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海外校园》
摘要:范大胜博士、钱致渝老师是一对恩爱的夫妇。他们对德东的学生始终有着斩不断的牵挂。几年前开始,他们就为德东的宣教事工开始预备,走访了德东多个城市。2003到2004年进行了更为详细的探访和福音工作,并在2004年冬入驻德累斯顿,开始了德东的长期事工。几年的工作中,神使科特布斯、德累斯顿、凯姆尼茨、弗莱贝格、茨陶等地的团契得以坚固、扩展,并开拓了科腾、伊尔梅瑙两城的福音工场。
这篇文章是范博士夫妇在2003年底亲身调查后发表在《海外校园》上的一篇文章,为德东的福音向北美的教会呼吁。通过他们的工作,成立专为德东和欧洲校园的事工机构 EGCM(欧洲校园事工)。
本文存留于此,以表记念。
德東校園事工調查報告
2003年十二月十二至2004年一月五日
范大勝.錢致渝.呂孝培
想念
到德西去短宣,認識幾個德東來的年輕學生,他們信了主以後回去德東,沒有團契,過一會就失落了。心裏老放不下德東的孩子們,輾轉總算找到了幾小群,雖然都沒見過面,但就很坦白的把心中的掛念寫在請帖裏﹕
想念你们
叶落风寒,冬雪将至,想念你们!
在这岁末时节,在这异国他乡,想念你们!
想你们竖着衣领,奔波在学习与打工之间,
想你们掂着菜,背着书,赶着公车...
想你们这么年轻,这么真诚,这么热情,
你们有梦想有憧憬,有艰难有迷茫,有追求也有盼望,
这么多的乡思,这么多的烦恼,却依然有更多的奋斗,
想你们,
在这异地他乡!
想来看看你们,听听你们的心声,了解你们的心情,
想来聊聊天,叙叙乡情,
回忆我们年轻的往事,谈谈我们的自我奋斗,
分享我们在基督里的喜乐与平安。
相聚
就這樣我們三位同工去了德東,在三個星期裏看望了六個城市裏的一百位學生。雖然彼此過去從未謀面,可喜的是他們能懂得我們切切之心。他們殷勤的接待,和我們談出自己內心的嚮往和困惑,艱難和欣喜,不管是三十個人在學校的活動室裏,或是五、六個人在宿舍房間裏,我們都像是一個大家庭,誠懇的分享交流。我們也分享自己當初作留學生的種種,更是認識耶穌以後全新的人生。我們用聖經談聖誕節,談真愛,談交友與婚姻,談學習,奮斗與成功,談人生的理想和目標等等他們有興趣的題目,但是談話總是圍繞在、也總結在基督的福音上。每次相聚就是3-10小時,有時到了清晨一、兩點才勉強學生們回家。學生們的真誠熱情,和他們對信仰的渴慕,都讓人很難忘懷。在短短的幾天里面,我們從完全的陌生,到有如親人一樣的難捨。衷心感動之下,不免自問,憑什麼我們得到了屬于對待父祖輩所有的信賴和親熱?到底我們給了這些孩子們什麼?答案很清楚﹕只因為我們願意去看望這些他鄉的遊子,只因為我們帶去了基督的愛!
