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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翻译】圣诞节停战,哈利·托特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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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3 14: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写在前面的译者感想:

这是发布在Asimov's Science Fiction 2019年11月、12月号上的架空历史短篇小说。

和其他几篇已经翻译的作品不同,托特达夫写这篇作品的目的看上去单纯是为了辱小胡子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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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3 15: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半分宅 于 2020-6-23 03:03 编辑

圣诞节休战

哈利·托特达夫

梅西纳经历过地狱,但它在第16巴伐利亚预备役步兵团的士兵们眼中却像是天堂。他们自己也刚从地狱脱身。士兵们还没能把英国佬赶出伊普雷,但他们已经损失了太多人。更多的人负了重伤,再也没法回到战争绞肉机当中了。

剩下一半人。步枪和机/枪/子/弹错过了他们,榴霰弹钢珠和炮弹破片也没把他们撕成破抹布。这一半疲倦的人终得解脱,爬出战壕,回到梅西纳。战争摧毁了这座比利时小镇,但它仍然是一座舒服的兵营。现在英国人最大的火炮也打不到它了。如果你想在这个杀红了眼的世界上找个地方庆祝圣诞节,梅西纳比大部分地点都要好。

士兵们唱着“平安夜(Stille Nacht, heilige Nacht)”。他们在冬青树枝上挂上空弹壳、在弹壳里放入蜡烛,做成了圣诞树。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走路时站得笔直。在满是烂泥的战壕里,你得缩起来、像大猩猩那样弓着背走路。除非你不要命了。如果一个英国狙击手瞥见你的脑壳,哪怕只有一秒钟,他就能用你的脑浆子粉刷战壕。

家乡的人们竭尽全力让士兵们(Landsers)过得尽可能舒服。明信片和信件涌向前线。到了圣诞节,再加上包裹。军队邮政部门(Feldpost)创造出奇迹,把袜子、围巾、蛋糕、火腿和香肠准确地送到收件人手上。

慕尼黑的一家酿酒厂给步兵团送来啤酒,庆祝德军打赢了俄罗斯人。口袋里有几个马克的士兵可以从比利时人那弄到汽酒,不介意拿枪托敲门的士兵也能弄到。宪兵们会教训做得太过分的人,但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步兵团里也不是每个人都关心圣诞节。大部分士兵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只是大部分。大部分人灌下他们能找到的所有啤酒、葡萄酒、苹果白兰地和随便什么烈酒——仍然只是大部分。什么组织里都有白乌鸦(注:指不合群的人)。

有时候这样的人受同僚排挤。有时候,如果这些不合群的人勇敢又渴望战斗,他们获得独自呆着的权利。有时候他们的异常和勇气混合在一起,居然赢得了尊敬。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下士(Gefreiter)坐在屋檐下面,画着一幅水彩画,描绘街对面yi受损的修道院。修道院显得阴暗,水彩画也是一样。下士点了点头,对画中柔和的线条感到满意。这样的画法表现了修道院锐利的线条被时间和炮火磨损,也表现出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当然,还有别的办法让你视线模糊。团里的一个士兵沿着街道蹒跚走来,右手晃荡着一个慕尼黑酿酒厂的酒瓶。从他蹒跚的步子和那副烂醉如泥的模样看得出来,他灌下去的酒可不止这一瓶,当然也不止两瓶。

让下士感到不快的是,喝醉酒的士兵在半醉半醒中注意到了他。“阿迪!”那人大喊,热情地挥着手,因为太用力还差点摔了一跤。“你在那干啥呢?”


