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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专楼】幽游白书相关

本主题由 hein 于 2008-6-2 17:05 设置高亮
花魂

by KURAMA220

  魔界
  一道黑影“唰”地闪过,如闪电般地迅速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中。
  “报!军事总长,南方发现有身份不明者潜入,已经穿过暗狱森林,直向这边来了。”
  “哦?”藏马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来,“你带领一队人埋伏在楼下,见机行事!”
  “是!”川水副将领命出去了。
  藏马继续研究魔界的军事地图。雷禅刚死,幽助新接替国王的位置,魔界正处于危险的动荡之中。现在万一一步棋走不好,不但幽助会有危险,恐怕整个魔界都会大乱。
  “报!川水副将快抵挡不住了!”
  “什么?”藏马站起身来,“是什么人?”
  “不……不知道。”
  “不知道?连川水副将都难以抵挡的人,总该有个名字吧。”藏马不知道是责问还是在自言自语,“我去看看。”
  夜空下,一个黑衣的蒙面人昂着头孤傲地立着,手中的一把剑闪着寒光——那是在魔界极有名的魔羯流星剑,但是却没有人见过它的主人。看来此人是大有来头的。
  川水副将和他的手下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藏马阴沉的目光扫视过四周,定在来人的身上:“你是什么人?”
  那人并不答话,而是冷冷地举起了手中的宝剑。藏马觉得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妖气,他只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气逼人的剑气。他知道,对方是个用剑的高手,将妖气注入剑内,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连飞影都未必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啊。”藏马正在想着,却见那寒光直向他刺来。他连忙向右一闪,谁知那剑又尾随而至……
  两人在黑夜中战成一团模糊的影。藏马知道这场战斗时间越长对他越不利。因为对方的实力显然要高出他一筹。看来只能用点计策,速战速决了。
  藏马飞速地在心中思考一下,便瞅个空挡飞身向夜空中跳去。浓浓的夜色将他包裹起来。趁对方抬头之机,他迅速地念句咒语,两株魔界千年死蔓拔地而出,死死地缠住了那人的双腿,蔓上的毒刺刺入皮肤。也就是一瞬间,那人两腿一软就倒下了。
  藏马收了植物。这种毒见效极快,但用量少,所以还不至于危及生命。他现在必须想办法搞清对方的身份。
  川水副将也醒了过来:“藏马大人……”
  “我没事。”藏马说着走上前去,揭开了那人的面巾……
  一头紫色的长发飘泻下来,星光照亮了这位不速之客绝美的脸庞——是个女子!
  藏马微微一惊,不禁脱口说道:“是她?”
  数月前 人界
  盟王高中二年A班
  “哎,夏目萧还没有来上课啊?”
  “她自从期中考试后就再没来过,都一个星期了!”
  “哼!这种女生早该被开除了!”
  ……
  “同学们,安静一下。这次考试的名次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宣布一下:第一名,南野秀一;第二名,夏目萧;第三名,海藤优……”
  “哇!夏目萧整天不上课还考那么高分!好羡慕啊!”
  “可不是。只比南野君低了一分。她该不会是在家里偷偷地学习吧?”
  “谁知道?那种冷冰冰的女生。俊松学长那么喜欢她,她居然不搭理人家。俊松学长也真是的,走到哪里没有一群女生围着,怎么会看上夏目萧?”
  “别生气了!你是不是吃醋啊?不过夏目确实很奇怪,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
  藏马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回过头来望着他右前方的空位置。他也觉得这个叫夏目萧的女孩子真的很神秘,绝对不是普通人。但她究竟是人还是妖怪,他也不清楚。
  因为,他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灵气或者妖气。
  身为一个灵界侦探,对于这样的一个人物,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况且,对方很可能已经觉察到了他的身份。
  藏马忽然想起,他曾经下意识地注视过夏目萧的眼睛。就是那双极其美丽也极其冰冷,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深处却隐藏着某种刻骨的感情。
  到底是什么,藏马不清楚。
  魔界
  夏目萧只觉得双腿发麻,紧接着这麻木又从腿直冲向大脑,她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房间里,一个红发少年坐在对面的窗台上。
  敌意立即从心中升起,她转身去摸身边的宝剑,但是没有找到。没有剑,她就无法战斗。
  “你想怎么样?”她冷冷地问。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藏马不动声色地说。
  “如果我不肯回答你呢?”
  “那你就不能离开这里。”
  夏目萧咬牙道:“藏马,你的名气在魔界很大,你的手段我刚才也领教了。但你别以为把我的剑藏起来就万事大吉了。我一定会找到它的!到时候,妨碍我的人统统都要死!”
  藏马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说:“我知道,那剑中有你的妖气,你迟早会找到它的。但是……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地就拿到它,”说着他向门外走去,“你仔细考虑一下吧。”
  “嗒”,门锁上了。
  萧坐在那里,脑中盘算着。她已经凭妖力感知到了魔羯流星剑的确切方位,但她没有办法走出这个房间,四周都是魔界的看守草,看来藏马是真的打算软禁她了。
  可是如果不想办法出去,她就不能达到她的目的了。想到这里,萧眼中现出深深的仇恨:“为了这个目的,我已经等了八百年,现在只差一步了,谁也别想拦住我!”
