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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读完《炸裂志》,当代文学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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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11 23: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YF30 于 2020-2-12 09:17 编辑

标题就很引战,干脆引战到底得了,不做个巨魔枉在泥潭走一遭另外我也不想爱讨论,就发文史区了,求老爷手下留情,真爱讨论了就编辑删帖,别赛小的抹布。


起初是在泥潭看阎连科批判村上春树,正好刚读完村上·林少华·春树的几本书,就抓了一本《炸裂志》来看,读完关了窗口,感觉这两天时间哪怕拿来多塞几本村上的苦咖啡文学也比读他的神实主义东西来得有价值。

如果说读林译村上春树是往嘴里倒星巴克,那读号称我国当代最强作家之一的阎连科写的玩意就像是把膨化食品胡吃海塞,活活把自己塞恶心了,塞完又嚼了嚼,发觉满嘴工业香精味,肚子里全是炒制的碳水化合物,没半点营养。

首先,这本书把主线塞给两个家族(我不知道是不是爱蹭魔幻现实主义的作家离了几个家族的家长里短爱恨情长就不会写了,简直是标配),但又要靠这两家折射当代史,那就死命地往里填魔幻现实主义的元素,但不知他想没想过我国是存在过严打的?这就让我在一开始读这玩意的时候就如鲠在喉,但想想算了,毕竟魔幻现实,我也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把这看下去,直到最后老三把人拉走了,一片雾霾来了,好多人咳死了,我总算是把最后一丝对当代文学作家的敬意消解完,也跟着一起破口大骂了起来。

在我看来,这通篇就是个破架子挂几块布,故事单调平面空洞得难以想象是一个成熟作家写的,从一开头到结尾,就是孔家拿了不义之财,孔家要败了,孔家就败了,男人都是管不住裤裆的,女人总是能征服男人的,而不论性别,人人又都是权财的奴隶,哦,但是还有一个酸腐文人是白莲花,是好人,至于停等民之类的弱智气息理都不想再理。

如果要我总结一下,这本书就是阎作家要骂人,给要骂的东西扎个纸人起来戳,而认真戳扎起来的纸人未免显得过于小学生,于是他就给纸人多批几件衣裳,显得他是在戳真人,然而读者又不是小学生,把衣服掀了就知道阎作家是在戳纸人,而他批的那层魔幻现实的外衣,又显得他想抨击的男盗女娼、道德沦丧、强拆雾霾之类的问题失真,根本失去了现实问题的沉重,以至于我根本对他的批评认真不起来,能靠正步踏出来机场,还要你抨击强拆?作为一个普通人,实在无法受得了这种消遣式的批评。还不如我去读一篇三和大神思考资本主义最后堡垒对人的异化性来得有思想价值。
不懂文学批判,就单纯抒发一下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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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12 10:43 | 显示全部楼层
喷得好。我没看过,坐等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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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0 12:44 | 显示全部楼层
说起来这么大了好像还真没看成书的当代中国文学?都是小时候读着上看到莫言、阎连科这类的短篇。学校教育上也没几篇谈中国当代文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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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0 13:42 | 显示全部楼层
百度了这个人才知道小时候读过他的丁庄梦,感觉还行啊,现在还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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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1 15:22 | 显示全部楼层
Gal3ahad 发表于 2020-2-20 12:44
说起来这么大了好像还真没看成书的当代中国文学?都是小时候读着上看到莫言、阎连科这类的短篇。学校教育上 ...

教科书上一般还是会提到莫言余华的,《活着》没记错也是指定书目

不过阎连科的书确实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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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2 10:59 | 显示全部楼层
要看现代文学还不如去看东课楼惊变

阎连科余华莫言他们的黄金时代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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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9 10:5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豆瓣也和人讨论过这个话题,我们都觉得中国当代文学在90年代的时候就断代了。你觉得现在的青春文学和伤感文学能代表中国当代文学吗。。。有很多原因造成了现在的这个现状,其中有一个非常大的原因是中国纯文学圈十分喜欢分帮派和排外。。。。一个新生作家想要入这个圈子必须要拜在某位“老师”的门下才能进去,但这样你进去就被打上了个“标签”。。。
这其实还算好的。中国现代诗圈这种现象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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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9 11:13 | 显示全部楼层
petrouchka 发表于 2020-2-22 10:59
要看现代文学还不如去看东课楼惊变

阎连科余华莫言他们的黄金时代早过去了 ...

