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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转/连载中】二战历史书札之《Bloody Okinawa》血战冲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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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0 21:57 | 只看该作者 |只看大图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来自liweidavid2006  


1945年在3月19日加入TF58特遣舰队的富兰克林号航母刚刚派出45架飞机去攻击日本九州的空军基地,舰上还有22架飞机加油。早7点该舰的战备等级一级降到三级,舰员们去食堂吃他们三天来的第一顿热饭,在机库甲板排队准备去位于下一层甲板的食堂吃早餐。
在7分08秒时,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一架日军俯冲轰炸机标志从1000码外的低空云层中突然出现向富兰克林号投下了两枚550磅重的**。两枚**都穿过飞行甲板,几乎同时在下层的机库空间爆炸。被引燃的燃料蒸汽在布满全副武装的复仇者、海盗和地狱猫战斗机的机库甲板引发一链串连锁爆炸。整个航母都摇晃起来。处于怠速状态海盗战斗机的螺旋桨划破了邻近的飞机和人员。在机库甲板排队等待吃早餐或维修飞机的人员超过五百个,其中200多人当成就被烧[骷髅]了。
临近舰船的人看到在爆炸中有人在空中飞舞,看见到处都有人像燃烧着的火把一样在奔跑。电工马特·艾尔·科尔看着水手们从飞行甲板上跳进海里,“四周都有人溺水”。
在富兰克林的飞行甲板上,一个男人又喊又叫,惊恐地向海员乔治·西佩尔跑来,他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但是胳膊从那人躯干脱落留在西佩尔手里了。“就像火鸡腿一样,”他说,“都熟透了。吓坏了的西佩尔一下把胳膊扔到了海里。
机库甲板“到处是一团团橙色和白色的火焰,”飞机机械师格伦·戴维斯大副说。火焰是如此凶猛以至于富兰克林号的航迹都升起了蒸汽。当他到达机库甲板时无线电报务员乔治·布莱克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有好几百个人死了,”他说,“他们都没穿衣服。只有胳膊,腿,手,头,等等。飞行甲板下面的沥青层因为下层机库甲板的炙烤而不断在一块块木质飞行甲板见冒泡,消防队员们在窒息的空气中摸索着前进用消防水龙朝这些部位喷水
在机库甲板,被安装在燃烧的机翼上的1200磅重的11.75英寸“小蒂姆”火箭发出了尖叫声给这场几乎无法形容的地狱般的场面增加了一层恐怖气氛。“几英尺高的橙色条纹”从我们头顶飞过,一名海军中尉写道。富兰克林号失去了动力,毫无生气地漂浮在海面上。


1945年在3月19日富兰克林号在遭受日军空袭引发的爆炸和大火后,有1000多人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离舰,其中有的人是被爆炸冲击波震到海里的。舰长Gehres对这1000人进行了书面起诉。回到珍珠港之后一些水兵遭到关押。之后起诉被撤回,但是对Gehres这一行为的憎恶持续了数十年的时间。

1944年春美国政府开始邀请一些熟悉冲绳本岛的专家学者了解该岛的情况。其中一位是80岁的Ditlev D. Thaanum贝壳学家,向他请教Hagushi海滩的情况,他的同僚Daniel Boone Langford说岛上有种致命的响尾蛇属的致命毒蛇,要加以注意。不过在登陆后只发生了3起被这种毒蛇咬的事件,都不致命,甚至到了战役后期一些吃够了部队配发的单调补给的陆战队员会把这些蛇抓来切成肉片用油炸着吃。

冲绳的这种坟墓都是朝向中国方向,建在首里, Zachini,和中城的古代城堡也是面向西方。

海军上将雷蒙德·斯普鲁斯,中央太平洋特遣部队指挥官,在他的职业生涯早期,由于熟悉电器知识,他被称为“电脑”。但这个绰号后来指的是他在危机时刻做决定时的迅速、冷静,比如他在中途岛战役和菲律宾海战役中表现出的领导决策力。但不幸的是,斯普鲁斯还是个容易晕船的人,在波涛汹涌海况恶劣的情况下他会晕船。从他做海军军官候补生以来,这个弱点就一直困扰着他,当海军学院报纸“幸运袋”报道称,斯普鲁恩斯“整个夏季巡航期间都是船上护栏的忠实支持者。”(不应该是晕船难受的时候靠着护栏支撑他吗[阴险])

二战期间,尼米兹的工作无疑是世界上压力最大的工作之一,在瓜达尔卡纳尔战役期间,由于巨大的压力他出现了手抖的现象。医生建议这位在德州乡下山区长大小时候经常打猎和钓鱼的海军上将,练习打靶。尼米兹在他的珍珠港办公室外设置了一个**靶场,将一把点45口径的**改装成发射点22口径的弹药。他练就了能够在**管上立方一枚50美分**,再慢慢扣动**将**射出的平衡能力。医生的处方使太平洋战区的海军司令官平静下来,他手抖的问题消失了,但尼米兹还在继续射击练习的习惯。

英国皇家海军也派出了一直舰队参加冲绳战役,这支舰队称为TF57,被部署在冲绳西部海岸,阻挡来自台湾方向的威胁。舰队中有4艘航母,与美国航母相比,这些英国航母搭载的飞机数量少,火炮不能自动跟踪目标射击(当时美国舰炮就这么牛了?)火控计算机的处理速度也要慢一些。但是这些英国航母的飞行甲板都是3英寸厚的钢板,更能抵御日军**或者神风飞机的打击。而美国航母是木质飞行甲板,很容易被穿透。也正应为是美国航母使用的是木质甲板所以节省了额外的浮力,能搭载更多飞机。

二战期间日本人一直知道自己的城市建筑容易遭到**的打击。1943年上野动物园就接到命令要求杀死动物园里的狮子、熊、豹,蛇,和其他潜在危险的动物,以防止盟军的轰炸可能会让这些动物出逃伤害平民。

在冲绳西部的Kerama Retto群岛,日军部署了350艘震洋特攻艇对付美军登陆部队。这种武器在菲律宾Lingayen湾美军登陆行动中炸沉一艘登陆艇,损伤了3艘。这些快艇用胶合板制成,船首装有**,或者是深水**。有一个5秒的延时引信,不过驾驶员是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内逃脱的。不过在对冲绳本岛发起进攻前美军77师就在Kerama Retto群岛的各个岛屿登陆俘获了这批快艇。

在日本国内广泛进行的抨击美国的宣传中,一条对广为传播内容是的美国人比野兽还要凶残,而且“下地狱的美国人越多,世界就会越干净。”日本的宣传人员也明确地描述了发生在美国对国内非裔美国人和印第安人暴行。第21轰炸机司令部在1945年3月份发起的一系列对日本本土的使用**的空袭更激起了日本人对美国人仇恨。“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留下**,沿着轰炸机飞行的轨迹留下一堆战争的废墟,其中有那么多多烧黑的婴儿与祖母的尸体。”记者加藤真男写道。

冲绳战役正式发起之前在庆良间列岛登陆的第77师的士兵亲眼见证了日本洗脑宣传的毒恶果。在渡嘉敷岛,日本士兵向每个岛上的居民分发了两枚**并指示他们向美国人扔一个
和另一个用来自杀。日本士兵和冲绳县守备部队从分布各岛的村庄召集了大约一千人。驻军指挥官赤松吉光命令他们向军队交出食物然后自杀。一些村民引爆了**;其他人用剃刀,镰刀,绳子和石头自杀。16岁的Kinjo Shigeaki看见村中一个老者打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Shigeaki和他的哥哥用石头和棍子杀死了他们的母亲和两个弟妹。“我们悲痛欲绝,”他说。
一位名叫安座真东横子的女学生说,她那个村大约有400人被命令在岛中心的Nishi避难。当地负责防务的官员分发了**,人们开始用**自杀。一个人用斧头杀死了他的家人;一名女子用锄头打破她女儿的肚子;一个医生用刀杀死了他的家人然后戳向自己的腹部。
东横子的叔叔围坐的一家人中间引爆了一枚**。一个婴儿的头被炸掉了,东横子的嫂子、姐姐,还有两个孩子也死了。
Shigeaki、他的兄弟和其他一些男孩决定不惜牺牲生命来袭击美国人。但在此之前,他们遇到了一群的日本士兵他们显然不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精神受到操纵因起手杀害了他们的兄弟姐妹和母亲被内疚深深折磨的男孩子们放弃了牺牲自己的想法
3月27日晚,驻扎在渡嘉敷岛的北端美军第77师第306团的士兵们听到远处的爆炸声和“一群妇女和儿童的尖叫声”。第二天3月28日早晨在一个“非常小的山谷里,他们发现约有250个已死和垂死的平民。震惊的美国人向幸存者提供食物和医治。
有329名平民死于渡嘉敷岛;另有234人死在Zamami岛,Geruma岛上也发生类似事件。事件发生后Geruma岛上几个在美国监护下的平民怀恨在心,试图杀死一名被俘日军,因为日本士兵说服他们杀死他们的家人,自己却通过投降被俘得生。
美军于3月28日晚些时候宣布KERAMA RETTO群岛被全部占领,但有一个例外,几百名日本士兵在渡嘉敷岛的山中拒绝投降。双方达成一项非正式的停战协定,日本人没有再进一步发起袭击和美国人也没有打扰他们。在美军第77师于3月30日离开之前,向被召集起来的超过1100名平民给与了食物和医疗。岛上的日军就在这种状态下继续待到战争结束。8月23日在收到日本投降的消息后,其中的216人才向美军投降。

在冲绳登陆行动发起前,东京广播电台播放了《回家》这首歌(Oliweidavid2006)。歌曲曲调来自安东尼.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新世界》第二乐章的悠扬旋律。东京广播警告前往冲绳的美国士兵“听听歌,趁你还能享受它,因为当你一旦死了,你会死很久很久……让我们用点唱机为男孩子们放点音乐吧 让气氛热烈一些....因为他们很快就要下地狱了,他们也许会习惯那里的炙热。
Bloody Okinawa

原来电影《太阳帝国》一开头小孩唱的就是这个啊(ps错了经@rafale漂泊的荷兰人 指正太阳帝国里唱的歌曲的是suo gan)。GO HOME G


在冲绳登陆前,美军水下爆破小组成员还负责对登陆滩头海面下的珊瑚礁区域的水深进行测量。他们从珊瑚礁的边缘向沙滩前进释放携带的卷轴。放出绳索每25码有一个节,他们在打结出释放铅坠测量水深,所得的结果用金属笔记录在缠在前臂的一块磨砂树脂玻璃片上,这些结果将用于绘制地图。

1945年3月当美军在冲绳的Hagushi海滩进行登录时,陆战二师在冲绳Minatoga半岛进行佯攻。日军也很担心美军在这个方向登陆,特意将24师和第44独立混成旅一部以及一些炮兵部队部署在这里。在冲绳登陆当天陆战队2师的士兵们翻过其乘坐的运输船朝向冲绳一侧的船舷。顺着吊货网爬下去,进入停靠的运输船边的希金斯登陆艇上。这些搭载士兵的希金斯登陆艇先向海岸驶来,之后在海面上兜一圈回到运输船面向大海一侧的船舷停下,艇上的陆战队员在沿着这边的吊货网爬上船,之后再到另一侧朝向冲绳的船舷再次登上希金斯艇。陆战队员Charles Pase说“我这样上上下下有8到10次,累坏了。”佯攻成功吸引了日军的注意力。陆战2师没有一个人登陆。在完成佯攻任务后2师就撤回了塞班岛。



驻守硫磺岛的日军装备了大量的火炮,其中有24门320口径的臼炮,能发射660磅炮弹,射程一英里,人们能够看到在空中飞行的炮弹,“就像个装了稳定翼的垃圾箱。”
日军还有一种类似这种臼炮的火箭迫击炮,射程4分之一英里,弹头1500磅,落地时会引发巨大的爆炸。不过使用场合不多。
Bloody Okinawa
日本电影冲绳决战里还说到这个了https://haokan.baidu.com/v?pd=wi ... 2945577101388287704 2分25秒
所谓的迫击炮火箭应该就是喂鸡百科上的这个4式400MM火箭吧。木质发射架。不过喂鸡上说弹头质量220千克,书里应该写错了1200磅指的是整个火箭的重量

1945年4月6日在冲绳作战的美7师184团1营在夺取的Pinnacle山的当晚,一个神经紧张的坦克手在黑暗中听到响声时用他的点30口径的机**疯狂射击。之后,先是一片寂静,然后是婴儿的哭声。天亮了,波特.麦克劳克林中士和一些人进行查看,发现了两名年轻女性和一名小男孩中弹身亡。附近躺着一个两岁的女孩,她中了**但还活着。“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孩子。”麦克劳克林说。在救护站,医生说孩子没希望救活,给她打了一针**;几次分钟后她就死了。
一周后,美国人已经习惯了在他们周围的死亡场景,当一个婴儿哭闹的声音出现在第96师382团防线附近时,那里的步兵则表现出了不的反应。之前,4月13日凌晨,该团前卫部队在发现其阵地前沿有人在移动时进行了扫射,在**声停止之后他们听见一个婴儿大哭。哭声持续了15分钟,然后停止了,接着又开始哭。“接着,我们听见一挺机**进行了一次持续射击,然后一切安静下来了,”迫击炮小队副炮手一等兵唐纳德·德克尔说。“没有再听到哭声。”早上,士兵们发现了绑在已死去的母亲背上的婴儿尸体。