“你好,克劳斯,”阿道夫·希特勒不情愿地回答。“我在试着创作一幅画。”


克劳斯能听出话里有话吗?希特勒怀疑这是种奢望。“你在那堆垃圾上浪费啥时间呢?”醉汉喊道。“来喝啤酒吧,伙计,来喝啤酒!基督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一醉方休。”


“行吧,我不想喝。”下士厌恶啤酒、葡萄酒和烈酒。他讨厌这些能把人变成猴子的东西。


“一点也不想喝?”克劳斯把手指尖戳进耳朵里,好像他听不懂希特勒的奥地利口音。“阿迪,你可真是个怪人——没得怀疑。别搞错了,你是条汉子,子弹飞过来的时候我最希望和你并肩战斗。我主基督啊,但你真是个怪人。”


希特勒略微耸了耸肩。他知道克劳斯只是说出了大部分穿军装的人的想法。他就是只白乌鸦、绿猴子。士兵们已经受够了战争、想回家去和父母妻子团聚。但他自己却没有家人可以团聚。他喜欢前线,只有在战斗中才感觉自己活着。生命不就是适者生存吗?


克劳斯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不喝酒,至少你可以找点吃的。他们弄来了鹅肉、火腿、烤阉鸡和各式各样的好东西。你太瘦了,阿迪,该把自己喂胖点。”

“喂胖了好杀”,希特勒想。他大声回答:“我好得很,我来这里之前就吃过东西了。”他确实吃过东西——一些梅干和硬饼干。除非没得选择,他才会吃肉。吃肉让他觉得自己沉重、油腻、发胀。

克劳斯耸了耸肩,蹒跚地离开,看上去像是已经尽力了。如果他的同志(Kamerad)不想听他的意见,那就只是希特勒不值得同情。

低声咕哝了几句,希特勒回头画他的水彩画。画出了他一点也不喜欢的一笔后,他又咕哝了几句。该死的,那喝醉的白痴让他分散了注意力。

一个中士(Unteroffzier)走过。这个士官也拿着一瓶酒,不过还迈得开步子。他可能喝醉了,但还没烂醉如泥。“至少现在还没有”,希特勒带着黄蜂蛰人般的恶意想着。

可能他想都不该想。仿佛听到了他的想法一样,中士的目光扫过来,直到他看到屋檐下的希特勒。“太好了!”他说,“我正在找个跑腿的。希特勒,回指挥部去把罗姆巴赫少尉(Leutnant)找来。他收到一封急件或者电报或者什么东西,总之马上要送到前线去。”

如果被告知丢下手头的事情去前线,大部分士兵会抱怨不止——在圣诞节更会加倍抱怨。希特勒熟练地卷起完成一半的画作,收起绘画用具,站得笔直。他回答“遵命(Zu Befehl)!”,然后立刻出发去执行命令。

中士眯起眼睛盯着他的后背。中士准备好被顶嘴,意料之外的反应让他起疑。但毫无疑问,希特勒径直前往指挥部。中士耸了耸肩,抿了一口酒。你想要喜欢一个忠实执行命令、从不抱怨的士兵。你想要喜欢他,但这样的士兵可不太像人类。

在战争席卷梅西纳之前,团指挥部所在地原本是市长的办公室。希特勒走了进去。几张勉强可辨的佛兰德语公告还被图钉钉在一面墙壁上。罗姆巴赫少尉坐在一张沉重的木桌后面。除了像平常那样放着一叠文件,桌上还有剩下的半瓶红酒。少尉也在庆祝节日。

希特勒竭力掩盖住他对违纪行为的不快,并拢双脚立正,说道:“长官,我根据中士的命令报到!”

“啊,希特勒。这么说,奥斯卡找到你了?放松,放松。”罗姆巴赫年近三十,比希特勒年长几岁,稻草色头发的发际线开始后退,留着金色的小胡子。“我有一份电报要你送往前线。路德维格·施尼茨莱茵的恩恤假立刻生效:他的母亲在慕尼黑的一次电车事故中严重受伤。”他从文件堆中抽出一张纸,递给希特勒。

“遵命,长官。”希特勒接过那张折起来的黄色薄纸,放入灰军服右胸的口袋里。“我拿了步枪就上路。”

“我想你用不着枪。”罗姆巴赫说,“我听说还在前线的士兵昨晚和英国佬一起唱颂歌。今天这段战线上没人会对其他人开枪。”