费滢就直言为何不在内地投稿就是因为内地纯文学圈根本容不下她。。。她的东课楼惊变如果投内地会第一时间被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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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9 12:39 | 显示全部楼层
mxdmfml 发表于 2020-2-29 11:13
费滢就直言为何不在内地投稿就是因为内地纯文学圈根本容不下她。。。她的东课楼惊变如果投内地会 ...

是的。作协代表的这个所谓“严肃文学”圈子和体制里真的有太多落后固化的东西了,已经出不来什么新的好玩意了。现在我喜欢的新作者也都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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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9 16:45 | 显示全部楼层
Kindle上有一本阎连科的书但是没看过。
我比较喜欢刘震云的作品,叙事技巧就不说了,我就喜欢这种剥开一般人无法直视的现象揭露本质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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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9 19: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阎连科《为人民服务》还蛮有意思。其他的也没咋看过。
我认为,刘震云2000年以后的小说,最大的特点就是“好看”,看得人酣畅淋漓。《我叫刘跃进》、《一句顶一万句》、《我不是潘金莲》、《吃瓜时代的儿女们》,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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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9 21:2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对这类乡土伤痕/魔幻现实文学没有一点兴趣,读过他的《日光流年》,用的词汇过于恶心以至于我怀疑这个人小时候是不是被虐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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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9 22:16 | 显示全部楼层
即使是优秀作家写出本垃圾作品不也挺正常的,总有发挥好发挥不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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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7 23: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推荐《炸裂志》
可以看看《日光流年》《受活》这两本长篇应该算是他的高峰,或者看个《年月日》《耙楼天歌》中篇就差不多看完了阎连科。阎连科的语言非常粗糙,他很喜欢通感比喻,这一点应该是受了日本新感觉派作家恒光利一等人的影响,据说是当代作家受日本新感觉派作家很多,莫言《透明的胡萝卜》也是如此,但莫言对语言的把握显然比阎连科好太多。阎连科这人履历非常神奇早年是军人,在部队里专门写赞颂弘扬dang国给领导写写正能量意识形态宣传不断得到提拔,后来不知道哪根筋错了,往后的小说全都是满满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小说基本都要借mao那几年发生的事来做小说的基本架构,从小说的结构形势而言,他说自己是“神实主义”,很显然是受马尔克斯影响,不过这两年出的日熄也算是结构的创新,摒弃了宏大叙事。阎连科写的小说很土气,农村气太重,这点很多人可能读不下去,我见有很多城市中的文青都读不习惯寻根派文学里这种乡土气息,这些乡土小说里很多都是当年时代困境下一种集体的肉体上的伤痕情结,而现在8090后长大的更会产生共鸣的则是那种关于人内心的孤独、对于精神层面的描写。阎连科在当代作家中地位很尴尬,我认为他不论是才华、语言、情节都不如莫言苏童贾平凹,但是读他的小说,他对人性赤裸裸剥离的揭露,辛辣又荒诞的文笔写一个又一个架空或虚构的“灾难下的小人物”,展现出一幅幅黑色幽默的画面,讽刺对权利的渴望和畏惧其批判力度之深想象力之怪当属中国当代作家之最,这猎奇黑暗的乡村故事属于墙外开花的类型,你可以类比贾樟柯,老外都挺好这口,在国际上也拿了点奖,而在墙内对于读者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王小波王朔是反了过来。对于年轻一代作家来说,他在人大和刘震云弄了个写作班,前几天因为疫情还发声号召年轻一代小说家为保存个人记忆而写作。
说回村上春树和苦咖啡文学,这点我其实不太同意阎连科的说法,在那个时代,农村成长的他理解不了城市一代人的精神上的孤独和虚无,也实属正常,不过我认为村上春树于后者或是对于小说的创新也不是特别厉害,而且村上春树在他的杂文随笔集也曾写过这么一段话,“在这里,我想引用弗朗茨.卡夫卡致友人的信中的一句话。这封信写于1904年。距今一百零二年前。‘我想,我们应该只读那些咬伤我们、刺痛我们的书。所谓书,必须是砍向我们内心冰封的大海的斧头。’这,恰恰是我一直想写的书的定义。谢谢。”
目前来看,就我所读到过的村上君还不曾有这么一本书,就我而言,当我看过《日光流年》这本书后,它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捅进了我的胃里,在我的肠道里翻江倒海,如一把斧头直击我的心脏,把我烙了疤的伤痕撕开来,在血淋淋的胸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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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8 10:47 | 显示全部楼层
读书尽看别人坏处不可取,选好的读啊。就像我就不喜欢村上的《地下》,所谓纪实文学,真的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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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9 10: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扯个完全不相干的。。之前认识个艺术家(女),跟我说冯唐多好多好,我说你推荐我几本书吧,我就买了,翻了几页。。。。呃,跟楼主这标题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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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2 18: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Dr.No 发表于 2020-2-29 16:45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刘震云是真的有才华,能看到中国独有的气质,是有新的东西要表达才下笔。不像某些所谓的严肃作家写的玩意,一看就是套了个壳子的拉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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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3 15:06 | 显示全部楼层
林然若水 发表于 2020-3-7 23:30
不推荐《炸裂志》
可以看看《日光流年》《受活》这两本长篇应该算是他的高峰,或者看个《年月日》《耙楼天 ...