由于冲绳岛上的部署的大量日军炮兵射击精准,以至于不少美国兵都怀疑操炮的不是日本人而是德国人。参战之初不少美国人就认为日本的飞行员是没有能力进行夜航和空对地攻击的。关于日本人能力的偏见依然存在。
Bloody Okinawa
原来不知从哪看到过珍珠港事件后一些美国人认为偷袭珍珠港的飞行员是德国人,因为日本人小时候是被妈妈被在背上的,因此小脑袋被晃来晃去,就被晃傻了[汗]
又联想到一个事是清朝人认为西洋人进口茶叶是因为他们的国家黄沙漫天只能吃肉食,必须靠茶叶消化,否则就会拉不出便便而死(好像是天朝的崩溃这书)。不过几年前遇到一个福建商人他还说他们出口外国茶叶是因为洋人要靠茶叶消化食物,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偏见的遗存。不过明朝不是把茶叶当成战略物资,动不动就停止互市不卖蒙古茶叶嘛,这是因为茶叶是那里摄取维生素的一个主要手段吧。
进一步想想现在外国说中国新冠数据不准,根子里还是不愿承认中国人居然防疫比他们做的好吧

1945年4月9日美军383团3营的两个连进攻西嘉数山(Kakazu West)其中的L连连长叫Willard “Hoss” Mitchell,是密西西比州立大学足球和篮球队队员。在进攻时他和一等兵Joseph Solch摧毁了一个从铁轨上推出的320臼炮并杀死9个日本人。在五个同伴受伤后,Solch担任后卫,四个伤员爬行,他自己背着一个人撤退。
L连在进攻受挫后他们困在两个山头的中间的一处鞍部地带,日军向他们发起好几波反攻。在一次日军的进攻中Solch用他的BAR打死15人。有两人被机**压制受困,根据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Tom Morrow的报道Willard “Hoss” Mitchell大喊着"Hoss来了,上帝在Hoss这边",之后就发起冲刺冒着迫击炮,机**和狙击手的射击,跑到那两人身边并将他们带到安全地带。后来L连载**和弹幕掩护下撤退,发起进攻时他们有89人,返回后只有3个人没有受伤。

神风特攻的创始人大西泷治郎写到“能够拯救国家的不是军事或者政治领袖,”Ōnishi写道。“日本的救星在于25岁到35岁,甚至更年轻的人在他们的身体心中的撞击精神。”
Bloody Okinawa
35真是个坎啊,别说公司招人,为国捐躯都被排除在外了。 原文里的HITTING SPIRIT是不是指的是年轻人的那股冲劲儿[二哈]

到1945年,美国海军情报部门在破译日军密码上已经驾轻就熟。日军的密码在每月的第一天更新。盟军虽然在1942年首次**日军密码,但密码**通常需要较长事件,常常是在密码描述的事件真的发生之后,密码**的工作才能完成。然而,到了1945年,即使日军密码变得更加复杂,分析师们在收到新密码的第二天或第三天就能破译。
1945年4月4日,美军超级密码破译者向冲绳的美国海军部队发出警告说:3号下午截获的日军发起菊水一号特攻的X日是5号。只后又发了一条信息说所谓的X日更有可能是6号而非5号。

大和号在主炮开火之前舰上都会大声吹响号角,提醒船员们提前捂上耳朵。
Bloody Okinawa ​​​​
裕仁天皇迫切希望能在冲绳取得胜利,这导致了大和号加入到了天号作战中。1945年3月29日在皇宫举行的一个回忆中,裕仁敦促海军上将及川古志郎要确保保卫冲绳的计划“完美无缺”,因为此战的结果将“决定我们帝国的命运。”
及川古志郎向天皇保证2000架海军飞机,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神风敢死队,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这就是全部吗?”据说,裕仁随后问道。及川古志郎回答说1500架陆军飞机将会加入这次攻击。
“可是海军在哪儿呢?””裕仁问道。“没有军舰了吗?”没有水面舰艇了?”
当皇帝的评论传到帝国大本营司令部时,该部门的高层感到惊慌失措。天皇的疑问被解释为是一种斥责,是一个要求派出所剩无几的水面舰艇的暗示,因此大本营立刻制定了一项计划,派大和去执行一个在以往会被称为“孤注一掷”的行动。
派出以大和号为首的特遣舰队进行天号作战,毫无疑问第遭到该舰队军官的一致反对。他们认为这项计划只是白白浪费人力和物力。海军省认识到必须运用“个人说服”的手段来确保该作战行动的成功,因此派遣海军上将,联合舰队参谋长草鹿 龍之介搭乘水上飞机飞往大和号,去说服第二舰队的司令官伊藤 整一。
伊藤 整一在战争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担任参谋工作他和草鹿几十年前是江田岛海军学院的同学。在大和号上开会的时候当着伊藤和第二舰队的参谋面,草鹿宣布天号作战将延续日本的生存,因此而死去的水兵、军官和飞行员将会“光荣地牺牲,他们的死将向世界展示出与其投降1亿日本人更喜欢死亡的意志。”伊藤强烈反对这项任务,但最后还是勉强同意了。
海军中将古村 啓蔵离开会议,把这个消息告诉在他的旗舰矢矧号上的第二驱逐舰中队舰长们。八艘驱逐舰的舰长一致谴责这个计划是徒劳无用的——这是一种罕见的行为,通常会被视为叛乱。
古村 啓蔵回到大和号上,坦率地将驱逐舰舰长的意见告诉了伊藤和草鹿,同时说自己也跟手下们意见一致。不过这样做毫无结果。他被告知他们将要执行的这次任务将成为菊水一号行动的诱饵——虽然大和特遣舰队实际上是在菊水一号发起之后才起航的。高层想要看到大和号投入实战行动(也就是前一条微博说的天皇),草鹿说。
草鹿在向这位驱逐舰队的指挥官解释上级的理由时说,这次任务将提供“一个合适的牺牲机会”。矢矧号的原为一舰长为鼓舞士气,对下级说他们不是“被鞭子驱赶着的用来献祭的绵羊。我们是被投入到竞技场上,吞噬作为对手的角斗士的狮子,……你们不是去自杀。你将痛揍敌人。”驱逐舰舰长们勉强接受了他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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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2:05 | 只看该作者

就因为天皇的一句疑问,日军大本营就决定派出大和号参加冲绳战役(详见Oliweidavid2006)。大和号的驶向冲绳的天一号行动是整个“天号作战”的一部分。日军高级将领在向下属解释为何大和号要参加在冲绳实施的第一次菊水特攻时,坚持说大和号是为了吸引美军注意力,以便为菊水特攻创造有利条件,而没有说出满足天皇的愿望的实情。按照计划倘若大和号在4月8日抵达冲绳,它将在早上冲入美军锚地并自行搁浅,舰上幸存者将继续在陆地上继续作战。
毫无以为这是个自杀性行动因此遭到了大和号以及第二舰队其他官兵的反对。就连在冲绳的32军司令牛岛满也发电报给第二舰队的伊藤整一反对这个行动:“真心感谢你们的配合。但此时并非良机,请推迟行动。”

参加天一号行动的大和号在出发前一晚,船上的人大吃了一顿。一些军官打开了4年前在新加坡从英国人那里缴获来的苏格兰威士忌。餐桌上有不少吐司面包。厨师还制作了赤饭,整条海鲷鱼(感谢@Laplacesdemon 指点)以及其他本来是作为应急储备的食物。

大和号在左舷被数枚**击中后,开始进水倾斜,为保持平衡在右舷注水,淹死了船舱里的几百人。


比尔·德莱尼中尉在驾驶的复仇者**轰炸机完成了一次低空攻击后,被大和号上发生的一次爆炸引燃起火。德莱尼成功跳伞并在落水后爬上他的黄色救生筏;而另外两个机组成员却因为在落水后没有从降落伞中挣脱而淹死了。
两艘马丁PBM水手——绰号“蠢蛋”(名字来源于迪斯尼动画中的小飞象)的大型水上飞机发现了德莱尼。在其中一架分散了附近一艘日本驱逐舰的注意力后,另一艘进行了海上降落。德莱尼从救生筏跳入水中,向飞艇游去。机上人员用一只钩头篙的勾住了德莱尼,之后小飞象把他送到了冲绳的永潭机场。
Bloody Okinawa
别说Martin PBM的这个鸥形翼和大块头跟长着两个大耳朵的小飞象是有点像[可爱]
另外就是在水面上跳伞时为防止落水后伞绳和自己缠住,要在落水前就要解开降落伞背带的搭扣,在即将落水时与降落伞脱离,还有一个难点是在落水后即使打开充气救生筏,而且爬上救生筏本身就有一定难度。可以参见这个


在大和号沉没前,第二舰队司令伊藤整一下达了取消这次作战行动的命令,之后他站起身向参谋长敬礼,同还活着的参谋人员握手,然后走进自己的舱室开**自杀。大和号舰长,因为大块头和秃头被称为“大猩猩”的有贺幸作将自己与罗经台绑在一起,吃了一块瞭望员送给他的饼干,与舰同沉。在沉没过程中大和号发生了弹药爆炸蘑菇云烟柱高达4英里,在九州都能看见。
大和沉没之后美军飞行员对画面上的幸存者进行了扫射。由于海面上的救生艇太少,为避免超载,军官们把试图上艇的人踹开,或者用刀砍断他们扒住救生艇的手,幸存的吉田少尉说。整个战斗期间日军只击落了10架美军飞机,一共12名机组成员丧生。

在大和号沉没之前的许多年山本五十六就意识到航母的崛起已经让战列舰过时了他曾写到:“最凶猛的毒蛇也抵不过成群的蚂蚁。”
在消灭了大和号为核心的日本特遣舰队之后在冲绳指挥战斗的海军上将特纳发给了尼米兹一封充满欢乐气息的消息:“也许是我疯了,但是从目前看日本就好像已经退出了战争了一样,起码是在这片区域(指冲绳海域)是如此。”尼米兹冷冷地答复到:“你就是疯了。”

在菊水2号特攻行动中美国驱逐舰Mannert L. Abele是第一艘被樱花机击沉的船只。此前该舰已经被一架神风零式撞到,其携带的500磅**炸到了锅炉房,因此Mannert L. Abele号失去了动力,之后就被携带2600磅**的樱花击中,炸断了龙骨,几分钟后就沉没了。两架日本飞机还对落水的美国水兵扫射,投**。David Adair少尉说自己被**的冲击波从海水中掀起。他听见附近被**炸伤同伴的尖叫。同时落水的人还要不断蹬腿驱赶试图接近的鲨鱼。
由于樱花机体积小速度高达600英里每小时因此很难发现并拦截。Hamilton McWhorter III中尉在驾驶地狱猫战斗机时曾有一架樱花擦身而过,他说就是一条黑影高速向下冲去。
在菊水特攻中樱花机命中了另一艘驱逐舰斯坦利号,好在它从舰体一侧进入,从另一侧冲出,之后才爆炸。

1945年4月13日罗斯福逝世了。就在同一天,海军结束了对日本神风特攻的新闻封锁。封锁从1944年底神风特攻首次在菲律宾投入战斗时就开始实施了。海军太平洋战区的审查人员删除了有关此类袭击的新闻报道,在美国的新闻编辑和的出版商被要求遵守此项管制,目的是为了让日本人无法通过美国的新闻报道评估神风特攻的战果。不过英国海军部认为审查太过分了。
但是现在,随着菊水作战的实施和日本媒体关于美国损失惨重之类消息的大肆报道,海军决定揭开沉默的面纱。在4月13日它的第一个官方声明中称,“尽管神风特攻的规模有所击增加,但它取得的实际效果每天都在递减。“太平洋战区总司令海军上将切斯特尼米兹(Nimitz)补充说,特攻行动只获得了“微不足道的作用”并不能阻止美国取得太平洋战争的胜利。

在冲绳战役中,伯特·库珀是一名海军医护人员,他在设在冲绳的医院治疗了一个受了烧伤的海军伤员。这名患者是一个舰上高射炮位的唯一幸存者,“在他身上你唯一能看到的粉红色的部分就是他的嘴唇。他全身都是黑色的烧伤。“垂死的炮手把库珀叫到担架边说“医生,”他说,“我是个孤儿。我死后谁会记得我呢?”库珀回答说:“我会记住你的。我要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记得你。”库珀同样也对一位垂死的陆战队**炮军士做出了同样的承诺。战争结束后,每天晚上当他躺到床上伯特·库珀都会问自己那天是否曾想起“陆战队军士和海军炮手”。通常他都会在当天想起过他们,但如果他没有,“我会在睡觉前说,‘我想起你们了。’”[泪]

1945年4月22日美国航母舰载机VMF-314中队的John Leaper中尉在冲绳海域上空击落了两架日军的一式陆攻,其中一架还携带着樱花特攻飞机。在此过程中他用光了飞机上的弹药。一架零战袭击了他的僚机,由于没有弹药John Leaper打算进行撞击,第一次他试图用螺旋桨切掉零战的机尾,不过没有成功。他再次接近零式,这次他的海盗式战斗机从上往下撞到了零战,他的飞机螺旋桨切入了零战驾驶舱的前部。
撞击奏效了,零战落了下去,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加挂在John Leaper飞机右侧的副油箱爆炸了,炸掉了他的右翼。他的飞机立刻开始旋转下降,于是他跳伞了。降落伞打开后,有两条伞绳断了,降落伞的一个伞瓣也从底部一直撕开到伞顶。这时又有一架日军飞机向他飞来,准备向挂在降落伞下的John Leaper射击。John Leaper一下子使劲拽了降落伞的一条完好的伞绳(应该是与断开的两条降落伞绳索正对的那条伞绳),于是降落伞一下子不能再继续兜住空气,John Leaper开始急速下降,这样他就摆脱了日军飞机的攻击,不过直到他像石头一样下坠了4000英尺之后,他才再次将降落伞打开,他落入海中并在一个半小时之后被一艘驱逐舰救起。