他們絕大多數沒有聽過福音,对他們而言,信仰的困難不在於進化論還是神造人,關鍵是福音與他們有什麼關係,當他們感受到基督信仰中愛的實際時,就渴慕尋求真道,更有歡喜接受的,在我們離開以後一周內,已有團契開始固定聚會。
中國學生在德東
德國在地理上是歐洲的中心,1990 東西德合併以後,東歐共產集團下的東德開始進入市場經濟,目前德國雖是歐洲最大的經濟實體及除俄國以外人口最多的國家,但德東卻是失業嚴重,生活水平不及德西。
屬靈上,這個十六世紀馬丁路德宗教改革的重地,在今天卻是非常的貧乏,遠不及北美。全國人口三分之一屬路德會,另三分之一屬羅馬天主教,這兩個教派的教會可以從國家的宗教稅收裏得到經費,獨立的福音派自由教會是少數,得不到政府任何的補助。
中國學生申請進入德國大學的人數近年裏急速增加,2002-2003學年裏,申請的有四萬,入學的二萬,這個數字不包括大批的語言學生,博士生和研究學者。中國學生成為最大和增長最快的外國學生團體,德國官方有考慮加以限制。同時各省正在辯論以後學費由零增收至每學期500歐元,這些都可能使中國留學生人數在近年裏減少。
德東面積是密西根全州的0.7,略大於Lower Peninsula。據說德東第一大城來比錫有一千多中國學生,Dresden有八百,Chemnitz有五百,連波蘭邊境上的小城Cottbus都有五百。全德東可能有成千上萬的中國留學生。德東的中國學生與德西的相比,一般年齡更小,獨立能力相對較差,又沒有打工機會,所以對他們而言,以下德東德西學生共有的困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他們多數是八零年代出生的獨生子女,從小受到父母、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多重的呵護,喜歡追求時尚,生活未經磨練,心志尚未成熟,還沒有機會思索人生就少年離家,其中部份還是出于父母的決定。不少家長動用了多年的積蓄,高價雇用仲介公司,包辦子女從申請入學許可、簽證,到補習德語,上飛機、找住宿等手續。在父母昂貴付出的同時,對子女也有極高的期望,沒有想到的是兒女們在德國求學的艱辛不只一樁。
第一難過的是語言關,通不過既不能入學,也不能合法打工。這對中學裏只學英語的中國學生而言,不是易事,真過不去就得離境。我們曾經親耳聽見幾個同學在琢磨,那天下午一起上過的那一堂課是什麼科目,因為他們的德語聽不明白。語言和文化的難適應,加上非移民國家,特別在經濟低迷時,對外國人的冷漠,使得這些中國學生很少與德國同學交往,更完全孤立於德國社會。他們多數與中國同學同住,同上課,同休閑。
第二難的是學習。首先要通過2002年起為核實學歷而設立的APS,然後沒有念過大學的要念一年預科,從開始念大學到得到diploma (相當於北美的碩士學位,一般德國大學沒有北美所了解的學士學位),平均要七年之久,連德國同學也只有半數能畢業。對于年輕的中國學生,前面更是漫漫無期看不見光的日子。
經濟的壓力也可以很沉重。德國大學至目前為止還不收學費,正式入學以後,外國學生每年可以合法打工三個月,本來不錯。可是德東失業率既高,學生們在每年的四個月假期裏,除了極少數大城市,都要到德西打工,然而去年裏連德西都不一定能找到工作了。德國學生每月生活費平均600歐元,德國政府規定外國學生不可低于450 歐元,德東中國同學一般在300歐元以內,相當於美金380元,女生們說她們的每月食物僅用30歐元。
生活的不穩定感是很普遍的。很多學生是到德東讀德文,再轉德西讀大學,找工作和找學校的搬動使得同學們的生活更不安定,少數念完學位的又多半留不下來工作,就算工作了,除非和德國人結婚,很少有可以得到居留權的。
除了外面的困難,更有在異地他鄉,困難重重之下心靈的孤單。有了男女朋友而人分兩地的有壓力,同一地的朋友則常常因為經濟和方便,又因為國內父母按照老觀念要求子女完成學業以後再談婚嫁的原因,就選擇順著德國的風氣而未婚同居。