村上春树这个怎么说呢,跟社会环境也很有关系。
他的几部比较贴近日本社会问题的小说:
《1Q84》讲邪教,这玩意在中国就一直被打压的,国内普通人想象不出邪教对一个正常人能造成多大摧残。所以国内反响平平,倒是韩国和日本这种邪教猖獗的地方反映很好。
《骑士团长》讲抗战。这在国内看是一个很正确的常态,但在抗战被扭曲的日本却不是这样。
《天黑》讲偷渡。这部意淫味道太重。
除此之外他就没写过什么对社会具有抨击作用的小说了。
《寻羊》三部曲可以算作是私小说。
《挪威的森林》是爱情小说,《国境以南》虽然主题是现代都市人的空虚感,但他将主旨放在了岛本这个初恋身上了,说是半部爱情小说也不为过。《斯普特尼克恋人》亦然。
剩下的几部意识流过重,读完给你触电的感觉是有,“咬伤、刺痛”是没有的。
都说村上春树是劣化版的安部公房,我深以为然。因为安部公房将他的文学定向放在社会身上,而村上春树却仅仅只是关注个人本身。虽然村上春树在**毒气事件后也反思自己的文学作品,想将作品转向社会问题上。但相对富裕安稳的生活让村上春树本身并没有经历过普通底层人民的生活,他自己为了文学所建立的安稳的生活环境彻彻底底将他困死在了他自己的那一小块城堡之中。这也是为何村上春树的作品写了几十年了读起来味道都差不多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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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3 20:26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楼上有吹《日光流年》的,我反而觉得这书写得贼烂,阎连科也因为这本书成了我心目中当代知名作家里最水的一个。
这本书最大的问题就是刻意,阎的很多书都有这个问题,好像在他的书里“农村+苦难+愚昧”的模式就能构成批判性。其实仔细推敲《日光流年》的主架构完全难以成立,他也在里面说了很多三姓村人不愿意离开村子的原因,但根本没一条站得住脚的。你读的时候难道没有追问过三姓村为什么这样惨,这样惨还不逃,活不过四十岁为什么还要继续呆着?全书都给人一种这是剧情安排、你们村必须这么惨的感觉。说什么“神实主义”也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也许有人会反驳说文学本身就是虚构,但虚构也要符合逻辑达成基本自洽吧。设置一个根本不具备现实参考意义的人间地狱,将人物一个个丢进去受苦,这就是深刻了吗?我个人以为反而是肤浅。
阎连科的东西给我的总体印象就是模仿拉美文学的外壳,再用对中国近代农村的片面理解去构思一个本土化的故事,最后再加一点沉浸在“自己感动自己”的情绪里的悲天悯人情怀,仅此而已。他对中国近现代农村和中国人的理解实际上相当肤浅空洞和标签化。
关于他文字的争议也比较大。我的观点是他在文字中流露了一种比较可笑的自负。只要受过基础语文训练的人去读他的书大概都会捂住鼻子深呼吸,因为其文字实在是糟糕透顶。大量莫名其妙的比喻、拟人和根本不通的通感,如果说这是对语文的创新和重塑,那我只能说请别糟蹋汉语。
以上纯属个人意见,我文学水平比较差,读的书也不多,供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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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3 20:46 | 显示全部楼层
另外可以再说几句,喜欢阎连科的人,大概都具有一种悲悯情怀,但问题在于缺乏对中国近现代历史、尤其是农村的基本了解,和阎连科一样,有一种观点先行的倾向。倾向于先对农村、苦难、基层官僚体系甚至更深层次的传统文化这类东西有一个自己固定的价值判断,然后根据这种先行的价值判断去创作或者进行文学欣赏。