对美国海军舰载机飞行员来说日本飞机构成了最严重的威胁,不过情况并不总是这样。来自美国军舰的友军炮火经常是更致命的威胁。一份防空司令部的报告称,“我们防空炮一直都在想我们自己的飞机开火,飞机刚一从航母起飞附近友方军舰的高射炮就开始不停地向其开火,直到飞离他们的射程之外。即使是舰队长官已经警告了各个舰炮炮位是友军的飞机正在起飞他们还是继续火。“下一个危险是空中相撞——与另一架美军飞机相撞。这种事通常发生在飞行员一门心思地追逐同一架日本飞机而没有看到彼此的时候;碰撞经常会发生,并造成两架相撞飞机的损坏。
Bloody Okinawa
炮手肯定都被神风飞机搞怕了,宁肯错杀不能漏网[坏笑]
至于空中相撞这种事,凡是在多人服务器玩过IL2这款模拟飞行游戏的人都应该清楚在飞机数量多的情况下士很常见的。

在冲绳战役期间,日军还在夜晚对美军军舰发起攻击。在接近目标时他们会关闭发动机靠滑翔撞向目标。这些日军飞机被美军称为“骑扫把的女巫”为了应对这个危险停泊在冲绳附近Kerama Retto锚地的美国舰队每晚都会在迎风面组织一队军舰释放烟雾。同时美军还安排了加装 了250磅重的APS-6雷达的F6F-5N进行夜间巡航。当军舰雷达发现远距离目标时,会指引这些飞机飞向目标区域。在抵达目标区域上空之后飞行员再打开探测距离5英里的机上雷达搜索目标。

日军在冲绳战役中发起的菊水特攻行动造成盟军13艘舰船沉没100多艘舰船受损。为遏制日军的攻击尼米兹要求陆航地21轰炸机司令部的李梅将它的打击重点从轰炸日本的城市和工业地区转移到轰炸九州和四国的机场上来。李梅反对尼米兹的这个命令,但参谋长联席会议支持尼米兹。一周之后尼米兹拒绝了将陆航的轰炸机部队重新投入先前用**轰炸日本城市的行动,因此李梅向陆航总司令Henry “Hap” Arnold抱怨说尼米兹阻碍了战争进程。后者准备同Ernest King协商解决这个问题。
Ernest King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他回答说要是陆航不配合海军的行动,那么海军有可能让陆军自己完成攻占冲绳的行动。之后李梅再也没有抱怨。从1945年4月17日到5月11日陆航第21轰炸机司令部都在集中轰炸日本的机场。

Bloody Okinawa

李梅是铁杆的战略轰炸支持者,他认为单单通过战略轰炸敌人的城市和工业地带就能够全面摧毁敌人的战争意志和战争能力,进而赢得整个战争。所以在一周之后他就着急让部队继续轰炸日本城市。

冲绳战役中,向Motobu半岛推进的陆战六师29团配备了一个军犬排,在向该半岛行进的过程中,这个排多次在巡逻过程中发现日军的埋伏提前预警。
Bloody Okinawa ​​​​

陆战4团F连在向位于冲绳北部Motobu半岛的Yae-Take山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名狙击手打死了四个人,最后这个狙击手被F连用**炸从隐藏处驱赶出来。令他们吃惊的是,这个狙击手只是个12岁左右的男孩。日本人给了他一支**,并命令他杀死美国人,拖延他们的进攻。不过这支**的弹舱已经坏了,他每次只能装填一发**,但“他是一个该死的射击好手,他做了他们让他做的事情,”该连的Patrick Almond说“我们当场毙了他。”
Bloody Okinawa

在最终夺取Yae-Take的战斗中,陆战4团C连一位叫Richard Bush的班长,双腿被敌人的机**击中,被送到一个急救站。一个日本兵向那里投了一枚**,正好落在Richard Bush身边,他立刻翻身,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保护了他身边的人。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失去了三根手指,腹部遭受了严重的伤害,Richard Bush还是活了下来,并因牺牲自己拯救战友的行为被授予荣誉勋章。
Bloody Okinawa

冲绳战役中,在北部Motobu半岛的Yae-Take山进行防御的宇土部队残部从位于Yae-Take山主峰的指挥部向北撤退后,美国人在那里发现一封信,用嘲讽的口吻对第6陆战师的表示同情:对你们总统的逝世,我们表示衷心的哀悼。你认为罗斯福总统的真正死因是什么呢?是美军在冲绳岛附近海域遭受的惨痛失败(指的是对日军对冲绳附近的美国海军发起的神风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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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2:14 | 只看该作者

1945年4月16日,美军77师在位于冲绳本岛西北Ie Shima(Ie岛)登陆。当晚日军和武装平民从坑道和掩体中钻出向美军305团3营的阵地发起冲锋。他们携带**,竹**,并将用装着**的木箱用作**包,以及用袋子装的**发起自杀式冲锋。这些自爆者的肢体碎片在美军防御阵地上四处飞溅。一个美军士兵的胳膊被其中的一条大腿撞断。但日军没有突破美军防线,第二天清晨发现了152具日军尸体。



1945年4月16日美军在登陆位于冲绳本岛西北Ie Shima(Ie岛)登陆后,向岛上唯一的小镇Ie镇发起进攻。这个小镇的每一间房屋都已经改成了碉堡,只能逐屋逐个街道通过激烈的巷战才能占领。有一具婴儿尸体在小镇的一条道路上停放了2天,直到第三天一辆美军坦克从上面压了过去。

1945年4月19日美军在冲绳南部发起了全线攻势。美军第96师发现日军开始注重保密,在日军尸体上没有发现士兵牌以及文件。之后发现了一串串在一起的属于89步兵团的超过500个士兵牌,在其他一处地点又返现了两个串在一起的士兵牌,每串超过100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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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日军也是有狗牌的啊 ​​​​


冲绳战役中,一个不知如何渗透过96步兵师三层外围防线而没有被击中的日本兵突然跳进了383步兵团3营指挥官陆军中校爱德华·格雷斯的散兵坑里。格雷斯立即把他扔了出去,一名士兵打死了他。之后发现,被杀的日本士兵身上装满了来自美国战线的战利品:30包C号干粮,5条香烟,2盒巧克力棒,一瓶维塔利斯发油,还有三瓶美制战壕**。

1945年4月下旬的一个晚上,一名日本士兵背上背着**,腰带上挂着一枚**,不知不觉地接近了普天湾上的美军浮桥,但他没有发现美军工程兵保护着这座浮桥。一名工程兵开了**,第一**就引爆了**,在这名日本兵的腹部炸了一个大洞。另一个工程兵把一根木桩穿过尸体腹部上的洞,戳在地上,并在木桩上面钉了一张纸条:“警告!谁都别TM想再打这座桥的主意。签名:第102工兵营。从那以后,这座桥在也没有受到日军的袭扰。


由于冲绳陆战推进缓慢,尼米兹对此感到不满,因为在冲绳附近海域的美军舰艇都持续处在日军神风特攻的打击之下。在4月23日视察冲绳期间,尼米兹受到了指挥冲绳地面作战的巴克纳的冒犯。尼米兹要求巴克纳加快行动的速度。巴克纳对尼米兹干涉自己的地面作战指挥表示不满,回答说地面作战是他自己考虑的问题,与尼米兹无关。
通常温文尔雅的海军上将对此大为恼火。“是的,你负责指挥地面作战,但就是为了地面作战我每天损失1.5艘船,”他说,然后巴克纳被严厉地提醒到谁才是这里的负责人,“所以如果这条战线在5天之内不能继续推进的话,我们会找到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这样我们就都能离开这里,不用继续挨日本飞机撞了。
尼米兹对自己的损失感到焦虑可以理解的。在4月期间日军发动三次大规模的菊水特攻和其他空袭期间,神风飞机和以常规模式作战的日军飞机击沉了13艘美军舰船沉没,超过100艘受损,956名船员死亡,2650人受伤。另有897人在列入了失踪名单。

由于冲绳地面战斗推进缓慢,一些记者开始批评指挥冲绳战斗的巴克纳将军。纽约先驱论坛报(New York Herald Tribune)的通讯记者Homer Bigart披露了美军上层关于在冲绳南部进行登录开辟新战线的分歧,并写道:我们的战术过于保守。我们没有采用包抄的做法,而是坚持正面进攻。(后面那个hey-diddle-diddle什么意思?)
记者David Lawrence也加入了争论,他在自己的专栏今日华盛顿中写道:Homer Bigart的报道证实在首都流传的关于美军在冲绳采用了错误战术的传言,之后这个记者又用夸张的首发写道在美军在冲绳的表现可能比在珍珠港还要糟糕。他继续说在岛屿上不能像在欧洲大陆平原那样大规模击中炮火和部队,并建议让一个更熟悉两栖作战的人取代巴克纳,还提出让退役军官组成一个调查委员会对冲绳地面战斗进行调查。
David Lawrence的专栏文章错误判断了战术环境,在冲绳的美军地面部队面对的是日军长时间精心构筑的规模庞大、复杂坚固的防御工事。David Lawrence忽视了这个实施。但他和Homer Bigart报道的广泛传播引发了一场舆论风暴,官方不得不作出回应。海军上将尼米兹坚定地保护巴克纳,驳斥了媒体对巴克纳的批评,尽管此前他曾威胁要撤换巴克纳(详见Oliweidavid2006),但他却谴责David Lawrence的报道。
在关岛的新闻发布会上,尼米兹告诉记者,“巴克纳的战术由他自己制定,但得到了我的同意。“他说David Lawrence对冲绳的现实情况没有第一手的了解,还暗示“他所做的事情不符合美国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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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绳战役中美军77时为了攻克钢锯岭使用了各种手段。1945年5月2日,美军开始用高爆**,坦克和**炮轰击钢锯岭山崖的正上方边缘,并在15分钟时间里,他们向日本人挖出的一个洞穴打了6发**,结果从在钢锯岭上有30多个洞口冒出了**产生的白烟。
第763坦克营在5月2日参加了钢锯岭的轰击行动,直到悬崖的上层部位被轰塌,跌落摔到地上,使得日军在其中挖掘的工事暴露出来。“它就像是马奇诺防线的一部分,有四层,有电灯,泥土和碎珊瑚礁覆盖在五英尺厚的钢筋混凝土上。”该营的一个排长的鲍勃·格林中尉写道。接下来的两天,美军继续使用坦克向这些已经被炸开的工事进行轰击,因为日军还从里面继续顽强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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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争夺钢锯岭的战斗中,美军疯狂扔**,**是从山岭下部一个人接一个人往上抛送至山岭顶部的。日军则同样用**和掷弹筒进行还击。战斗如此激烈以至于一位军官说有的士兵在撤出战斗时会哭着发誓在也不回到战斗中了,但是几分钟后他们还是会回来继续扔**。

Bloody Okinawa ​​​​

电影《血战钢锯岭》的主人公Desmond Doss作为一个基督再临派信徒不仅拒绝使用武器,还拒绝在安息日也就是礼拜六工作。在关岛和莱特湾战斗中由于表现勇敢他赢得了2枚铜星勋章(with a “V”是什么意思?ps见评论)
在1945年5月4日的战斗中Desmond Doss多次冒着炮火拯救战友以至于制服都是血迹,排长给了他一件新的制服。第二天是周六Desmond Doss是全连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医护兵,连长不想让他参加这次行动因为他遵守周六不工作而要进行祈祷的教规。Desmond Doss听说后志愿加入这次任务,但希望能等他祈祷一会儿,就这样B连他祈祷15分钟之后才出发。
在这天的战斗中他表现勇敢从钢锯岭救下50多个伤员,被授予国会荣誉勋章,但他拒绝接受,成为第一个因信仰原因不使用武器而获得这一最高军事荣誉的人(前面说是宗教信仰原因拒绝接受勋章是错的,感谢@paopao06622 在评论中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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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77师307团一营攻下钢锯后,美军沿着陡峭的北坡将**,成箱的**,**包,汽油拖拽上来,准备对这个山崖的反斜面发起进攻。然后,士兵们沿着山崖顶部排成一字,每人拥有一箱**。信号发出后,A连和C连开始了一场猛烈的,持续20分钟的**幕攻击,接着是沿反斜面顺南坡向而下,他们炸毁了日军洞穴,蛛網形散兵坑、碉堡和隧道入口。
攻击部队在一个大山洞里放了两个**包,“手臂、腿和躯干连同一挺机**和一门野战炮的碎片一起被炸到20英尺高的空中。”在另一个山洞里,美军向里面扔进了一个**包,爆炸产生的气流把两名敌兵从位于崖壁顶部的一个洞口吹了出来。
为了夺取钢锯岭和前田峭壁,美军进行了长达12天的艰苦战斗。战斗导致第77师307步兵团503人伤亡,第96师536人死亡或受伤。在前田峭壁区域进行防守的3000日军几乎全部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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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初,冲绳日军向岛上的美军发起了一次反攻。5月4日在第306团1营和3营之间一个小山头下面,有一个美军的五人炮兵观察小组,组长是一等兵Richard Hammond率领。就在忙着识别潜在的炮击目标时,他们看到一队日本兵正在下方前进。在向上级报告后,这五名士兵用**、**和机关**击退了敌人的进攻。之后他们又在离阵地只有5码远的地方阻止了敌人的第二次进攻,但此时五人中有一人牺牲,其他四人受伤。第三次进攻时,一些日本兵爬到了位于美军小队阵地上方的小山头上,并向下投掷**;四名受伤美军把大部分都扔回去了,只有一颗**爆炸,加重了其中一人的伤势。
之后,一等兵Raymond Higginbotham,带了两把**爬上山顶赶走了上面的日军。5月5日清晨,一支美国巡逻队解救了受困的士兵,并报道称发现了大约100具敌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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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配合冲绳岛上反攻,1945年5月4日日军实施了第五次菊水特攻。美军驱逐舰Morrison在被一架零战撞伤之后,又遭到了7架93式水上教练机的进攻。这种飞机速度低,最高速度只有132英里每小时。这些飞机从距离海面10-20英尺的高度接近Morrison号。由于这种双翼机的机动性非常高,因此很难被击中,即便**打中了这些飞机,也只是在这种木质框架、帆布蒙皮的飞机上留下一个洞而已,不会有什么进一步的严重损害,同时防空炮弹所使用的近炸引信是无效的(密度越小的物质对近炸引信发射的信号反射越小?)。同时由于这型飞机只有很少一部分金属部件,军舰上的雷达也发现不了这种飞机。一架飞机撞到了Morrison号的两门甲板炮,引爆了上册供弹室的**。为了摆脱后面追击的美军飞机,一架93水教在距离Morrison号尾部500码的海面上降落,滑行,再次起飞,最后撞到了舰上的一门5英寸舰炮,同样引爆了上层供弹室中的**。Morrison号在被第一架零战撞到之后的第15分钟时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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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是Morrison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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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2:33 | 只看该作者