  藏马此时也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桌上的一杯红茶冒着热气。
  “她到底想来做什么呢?”他暗暗地想,“从刚才和她交手来看,她是保留了一些力量的,那么她就不是要来杀我。可是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我全权掌管的,她深夜来此到底有什么目的?”
  藏马飞速地思考着,在考虑了种种情况后,他得出一个结论——黄泉!这件事情一定和黄泉有关系!
  这时有侍卫来报:“藏马大人,黄泉大人请您过去开会。”
  “知道了,我这就去。”
  夏目萧缓缓地走到窗前,清冷的星光洒在她紫色的长发上,泛着坚硬冰冷的光泽,而她的面孔却比星光还要清冷——虽然拥有一张绝世美丽的脸,却从来不会笑一笑。。
  她信手摆弄着窗台上的一株植物。这是魔界的寒冰花。传说它开出的花朵是极其美丽的,摄人心魄。但是究竟怎样,没有人见过。
  “藏马,听说你昨天晚上抓住了一个女刺客。”会议结束后黄泉
  问道。
  “是的,但是我还没有弄清楚她的身份。”
  黄泉呵呵地笑了:“你那么聪明,总是有办法的嘛……”
  “黄泉总是话里有话,”藏马暗想,“事情有点不妙。”
  “报!黄泉大人,浦饭幽助和北神已经到了。”
  “好。去准备玉露和糕点。”黄泉说着站起身来,向客厅走去,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来,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藏马:“拜托你了,军事总长。”
  较量不仅是武力上的,更高级的较量是心智上的。
  幽助抖出一个大的包袱:“黄泉,解散国家,我们比武选出领袖!”
  ……
  “对不起,黄泉,我现在的身份是藏马。”藏马及时地出现,“如果你不答应幽助的条件,那我们就会站在幽助这一边。”
  ……
  心智上的较量,同样充满了硝烟味,同样剑拔弩张。
  藏马进来的的时候,夏目萧正在摆弄着那株寒冰花。
  “黄泉已经同意解散国家,你和他有什么恩怨,很快就可以解决了。”他把流星剑放在桌子上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萧头也没有回就问。
  “你不是也清楚我的事吗?如果不是和黄泉有关,你为什么宁愿被囚禁也不肯说?你害怕他听到了对你不利是不是?黄泉的耳朵是很灵的。”
  一阵沉默。
  萧松开手中的植物,抬头望向窗外:“我父亲曾经说过,在魔界,雷禅,黄泉,躯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妖狐藏马。因为他不仅残忍,而且非常有心计。看来父亲说的没错。”她转过头来:“是的,我要杀黄泉!”
  她的脸藏在背光的阴影里,更显得阴郁无情。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还是魔界盗贼首领的时候,手下有个叫冷鹰的情报长。”
  “记得,”藏马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他是个很有头脑的人。”
  “他就是我父亲。”萧扬起头,“后来你去了人界,集团陷入群龙无首的窘境,很多副将都想趁机坐上头把交椅。我父亲还算明智,主动退出了这场竞争,其他的副将后来都陆续地遭到了黄泉的毒手。”
  “黄泉……不错,他会这么干的。”
  “但他干的很不漂亮——他那个人办事一向没有头脑——留下了很多证据,被我父亲抓到了。很快黄泉就知道了这件事,就故意派个任务给我父亲,父亲他一去就没有回来……”她抓起桌子上的剑,
  “所以,黄泉他该死!”
  “等等!”藏马纵身拦住她。与此同时,“当”的一声,流星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让开!否则我杀了你!”
  藏马却没有动,只是平静地迎着夏目萧满目的仇恨,“现在还不行。”
  “我不管!让开!”
  “既然黄泉解散国家已成定局,你就再等等吧。也省得与他手下的卫兵纠缠。”
  “这个不用你管。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就杀一双!任何阻挡我的人都要死,”她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包括你!”
  “那不是你的风格。”藏马微微一笑,“否则川水副将和他的手下早就死了。听我说,目前魔界三国牵制的格局还未被完全打破,一旦现在黄泉死了,幽助一个人绝对不是躯的对手。到时候魔界极可能会大乱,搞不好还会威胁到人界。”
  萧冷笑一声:“妖狐藏马什么时候也关心起人界来了。”
  藏马没有直接回答。他绕过萧的身旁,走到那株寒冰花前:“你知道什么东西能让它开花吗?”
  “不知道。”
  “爱!冰封千年的植物,只有爱才能让它美丽绽开。我在人界生活了十七年,也许不全懂,但我知道人间有很多东西是值得用生命去捍卫的,比如和平,比如爱……”
  “我没有爱,也不需要。”萧听见自己的声音空洞地,不带任何感情地穿越整个房间。
  “那恐怕不是你的真心话。如果真的没有爱,又哪来的仇恨?你这么急于报仇,就是因为你深爱着你的父亲,对不对?”
  萧转过头去,并不答话。
  “你也在人界生活着,你真的认为自己不需要爱吗?”这次轮到藏马注视着萧了。
  清澈的眼神蕴藏着无限的温暖,碧绿的眸子无比广博深邃。萧只觉得自己的记忆之门被叩开了,无数的往事向她涌过来,围住她不能呼吸。
  ……一个深蓝色眼睛的俊美少年。是的,是他了。她曾经那样地欣赏他,深深地为他唯美的笑容所沉醉,可是,当他颇为绅士地邀请她一起去海滨游泳时,她却……
  萧突然冷笑来,一抬头,眼中的仇恨更深了。
  “藏马,你太多事了!”
  “我做我认为应该做的事。”
  “那好,我就让你看看吧。”
  萧说着走到对面的墙前面站住了,背过身去,退下上衣,露出整个肩背……
  藏马倒吸了一口冷气:本来冰肌如雪的后背上,竟然布满了红褐色的扭曲的疤痕!整整一大片,是烧伤的痕迹。
  “这是黄泉的杰作。”萧的声音缓慢低沉,“我父亲最终也没有说出那些证据放在哪里。黄泉为了确保能销毁证据,保住他的地位,就放火烧了我们的家。我当时只有二百岁,在魔界只能算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在睡梦中被浓烟呛醒,拼命地往外冲。就快要冲到门口时,一根燃烧着的横梁掉了下来,砸在我的后背上……也真是的,当时我都没有意识了,双手却还不停地爬……”