“长官,我也听说了。我祈祷这不是真的。”希特勒眼中透出不悦,“这样的事在战时根本不值得讨论。该死的英国佬想让我们变得软弱。”

罗姆巴赫挑了挑眉毛。“把消息送到,就这样。回来之后好好休息,我保证今天不会再打扰你了。不管怎么说,今天是圣诞节。”

希特勒再次并拢双脚立正:“遵命,出发,长官!”他随后便离开了。像先前的中士一样,罗姆巴赫盯着希特勒远去的背影。

希特勒直到少尉听不见他才开始咒骂。他对圣诞节和别的宗教节日不感兴趣。至于停火……他往铺路石上唾了一口唾沫。没错,英国佬很勇敢,但他们背叛了他们的种族血脉去和下贱的法国人、畜生一样的俄国人联手对付雅利安同胞。要是他们不掺和这场战争,就像他们本该做的一样,德国皇帝的士兵们现在早就攻进巴黎了。你怎么才能信任这帮背叛成性的猪猡呢?
他的双脚把他带到了已经毁掉的文具店,他在那铺了毯子、存放了装备。罗姆巴赫没有命令他不要带上毛瑟步枪,所以他把枪挎上了右肩。他脱掉了军帽(Feldmutze),戴上钉盔(Pickelhaube)。他总觉得戴着钉盔比戴着军帽更轻松。而且,军帽没有帽檐;雾气有时会变成冰冷的雨,而钉盔可以防止雨水流进眼睛。

他走出了梅西纳,前往西北方向几公里远的战壕。“你去哪?”有人操着团里许多人用的巴伐利亚口音叫住他,“回来取暖吧!”

希特勒没在意。他有一封信要送,什么也没法拖延他。友好的平民?敌人的机/枪/子/弹?一样都是讨厌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发觉他的脚不痛了。他穿着军靴已经够久,很多人都撑不到这么久。他记得这个团第一次参战时,脚上的水泡是怎么折磨他的。水泡再也不会折磨他了。

他离前线越近,破坏的痕迹就越新鲜。他在被炸烂的战壕里找出一条路。德军现在控制着这条战壕。德皇的士兵们曾经越过这里、冲向伊普雷,但却没能攻进去。

一顶样式相同的钉盔躺在战壕底部的泥泞中。钉盔上有一个弹孔。钉盔挡不住子弹,甚至都挡不住炮弹弹片,钢板才能挡住。钉盔只是布面皮革、毛毡甚至是厚纸板做的;它们是装饰品,不是真正的头盔。

希特勒注意到的另一件事是,这战壕异常粗劣。它们是匆忙挖出来的,没有支撑,已经开始塌陷。挖掘战壕的士兵们期待着运动战早日恢复。这些工事只是临时建造的,免得士兵们在发起冲锋前中弹。

士兵们确实发起了冲锋——径直冲进了英国佬的步枪和机枪火网。然后他们死了。他们成车皮地死去。在最后一次跃进失败后,士兵们开始像赌上性命般挖掘战壕,而他们的性命确实赌在战壕上面。现在的德军战壕有木料、木板或者沙袋强化,战壕里有转角和火力点,这样突击队就无法顺着战壕远距离射击。战壕里还有掩蔽部,炮弹落下时可以保护士兵。战壕有胸墙和背墙,用来抵挡子弹和炮弹破片。曲折的交通壕连接着战壕。

在最前方的胸墙前面,布设着成卷生锈的带刺铁丝网,以阻止敌军渗透过来制造麻烦。再前方是无人地带,布满了弹坑和腐烂、散发恶臭的尸体。双方都无法掩埋尸体,试图收尸的人只会挨上一发子弹作为“谢礼”。再前方是更多的铁丝网,然后是英军战壕,和德军战壕互为镜像。