1945年5月4日,日军向冲绳发起了第五次菊水特攻。在冲绳附近海域作为第12号巡逻雷达侦测点Luce号的雷达屏幕上充满了不明飞行物的光点,距离50到60英里。一天前,神风飞机击沉了在12号巡逻雷达侦测点区域执行任务的LSM-190号登陆艇。死亡和失踪的共有13人。美国海军 "Luce "号驱逐舰,两年前下水,是以1884年的海军上将史蒂芬-卢斯的名字命名的,1884年他在罗得岛的纽波特创办了海军战争学院。从阿留申群岛到菲律宾的海域都曾留下过它执行任务的身影。
早晨7点50分,一架双引一式陆攻朝卢斯号俯冲下来,撞上了她左舷,之后在距右舷30米处坠海,其携带的**发生爆炸,使Luce号的全部动力系统和大部分的雷达和舰炮设施失灵,并撕开了她的右舷 "就像被打开的沙丁鱼罐头一样。" 火焰冲向200英尺高空。
第二架神风飞机是一架零式战斗机,从低空飞接近卢斯号的左舷船尾。由于动力系统失灵,本来是电力驱动的高炮必须由人工操作,因此不能迅速面准这架敌机。"零式 "撞上舰尾的5英寸主炮,造成弹药舱爆炸。爆炸将放置舰上人员薪水保险箱炸毁,里面的**被炸的四处飞舞遍布全船,船底也被炸出一个洞。卢斯颤抖着开始进水,向右舷倾斜。
飞行的金属斩断了烘焙师2等水兵 Virgil Degner的头颅。船上的厨师J. C.菲利普斯说,中弹时德格纳正对他大喊,"他的头在我脚下掉了下来"。我低头一看...... 我相信他的嘴里还想对我说些什么。"德格纳仍然保持直立的身体开始颤抖,然后就倒下了。
在第一次撞击后5分钟内,Luce舰身倒扣船尾开始下沉,船头在空中扬起。在她的335名船员中,149人死亡,94人受伤。"我们的人大部分都在甲板下消失了......死得很惨。被困在甲板下,与外界切断,不知道任何情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军需官Art Replogle说。随着Luce的沉入海中,她的深水**被引爆了;爆炸造成了海面上的数十人脑震荡。
落水的无线技术员2等水兵Joe Bille在海面上寻找救生衣。他发现了一个“没人用”的救生衣时,。"当我把它翻转过来准备穿上时,里面居然有一个人的胸部残骸。我很快就放弃了这件救生衣。"
日军战机在水中向幸存者扫射,但美军海盗战斗机前来救援,击落了敌机,在幸存者上空盘旋,直到日军飞机的攻势停止,并两次摇摆翅膀向海面的落水者敬礼。
在水里,鲨鱼 "开始对落水者左右夹击,将他们撕碎"。"海军士官3等水兵,无线电操作员 Tom Matisak说,"。克里夫-琼斯中尉看到鲨鱼袭击了船上的理发师,他正在流血。"两只鲨鱼抓住了他。真可怕的,场面一片血腥,鲨鱼大口对他进行撕咬,并把他拖拽到水下。”
Bloody Okinawa
图三是LUCE号驱逐舰



1945年5月4日驱逐布雷舰 "Shea"号正在14号雷达警戒点巡航。在当天日军发起的第五次菊水特攻击中,一架接近的双引擎百式司令部侦察机释放了一枚由大林进 少尉驾驶的樱花特攻机。一架格鲁曼FM-2野猫战斗机飞行员在空中巡逻时看到在数架美军飞机击落轰炸机前的一瞬间,雪茄状的樱花机从这架飞机脱离。樱花机的飞行员点燃了安装在机身后部的固体燃料火箭,它以500英里/小时迅速地飞过野猫,FM-2根本就追不上。
船员们在樱花机撞上Shea号的五秒钟之前才发现这架神风飞机。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撞击声,它刺穿了Shea号舰桥上层建筑的右侧,造成27名水手死亡,91人受伤。如果樱花携带的**在碰撞时发生爆炸那么损失和伤亡会更严重。倘若Shea号的装甲更厚些,樱花上的**也许就会被引爆了。这艘船的轻质结构救了她。樱花飞机咆哮着穿透舰体没有爆炸,从船的另一边钻出来,并在距离Shea's船体15英尺的距离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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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是"Shea"号
图3是携带樱花特攻机的百式司令部侦察机Ki46



桑加蒙号护航航母在离开凯拉玛-雷托停泊地时,被一架迅速接近的日军屠龙双引擎。战斗机投下一颗**,然后这架日军飞机也在航母飞机升降电梯后面的飞行甲板上坠毁了。**穿透飞行甲板坠落到在机库甲板上发生爆炸。
当时正在40毫米口径防空炮战位上的1等水兵霍华德-伯克,被炸到空中。在他的下面,在他的船上,伯克看到了 "巨大的火光和爆炸",然后就昏迷过去了。当伯克恢复知觉时,他在海水中,左手和左臂上不停流血。伯克和其他一些水手紧紧抓着一条100码的marlin line(marlin line是什么?),把它塞进后面的口袋里。伯克试图扶起一个被严重烧伤的朋友,但他的皮肤脱落了,"我只好拽住他露出的骨头。很快,我不得不放手了。因为我自己都快沉下去了。之后我在也没有见过他。"
在水中待了四个小时后,伯克被救起。桑加蒙号也攻击和火灾中幸存下来,但需要大量的维修。5月4日的第五次菊水特攻,造成这首船46人死亡,116人受伤。
Bloody Okinawa
图2是桑加蒙号护航航母图3是对它发起攻击的屠龙战斗机



志愿参加神风特攻队的人员越来越难找。在前年秋天,当特攻部队刚组建时,还有人从队列急切地向前迈出一步自愿参加,但随着日军胜利的希望渐渐暗淡,志愿者的人数也逐渐减少。此外,第五次菊水特攻期间出现了穿着降落伞的特攻飞机驾驶员,也让表明特攻行动的飞行员中间悄悄出现了不想死的愿望。5月,日本开始从大学征召文科生执行神风特攻任务并将原本是在训练和战术部队服役的人员分配到特攻部队。
当然,许多应征入伍的神风特攻飞行员对他们的 "神风特攻队 "深恶痛绝。他们在仓促的训练中还要受到虐待,然后被上了执行自杀任务的飞机。毫不奇怪,他们经常是在醉酒后满怀痛苦飞向敌舰的。在一封回家的信中,一个叫Norimasa Hayushi的二十五岁年轻大学毕业生,写道:"我们都会死。我永远不会为海军而战,我愿意为国家而战,但绝不会为海军而战,因为我讨厌海军!" 有一个人在起飞后驾驶飞机向自己的指挥所进行了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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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战役中在陆战1师向Awacha发起进攻的过程中一等医疗见习(Hospital Apprentice 1/c)罗伯特·布什在给伤员输血浆时,日本人发起了反攻。他高高举着等输血浆的瓶子,用**对着敌人开火,然后再用一支被丢弃的**近距离射击,杀死了六个攻击的日军。一枚**的弹片击毁了他的右眼,在他的胸部炸出一个洞。布什的左眼还能看见东西,他抓起一支M-1射杀每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敌军士兵,直到在山头上再没有一个日本兵。在他救治的病人被疏散后,布什倒在了前往急救站的路上。他后来被授予国会荣誉勋章。(应该是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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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攻冲绳Kochi山脊的过程中,美7师十七团3营的狙击手们在一英尺一英尺地山脊上挖了一天靠近山顶的浅沟。他们开始从里面开火平均击毙每天40个日本人。营长李·华莱士中校怀疑的这个数字的真实性,于是亲自去山脊观看实际作战。不到15分钟,他就看到狙击手杀死了5个日本兵。
日军杀了一个朋友并肢解了他的尸体后,一等兵William Scheuneman决心尽可能多地射杀日本人。Scheuneman在狙击手阵地上挖了一个隐蔽处,他有条不紊地打死了47名敌军士兵。他在这处阵地上呆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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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8日当陆战六师替换下陆军第27师。在搭载着两支部队的带棚卡车车队彼此擦身而过时,海军陆战队员对这支来自纽约的陆军师的怨恨爆发了出来。每当车队暂时停止前进时,海军陆战队员就向27师的车辆投掷石块、c型口粮罐头和**等任何手边能拿到的东西。起因是在塞班战役中,那里有海军陆战队将军Holland Smith指责27师拖延了海军陆战队的向前推进,还撤了当时27师长的职务。“从塞班战役以来我们讨厌的27师,现在也是,”
陆战队下士威廉·皮尔斯写道。“我们还要替换他们?这真的让我们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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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27师与陆战队员之间的不和Oliweidavid2006
,书中也有介绍。第27师最初是在1908年作为纽约国民警卫队成立的,因此被称为“纽约师”。为参加一战1917年7月转为联邦武装力量,1918年9月,索姆河战役期间,27师遭受了超过8000人的伤亡。第27师于1940年再次转为联邦军队,1943年11月在吉尔伯特群岛的Butaritari岛作战,44年2月在马绍尔群岛的Eniwetok作战。
海军陆战队将军Holland “Howlin’ Mad” Smith在领导吉尔伯特群岛和马绍尔群岛的战役中,认为27师行动缓慢,缺乏训练。相比之下,Holland Smith的海军陆战队则富进攻精神,并总是努力达成目标。27号由富有绅士气质的Ralph Smith将军指挥,他们有条不紊地向前进,发起进攻前依靠炮火轰击敌人的阵地,尽量减少军队伤亡。
1944年6月,Holland指挥第五两栖突击团进攻马里亚纳群岛的塞班,期间他和陆军搭档Ralph Smith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第27师夹在陆战2和4军中间,后者分别沿着塞班岛的东西海岸前进,但27师面对的是日军防御的核心地带,要面对山洞里日本炮兵的猛烈射击。因此27师前进缓慢,拖住了陆战队两个师的后腿,他们不得不放慢速度,以免因前进的过远而暴露侧翼。
Holland Smith被气疯了,指责第27师行动迟缓,胆小怯战。高潮出现在6月24日,Holland Smith撤了Ralph Smith将军的师长一职。一名副官交给这位陆军将军一张便条简要地告通知了他被撤职的消息。6月28日George Griner Jr.将军,前第77团的助理指挥官被任命接替Ralph Smith,继承了这项艰巨的工作,以恢复27师的声誉。O7月7日凌晨4点 , Smith被撤职13天后,大约3000到4000名日本士兵涌进了第27师战线上的一个缺口,冲垮了27师的两个营和三个陆战队炮兵连。美国人建立了一条新的防线,经过四小时激烈的防守战斗,消灭了发起万岁冲锋的敌人。超过4000名日本人被杀。7月9日塞班岛被占领的时候,27师报告有1053人死亡,2617人受伤。
但争论并没有结束。在《时代》杂志9月份的一篇文章中,记者罗伯特·谢罗德贬低了27师在塞班岛的表现,但他所依据的许多事实都是有问题的,或者明显是错误的,其立场是建立在Holland Smith对事件的看法和来自海军陆战队的二手消息基础之上的。这篇文章加深了海军陆战队对27师的偏见,也激怒了陆军,陆军想要撤销Sherrod的新闻从业资格。愤怒的27师士兵们写信给《时代》杂志,想要回击Sherrod的指责,但军事信件审查人员将其中的大部分信件退回,理由是其中包含机密信息。
修整期间,Griner将军努力重建该师低落的士气,在疟疾肆虐圣埃斯皮里图岛采购新鲜肉类改善士兵生活,还办了一份报纸,但该师依旧情绪不高。
对该师的谴责,不仅在海军陆战队和也在陆军中玷污了27师的声誉。1945年4月15日在冲绳当27师进入相邻的防线时,第96师的一些人抱怨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一群人,”381团1营的指挥官迪克·托姆说。“士气极其低落....他们是太平洋上的混蛋。”第382营第2营上士威廉贝克曼听说了27师在塞班的表现之后,对这个师产生了怀疑而且“他们的军官不愿战斗,没有领导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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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绳战役中尽管美军的炮击和轰炸日本人无法在地表的自由行动,但他们可以在修建在山体中的掩体等待炮击结束时后再出来,然后用迫击炮、大炮和机关**对付美国人。美国人的应对办法时,让士兵们做好攻击洞口的准备,等炮击一结束就立即进入洞口。这个策略奏效了——直到日本人开始采用新的战术,他们会在洞口外挖一些散兵坑里派十几名步兵在炮击期间坚守在那里。如果他们能够在美军的金属风暴中幸存下来,他们就会防守洞口,直到洞穴里能够阻止美军的进攻的援军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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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在冲绳对付敌人洞穴的最可靠的工具是“开塞钻和喷灯”——也就是**和**。日本人使用的是****,在美军使用的橄榄帆布包里装的是长方形的C2型塑料**。当一个士兵拉开**包**后,有8秒钟的时间将其扔出去再寻找掩体。
为了阻挡喷火坦克射进来的火焰,日军的洞口在进入后通常有一个90度的转弯,以防止火焰
直接射入工事内部。然而,**而喷火坦克射出的火焰通常能够在弯道处碰壁后转向,
进入洞穴深处,杀死沿途的每一个人,耗光里面的氧气,使其中的居住者窒息。
当不能用喷火坦克来压制敌人的洞穴时,步兵有时使用一种新奇的战术。他们会派人爬到洞口上面,当他们的战友从正面攻击洞口时,倘若日本人试图从山洞里反击,蹲在入口上方向美国士兵就向他们开**并往里面投掷**包,把幸存者封在里面。日本人称之为“马上
攻击。“三十二军operations officer(Colonel Yahara=八原博通大佐,32军作战参谋 感谢@何言天道正 指正)的谷原上校,的行动他说,这是一战术为“两翼包抄”。他说“这引起了很大的忧虑,因为附近其他洞穴里的日军通常不愿向站在洞穴入口上的美国人开火,因为害怕不小心误伤那处洞里的防御者,或者就是怕暴露自己的位置。