  萧说这些话时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仿佛那些伤痛的往事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
  藏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出去;片刻又回来,手中拿着一株草药。
  “这是魔界草药,她可以治好你的伤。”
  “为什么要帮我?”
  “不为什么。我只是不想看见太多的仇恨与厮杀。”
  “你以为你治好我,我就会放了黄泉?”
  “你未必杀得了他。“
  “这个不用你管,我自有打算。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八百年,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不会停下的!”
  藏马默默地把药放在桌子上:“可惜它治得好你身上的伤,却治不了你心里的伤。”
  两天后,夏目萧身上的伤疤已经完全复原了,妖力也有所增加。她知道,是时候了。
  她不想让藏马知道自己的去向,所以环视一下四周,从窗户跳了出去。四周的看守草早被撤走了,但她在跳出的时候不慎碰倒了那株寒冰花。
  花盆的碎片和泥土的碎渣撒了一地,冰封千年的植物静静地躺在地上。萧对着那株花凝视了一会二,然后把它拾起来带在身上。
  藏马此时正在和幽助、飞影讨论关于魔界武术大会的事情,部分参赛选手的资料已经传输了过来。
  “这次还是有很多人参加的,”幽助指着大屏幕说,“除了咱们熟悉的一些人,还有很多陌生人。这些是雷禅从前的朋友,个个都很强;还有这个是躯手下的秘密战士却风……”
  “等等,”藏马突然打断他,“这个人我见过……你说他是躯的手下?”
  “没错,”飞影插话道,“他是躯的秘密战士,执行任务时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什么时候到躯手下的?”
  “不清楚,反正时间不长。”
  “能搞清楚他的身份背景吗?”
  “干什么?”
  “一时说不清,但这很重要。”
  飞影斜着眼睛看了藏马一下:“好吧,我就破例帮个忙。”
  “怎么了?”幽助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很像我从前的一个手下……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不一会儿飞影回来了:“却风是八百年前到躯手下的。当时他受了重伤,躯让时雨替他医治,伤好后就成了躯的秘密战士。而他以前是黄泉的情报总长……”
  “果然是他!”藏马心中一亮,“幽助,拜托把他的资料打印出来一份给我。”
  藏马回来后直接去找夏目萧,但房间已经空了。还好他发现了窗台上的一根紫色长发。他立刻用妖力计确定了萧的位置——暗狱森林!
  暗狱森林终年被奇形怪状的植物所遮蔽着,不见天日。四周处处弥漫着青灰色的瘴气,是魔界的地狱。很多穷凶极恶的妖怪最终都要被罚到这里受苦,林中不分昼夜地充斥着各种妖怪尖利的嘶叫。
  萧和黄泉就在这片鬼哭狼嚎的地狱中杀得难分难解。萧觉得自己心中积压了八百年的仇恨终于在此时喷发,流星剑舞得出神入化,剑剑刺向黄泉的要害。黄泉在这密不透风的剑光中感到疲于应付,他从未感觉这么被动。但也不肯轻易放过每个还击的机会。双方就这样一直从天亮打到天黑再打到天亮……
  藏马赶到森林的时候,战斗好象已经结束了。黄泉跪在地上,他的儿子修罗在一旁,两人看来都伤得不轻,但萧更严重。她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还是下手了。”藏马愤怒地逼视着黄泉。
  “不……不是我……我杀不了她。是她自己服食了催魂花粉……”
  “催魂花粉?”藏马赶忙蹲下去,看到了萧手上的一片红色斑点,“是的,是催魂花粉。”
  “你精通植物,应该清楚这种花粉的效力。服食它的人会在三十个小时内断气,但死之前却能使妖力成倍提高……看来她是一心要我死,不惜拿命来换……如果没有修罗,她就达到目的了……修罗,我们走吧……”
  黄泉一点点地走远了。
  “萧!萧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找到你父亲了!”藏马扶起萧呼唤着。
  萧艰难地张开双眼,看到了那张脸,那张在心中封存了八百年的脸,那张她在无数个白天黑夜反复重温的脸……
  萧颤抖地伸出手去,慢慢地抚摩那张照片。眼中的仇恨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温馨,是小时候偎依在父亲怀里的甜蜜;又是辛酸,是八百年来骨肉分离的痛……眼波流转间,她仿佛回到了从前,又成了那个快乐无忧的天真女孩……
  “他没有死,他被躯救了。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藏马轻声说。
  萧有些难过地垂下手臂:“不……你不用安慰我……我活不了多久了……如果你见到我父亲……请不要告诉他……我的一切……”
  “……还有,”萧从怀中掏出那株寒冰花,“这个……是你故意……放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藏马凝视着那株有点发蔫的花,点点头:“是的。”
  萧的脸上突然间绽开了美丽的笑容,那是八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笑容。冰封千年的花朵也在同时美丽开放。晶莹剔透的花瓣不断地变幻着七彩颜色,闪耀着,飞舞着,环绕在萧和藏马的身边。整片森林霎时被神圣的光芒照亮,妖怪停止了嘶叫,飘渺中似有丁冬的仙乐飘来,地狱在瞬间变成了天堂。
  “谢谢你……藏马……是你让我明白……原来……原来在我心里……还有爱……谢……谢谢……”
  萧的笑容在脸上一点点凝固,美丽的眼睛也慢慢闭上,眼角,却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
  “不必谢我,谢谢那株花吧。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很希望看到它开花……你很像那花……现在好了,没有遗憾了。”藏马托起萧的尸体,一步步向林外走去。身后,寒冰花依然闪耀着七彩光芒,一直向天空飞去,越飞越高,在天地间舞动着最美的精魂……
 