所以阎连科的很多硬伤对他们而言,恰恰是戳中了他们内心预设好的对农村和苦难的悲悯、对腐坏的基层官僚体系的痛恨、对传统文化糟粕部分的否定等等情绪。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三姓村人根本不必受那些苦,是阎连科叫他们受的。三姓村发生的事对中国近现代社会尤其是农村社会而言,也并无任何批判意义,只是一场虚构的闹剧。至于挖掘人性云云,更是看不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公知或者文青喜欢借阎连科装“接地气”的逼的原因所在,好像读了阎连科读了农村读了苦难,就能暂时脱去他们身上的布尔乔亚气质,变得深刻起来。其实不然,正是这种价值观先行的对中国农村、所谓苦难和整个近代史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批判态度,决定了阎连科和其读者们必然走向的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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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4 01: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得承认我对阎连科的兴趣和推崇可能很大程度上是源于我是他老乡,基于此其写的文字对我产生非常大的共鸣,一些别人看不懂的方言我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而且他写的小说散文里每个地方我都能在现实中具现化知道那大概是哪里。就他的语言来说差莫言远了更不用说马尔克斯,通感比喻很多太生硬像是在遣词造句太,这些我都同意。关于日光流年三姓村的故事我认为他是一种隐喻和镜子,不是太惨了还不知道逃出去而是没有逃出去反抗命运的意识或是怎么逃出去逃出去又能去哪逃出去谁又愿意接受这一批人,我想在受活这本书他流露出了一点无政府主义的思想算是对日光流年一种回应,逃出去也是受苦也是被圆全人宰割欺负利用还不如自己在偏僻的桃花庄自给自足的受活勉勉强强过日子,且不论是三姓村受活庄丁庄耙楼山脉在我看来都不是阎连科完全对某一个农村村庄的虚构,硬生生造的苦难,而是对当时环境下某一种群体遭受的现实一种放大化的艺术呈现,群体在这种大环境下到底能不能逃离意识形态体制的束缚有没有逃脱反抗争取的意识,逃离出去会不会被另一阶级剥削利用,于是这些集体化的群体只能在这洪流中日光流年的活着。
我不认为阎连科缺乏对农村的基本了解,看阎连科散文自传里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农村人,就没上过大学没读过多少书的,他自己也经常说他不是知识分子没看过什么书,有个河南大学学历可自己没在河大上过一节课,英语一个单词都不认识,在进入部队之前看的书小说也都是红色小说,八十年代时候先锋作家也是马原余华这些人哪里轮得到他阎连科。风雅颂这本书他讽刺知识分子也算是对自己的自嘲,这种自嘲自负的感触也一直贯穿在他的行文中,随便摘几句“我明白,我不算知识分子。可我懦弱、浮夸、崇拜权力,很少承担,躲闪落下的灾难,逃避应有的责任,甚至对生活中那些敢作敢为的嫖客和盗贼,都怀有一份敬畏之心。我知道,和我熟悉的那些同行、朋友,还有那些博学而常有来往的知识分子相比,他们有的缺点我有,他们没有的缺点,我照样也有。我和他们的不同之处,就是我从心里相信,自己是一个无能无用的人,闲余多余的人。因为这种无能,因为这种闲余和多余,因为我说起来是个作家,却连给我的那些在乡村的侄男甥女们安排外出打工的能力都欠缺,也就忽然觉得,我的前半生是如此的没有意义;就觉得,不到二十岁便出来闯荡人生,三十多年的奋斗,除了收获有一身的疲惫和疾病,其余一无所获,只剩下那些从来就招惹非议的文字和书籍”。