与美国人不同的是,在冲绳的日军炮兵因为没有分配给步兵单位的前线观察员而限制了其作用的发挥。他们依靠野战电话甚至跑步为火炮提供目标方位。坐标信息有时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到达炮兵阵地,信息已经失去了时效性。

Bloody Okinawa ​​​​

向迪克山发起攻击的美军382团2营的士兵们在前进震惊地发现十几个服用**自杀的冲绳县平民。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子二等兵唐纳德·丹克写道。美军医护兵通过强迫灌入引起呕吐的肥皂溶液的办法挽救了一些人,但其余的都因中毒太深而死去。
Bloody Okinawa ​​​​

在冲绳战役中,伴随96师向前推进的坦克中尉鲍勃·格林,遭到了一支携带**包的日本小队的猛攻。一个敌人引爆身上的**包炸坏了格林的M4谢尔曼的一条履带。然后,第二个日军自杀小队试图将一个300磅重的大**包抬到坦克后部的发动机舱上。一名日本士兵拿起装在坦克的电话,用英语对车内成员说,“停火,请停火,请停火。发疯一般的格林用车内无线电呼叫其他坦克,跟在格林后面坦克冲了上来,用机**扫射日军。幸运的是这个巨大的**包没有被引爆。
早些时候,格林在担任第96师和763坦克营的联络官时,又一次险些丧命。他和另外几个炮兵、海军和空军人待在一个联络点,恰好有两枚155毫米的“友军”炮弹时,落在他们中间。当时格林碰巧和无线电通信员蹲在战壕的底下。弹片把格林战壕里两名站着的观察员切成两半。受伤者发出“可怕的尖叫声”。一个似乎是肝脏的东西落在了格林的腿上,他因出于本能的厌恶而向后退缩,,在他的背上、肩上和脖子上还挂着一大截肠子。
Bloody Okinawa
为了方便步坦协同,太平洋上的美军往往会在坦克后部装一个电话方便车内外联络
(在冲绳岛上美军和日军在一个叫wana沟(wana draw)的地带反复争夺。一天陆战队坦克1营Bill Henahan的坦克结束了在wana沟战斗,正要撤往后方。当时他们的坦克已经打光了高爆弹。有一个班步兵受到了日军的机**压制,向他们挥手寻求支援。Bill Henahan把坦克开到他们前面停下,利用车体挡住射来的机****掩护。一个步兵拿起坦克后部的电话告诉坦克兵在一个山洞里有一挺日军机**将他们压制住了,但是对面的山上有好多洞穴,于是Bill Henahan让装填手将一些曳光弹交给步兵,让他们向日军机**所在洞穴射击,以便指示其位置。在确认了是哪一个洞穴之后,Bill Henahan估计与这个洞穴的距离有700到800码,在这个距离上坦克的.30机**弹道与75MM主炮弹道基本一致,二者的落点只有3英尺。Bill Henahan用同轴机**射击,曳光弹打在了洞口偏左的地方,然后他发射了一发**,直直地飞进了洞里面。Bill Henahan看见一个机**从里面飞了出来。步兵们欢呼雀跃,高兴地拍击者坦克的侧面。这一炮真的很准。(要是有高爆弹的话只要打进洞里就行了)
MARINE TANK BATTLES IN THE PACIFIC

图3为便于步坦沟通美军在谢馒头后面装了电话,另一个话筒在坦克里面)

1945年5月16日美军307团K连在数次进攻冲绳一处名为Flattop的山头时遭受到严重伤亡。之后一名新军官赶到,命令幸存者再次发起进攻。但被士兵们拒绝了,军官威胁要把他们送上军事法庭。“我们说让他下地狱去吧,”该连一等兵Gerevas写道。军官走了,不一会儿,K连在遭受85%的伤亡后被派往后方修整。307团后来又发起三次进攻,但都失败了。
Bloody Okinawa

在冲绳外围海域担任雷达前哨站的水兵们已经厌倦了神风飞机的一次次攻击——已经到这了这种程度,不知真假,一艘驱逐舰的尾部立起了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有一支箭头和写给对神风飞行员的文字“想要自杀的小日本们,去航母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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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是冲绳的有美国海军舰船(主要是驱逐舰)组成的外围雷达前哨站分布图,同样来自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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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0 22:51 | 只看该作者

在1945年5月11日的第六次菊水特攻中,有两架日本飞机撞到了指挥第58快速航母特遣舰队司令海军上将Marc Mitscher的旗舰所在的邦克山号。5月11日上午10点左右,两架自杀式飞机冲出云层撞到这艘航母的飞行甲板上。一架由海军中尉Seizō Yasunori驾驶零战首先命中。它的550磅重的**从飞行甲板上坠落入机库甲板,在刺穿舱壁后在船外爆炸。这架飞机还剐蹭到了一段挤满了水手的狭窄步道。
第二架由海军少尉小川清司Kiyoshi Ogawa驾驶的零式飞机几分钟后撞上了航空母舰岛指挥中心。它的**在飞行甲板上炸出了一个直径50英尺的洞,当时甲板上有30架飞机准备起飞,**钻入到下层机库甲板,在那里挤满了更多的飞机,正在加油和补充弹药。**的爆炸引发了一场大火,摧毁了一间满是飞行员的待命室。零的引擎冲进这艘航母的旗舰司令部办公室(flag office),杀死了Mitscher手下的14个参谋,但Mitscher和他的参谋长Arleigh Burke准将死里逃生。
大火在五层甲板上熊熊燃烧,把死者烧成灰烬,造成大量人员伤亡,许多人因为顺着通风管道的散布烟雾窒息而死。几十架飞机被摧毁。弹片几乎把一名海军军官切成两半,当时他正指挥一个双联20毫米口径博福斯炮位,士兵试图阻止血液从他的下半身流出,但他命令他们坚守岗位继续开火,直到高炮无法再继续射击。然后他要求给他一面美国国旗,将其紧紧地抓在胸前,直到失血牺牲。
大火散发出“巨大的热量”,1等水手40毫米炮手Howard Jones说“所有在飞行甲板上的飞机都熔化了。
大火从邦克山的中部一直烧到她的尾舷,但WilkesBarre号巡洋舰另外三艘驱逐的船员们操纵消防水管向其喷水使火势得到了控制。邦克山的船长,George Seitz为了防止火借风势,将航母从纵向迎风转向到侧舷迎风方向,然后命令一个70度急转弯,将机库甲板上积满了的汽油甩出船舷。
“这是一个丑陋的景象,”帮助把尸体从甲板下面抬上来的1等海员Al Perdeck说。“他们的尸体都不是完成的,胳膊上都没有肉了。“水手们把死者一排排放到甲板上,用帆布裹好后进行海葬,帆布用绳索固定,塞进弹壳加重。
此次神风攻击造成353人死亡,264人受伤。43人失踪
鲨鱼尾随在TF-58之后,以丢弃的食物、垃圾等为食,偶尔还有日本飞行员的尸体。他们包围了救生筏上的邦克山号幸存者,驱逐舰Cushing号用机**为它开路。在邦克山蹒跚地驶向修理锚地的时候,鲨鱼跟随了它好几天。这艘航母便退出战斗直至战争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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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中弹好可怕,损管真的很重要啊,富兰克林号航母的例

Mitscher把转移到“企业”号上,这是美国唯一艘部署了装有雷达的**飞机和地狱猫战斗机的航空母舰使其具备了夜战能力。当Mitscher登上企业号时他的行李不多。他的大部分参谋人员,他所有的衣服,大部分文件和私人信件都在损失在了邦克山号上。
企业号作为TF-58旗舰的任期注定是短暂的。5月14日,她正在冲绳东南的菲律宾海域巡航
时26个光点出现在她的雷达屏幕上时。空中巡逻的战斗机部队前往拦截,击落了十九架敌机。防空高炮们击落六架。早上7点左右。一架被火焰包围的零式飞机从海拔200英尺高度向船尾飞来。它做了横滚,一头扎进了飞行甲板前升降电梯附近,携带的**在五层甲板下面爆炸。爆炸将飞机升降电梯炸到空中400英尺高度然后落入大海。
Mitscher的一名作战参谋,曾被授予许枚勋章的海军飞行员并担任过中队长的Jimmy Flatley,当时正站在与Mitscher和其他军官一起旗舰舰桥上。Flatley大声叫大家趴下。在飞机坠毁在甲板上之后,Flatley抬起头,看见Mitscher还站在那儿,他旁边的人都趴在地上,他皱着眉头。海军上将说:“Mitscher,请告诉我的指挥官,如果日本鬼子再这样袭击下去,我头上变秃的部位还会长出头发来呢。”
好在火势很快得到控制。Mitscher和一些军官剑气散落在飞行甲板上的日军零件,还有日本飞行员的私人物品,包括他的钱包和一些名片,把它们作为纪念品。
这次袭击造成13名船员人员死亡,68人受伤。企业号退出战斗,要求Mitscher再次转移到Randolph航母上将其作为TF-58的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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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scher说日本人继续神风攻击自己的头发就会长出来,是不是说这种袭击太可怕,每次吓得头发都立了起来,次数一多头发就从原本头顶秃了部分再次钻出来[坏笑],对应中文就是头皮发麻吧

1945年5月中旬冲绳进入梅雨季节。岛上红色的泥浆,通常深及膝盖,有时到腰部,卡车、拖车、坦克、火炮、推土机,甚至还有能够在莱特的泥浆中通行的M29履带车。“一些吉普车陷得太厉害了,于是我们的坦克从上面开过去继续前进。”第七师的技术军士Porter McLaughlin说,然后坦克又陷入泥泞。很快,马路上就排满了因冷却系统失灵导致冷却水沸腾冒着蒸汽的车辆。他们就一直呆在那里,直到地面再次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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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是一辆45年在冲绳的M29,军博里有一辆