 (完)
  —————————————————————————————
  没有让藏马和夏目萧演出一场生死恋,可能会让一些朋友失望了。但那没关系,因为我想写的是大爱,不想只局限在爱情中。况且藏马有着特殊的身份,他也不懂爱情,但他心里是温暖的,他会去关心别人,去爱别人。我觉得爱可以感动一切。有没有爱情不要紧,只要心中有爱,就有了一切。
一只狐、两只狐、三只狐、四只…… 喂~喂~不要睡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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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还没出现啊,不敢面对现实?:smoke:

“没有让藏马和夏目萧演出一场生死恋,可能会让一些朋友失望了。但那没关系,因为我想写的是大爱,不想只局限在爱情中。况且藏马有着特殊的身份,他也不懂爱情,但他心里是温暖的,他会去关心别人,去爱别人。我觉得爱可以感动一切。有没有爱情不要紧,只要心中有爱,就有了一切。”——很周星星啊,但合我胃口。有大爱的人我认为也是会懂得爱情的,这就不深入探讨了。fj留在幽白的大坑之一就是藏马的爱情形式。好像动漫中那种特别聪明冷静的人这方面的刻画都很单调,要么没有要么安排一个无怨无悔倒贴式的女性,有没有这方面比较出彩的作品?杨提督算一个吧。
Stage1st比较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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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TerryLiu 于 2008-9-9 23:04 发表
狐狸还没出现啊,不敢面对现实?:smoke:

“没有让藏马和夏目萧演出一场生死恋,可能会让一些朋友失望了。但那没关系,因为我想写的是大爱,不想只局限在爱情中。况且藏马有着特殊的身份,他也不懂爱情,但他心里是温暖的,他会去关 ...
我身边的朋友纷纷表示杨提督和莱因哈特皇帝的求婚都是十分失败的……

话说我觉得藏马不会不懂爱情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是高智商低情商的角色。

最近的最好的反面例子是反骨仔鲁鲁修里的鲁鲁修,100%的高智商低情商。<——我才看了四话就盖棺定论,结果丫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哪怕,一语覆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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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什么都没看见啊……