在弹坑中间躺着一匹发胀的马尸。半打食尸的乌鸦正在享受它们的圣诞大餐,在希特勒路过时大叫着惊飞起来。当乌鸦们发现希特勒对它们毫不在意,它们又飞回死马上去享受美味。

希特勒扭过头去,避开乌鸦的噪音,听着前方发生的事情。他的耳朵告诉他,什么也没发生。双方都没有开枪。就像罗姆巴赫少尉说的,双方维持着圣诞节休战。

“该死(Donnerwetter)!”希特勒感到恶心,低声咕哝。

他钻进一处交通壕,清楚这条壕沟会把他带到前线。他一开始前进就微笑起来。他属于前线,只在前线活着。他不由自主地哼起“女武神的骑行”。他一直都喜欢瓦格纳。但在战争开始之后,他获得了全新的眼光。瓦格纳的音乐难道不是精心安排的战争吗?即使作曲家自己听不到,却将它谱写成了音乐。这不是天才又是什么呢?

“站住!是谁?”一名哨兵喊道。

“希特勒,从梅西纳来。”传令兵回答。

“基督啊,为什么?后方不是每个人都在大吃大喝吗?我希望我也在那。”

希特勒拍了拍胸前的口袋。“我有份信,给施尼茨莱茵的连指挥官。”

“在圣诞节?你得撞了大运才能找到他!他要不是在掩蔽部里灌烈酒,就是在战线中间和英国佬勾肩搭背呢。”

“全是些垃圾,”希特勒说,“我们应该射杀那些猪狗,而不是和他们搂搂抱抱!”

“我们会解决这事的。晚一天送到也没问题。”哨兵说。

“这对我们的战斗精神没好处。”希特勒坚持道,“你到底让不让我过去?”

“走吧,走吧。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哨兵回答。

希特勒越走越生气。赢得这场战争需要钢铁般的意志和决心,而哨兵身上一点也没有这些东西。他不是个士兵,至少不是真正的士兵。他只是个穿着制服的懦夫。“搞不好还是个犹太佬”,希特勒想。那个人看着不像犹太人,但你没法从外表分辨。犹太人和细菌一样,钻进一个健康的国家,然后从内部荼毒它。

四名士兵蹲坐在泥里,用一副肮脏的牌玩着斯卡特牌戏。当其中一人抬起头来的时候,希特勒看出他输掉了一局。“施尼茨莱茵的连长在哪里?”传令兵尖锐地问道。

一名牌手随手指向前线。抬起头来的士兵说:“不知道。圣诞快乐!”

“操他的圣诞!”希特勒简直要崩溃了。士兵们全都像疯子一样笑起来。希特勒想用枪托给他们每个人脑袋上来一下,但他知道自己无法脱身。

当他走到前线的时候,他向士兵们询问施尼茨莱茵的连长的名字,因为罗姆巴赫没有告诉他。最后,其中一个人回答:“哦,你是说霍普特曼·沃姆泽。”

“好吧,我猜是这样。”希特勒尽可能表示赞同,“我要到哪里去找……连长?”他想着 “那个狗/娘/养的”,差点把这句话说出口。回答的人可能会大笑,也可能会举报他。为什么要冒险呢?

“我想他是和英国人打招呼去了。”另一个士兵回答,“总算有这么一天,他们没竭尽全力来杀掉我们。你说呢?”

“我们每天都得宰杀他们!”希特勒大叫,“这愚蠢的休战一点用也没有,只是把最后的胜利推迟一天。”

“什么最后的胜利?”那士兵说,“我看起来这就像是,我们在这里呆到长出一大把白胡子——或者待到我们被打死。被打死可能来得快点。”

“狗屁不通(Arschloch)!”希特勒从他身边冲过。军中有这种失败主义白痴,祖国怎么才能赢得他应得的胜利呢?