1945年5月后两个星期,由于梅雨造成道路泥泞,满载着食物、水和弹药的水陆两用突击车无法到达前线的补给站。美军只好用人挑肩扛的方式将补给品运过泥泞地带,有时需要行进长达2英里。沉重的货物让他们不断滑倒,有时泥巴会把鞋从脚上吸掉。到达目的地后这些士兵从头到脚全是泥。
陆战队下士罗伯特·邓巴(Robert Dunbar)称这些运送给养是在雨水和泥泞中“畜生一般折磨人的工作”,人们有时不得不拖着重110磅的.50口径弹药箱。“很多人由于极度疲惫而瘫倒在地。”
“它超越了我所经历过的任何苦差事,”E. B. Sledge(应该血战太平洋的那个主人公)写道。有人想到用冲绳特产的矮种马来运东西 .直到它们的脖子都陷入泥中,不得不被射杀。
雨水和泥浆破坏了通常的利用重力输血浆的办法,就是从在**绑上血浆袋,然后把装在**口的刺刀插在地上。当泥浆不再支撑刺刀时,必须有人来扶着**来使血浆流下来。
为保存的香烟,美国兵把他们的烟草和火柴装在避孕套里面,放到钢盔内衬里,以保持他们的干燥。袜子和从家里寄来的信件没有这样的保护,经常在一个星期内就变成碎片了。连绵不断的雨使弹匣中的**生锈粘在一起,只好它们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个个上油。
散兵坑里灌满了水,迫使士兵们不得不戴着钢盔来往外舀水。“我讨厌这么做,有时我甚至会让它(水)先到我的膝盖,我再把水舀出去,”第7师第32步兵团的Joe Joy军士说。“我只是知道有的时候一个人站起来舀水的时候,而一个日本人就站在他面前。”
事实上确实有这种事,就发生在Joy身上。一天晚上,当他正站单兵壕里用钢盔舀水,他突然看到一个日本士兵站在只离他脸6英寸的地方。披着雨衣的Joy无法迅速够到他的**,于是他从敌人手中夺过武器,把它扔下了山。之后日本兵逃跑了。
第106野战炮兵团的一等兵Frank Graley在他的散兵坑侧面塌陷时被里面的水冲走了。Sledge和他的散兵坑同伴用弹药箱作为地板,但他们还是不得不积水过多而遗弃了这个散兵坑。
“我们重新使用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壕中使用的铺设在战壕底部泥水上的木板过道,”Sledge写道,事实上是周围的景象就像一战一样:大雨倾盆,炮火连天,泥泞的尸体上爬满了蛆虫,丢弃的装备,损坏的坦克和水陆两栖突击车。“十足的荒凉,”
在倾盆大雨中,许多士兵几乎无法入睡,于是不再尝试。Robert Roberts中尉是第77师的307团的一名士兵:“你坐在战壕边上,让水顺着你的头盔和雨披流下来。”一天晚上,Roberts写道,发生了塌方埋住了二营两个人,挖出来之后他们都已经窒息而死。
战场另一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里的雨水淹没了日本的战壕、蜘蛛洞、碉堡和山洞。”在坑道工事里溪水流动,”雅哈拉上校写道。日军建造了水坝还把他们在激流中的床抬高。在首里城下面的司令部洞穴里,积存的雨水已经达到没膝深。
两周的降雨结束后,厚厚的云层消散了第十集团军开始向陆战1师和第77师空投物资,
以躲过泥泞的道路。2周时间里运输机共出动327架次运送135吨弹药、口粮和饮水;28英里的电话线;和野战电话。在冲绳岛的东海岸13号公路无法通行时,登陆艇向7师运送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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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7日冲绳岛上的美军陆战队5师向Wana山和WANA沟同时发起进攻。12辆坦克和4辆M7自行火炮在前,步兵紧随其后。日本人的策略是分隔开美军装甲车辆和步兵。他们先用47MM反坦克炮敲掉2辆坦克,再用迫击炮轰击美军步兵。在遭受重大伤亡之后陆战队不得不后撤。但是他们发现了2门47MM反坦克炮的位置,之后战列舰科罗拉多号摧毁了这两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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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个呼叫舰炮的例子
(堆满附加装甲的谢馒头顶住了3发150MM炮弹。在冲绳战役末期,陆战队坦克部队Bob Botts的坦克尝试进攻在Kiyamu后侧山脊的日军时,被日军的150MM**炮击中三次,谢馒头上的附带装甲起到了防护作用:
他们在山谷对面有一门**炮,击中了我们3次。据我们所知口径大概有6英寸(应该是从首里防线撤下来的)。但是炮弹打到了我们放在坦克上的附加装甲,比如履带还有其他类似的东西。这些附带在坦克外面的防护物品被从坦克上炸飞,从外面看上去就好像坦克被炸碎了一样。这些炮弹的威力很大,安装在坦克侧面突出部位的发电机都被震到了炮塔里。之后又有一发炮弹打在了坦克的下面,把散热器打漏了,因此我不得不在冷却液全部流光之前从那里撤出来。我可不想把发动机烧坏。我们把坦克开到了炮兵观察哨那里。在此之前我们已经用无线电呼叫了炮火。我们开到那里给他们指示那门大炮的位置。
炮火观察哨的人说已经有人呼叫了炮火。我说对,是我们叫的,他问我那时你们在哪?我说就在山上的那个坦克里,他说是那个被炸稀碎的坦克吗?我说哦,它只是看上去被炸碎了而已。
Botts告诉了观察员那门日军大炮的位置,并且告诉他需要对发烟弹的落点如何修正:
那发炮弹在那里呼呼冒烟,我说再往这一边移50码就行了,开炮吧。才过一会儿就传来了货运火车一样的声音。海上有安装了16英寸大炮的战列舰。另一辆坦克开到了我的坦克刚才在山脊上的位置。舰炮炮弹落下的时候就像把整个后半部的山脊掀起来一样,而那个坦克的大炮正好越过山脊线。我说嘿,要让那辆坦克倒回它的位置上。
炮火观察员说:伙计,你最好赶紧联系你那坦克上的哥们,告诉他们赶紧撤回来,因为战列舰里这里有22英里远,并且接下来还有2轮齐射。
我简直不敢相信舰炮能打的这么精准,能打到海岛上一门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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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冲绳战役的谢馒头模型 图4 是日军96式150**炮)

1945年5月21日夜间尖叫声和金属发出的叮当声唤醒了海军陆战队五团的下士Kenneth Hebard,他正躺在散兵坑里打盹,他的同伴负责站岗。Kenneth Hebard看见两个日本兵跳过他的散兵坑,第三个人用**猛击他同伴的戴在头上的钢盔。“我抓起我的**,戳到那个日本人的喉咙,扣动了**。”然后他开**打死了两个从他散兵坑上跳过去的日本人。他散兵坑的同伴显然受够了;他把**递给Kenneth Hebard,然后就离开了。继续留在散兵坑里的Hebard用两支**和**杀死了10个敌人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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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绳战役中美军士兵在用**将日本士兵赶出当地的墓穴之后——陆军和陆战队的士兵们躲在有装着人骨的大罐子。“气味很难闻,发霉的味道....当地的妇女们会来到坟墓前哀哭,因为我们亵渎了他们的祖先,”陆战队22的医护兵Bill Clark说。
在和平时期,在死者的尸体彻底腐烂分解之前,墓穴中死者的亲戚们每天都给坟墓送去食物和水,这通常需要三年的时间。然后遗体被亲戚们从坟墓里挖出来,把剩下的肉从骨头上刮下来,再把这些骨头被放在一个大瓮里,然后被送回坟墓。坟墓为敌对双方的士兵提供了躲避炮火的掩蔽处,但是这里也是跳蚤的聚居地。跳蚤钻进了陆战队和陆军士兵们的野战夹克里,爬进了肮脏的衬衫里,几乎不可能摆脱它们。“语言不足以描述跳蚤的持续骚扰,”第96师381团的上士John Holt说。
不过就在“我们遭到了狂轰烂炸”陆战队下士Melvin Grant在描述Wana山脊和Wana沟战斗时写到,日本人也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炮火的狂轰乱炸,坦克、大炮和军舰。连续的爆炸能持续几个小时甚至几天,陆战队员们因此产生了“一种麻木和迟钝的感觉”。即使是Peleliu的老兵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E. B. Sledge说,他曾在那里战斗过。“很多人都崩溃,或者接近崩溃了。他们躺在散兵坑里发抖,感到恶心和虚弱,”一等兵A. R. Fournier在日记里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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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的墓像乌龟,所以叫龟型墓


为消灭洞穴里的日本守军,海军陆战队员在wana山脊上用绳子把**包放到洞口。然而,日本人,通常在**引爆前就把引信拉出来。于是爆破组在每个**包上安装两个引信来解决这个问题。
为了防止敌军扔回美国人的丢出**(击发后有五秒钟的时间才爆炸),美军士兵们习惯性地在拉开保险环二秒钟之后再扔出去。当新一批三秒钟延迟引信的**到达时(估计就是为了解决被扔回的问题才减到3秒的),“不是每个人都被告知了这件事。”陆战5团下士罗伯特·索伦森写道。当人们数到二才扔出新到的这批**时,它们有时会在他们手中爆炸,造成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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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绳战役中,如果一个死去的美军士兵仍然戴着的士兵牌,在收殓尸体时人们会把其中的一个塞进他的门牙,同随同尸体一起运走。如果没有士兵牌的证据,据需要派人来被辨认尸体的身份。
当一名军官要求两名志愿者帮忙掩埋八到十个日本兵尸体时,陆战队5团机**手罗伯特·索伦森下士向前迈出了一步。但当这些人到达现场时,他们发现了200具尸体,不是10具。军官告诉索伦森和他的同伴,他们不可能把它们都埋了。于是,他们尝试用汽油来处理尸体。当
军官点燃了汽油,“还在尸体上弹药开始爆炸,我们不得不逃跑寻找隐蔽。”索伦森说虽然烤焦了,但尸体没有被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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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一些按理说必死无疑的人也会走运。在冲绳WANA山脊作战的George Peto下士,陆战队1团一位迫击炮班的前沿观察员,其右肩被一名2磅重的日本**击中。落下的炮弹造成了擦伤,但掉在地上没有爆炸。“炮弹躺在地面上,引信发出嘶嘶声,”他写道。他捡起来朝山斜坡下扔了出去。炮弹刚一离开他的手就响了;Peto没有受伤
一次Peto跟着一支巡逻队出去寻找一名受伤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之前人们听见这个士兵大喊他了遭受折磨。巡逻队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前进,以防走进陷阱。他们发现了那人伤痕累累的尸体。“他被搞的一团糟,”了写道。“他的脸因殴打而肿了....日本鬼子还用干绳子把他捆得紧紧的,然后往上面浇水,这样绳子就会收缩,使他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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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绳战役中一个日军狙击手从WANA山脊上的打死或打伤十三名海军陆战队员。陆战一团上等兵罗伯特·米尔纳正试图消灭这个的狙击手,与其对射。“我听到一声呼啸,看到一道巨大的紫色闪光,然后就昏了过去。“头部中**的米尔纳在医院帐篷里的担架上恢复了知觉,发现医生正在用镊子从他的头上取出钢盔和骨头的碎渣。米尔纳被空运到关岛接受进一步治疗,并存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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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战役中,一名手持**和**的日本士兵袭击了中士查尔斯·米勒和他的班,喊着:“万岁!”他砰地一声将**在他的钢盔磕了一下,但通常需要几秒钟引爆**的延迟引信失灵了,**立即爆炸,炸掉了这个日本兵的头。“我们开始大笑,”米勒说,“日本制造的!日本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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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争夺冲绳糖面包山的拉锯战中,持续不断的炮击把战场变成了一副充满恐怖的泥泞画面。“整个山坡都是尸体,被炮火炸碎的日本人的尸体。”Kirkpatrick说道。“难闻的气味太浓重了,人们被熏的没法睡觉。”
战地摄影师Alan Manell写道,死尸“有一种甜蜜的味道,真是可怕。”
“我们在一个巨大的污坑里战斗和睡觉,”Sergeant Manchester写道。“与恶臭混杂在一起的是另一种刺鼻的味道——腐败的人肉散发出的臭气。”
当海军陆战队吃他们的口粮时,“一大群黑蝇覆盖着日本人的尸体将其一点点吞噬…你尽量用手遮住你想要吃进嘴里的食物,(但)上面全是苍蝇。”因为恶臭和嗡嗡作响的苍蝇在糖面包山上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只吃水果和巧克力条,尽量不吃一般的K、C和包括薯片和奶酪,火腿和鸡蛋,咖啡粉与饼干的10合一口粮。肆虐的腹泻和痢疾加重了弥漫在该地区的臭味。在糖面包山作战的士兵平均每人减重15到20磅。一些人表现出营养不良的症状,导致手上长了疮。
“污物,当然是达到了令人震惊的程度。在你看到前线很长时间之前你就能闻到那股道,”陆战队29团的Manchester上士写道。“这个场面,我想,就是凡尔登和帕斯尚尔(原文如此)的样子吧。
“到处都是尸体,”陆战队29团Richard Whitaker写道,“臭气熏天。尸体上爬满了蛆虫,蛆虫再长成巨大、丑陋的绿色苍蝇……它们会朝你的脸上飞,爬进你的鼻孔,你的嘴巴,你的眼睛。
个别时候战场会变得非常安静,这时美国人就会听到一种他们之前从未听到过,但可能是一直在战场存在的背景声。“这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又很可怕,弥漫在山脊沟谷里的是一种忽高忽低的阴沉的呻吟声。”陆战队29团列兵John L. Speheger说。“那是一种嗡嗡声,是数以万亿计的苍蝇发出的嗡嗡声,它们在战线的上空盘旋,以遍布战场的尸体为食并在尸体上产卵。”
巨大的苍蝇,成群的蛆,腐烂的尸体扼杀士兵们的食欲使其感到恶心;Speheger就是其中之一他因为感到恶心三天不能吃东西而。“如果你离得够近,你能听到一大堆蛆在空洞肿胀的身体里蠕动所发出的声音,”他说,“它们发出swash-swash的声音。臭气熏天太可怕了,简直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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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美军经过持续多天的激烈战斗夺取了冲绳的甜面包山。在最后的进攻中,藏在山洞里日军发起的反击,美军坦克炮手Whalen McGarrity看到一个日本军官用**指向一块巨大的岩石,想要让部下在这块巨石后面隐蔽。Whalen McGarrity直接向其开炮,“他的**飞到了50英尺的空中”,一位在场的目击者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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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9日在夺取了甜面包山之后,在冲绳的陆战6师预备队陆战4团接替了陆战29团,当天日军就发起了猛烈反击,4团第三突击营打退了敌人的血腥的反击,其中一发迫击炮炮弹正中Joe McNamara所在排的排附,他的鲜血溅到周围人身上,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看见他依旧站在那里,只是没有了头颅,”McNamara,一个医护兵也被**击中“被炸成一团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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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20日,在那下甜面包山之后,陆战4团向马掌山西端的制高点发起进攻,下午4点开始沿着马掌山西侧掘壕固守,做好迎接晚上日军发起反击的准备。晚10时左右,日军发起一次营级规模的反攻,主攻方向是第3突击营的K连L连,尽管美军的15个炮兵营已经提前设定好了标尺,但日军还是突入美军防线现场一片混乱。
“现场一片混乱,”Robert Powers说。“敌我双方混合在一起。有的敌人跑进了我们的散兵坑里。……”几个袭击者拿着**和刺刀杀死了Powers的两个战友,然后鲍尔斯用**打死了他们。
日本人冲过了k连阵地。”有一段时间,这里就像一场西部荒野中的**战,人们到处乱跑,”一等兵说Paolo DeMeis说。一颗**击中并点燃了一名陆战队员身上的三个白磷**;他的尸体一直烧到早晨。
午夜时分,袭击结束了。黎明前,陆战4团B连上山增援被山顶的部队。天一亮,坚守马蹄山西端的制高点的陆战队员看到了一片极为凄凉的景象。到处都是散落在泥水里的尸体和人体碎块,还有损坏的武器,**带和**。K连的阵地被鲜血浸透了以至于“闻起来像汉堡。”经过清点他们总共发现了494名敌军士兵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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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战役中,陆战5团K连的E. B. SLEDGE和他迫击炮班的战友们来到了陆战6师经过激烈战斗拿下了首里外围的半月山战场,一到这里他们就被周围可怕的战地场景深感震惊。“这是我在地狱里亲眼所见的最可怕的一个角落。”这位Peleliu的老兵说。“到处都是死亡、腐尸和残骸……每个弹坑都被雨水填满了一半,其中许多人漂浮着一具海军陆战队员的尸体。尸体凄惨地躺在水面就跟他们死亡时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半浮在淤泥和水中,手里还拿着锈迹斑斑的武器。这是一堆的“恶臭的堆肥”原料就是腐烂的尸体和尸体的碎片。
大雨使半月山的的阵地到处都是积水。“我们把它称为死亡之海,因为那里的积水中躺着不少死去的海军陆战队员,”K连的Harry Bender军士说他是Sledge在K连的战友。从他的散兵坑,Bender可以看到35具尸体,有美国人也有日本人。大雨还把日本人埋了很浅的尸体冲了出来。
当一名海军陆战队员从泥泞的山上滑下时,这是经常发生的“他常常会掉到水底开始呕吐,”Sledge说,然后再站起来“惊恐万状……肥蛆从他沾满泥的作战服口袋,**带,绑腿中不断掉出来。我们不谈论这个话题。它们太可怕、太污秽了,就连身经百战的老兵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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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伤亡严重,作为部队基干力量的老兵人数减少,1945年5月期间新替补到前线的士兵中有4300名分配给了陆战一师。有些人是长期服役,从事办公室工作的军士,他们被从原来的岗位上拉到战场个,不少人不习惯在野外的战地生活。19岁的Charles Kundert,
陆战4团第三突袭营的军士说,一些替补人员几乎有40岁了;其中一人有六个孩子。
但是其他人是“新兵蛋子”——其中很多是应征入伍的——他们被送到新兵训练营进行几个星期的步兵训练后就被运到塞班岛的新兵转运站。老兵们试图帮助他们活下去,但是
Kundert说:“大多数替补人员第二天就会阵亡了。”“你让他们待在散兵坑里,第二天他们就死了。”他们被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感到困惑和害怕,这是可以理解的。老兵们形容它们“和Hogan山羊一样糟糕(这是什么梗?)”,或“异样”——意思是他们应该趴着的时候却站着,在应该站起来和跑动的时候却趴在地上。老兵们有时不得不强迫他们去冒险,比如帮忙疏散伤员到后方。
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在战友知道他们的名字之前就死了。新上任的中尉经常在沿着天际线步行时被杀死了。一些老兵回避替补人员,是因为,就像陆战队下士George Peto说的:“我不想经历结交新朋友,然后第二天他们就丢了性命的那种痛苦。”
前沿炮兵观察员Paul Brennan说,有一天来了六名新替补的士兵,他们来到了甜面包山附近,吹嘘自己计划在那里杀死多少日本人,结果所有人都在数小时后的突然袭来的炮火中丧生。
所有作战部队的人员流失率都非常高。陆战29团列兵John Speheger说,在登陆日他手下有54名士兵。在战役结束时,54人中只剩下 Speheger和另一个人。即使有时不时就有或多或少的替补人员到来, Speheger排的人数基本在15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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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愿意跟性命朝不保夕的人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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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1 17:56 | 只看该作者
看完了,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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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4 21:42 | 只看该作者