某是不是该说表指望能在这看到藏藏恋爱的文了
因为全都被某自动屏蔽掉了
不过说起来
真没看到过几篇写得好的
虽然恋爱是使人盲目
但直接在智商数字前加个负号就太过分了
一只狐、两只狐、三只狐、四只…… 喂~喂~不要睡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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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某又来扭曲了……





by syflyu

我从来没有想过太阳的颜色,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颜色能够夺去他在我眼中如月华的光彩。天是什么颜色我早已遗忘,海是什么色彩我已弄不清,我只是知道他是什么色彩,也只知道心是什么颜色,灰色便是唯一的答案。
爱上一个人并没有错,错就错在对方是个我要不起,得不到也不可以接近的人。他不是我的仇人,如果他是,我想我也不会那么苦恼;他不是我朋友的心上人,如果他是,我想哪怕是错一回我也决不放开他的手。如果是在小说里,我想以我对他的情感一定可以让我们永不分离,可惜……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小丑,一个他生命里的小丑,或许我对他来说还有另一种称呼,那就是——妹妹。
“绯,是你回来了吗?”志保利从厨房探出了头,一边笑着。
“姑妈,你在干嘛?别做了,我来吧!”南野绯急忙放下书包,一边走一边把袖子卷了起来。“那个,秀一呢?还没回来吗?”南野绯有些心不在焉地问。
“秀一啊,他好象和他的朋友出去了吧!要晚点才回来,我们就不等他了,先吃吧!”说真的,她这个侄女有乖巧又懂事是她十分安慰的事。虽然她不清楚一向已经没有来往的南野家为什么会让独女来她家居住,也不知道这个侄女为什么愿意,不过她无所谓。她一向都不用考虑那么多,因为秀一会帮她分担一切。
“姑妈,秀一的朋友很多吗?”她印象中的秀一绝对不是个和煦的人,他或许对每一个人都是那么谦虚有礼,但他眼中的冷然是那么清清楚楚的表示着不屑。她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说他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她在他眼中看到的绝对的野性,所以,她很怕他。
“呵呵,他从小到大就带过一次他的朋友来见我。”
朋友吗?秀一是变了呢,好象是温柔了呢!女朋友吗?终于也到了这个时候了呀!
“还没睡吗?”南野秀一一进门便看到了还在等门的南野绯,他扬了扬眉眼中露出的是疑惑。也有两个月了吧,南野绯住进来也有两个月了,他们很少说话,说的话也很简单“我回来了”“晚安”“早啊”。
“那个,是姑妈让我告诉你厨房里还有鸡汤,要不要我给你热热?”南野绯把准备了一个晚上的台词原原本本的照念了出来,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打破这种互不相干的局面罢了。
“不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淡淡地说完后南野秀一便回房间了,头也没有回一个,不过也幸好,南野绯早就开心得爬在地上了。
南野绯始终相信这是好的开始。
“秀一,你能交交我这题怎么做吗?”南野绯抱着准备好的作业来到南野秀一的门前。
“你也会有不会做的作业?”南野秀一接过南野绯的作业“这是高三的题目啊,你现在才高一,别让自己太累了。”南野秀一轻轻的一笑,爱昵地揉了揉南野绯的头发。
秀一对她是特别的,南野绯始终相信。那时如果不是他把她从公园背到医院,相信现在已经没有南野绯这个人了吧!所以,她开始注意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注意他的每一个小细节。恋爱是幸福的,可她觉得暗恋却也是有着无尽回味的甜蜜。她能够看到他细小的一面,包括一个皱眉一个眼神,她知道在暗夜里随风而栖的他有着别人看不到一面,当然她也不会例外。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求什么,静静地看着如春风般柔溺的他,她总像一片需要阳光的枫叶偏偏又不禁在月光下随风而栖、随风而舞、随风波澜不定。
她总相信,每一天都是好的开始。她常常去劝慰着因为爱恋而苦恼的人,她总是说什么叫做没可能,只要努力就还有希望。别人都说她没有爱过,所以不懂什么叫做失望,说她只是凭着双鱼座的感性去做感觉,说她就像童话中的人鱼凄美而动人。一天一天不安在心中扩散,随着别人的言语,随着他眼中的飘忽,黑暗如同影子一般随影而行。一天一天时间在不断缩减,随着别人的言语,随着他左顾右盼瞳,黑暗如同影子一般随风而至。
“绯,你怎么了?”耳旁传来好友的呼唤,那么轻易地把她从自己沉沦的思绪挖了出来。“你看,你哥哥来接你了。”
“……”她看着她,眼中藏着无限的哀伤,苦不能言语,或许苦笑便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你还在在意吗?你的玩笑也确实是太过分了,别人来找你表白你不接受别人就算了,说自己有喜欢的人。细心的把和‘他’的点点滴滴说出来,让别人感动的个半死,结果竟然告诉别人那是你哥。人家不说你是变态才怪呢!”想到绯竟然也会去愚弄别人,她就忍不住想笑。
玩笑吗?愚弄别人便是别人对她感情的评价,被别人言语所伤的人是她啊!她只是忍不住想将自己的心情说出,竟只是落得折翼的下场。完全没了自信,满满的信心满满的期待完全被别人一盘打散。
“这是我的朋友。”当思绪飘扬的时候再次被人拉出,绯感激的对南野秀一一笑。
“呵呵,你就是藏马的妹妹啊,果然很漂亮呢!”幽助对她友善地笑了笑。
为什么又是这个词?不要,不要再提醒她的身份,她没有妄想什么,只是想安静的待着。
“呵呵,你是藏马的妹妹啊,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哥哥。”桑原从来没有过过做哥哥的瘾,现在有个漂亮又有气质的人选站在他的面前他怎么会不去把握?
“你们叫我什么?”藏马急忙打断桑原的话。
“你让她也叫我声哥哥让我过过瘾吧!”
“这么说来好象我也很久没有人叫声哥哥了。”
“你们别玩了,唉,绯你就叫一声好了,这些家伙一玩起来谁都拿他们没办法。”
哥哥……哥哥……哥哥……
心犹如结了冰似的迅速坠落,没有终点,喘不过气。
“生气了?算了,算了开开玩笑而已。走,藏……秀一。我们吃面去。”桑原看到一脸落寞的绯吓得急急忙忙拉着藏马就跑。
回头,回头看看我吧!让我知道我不回头不犹豫一心奔向你并没有白费,只要给我一抹笑容就好。果然……没有……
回到家,头一次我放声哭泣,像婴儿一般放声大哭。泪已经无法控制,像是长久压抑的哀一次冲出。如同樱花的季节里花瓣片片飘落,如同飞雪的日子雪花片片飘落,终于我的心也片片飘落。飘落到哪里,黑暗……无尽……黑暗……
“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必恭必敬的声音催促着这件荒诞的闹剧尽快结束。
“绯,有空多回来走走,陪姑妈聊聊好吗?”志保利还真有些舍不得陪她住了差不多半年的侄女,眼泪纷纷滑落。
“妈,别这样绯只是要回家而已。绯欢迎下次再来。”果然还是一样淡然,没有不舍,没有留恋。
“好的,再见。”南野绯朝他们甜甜一笑,眼泪却是不知不觉的滑落。甜美的笑配上刺眼的泪,夕阳中格外夺目。笑着留泪……笑着留泪,而她自己却没有发现。心情其实很坦然,没有不舍,只是没有感觉,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姐,老爷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小姐一回去就可以当个最美丽的新娘。”
“藏马,在想什么?”
“没,想起了绯走时候的表情,似乎想传达些什么。”
那个刹那他仿佛看到了一朵花,花开得很美,美得让人疼,美得让人痛。痛是因为它的美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疼是因为它在落泪。
双鱼的人果然是很敏感呢,所以她常常在泪中游着游着。
在泪中游泳的人鱼你分得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吗?
一只狐、两只狐、三只狐、四只…… 喂~喂~不要睡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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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