困難既然如此大而且多,德東學生自我描述時,卻只有少數說自己是在盡力奮斗,大多數認為自己的努力不及格,其中原因在於他們內心徬惶無望,缺少信心和動力。他們孤單,焦慮,不能專心學業,甚至有在沉重的壓力下,自暴自棄,消耗於網絡或打牌跳舞之中的。更叫他們不安的是在此同時,他們在國內的父母長輩卻喜孜孜的正在望子成龍。
以上這些只是綜述,當然也有少數同學適應良好,成績傑出的,也有只是偶而低沉,隨後又振奮的。更不用說他們也有屬于年輕人的快樂﹕平常聚餐聊天,上網聽歌;假期裏背著睡袋,跳上便宜慢車去柏林、來比錫旅遊看朋友。
在這種情況下,有沒有教會能夠幫助引導這些年輕人呢?由于上述語言和文化的隔閡,西方的基督徒很難深入幫助。華語的福音工作,除了三個由北美教會短宣隊支持的團契,整個德東竟沒有一個華人教會,也沒有常住的華人傳道人!當然屬靈材料包括聖經都很缺乏,又因為流動性極大,過去個別傳道人可能有過的付出,很難存留存本處。異端盛行,耶和華見證人帶著中文聖經登門教德語傳「道」。
這些中國大學生在怎麼過日子呢?現在懇請您用禱告的心來聽聽幾個我們這次在德東眼見耳聞的故事,裏面除了人名,都是完全真實的記錄,甚至于沒有作情節上的安排。
小城故事
* 玲玲 *
在有一個同學們稱為與世隔絕的小城裏,有幾百位中國學生,多數是年輕的語言學生。「兩年前剛剛到那個陌生的城市,好不容易租到了一間小小的房間,那是一間沒有電也沒有地板的屋子。我終于買來了螺絲起和電線,拉起了一盞燈。然後我用那麼小的一把剪刀,一寸一寸的剪出地毯。」十九歲嬌小的玲玲用力比畫著三、四寸的剪刀,淚水裏閃出來的竟是動人的堅強。
「我每天去上語文課,班上有三個中國女孩子,她們彼此親熱卻不肯理會我,我每天哭著過日子。那一天剛進門就發現我那麼小的窩竟然還被小偷光顧,我所有的財產被偷淨光。我只剩了口袋裏的五毛錢,躲在屋里忍著餓抖索。天黑了,我聽見窗外有一隻小貓不斷的叫喚著我,原來牠沒有家。我開了小窗讓牠進來,我們彼此作伴真好,可是只一會兒我還得放牠出去—我也沒有家,我沒有東西給牠吃,我自己也沒東西吃。。。
後來走到大街上求人帶我到中國教會。一進教會就像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那麼多的溫暖和關愛,我反而因禍得福,被大家輪流請去住宿吃飯。後來我接受了主耶穌,又搬來了東德。我得到了愛,也決心要把愛照樣傳給我旁邊的人。」
* 媛媛 *
媛媛在國內信主三個月就到了德國,她一面參加非洲弟兄姐妹的團契,一面獨自在中國同學中間傳講福音。她選了十二門課,用全優的成績見證主的榮耀。她白天上課,每晚迫迫切切的探訪中國同學,她著急得很﹕「我每晚去探訪二到三位同學,可是全校有好幾百位,除了這幾位已經信主,還有那麼多同學沒有聽過福音,我什麼時候才能探訪得過來?」這位小姐妹自己才二十歲,說著她又著急了﹕「我可以用力傳福音,可是我牧養不了他們!」那一天我們送給她幾本薄薄的新約和幾本屬靈小書,她先捧在手裏,好像觸著電拿不住,然後緊緊抱住它們,一面跳著腳,一面又驚異喜又感動得流淚喊著﹕「感謝主!感謝主!」這以前她曾經不安的說﹕「有好幾個同學要我把聖經借給他們看一看,我一直不捨得借,我說﹕“假如借給你我自己今天就沒得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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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租來的小車,車裏塞滿了行李、睡袋、書、光碟機和食物,我們總算摸到了另一個小鎮,兩個男孩騎了自行車,單薄的運動絨衣鼓著風,在冰天雪地裏衝鋒到鎮口領路,帶我們到他們的住處。自我介紹以後,他們就殷勤的張羅午飯,最後大家從各個房間裏湊齊碗筷和椅子,圍桌享用。餐後走到借來的德國教會聚會。
在幾個大學裏我們都問﹕「你對自己在德國的前景看法怎樣?」幾乎沒有例外的,回答都是﹕「暗淡,看不見盡頭。」難怪「鬱悶」這個字好像是學生們的慣用語!那一天我們在這個小鎮裏與六、七位讀語言或預科的年輕學生傾談,我們問﹕「從小父母最稱讚你的是什麼?」一圈輪過來,竟沒有一個學生能回答。下一個問題是﹕「你最自豪的是什麼?」隨著每一個學生的沉默,原本輕鬆自在的空氣變得嚴肅而沉重了。