《血战钢锯岭》主人公的负伤经历。
一等兵德斯蒙德·多斯的好运用完了,这位307团B连的军医是个不屈不挠的人,1945年5月5日他单**匹马,将五十多名受伤的士兵从钢锯岭的悬崖上救出。在那一天,这位虔诚的基督复临安息日派信徒完成了他的非凡壮举,自己却没有受伤。但在5月21日他冒着**林弹雨爬向Flattop山后的急救助点时被**片中,弹片击中了多斯的双腿。他一边等待,一边治疗自己的伤口。等待了五个小时后担架队才找到他。当他们把多斯抬往救护站时,日军又向他们开火,担架员不得不把多斯的担架放到地面上找掩护。只能躺在担架上多斯发现了一个
附近一名严重受伤的伤员,他从担架上滚下来,爬到那名男子的身边帮他治疗伤口。就在他等担架员回来的过程中,多斯再次被击中,手臂复合骨折。他用一只****作为夹板进行固定,爬了300码才到达急救站。对于这位勇敢的出于信仰拒绝拿起武器的人来说,战争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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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划红线的两个地方是 Maeda绝壁 ( Maeda Escarpment因为在绝壁的南坡有个叫Maeda村子而得名)是钢锯岭(Hacksaw Ridge)的正式名称,Flattop山就在它的那边。
这里Oliweidavid2006的图四记录了硫磺岛上为躲避炮击不得不抛弃伤员的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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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5-24 21:44 | 只看该作者

1945年5月29日上午10点15分陆战五团一营A连率先到达冲绳的首里城堡,突袭了城堡中的小股守军。连长Julian Dusenbury上尉想以升起国旗作为达成这一重大成就的标志。但他没有美国国旗,但是他来自南卡罗来纳的佛罗伦萨,在他的背包里的有一面南北战争时期的南方联盟的战旗。于是,“南十字”就在那座破败的城堡上冉冉升起了。得知此事之后“我们这些南方人全都大声欢呼”陆战五团K连的E. B. Sledge说,他是阿拉巴马人, Sledge继续写到“而北方佬都在抱怨,来自西部的人则不知道该做什么(南北战争时美国还没与有进行大规模的西部扩张)。”
两天后,Dusenbury的旗换成了美国国旗,陆战1师曾在格洛斯特角和贝利乌升起这面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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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31日32团I连以极小代价占领了此前经过激烈战斗都没有拿下的Duck山,并将这座山上的一些洞口封住,里面有50到75名日军。但是还有人从里面逃了出来。在Dick山,96师的防区,一个日本兵向美军投降了,他说自己在被封住的洞穴里用5天时间挖出了一个出口,不过洞里的其他30人没有幸存下来

1945年5月10日,11日日军第5第6航空队发动了第6次菊水特攻。行动之后的第2天一架99舰轰撞上了为冲绳附近第9雷达警戒哨巡逻的驱逐舰Bache号的舰体中部。引发大火好在火势被控制住了,但有51人阵亡,Bache号上的军官Harry Gunther说"舰体中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船体碎片。我想我们发现了那架99舰攻飞行员的下颌骨,因为上面的牙齿上有补牙用的黄金。”
5月25日日军发起第7次菊水特攻。在这次行动中一架被美军击落的飞机是原本是德国空军的飞机,机身上还带着纳粹万字符。
5月26日由于损失严重日军第6航空队联合舰队中调出,执行本土防卫任务。当日,一架神风飞机撞上了正在执行反潜境界的护航驱逐舰O’Neill号,造成两人死亡17人受伤。船上的电气助理一等水兵(Electrician’s Mate 1/c)Philip Farrand说那个日本飞行员在飞机上塞了几袋大米,很明显是准备死后享用的,在撞上军舰之后大米在船上撒的到处都是。
5月27日上午7.45分驱逐舰Anthony和Braine号正在给在距离冲绳东部25英里的5号雷达警戒哨巡逻,有两架99舰轰撞上了Braine号第三架在距离Anthony号50英尺的地方撞到了海面,爆炸引发了一个巨大的水柱,水柱把这个日本飞行员的尸体连同一些飞机部件抛到了Anthony号的甲板上。这个飞行员穿着一件黑色的丧袍,上面还有彩色的娃娃图案。
Bloody Okinawa

海盗斩屠龙。冲绳战役期间Robert Klingman中尉和他的僚机驾驶海盗战斗机在伊岛上空执行巡逻任务时,被告知一架日军双引擎飞机屠龙双座战斗机就在附近,当时他们的飞行高度是25000英尺。Klingman和Kenneth Reusser上尉发射了大部分弹药,目的是减轻他们的飞机重量,以便可以爬升得更高。在38000英尺高度,Klingman咬住了这架屠龙的尾部位——但他的机**被冻住了,而屠龙的尾机**手将Klingman的海盗船打成了筛子。Reusser击中了屠龙的机翼和左引擎也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弹药,所以Klingman决定用螺旋桨切坏敌机。
他来到屠龙的后部,然螺旋桨向圆盘锯一样锯进位于驾驶舱后炮手的座舱,屠龙后部的机**也被冻住了。Klingman实施了三次这样的进攻,切断了日本飞机的垂尾和水平尾翼,然后他看着这架屠龙进入旋转,最后坠毁在大海中。
虽然他的螺旋桨的一部分不见了,Klingman还是设法返回了冲绳的Kadena机场,通过无动力的滑翔降落在那里。
Bloody Okinawa


在1945年5月冲绳战役的一次意外事件中,美国炮兵显然摧毁了一架己方正在首里城堡附近提供对地支援的海盗战斗机。当Ed Murray中尉准备投下500磅**时,他的飞机“突然粉碎性解体”。Henry Brandon登中尉说,事发时他驾驶飞机跟 Murray后面,距离为1000码。
起初认为Ed Murray是被敌人的高射炮击中的,但后来事实浮出了水面,表明他的海盗是被该地区的一门美军155毫米炮击毁的。当时炮组刚刚把一枚炮弹装进弹膛,就接到停止射击的命令。这个炮组没有按命令停止射击反而将炮弹打了出去(可能是懒得把炮弹取出来了)。炮手们后来报告说看到了一道明亮的闪光——可能是炮弹击中了Murray飞机上的500磅**。
Bloody Okinawa
为了配合5月25日发起的第7次菊水特攻,1945年5月24日日军发动的对冲绳美军机场的突袭行动。在晴朗的月光下,七个波次的日军轰炸机从九州的熊本机场起飞,开始执行摧毁
冲绳岛和伊岛的美军机场天的任务。其中四个波次向冲绳岛上的Yontan和Kadena机场投掷了了**。
第七波次由五架低空飞行的“莎莉”轰炸机(KI-21 97重轰,美军称之为Sally)搭载着突击队。这些飞机于晚上10点30分左右抵达冲绳。在Yontan机场附近的防空炮击落了其中四架,但第五架是轰炸机穿过高射炮弹幕,通过机腹迫降在Yontan的机场跑道降落。
9名日军突击队员从飞机上跳下来,开始向停放的美军飞机投掷投掷**和**。“我无法相信我所看到的,”Jack Kelly说,他是第542夜战飞行中队的一员。“突然出现拿着**、**和**的鬼子。"Kelly和他战友们在防空壕里,没有拿武器;他们的武器还在帐篷营区里。“我们只有螺丝刀和其他各种工具,”他说。
在混乱和**声中,日军突击部队摧毁了两架海盗战斗机,四架C-54运输机,另外还有一架飞机,外加7万加仑的航空燃料。还造成另外26架飞机受损。在被机场人员和援军组成“搜索和猎杀”小组消灭前,他们还杀死了两名美国人,打伤了另外18人。这场战斗使得Yontan机场跑道在当晚其余的时间里无法使用,使原本任务结束后返航的飞机改降Kadena机场。
5月25日黎明时分,又一名日军突击队员从坠毁在跑道上的轰炸机残骸中出现。他向一群海军陆战队员扔了一枚**,后者用**把他打得千疮百孔,在倒地时他手里还拿着另一个**,被他的肚子压住,然后把他自己炸到5英尺高的空中。在这架轰炸机的残骸中还发现了其他三具机组成员尸体,他们显然是死于美军的防空炮火。
在Yontan机场和附近的其他四个轰炸机坠毁地点,美军总共发现了69名日军机组成员和突击队的尸体。
Bloody Okinawa
图2是日军突击队员乘坐的97重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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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楼主| 发表于 2020-5-26 21:03 | 只看该作者
184步兵团A连的一个排在冲绳东南海岸已经变成废墟的Gushichan村时常常受到**火力的骚扰。美军士兵们找到了一种确定**飞来方向的方法:他们扒把小木棍插进日军**在废墟中硬度不高的石墙上打出的洞里。然后他们就避开那些小木棍指向的方向。
Bloody Okinawa ​​​​

美国陆军第7师17团的Robert Faw中尉在带领突击排进攻冲绳南部的117高地时被敌军将穿在身上的战地夹克打出了6个洞,但是他没有受伤。
Bloody Okinawa ​​​​

1945年5月27日上午7.45分驱逐舰Anthony和Braine号正在给距离冲绳东部25英里的5号雷达警戒哨巡逻,有两架99舰轰撞上了Braine号使燃起了大火。不少船员跳海逃生。但鲨鱼成群结队地包围住了这些跳入大海的幸存者,附近的美军炮艇上的船员用机**和**向这些凶猛的肉食动物开火。“我们发现了一个没能活下来的人,他苍白的尸体上穿着救生衣,但一条腿被鲨鱼咬断了,还有一条胳膊被鲨鱼咬掉了。”John Rooney说,他是其中一艘炮艇上的无线电报务员。“我们用机关**向鲨鱼扫射。于是这些愚蠢又野蛮的动物开始互相撕扯,接着就用它们自己的血把海洋染成了深红色。”
“我回头一看,看到一条鲨鱼撞到了在水中的一个人,把他抛到空中,”炮艇助理机械师Walter Gaddis说
Braine在灾难中幸存了下来,但是她的66名船员阵亡,另有78人受伤。
Bloody Okinawa
到冲绳玩不要随便下海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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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发表于 2020-5-29 16:51 | 只看该作者
太多的***,可不可以转成图片版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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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楼主| 发表于 2020-5-29 20:30 | 只看该作者
葛雷新 发表于 2020-5-29 16:51
太多的***,可不可以转成图片版来看?