by 月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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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歧 公元前1080年

“大人,派去青丘的人回来了!”一名侍从兴匆匆地向散宜生禀告。

“太好了!快,让他们进来!”散宜生闻言大喜。

一队使者从外面进来,抬进一个盖着黄布的东西来。散宜生不待东西放稳便急切地说:快!打开让我看看!”一名使者拉去了黄布,只见一米见方的笼子里安然的躺着一对九尾白狐。“不错!正是它们!青丘白狐!文王有救了!”散宜生无比激动的说。“对了,你们是如何得到这对白狐的?”散宜生向几名使者询问。“禀大人,青丘国国王听说我们要用白狐去换回文王,因感于文王对他们的大恩,所以主动将这一对最后的狐送给了我们。”“呵,原来如此、、、”散宜生自语。继而走到笼前,向笼中白狐深深作了一揖,“委屈你们了。”

次日,散宜生便带着一队随从,载着大量金银珠宝以及那对白狐向朝歌出发。就在朝歌附近,在一片骚乱中母狐诞下了一只小狐。

 

朝歌 鹿台

“妲己,你看这西歧进贡的白狐。”“他们在说我么?”笼中的小狐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只见一名异常妖艳的女子身着华丽的衣衫,遍身珠翠,脖子上围着一条白狐皮制成的围巾。“妲己,这狐皮很配你,我再命人用这小狐的皮为你做双手套吧。”一名同样围着狐皮围巾的魁梧男人说。“不嘛,大王,”妲己娇滴滴的说,“人家好想要只白狐当宠物哦。”好,好,好,一切随你。”纣王宠爱地说道。“哼,看来我不用死了。”小狐又闭上了眼睛。

 

朝歌 摘星楼 午夜

一阵响动惊醒了梦中的白狐,笼门被打开了,小狐跳出笼子,幻化成一个有着银色长发和金色双瞳的漂亮小童。“真羡慕你们这些天生就能幻化成人的白狐啊!”小狐惊恐地转过身,只见妲己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是你?”感到对方身上有同类的气息,小狐的不安感稍减。“呵,呵,呵,你要怎样感谢我呢?我可救了你的命呢?”妲己娇媚地一笑。“我,我,我,”涉世不深的小狐面对这种状况有些不知所措。“呵,呵,连脸都红了,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看着对方这种看轻自己的样子,本能的骄傲让小狐有些生气:“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是么?”妲己的嘲弄语气更重了。小狐不语,场面就这么僵持着。好一会儿,妲己才开口说道:“好了,别再嘴硬了。放心地住在这儿吧,没人感伤害你的。”“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我们是同类啊。”“同类?”小狐奇怪的重复道。“是啊。”说着,妲己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不过我的那些好姐妹们都已经被人杀害了”说到这儿,妲己的脸上露出了凶恶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为她们报仇血恨!”这时 她忽然想起了一边的小狐,便忙稳定了一下情绪,向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小狐陷入了沉思,“我的名字?、、、、、、”半晌,他才恍惚记起曾和他在一起的一对大狐似乎叫他“藏马”。“我,我叫藏马。”“不错的名字,不过奉劝你一句,想要活下去就最好让自己变得厉害些。”此时的妲己脸上全然没了白天所有的娇媚,眉宇间充满了暴戾和杀戮之气,使人望而生畏。说完妲己便离开了。

