骸上。战场上突然沉寂下来,这让阿纳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没事吧,阿纳金?”克诺比凝视着他的脸,似乎他看出了什么。

阿纳金平稳地深吸一口气。片刻后,塔斯肯人,刻血族人,以及敌方机器人都消失了。“没事,师父。”他转身查看自己的部下里有多少人受了伤。“雷克斯?我们尽量把伤员撤下去,趁我们……”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间歇。道路更远端再次响起那种“嚓克—嚓克—嚓克”的声音。

另一波机器人。

“我们需要尽快得到援军。”阿纳金说。

克诺比抬头看天,就好像他希望有艘船能**出现。“我仍然无法和上将取得联系。一定是大气条件影响。”

“不管怎样让我们把这些伙计弄出去。”雷克斯疲倦地说。一个士兵正在叫卫生员;另两人则小心翼翼地穿过机器人残骸走向一个倒在地上的士兵,阿纳金只能看见那人纠缠在一起的四肢。至少有十几名士兵倒下了。“来吧——我说,让我们把这些人弄走!快!”

克隆人的数量远少于机器人,但他们是人类——行动敏捷,斗志昂然,机智聪明。机器人只是机器。单纯靠数量取胜,以及在各方面缺乏灵活性,是它们的致命伤。把它们安置在狭窄的空间里,它们就无法躲避自己人的射击弧,甚至不能移动。它们无法实现原先程序设计的战斗方法。它们不会像雷克斯那样拿**当球棒使,也不会像科里克军士那样往舱门里扔手雷,再干净利落地跳开,更不会因为关心自己兄弟的生死而像疯子一样战斗,甚至不会思考。它们是机器。只是蠢笨的机器而已

我摧毁的只是机器。我没有杀人。

阿纳金觉得自己就好象是大醉初醒,但他从来没有醉过。这一刻让他分不清方向,让他莫名其妙地感到不安。他让自己摆脱掉这种念头。更多的机器人正在逼近,这里还有伤员需要疏散。他和克诺比还有雷克斯一起跑去查看伤者,帮助那些他能帮助的,搬走那些他帮不了的。

嚓克—嚓克—嚓克

“耐心,铁皮罐头。”雷克斯嘟哝着,架着一个士兵的肩膀把他拖进一处门廊里的隐蔽处。阿纳金抬着那个士兵的两条腿。“一会我就回来找你们了。”

然后那种金属的行进声停止了。阿纳金直起身来倾听;近距离的爆炸一定影响了他的听力。但这不是他的想象。现在他可以看见它们了,一排金属塑像似乎正在等待着命令。机器人从前进变成了立定。

“希望它们不是在把远程火炮移动就位。”克诺比说。他用手套背面擦了擦自己的嘴,抹掉胡子上的灰尘和机器人的机油。当那些讨厌的东西被击中时,碎片和机油能喷出几米远。“我们受不起更重的攻击了。”

阿纳金听见了什么声音,他甚至还没有感觉到。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声音,纯粹的音乐。雷克斯抬头望天的同时他也做了同样的事,而他见到的甚至比听到的更加美妙。这是如此引人注目,以至他几乎都没有看见前方的机器人突然一齐向后转,再次迈步离开。

一架共和国武装穿梭机在街道上空侧身转弯,然后掉头向广场飞去。

“这还差不多。”雷克斯说。他的肩膀在如释重负与疲倦的双重影响下略略松弛下来,“它们对目前的形势不太乐观。”

阿纳金转向克诺比,力图让自己显得冷静。他想要欢呼。但这不是一件太适合绝地做的事。“它们正在撤退,大师。看起来援军让它们理智了些。来吧,雷克斯,让我们去给他们一个体面的欢迎。”

“巡洋舰在哪?”雷克斯问,他用手指敲敲头盔,就好像通讯出了问题,“我没有在着陆区里接收到任何讯息。”

“会到的,”克诺比说,看上去显得精力充沛。和往常一样,他看上去——让人觉得——因为战斗而精神振奋。阿纳金想知道,他会不会也有那种狂暴的杀戮时刻。克诺比把光剑挂到自己的腰带上,朝广场慢慢跑去,他们在那里建了个着陆场。“是时候补充兵源和给养了,也许我的新学徒也到了。”

阿纳金的心微微往下一沉。死沉死沉的。这把他的注意力从与黑暗面——不是黑暗面,不是——的小冲突上转移开来,并且他专注于此。问题的转换就和休息一样有效。“这不是训练学徒的时间和地点,大师。他们对作战弊大于利。”

“哦,我不知道。”克诺比加快了速度。他突然变成了快跑,并且跑到了前面,“就不是嘛。总之,绝大部分时候……”

“绝大部分?”

“毕竟最佳的学习方式就是工作。你应该向尤达大师申请要一个学徒,阿纳金。你有许多东西可教。我真的认为你应该这样做。”

“不,谢了。”阿纳金朝雷克斯瞟了一眼,然后冲着克诺比的后背挑起一条眉毛。上尉耸了耸肩。“等我认为自己有值得传授的经验的时候我才会教。而且学徒会拖我后腿。目前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阿纳金可以打贝者,雷克斯正偷着乐呢。他看不见他藏在T形面甲后的脸,不过注意到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并通过原力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然后那个男人谨慎地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阿纳金挤了挤眼睛。谢了,雷克斯。

炮艇降落在两尊重炮之间,活动舷梯放了下来。但是没有克隆人新兵走下舷梯,甚至没有补给机器人推着装得满满的悬浮车和弹药箱走出来。

相反,一个身材娇小的托格鲁塔女人走上了广场。一个小姑娘。一个孩子。

克诺比站在那里,呆若木鸡。“那个幼徒在这里做什么?船在哪儿?‘猎手’在哪儿?”

小托格鲁塔人使劲挺直了身子——不过这说明不了多少问题——伸长脖子抬头看着克诺比。“因为你们没有回报,尤达大师很担心,而他又联系不上你们,因此派我来送信。”

你来?”克诺比说,“那巡洋舰在哪儿?我们的援军在哪儿?我们的给养呢?”

“船只是搭我来这里。尤达大师希望你能马上回圣殿。有紧急情况。”

“可笑,我们现在就有紧急情况,好像你还没有注意到。”阿纳金冲背后作了个手势,指指那仍在升上天空的朦胧烟雾。他不敢去看雷克斯,生怕自己喉咙里升起来的沮丧会传染给他。刚刚因为机器人的撤退松了一口气,现在意识到他们仍然处于围攻之下,这给了他重重一击。战事不知何时才能结束,没有再补给,没办法联络帕德梅让她知道自己没事。“别告诉我他们从来没有收到过我们的求援信号?”

“我认为他们没有收到。也许我们可以用带我来这儿的巡洋舰转发一条信息。”

“你又谁?”

“我是学徒阿索卡•塔诺。”她说。

“啊,我的新徒弟。”克诺比向她礼貌地鞠了一个躬,就好像很高兴在这种局势下至少还有一件不那么糟糕的事情,“再没有比在艰难时刻加入我们更好的事了。”

有那么一会的功夫,阿索卡看上去有点不自在,然后她微笑起来,就好像她打定主意要以此振奋他们的精神似的。

“不,大师,我不是指派给你的学徒,”她转向阿纳金,并且鞠了个躬,“我是你的学徒,天行者师父。”










把这点TCW剧场版小说跟TCW剧场版动画对比下,能看出些这大妈的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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