当他走到最前方的壕沟时,他跳上射击踏台,好越过胸墙看到战线之间的无人区。看到的东西让他的怒火烧得更旺。一个裹着德军大衣的军官正在和几个英国佬聊天;那些英国佬扎着皮革腰带、戴着宽边帽,也是军官。巴伐利亚士兵和穿着卡其色军装的英国兵交换食物、烟草和酒壶;一个英国佬拿出爱人或是孩子的照片给一个巴伐利亚士兵看。

在更远的地方,越过铁丝网,英国人和德国人在踢足球。这不是比赛,只是像公园里的小孩子一样把足球踢来踢去。足球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疯狂地弹来弹去,双方都大笑起来。不知怎的,这愚蠢而友善的笑声让希特勒的神经绷断了。

“混账(schweinerei)!阻止这混账叛徒!”他大吼道。没人听他的。有人从战壕里朝他竖起一根肮脏的中指,哄笑起来。他翻过胸墙,跑向德国军官和英军,一边从肩上取下毛瑟步枪。“他们是敌人!这场战争因为他们才打了这么久!”

他把一发子弹推上膛,举起步枪,边跑边开枪。穿着灰军装和卡其色军装的人们发出嘶哑的警告。令希特勒感到耻辱的是,即使距离很近,第一发子弹还是射偏了。他发出地狱般的咒骂,拉动枪栓,再次扣动扳机。

“哈!”他发出胜利的叫声——一个英国军官跪倒在地,一片红色在他的军装前胸弥漫开来。

但另一个英国军官拔出韦伯利斯科特左轮手枪反击,快得像希特勒爱读的卡尔·迈小说里的西部快枪手一样。什么东西击中了希特勒的胸口。那英国军官的配枪在近距离是一头杀人猛兽。沉重的点四五五口径枪弹可以击倒一头猛冲的豹子,也完全足够击倒一个猛冲的人。希特勒的眼前变红,变灰,然后变黑。他在倒地之前就已经断气。

“非常对不起。”霍普特曼·法兰兹·沃姆泽第六次说出这句话。他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这是自然的:他在剑桥读了两年书,研读古典文学。“我以为所有人都能在一年战争后享受一天和平。”

比尔·梅多斯中尉看了看他部下的尸体,又看看那个疯狂的德国传令兵。“我相信你,”他说,“但可怜的亚历克斯还是死了。我还是得给他的妻子写信,告诉她他是怎么死的。我见过苏,她是个美丽的姑娘,像糖一样甜美。这噩耗会击碎她。”

“有人——这个传令兵在梅西纳的上级,我猜——也得写信给希特勒的家人。” 沃姆泽记不起眼前这个人是谁,直到他检查了尸体的军籍牌。“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任何家人。士兵们说这人一直是独行客,而且很古怪。”

“上帝啊,他现在就是一块死肉。”梅多斯的手在握枪瞄准时很稳,现在却在颤抖,“我希望没人怀念他。这个该死的操蛋的家伙不值得被怀念。他差点把休战像蕾丝花边一样撕碎了。”

“你的人知道这只是一个疯子。我的人知道你只是自卫。不管他做了什么,这才是更重要的事。” 沃姆泽说。

“说得好,完全正确。” 比尔·梅多斯伸出手,法兰兹·沃姆泽握住了他的手。双方各自多死了一个人?这一点也不会改变事情的方向。没有更多的枪声打破冷冽的下午。圣诞节休战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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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3 15:05 | 显示全部楼层
作品中大量用到德语词汇,我在翻译后面用括号标注。

Gefreiter的准确翻译可能不是“下士”,但一般都说小胡子是下士,我就这么翻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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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23 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s://www.you-books.com/book/H-Turtledove/3-x-T

我找到了《虚张声势》(Bluff)的文本,不过全文有28页,我估计没时间翻译这篇社会学研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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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3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穿越护城河 于 2020-6-23 15:39 编辑
半分宅 发表于 2020-6-23 15:05
作品中大量用到德语词汇,我在翻译后面用括号标注。

Gefreiter的准确翻译可能不是“下士”,但一般都说小 ...

兄啊,元首是上等兵诶。

哎,原来这个也是个悬案,那你觉得怎么顺手就怎么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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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8 04:35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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