藏马独自站在那里,有生以来第一次仔细的思考如何生存下去的问题,“是力量么?”前几日那对白狐被杀的情形闯入脑海,“如果有了足够的力量就不必受人怜悯,任人宰割了。”“也许,这就是生存的要素吧?”这时,楼下传来人声,“有人来了。”藏马忙变回白狐,钻入了笼子。一个卫兵走上楼来,“奇怪,没有人啊?”那卫兵正想离开,妲己突然出现了,刹那间,那名卫兵便命丧黄泉。藏马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力量,只有有了强大的力量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伴着这个想法,藏马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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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可是我的第一篇同人呢!

辛苦了三小时,终于可以告一个段落了!

只是、、、是不是把藏马写的太菜了?还有、、、那个妲己会不会太好?

另外,看在藏马大人的份上,写的不好也不要扁我,毕竟大家都是藏迷么。
明明我才是主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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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目
某自己都不敢看了
贴完算数




忘尘(2)

Writen By : 月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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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 子夜时分

藏马躺在丝绒软垫上,耳边传来优美的丝竹之声,“好吵!”它不耐烦地用前爪捂住了耳朵。但音乐仍不断的钻入耳中。“我想睡觉啊!”藏马实在忍无可忍了,它冒险幻化成人形,避开宫人的耳目,来到大厅中。只见大厅中有数十人正在翩翩起舞,在她们中间舞的最欢的正是妲己。“好啊!跳的好!”纣王大声的喝彩道。周围的宫人也无不喝彩,但有十余人却在暗暗拭泪。“怎么了?”妲己也看到了这一切,她向她们质问道,音乐顿时停了。经过询问,得知她们原是前些日子被残害的姜皇后的宫女,但不知为什么纣王顿时大怒,下令处死她们。这时,不知妲己说了些什么,纣王又下令把这些宫女先关起来。

藏马为了安全起见没有再偷听下去,又偷偷溜了回去。在发生了那个不愉快的插曲后,当晚的宴会就散了,藏马的耳朵也就清净了下来。它静静地躺在那儿,想着刚才看见的一幕:“这就是王的权力么?可以随意地操纵着别人的生死?王权?它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摘星楼 几日后

藏马趁着没人,偷偷地练习操纵植物。这几个月来,藏马的力量比以前强了好多。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力量不同与妲己身上的妖力,也不同与那对曾经短暂相处过的白狐身上的灵力,他的力量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

忽然他听到楼下传来一片哭声以及卫兵的吆喝声。藏马变回白狐,悄悄地来到大厅,只见在这几天里,工匠在大厅左手栏杆下的地面上挖了一个二十四丈见方,约有五丈深的大坑,藏马走近一看,不觉寒毛倒竖。但见坑中投放了上万条毒蛇。“把她们扔下去!”纣王一声令下,十余名宫人立即被丢入坑中,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惨绝人寰的一幕展现在藏马的眼前。可纣王却浑然不觉,乐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随后,在妲己的建议下,纣王又下令在这个被叫做“虿盆”的大坑边上建造一个林子和一个池子,在林子里挂上肉片称为“肉林”,在池中注入美酒,称为“酒池”。此令一出,即有几名大臣来谏,却被丢入了虿盆中。

到了傍晚,人都散去了,藏马化为人形,继续练习操纵植物,但白天所见的一切使他无法集中精神。“原来这就是人类啊,为了自己最小的欲望就可以随随便便地让别人去死。”想着,藏马又走到了虿盆边,看着盆中血肉模糊的尸体和吐着信子的毒蛇。“归根结底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藏马走回楼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王权,拥有了它就可以为所欲为么?”带着这疑惑,藏马强行集中起精神又开始了练习。

摘星楼 数年后

转眼间,时光又过去了几年。在这些日子里,藏马日日苦练,力量不断加强,对植物的操纵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攻击力也越来越强。不知不觉间当年的小童以长成一位漂亮少年:一头银色长发,垂至腰间;长而密的刘海遮住了额头;一双明亮的金瞳,总是冷淡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几年来,藏马在后宫中看惯了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王族的糜烂生活,也看惯了纣王的残暴无道,更看惯了受刑者们与家人生离死别、向纣王充满怨恨地控诉的情形。在这摘星楼中,几乎每日都可听见优美的音乐与犯人的哭嚎控诉交织成的混响。现在,面对这一切,藏马已经毫无感受了。周遭事物的残酷使他养成了冷漠的性格,更使他无比坚定的相信王权和力量至上的真谛。

当日,是除夕之夜,藏马看见妲己亲热的带着一名貌美如花的少妇上楼,“哼,又有新把戏了!”几年来的见闻,使他无法真正相信任何人,也教会他如何隐藏自己的感情和心思。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一小会儿,妲己便借故离开了。又过了一会儿,纣王走了进来,动手动脚地调戏她,那少妇不堪侮辱,纵身从楼上跳下,顿时香消玉陨。看到这儿,藏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果真不能轻信任何人啊!”