他写知青下乡和城市作家完全两种画风,当时兴起的知青文学,把下乡视为下狱,把一切苦难,大多直接、简单地归为某块土地和那土地上的一些愚昧,阎连科则说知青下乡,确实是一代人和一个民族的灾难。可在知青下乡之前,包括其间,那些土地上的人们,他们的生活、生存,他们数千年的命运,那又算不算是一种灾难?在阎连科心里,“直到今天,对于知青我都没有如许多人说的那样,感到是因着他们,把文明带进了乡村,是因为他们在乡村的出现,才使农村感受到了城市的文明和文化。于我最为突出的感受,就是因为他们的出现,证明了城乡的不平等差距”。他写知青下乡是跟自己抢粮食每顿还得把好的饭留给他们,知青偷农村人的鸡烤了吃,写农民强奸知青**毙了,知青强奸农民却没事,他无法理解知青下乡的苦难因为身处洪流的他,他父母,他祖辈都是一代代都是这样过的,既然他们认为这算灾难,那我们这个群体是不是一直在灾难流年之中?
阎连科写的苦很多是对河南那一代人经历过的苦难夸大写实,不完全是他虚构制造的灾难。河南59年经历大饥荒,人吃榆树皮充饥,有人吃观音土拉不下来憋死了,信阳人吃人,夹边沟的事在这里上演,当时信阳交通管制不要人往湖北跑,人又能逃到哪,哪里又有粮食吃?有人逃到安徽发现安徽也没有粮食吃,这个时候也不会给河南人粮食吃,每家人只会紧关自己的大门,他这一代人mao时代那些事也都经历过难免有伤痕情结。我倒不认为阎连科把这些东西揭露出来他就很伟大了,就能表现他的悲悯之情了,相反,我甚至认为他有点虚伪有点对于文学的投巧以博得海外评论家奖项的青睐。他写丁zhuang梦,用了河南上蔡文楼因为卖血换钱整村都得艾滋病当素材虚构了一个又一个卖血村,在海外读者很具有影响力,他也在海外到处去讲艾滋病村这个事,如果相比高耀洁,冒着高压也得把真相说出来让公众看到问题看到事实,让艾滋病真正让中国人熟知,阎连科远没有她伟大,高耀洁去过好多次艾滋病村想要帮助他们,可却被这些人认为是败坏他们的名声,影响了村里的正常生活。阎连科一直认为一个作家应该有责任去记录下面临灾难时,人面对死亡时的情感历程、内心世界和他们的生存方式,这也算是他的文学观。“1996年,我有机会到民间“防艾第一人”高耀洁老人家里,在她家里,我看到了父子两个艾滋病患者,那孩子还不到12岁。同时,高耀洁老人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细节,说当年农民在田里锄地时,血头会到田头去采血,500CC只给五六十块钱,农民卖血后在田间头晕得不能走路,血头会提住他的双腿,头下脚上地抖一抖,让血从脚上回流到头上,几分钟后,待农民头不晕了,农民就又回到田里干活去了。这个细节当时给我的冲击超过任何事件,那时我就想我必须得为他们“写点什么”,这就是写《丁zhuang梦》的最初起因。”
他写的农村多是北方农村,是中原农村,是河南农村,我也是这块土地农民,所以我无法不对这片土地的这些人身怀悲悯之情,更谈不起因为心怀怜悯优越感就从然而生了,就好像看的读的懂得就比别人更深刻了。我记得阎连科说他其实一直不提倡宏大叙事,他最喜欢的一篇契诃夫短篇小说《大学生》是他想写却写不出来的这种能过穿透灵魂的东西,所以也就只能写写苦难伤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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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5 23:29 | 显示全部楼层
林然若水 发表于 2020-3-24 01:48
我得承认我对阎连科的兴趣和推崇可能很大程度上是源于我是他老乡,基于此其写的文字对我产生非常大的共鸣, ...

多谢认真回复,让我改变了一些对阎和其作品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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