* 盈盈 *
最後二十歲的盈盈開始發言,她顯然有很好的家教,口齒清晰又得體﹕「我最崇拜我的父親,他在他過去那麼艱難的環境中自我奮斗,得到成功。父母親雖然從來沒有稱讚過我,卻把他們一生奮斗所得全部都給了我,我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爺爺奶奶,姥姥老爺和父母全家的驕傲和期望。我也努力奮斗,我一定要成功,我一定不能讓家人失望...我愛他們...可是我沒有考過語言...」
說到這裏盈盈的聲音控制不住了,她的眼淚裏流出來痛苦和害怕,要強而矜持的她,這時候咬咬下唇,決心不再沉默﹕
「我不敢告訴家裏,我不敢告訴任何人。語言都通不過,怎麼進預科,怎麼念大學? 但他們正在期望著我念博士...」
又擦了一會兒眼淚,盈盈幽幽的說﹕「如果不需要滿足家人的期望,我可能是個更好的我,一定是個更快樂的我。」
我幾乎是摒著氣專注的聽她說話,這時候轉過眼來,竟發現全桌的孩子,除了我右手的小李都把低垂的頭捧著在雙手里面流淚,盈盈說的是大家的痛楚,大孩子們的心都柔軟了。
* 小李 *
小李好像想試圖安慰這一桌的孩子,他二十二歲,從中國的大城市來,是他們中間年紀較大的,一派見過市面的樣子﹕「你們也不必難過,我的痛苦比你們多太多深太多,只是我不講,我不跟任何人講,不必講。不要講感情,感情是沒有的了。我的父母早就離異,他們都不管我,我奶奶帶我長大,我不跟我父母說話,我恨他們,我總把房門用力關上。我奶奶才死了,我什麼人都沒有了。」說到這裏空氣變得很悲傷,沒想到小李的話還沒說完﹕
「我剛帶一個女孩去柏林玩了兩天。我就哭了兩天,白天去賭博,晚上鞋子都沒脫過,就站著哭,坐著睡兩、三個小時,再去逛街吃拉角子機。兩天裏我花掉了三百塊錢,一個月的生活費,有什麼不甘心,還不就是這樣,什麼都不必講!」
他要安慰人,他說不必講,卻是一股腦倒出來自己的心死和頹廢。到了這個地步,原來的柔和沒有了,同學們一時都不知再說什麼,又知道我們要趕夜路,就都起身穿大衣了。
* 小任 *
正往外走著,小任挨過來,他十九歲,圓頭圓臉,稚氣未消,他直截了當的坦白交待﹕「剛才老師說的就是我,我又驕傲又自卑,我跟人相處總是有問題。還有我怎麼腦子就不靈光,書念不來...」小任念書特別困難,又因為他的不靈光,常遭同學的嘲笑。
另一位當天也在場的二十歲的男孩事後寄來了他的故事,他把它命題為「愛對我的呼喚」﹕
* 小高 *
爱对我的呼唤
当站在繁华的街上,两边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内心的迷茫充斥着我的神经,我不知道是应该跟随着他们涌向未卜的路,还是站在原地,仍凭人流将我淹没.
在18岁的时候,我开始找寻自己的信仰。学习是对精神的麻木。高傲的性格使我远离人群,孤言寡语,但是内心又充满了被理解的渴望.我曾经想尝试用空洞的心情去观察周边的人和事,但是这样对于我简直是不可能.因为笑声留不住欢乐,泪水带不走痛苦. 我开始迷信科学,并且认为数学和物理是完美的象征.同时藐视其他的事物,并对他们嗤之以鼻.
2002年初,我来到德国学习,为了自己的理想.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不可以辜负我的父母.所以,当时我拼命的学习.平均每天看书8小时左右.思乡的感情是我感到更大的痛楚.我常常一个人默默地流泪.但是随后还要继续坚持下去……
[在偶爾的機會裏,我开始接觸]了主的福音,也找到了一本圣经开始阅读. 我隐约认识到了自己的罪恶.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我偶尔也开始祷告了。
今年圣诞节,我感受到了上帝对我的爱,也是基督对我的爱.在这几天,我有了像《悲惨世界》里的冉阿让被牧师救赎的经历.我真的发现,神是多么的爱我, 曾经的憎恨一扫而空.当时我决意已定,要接受基督耶穌的救赎!我终于知道了,不仅要学物理,还要有其他的事--传福音,是我必须要做的.