请移步译者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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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楼主| 发表于 2020-5-30 18:39 | 只看该作者

在冲绳战役的最后阶段,第763坦克营伴随第96师作战,一天该营的Bob Green中尉从坦克里出来。他的坦克停在一座小山后面,就在附近一个迫击炮班正在轰击反斜面上的敌军。一个低空飞行海盗战斗机在完成轰炸后突然出现在山顶上空,正好被一枚迫击炮弹击中,它的一只翅膀被炸飞了,在一片“当心!”小心!”的喊叫声中螺旋坠落,然后,被吓坏的Green看见飞机不停滚转的撞到地上,突然起火。“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飞机触地前飞行员临死时脸上的惊恐表情。”
Bloody Okinawa


陆战1团2营占领了冲绳Ōzato附近的69高地。在这个高地上驻守的E连发现日军为了渗透和一大群平民混在一起,试图穿过2营战线。警觉的海军陆战队员发现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是日本士兵。在暴露后有十五到二十人日军使用预先准备的刺刀和军刀向美军发起攻击。
陆战队员用机枪扫射袭击者,引发了“尖叫和喊叫声,导致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E连的指挥官在通过野战电话与上级通话的同时击毙了两个日本人。
两名妇女在从一个山洞向陆战队员冲去的时候被枪杀,在其尸体上发现了手榴弹和炸药包。
Bloody Okinawa

1945年6月11日在冲绳的美军第十军司令官Buckner用空投传单的方式给日军32军的指挥官牛岛满发出一封劝降信件:“在你指挥下的部队作战英勇,表现出色,你采取的步兵战术赢得了对手的尊重……和我一样,你也是一名受过长期训练,并拥有丰富的步兵作战经验....因此,我相信你跟我一样明白,摧毁这个岛上日军的所有抵抗,只是个时间问题…
日军对这个传单毫不理会,牛岛满也是在6月17日才在位于洞穴的指挥部看到这份传单,咧开大嘴一笑然后说:“敌人认可我是一个步兵战术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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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绳战役最后阶段,第96师的炮兵观察员发现大量敌人位于Makabe村南边。为击中火力,装备了264门大炮的陆军和陆战队的22个炮兵连接到命令同时向这处目标一齐开火。这被认为是太平洋战争最大规模的炮兵集中性火力。264发炮弹同时落在目标上,在歼灭了目标敌军的同时、附近的平民和Makabe村的大部分建筑也被炮火一齐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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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防御冲绳的日军第三十二军永远不会得到人员补充,但美军第十军还是持续不断地用卡车运来了大量的新兵,以抵消不断飙升的伤亡人数。大量没有战斗经验的新手代替之前拥有战地经验的老兵——这带来了可以预见的悲剧性后果。Robert Muehrcke中尉第383步兵团的一个排长讲述了一个新来的上尉,穿着干净崭新的战斗服来到前线。“他刚刚剃完胡须。而我们整个第一排都被雨水湿透了,脏兮兮的。”
“日本鬼子在哪儿?”上尉问道。有人指出了方向,然后他开始朝那个方向走去。
“接着他就被狙击手一枪打死了。我们从不知道他的名字。”

陆战一团的一位连长Marcus Jaffe中尉在一封家书中描述了发生在Kunishi山脊上大屠杀一般的战斗,并补充道,“有助于我保持内心平静的是(尽管我也为逝去的人难过),由于在过去的这个月里我的连和所在营的人员持续被新到的人员取代发生了很大变动,因此在阵亡的人员中没几个是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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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些海军陆战队员来说,Kunishi山脊的战斗压垮了他们的精神。Sledge看见一个心烦意乱的中尉,着魔死的不断模他的头发,告诉他的枪械军士,他再也受不了了。他还见过一个Peleliu的老兵突然拿起他的步枪,语无伦次地开始向山脊走去。要是没人制止毫无疑问那个人会在几秒钟内被枪杀,Sledge和一名军士被拦住他。之后一个医护兵把他带走了,他抽泣着,浑身发抖。Sledge的“连队”在二十二小时内就损失了五十人,只剩下大约50名有作战能力的士兵——是一个正常的235人连队的21%
“我们都在想同样的事情,”R. V. Burgin军士说,他是Sledge的迫击炮班班长。“如果说冲绳就有这么糟糕,那在打到日本本土时会有多残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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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枪法很高的日军狙击手,藏在Kunishi山脊上一个被美军围住,绰号为“顶峰”的口袋里。在美军找到他在的位置并杀死他之前,他打死打伤了22名陆战队员。
Bloody Okinawa ​​​​

在向冲绳南部发起攻势时,美军曾通过各种方式劝告冲绳居民前往北部的Chinen半岛的安全区,日军在从首里防线撤退时也建议当地居民不要跟随部队一起到南部去——但只有1.3万人
沿着岛上的西海岸公路来到了安全区,许多冲绳岛人都选择了他们不应该做的:跟随牛岛满的军队来到进行最后的决战Kiyan半岛。
他们被困在激烈战斗的军队中,在洞穴中被杀死,或者在试图逃跑到岛的北部时——这时已经太晚了——被射杀。结果,冲绳战役六月份的平民死亡人数激增。
当平民们第一次试图从美国人的防线通过逃离战场时,美国人是允许他们这样做的。但是,当
日本士兵开始把自己打扮成冲绳岛的平民,在身上隐藏武器混进美军战线的情况出现后,宽松的政策结束了。平民们警告他们不要以任何理由在晚上接近美第十军的防线。因此当他们想要穿过美军防线时他们必死无疑。另外就是日本人会把他们当做人肉盾牌,结果也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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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31 16:27 | 只看该作者
虽然伤亡比上并不是特别惊人,但作战环境看起来还是比欧洲战场折磨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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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楼主| 发表于 2020-5-31 20:06 | 只看该作者

在冲绳战役的最后阶段,日本士兵让平民用胳膊夹住已经打开的手榴弹,迫使他们接近美国士兵。“他们会向我们走来,我们一到他们旁边,他们就举起手,手榴弹就从腋窝部位掉出来,同时被激发(应该就是胳膊压住了激发弹簧)然后爆炸,他们会丧命,同时也会杀死或伤害美国人”第77师的雷蒙德·麦克斯韦尔军士说
当陆战22团的机枪手Joe Drago与他的战友们俘获了两辆装满妇女衣服和假发的货车时,他们认为日本士兵将会伪装成妇女企图渗透入他们的防线。那天晚上,有人开枪打死了一个沿路走向陆战阵地的老人。然后,又数十名平民向他们走来。 Drago和他的班长掏出.45口径的手枪来到路中间命令他们停下。
人群中有人惊慌失措,拔腿就跑,其他人追着他们跑。与海军陆战队开始开火。Drago和他的班长用机关枪向逃窜的平民发射了大量子弹。在整个夜晚,痛苦的尖叫和**声在更多的枪响之后平息下来。天亮后美军发现了震惊的景象:数百名死去的妇女、儿童和老人。Drago和他的战友们之后从未讨论过这件事。
傍晚时分,班帕特里克·阿尔蒙德(Patrick Almond)所在的陆战4团的一个班在一条路边扎营。晚上,一大群平民向他们走近。在他们身后,身穿和服的日本士兵督促平民走向陆战队的营地。为了不让这群人通过,陆战队员开火了。试图用藏在和服下的步枪还击的敌人士兵被击倒在地。受伤和垂死的平民“尖叫和哭泣,”Almond写道。“一个小婴儿被绑在一个女人的背上哭了一整夜。”
由于有禁止在黑暗中接近受伤的平民的在命令下,这些陆战队员一直等到天亮。他们发现了大约30名平民和10名装扮为平民日本士兵死在路上,而那个幼童在有半深积水的弹坑里活了下来。“我们觉得这是个奇迹,”Almond说,“还有人给了她一些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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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的TOMIKO HIGA;她的两个姐姐,17岁的Yoshiko,十三岁的Hatsuko;他们九岁的弟弟Chokuyu,跟父亲一起住在首里附近的一个农场。他们的父亲为一支日本通信部队提供食物。1945年5月11日,美国向首里发动大规模进攻的那天,他们的父亲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
这四个孩子在Yoshiko的带领下向南行进,只在夜间赶路。死亡是无处不在。“到处都是成堆的伤员,许多人满身是血,大声呼救。这是一个简直是来自地狱的场景,”Tomiko写道
离开农场八天之后,Chokuyu跟Tomiko睡在一个洞里,炮弹和子弹落在他们周围,一颗流弹击中了Chokuyu。年长的姐姐把他埋葬了。不久之后,在Komesu海滩上一群难民当中时TOMIKO同她的姐姐走散了。Tomiko现在孤身一人。
一天早上,她醒来时非常饿,一天都没吃东西。她看到一串黑色的蚂蚁爬向一名死去的日本士兵。“他的肚子肿得像个气球,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她说。但在他身上她找到了她最喜欢的糖球。此后,八岁的她例行公事地搜索死者身上的包裹,她首先要小心翼翼地确保他们是
的确死了。“我一直觉得死去的士兵是我的朋友,”她在信中写道她回忆录中写道
沿着河岸,女孩看到了许多死去的平民,其中还有背着死去孩子的母亲们。尸体在水中漂浮。她沿着在河的上游,TOMIKO经过“大量的尸体……即便是在远处也能看得见尸体……他们都死了。“当再也看不见尸体时,TOMIKO停下来,把手伸进水里喝了一口。她畏缩了;水里爬满了蛆虫。但是她渴了,于是就用手撇开水中的蛆虫喝了下去。她喝完水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嘴巴和下巴上痒痒的,我擦了擦又有四五个蛆虫掉进水里。
在徘徊了几个星期之后,这个女孩进了一个山洞。里面有一个人他的双手和双脚被截肢了,此外还有他失明的妻子。Tomiko照顾给这对老夫妇。当她告诉他们她想和他们在一起想死在山洞里时,他们坚持认为她应该活着。他们从破损的缠腰布上撕下一块布取下了制作了一面白色旗子,放在一根棍子上,命令她离开。她拿着白旗沿着一条小路向一些美国士兵走去。一个战地摄影师拍下了她的照片,将这幅标题为《拿着白旗的女孩》(the Girl with the White Flag)的照片并分发给了报社和杂志社,日期是6月25日。 在一个难民营里,富美子和她的2个姐姐团聚了。
Bloody Okinawa


在对冲绳日军最后防线的攻击中,美国海军陆战队让那霸的一个警长规劝躲在那霸附近的一个山洞里一名日本教师和她教的那霸小学的学生们从洞里出来,她们已经在里面躲了60天。警察局长试图让那位教师放心,她和孩子们不会受到伤害,但她拒绝投降,除非牛岛满或者长勇将军同意她这样做了。谈判失败后这个老师回到洞穴引爆了一枚威力强大的炸弹,山顶被炸掉,同时把洞口封闭了,她和30个孩子都在里面。
第七师第17步兵团一等兵Jack London爬进一个平民藏身的洞穴,用一种温柔、抚慰的口气告诉他们说他们不会受到伤害。他一进山洞,“我就向一个孩子伸出手,用一块糖哄他来走向我,”他说。“我拉着孩子离开山洞,后面跟着的是妈妈。其他亲属也会加入出逃大军。 London用这个方法取得了多次成功。
一个大约七岁的男孩和他的妹妹鼓起勇气在陆战五团机枪手Dan Lawler下士的敦促下走出洞穴。“他们俩都吓得浑身发抖。衣服上有一道道干涸的血迹,”Lawler说。他们拒绝拿Lawler的
给他们的K-干粮中的巧克力棒,直到男孩咬掉一角并开始咀嚼它。之后男孩接过巧克力,掰下一块给妹妹吃,把剩下的部分吃光了。他对着岩洞喊了几句,8名冲绳岛人钻了出来。他们最终也接受了巧克力——在陆战队员先吃了巧克力的一部分证明无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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