2003.12.28,在[和从美国来的短宣隊一起的]一次集会上,我听到了这样几句话:「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当时听完后,我已经热泪盈眶,原来主早就开始召唤我了,他多么的爱我,又多么理解我的心.
也是在这一天,短宣隊的弟兄带我做了决志祷告,我终于也融入了基督--这个温馨的家!
我处于这个物欲的世界,它充满了罪恶和黑暗.基督耶穌是我进步的光,我踏着他的恩典不被这个飞旋的时代所埋没.并愿意用我的生命去荣耀他,不悔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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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們不得不得不離開德國了,清早一點鐘和同學們一字兒排開打地鋪小睡,四點鐘弟兄們就起來為我們準備豐盛的早餐,到了機場時才清早六點。正在依依不捨,沒想到機場裏突然冒出來了個小高,原來他到底猜到了班次,早一天就帶了睡袋,坐了幾個小時火車到機場過了夜送我們。大家見到都興高采烈,不由分說擁抱在一起,再次彼此流淚叮寧,最後全體圍圈牽手禱告,把大家交托給聖靈的保守。那一天高弟兄從那幾位弟兄姐妹那裏得到了一本新舊約全書,又飽嘗了主裏弟兄之愛,為回校以後信仰路程上的孤單先儲存一些熱量。
信主以後小高弟兄快樂歡欣,他寫信給在國內曾經嘲笑他被他所仇恨過的同學道歉,又拿出兩週的時間為盈盈和小任輔導功課,回國向父母傳福音,新約讀到了希伯來書...
請來關心這些孩子
德東的留學生人數多,年紀小,困難大,又遠離家鄉,物質和心靈都極度貧乏,面對著世界滿佈的陷阱,他們的內心饑渴焦慮,亟需愛裏的關心,和真道的指引。他們正是主所見到流離失所的一群孩子。誰去在他們中間活出愛和光,帶給他們溫暖和希望?誰去關心他們生活和心靈的需要?誰去告訴他們,他們被造尊貴,誰去指引他們歸回天父的懷抱,活出合神旨意的美好生命?
我們以為神早有計劃,祂的計劃就是要先蒙福音之恩的教會,特別是北美的華人教會,擔起歐洲校園福音的責任!我們中間很多人親眼看見,親身經歷了過去四十年神在北美各地留學生中作的奇妙大事﹕祂在六七零年代把大批學生從港台帶到北美,祂讓他們在各個小查經班裏信主成長建立教會,然後祂在八九零年代把大批的學生從大陸帶到北美,在這些以台港信徒為主的教會裏信主。現在北美的華人教會已經有了作大陸學生事工的經驗,甚至已經有許多大陸信徒為得力的同工,正值此時祂又讓巨大的中國留學潮由北美湧向歐洲。上帝下一步的計劃是不是要讓這新一代的歐洲留學生也被主得著呢?祂過去四十年在北美的教會中的祝福,是不是就為了要他們今天擔起歐洲學生福音的責任呢?
宣教史上每逢人口大遷移的背後,常常是上帝全能的膀臂的引領和恩典。中國知識分子在中國信主難,上帝就把我們連根拔起,帶到海外,讓我們脫掉一切桎栲依靠,從頭思想人生,認識真神,我們這些留學生就一批批的歸給了主。德東的學生大多數每年回國探親,幾年之後更必須長期回國,基督徒的學生有許多已經在探親或回國定居時把福音傳給了他們的家人朋友。是不是祂的計劃是,帶一波波的中國知識分子到海外信主,然後讓他們從海外至終把福音帶回中國大陸的知識界,推動中國的福音化呢?
德東的禾田熟了,德東的孩子們需要我們,求莊稼的主幫助我們這些各方面富足的人,舉目看田,關心德東學生緊迫的需要,求祂打發許多工人去,把福音傳到德東每一個校園。
請為德東校園事工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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