几日后,藏马见纣王怒气冲冲地对着一群大臣吼着,仔细倾听之下得知原来那天跳楼的少妇是武成王黄飞虎的妻子,而后来黄飞虎的妹妹黄妃知道了嫂嫂的死,来找纣王理论,却被纣王扔下楼去,摔死了。黄飞虎一怒之下背叛了纣王,投奔西歧去了。“红颜祸水,”藏马又得出了一个结论,“归根结底,还是只有自己最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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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打完第二篇了!好累哦!

但、、、藏马的台词是不是太、、、老成了?

唉,算了,再说吧。
明明我才是主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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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3)

by 月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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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城外 数年后 深夜

“什么人!”一名武将喝问道,但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武将心中不禁有些慌张。“大人!属下查探过了,附近没有任何人。”一位武士向那将军回报。“那好,大家小心戒备!”将军大声命令道,“这次的任务不容闪失!”“是!大人!”他的十余名部下应道。一行人又向前走了五、六里。夜,更深了,风,吹得人只打寒战,月光下一条孤傲的身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你是谁?”将军厉声问道。“你不需要知道。”那人冷冷地答道,同时转过身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名冷艳的男子。他年约二十一、二岁,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发长及腰;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前额;金色的双瞳射出冷峻的目光;一副冷静而且冷漠的表情。他的确是一个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头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无不说明了他的妖狐身份。

藏马一步步的地向他们走进,白色的衣衫在风中拂动,“把东西交出来!”威吓的语气中包含着无限的自信。“开玩笑!神器轩辕剑怎么可以交给狐妖呢?”将军怒喝道,“兄弟们,上!”说着他拔出配剑带头冲了上去。藏马见状毫不惊慌,他轻轻地捋了捋长发,手中顿时多了一枝红艳的玫瑰,他欣赏着这美丽的花朵,闻着它淡淡的幽香,静待那些士兵冲到跟前。藏马一挥手中的玫瑰花,花朵立时化为一条长鞭,把敌人全数切为数块。

看着面前的尸体和鲜血,藏马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嘲讽的微笑,“不自量力!”说着他走到那群士兵押运的马车前,打开车上的箱子,轩辕金剑出现在他面前,放出万道金光。藏马拿起金剑,用早已准备好的白布包裹好轩辕剑准备离开,忽然只听有人喝道:“妖孽休走!”还不及回首,只觉有一股强劲的剑气杀到,便随手以刚到手的轩辕剑格挡,避过了这招。他回身看去,只见一名年约十一、二岁的小童手持长枪,气势汹汹地站在十余步开外的地方。“我可没空和你这样的小鬼玩。”藏马讥讽地说。“休得胡言!吾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门下哪吒是也!”“呵!好长的名字啊!”藏马淡淡的一笑,“听好了,我是妖狐*藏马。”说完还没等哪吒反应过来藏马便已失去了踪影。“好厉害的角色!”哪吒自语道,“想不到朝歌竟还有这等高手。”

 

摘星楼 当晚 破晓前

藏马回到摘星楼,藏匿好轩辕剑,忽然听见有人声,回头一看,只见妲己走了过来,“呵呵呵,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妲己一反常态,格外娇媚地说道,同时把身子向藏马身上靠去。藏马冷淡地避开她,厌烦地说:“你究竟要干什么?”“没什么,人家只是、、、”妲己并未明言,却向藏马抛了个媚眼,又靠了上去。“对不起,我对老女人没兴趣。”藏马推开妲己,又冷漠地说:“请你走开,我要休息了。”妲己见自己的美人计不奏效,又听藏马如此奚落自己,不由怒火中烧,“可恶,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本宫就告诉你,本宫当年救你就是为了今天,今天,哼!就由不得你了!”说着妲己露出妖魔的凶像,向藏马逼去。“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啊!”藏马说着拿出了轩辕剑。直指妲己,轩辕剑顿时豪光大盛。在轩辕剑的强大灵力前,妲己的妖力显得微乎其微,不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显得极其无力。在黄金剑气的威吓下,妲己被逼到了虿盆边上。“妖女,说!为什么虽然同是狐妖可轩辕剑的灵气对我毫不构成威胁?为什么我的妖力和别的妖魔不一样?”藏马向妲己逼问道。“呦,你这是问人的态度么?”妲己还想再试着媚惑藏马。“少来这一套,你到底说不说?”藏马又向前走了一步,轩辕剑已经顶在了妲己的脖子上。“我说,”妲己在无计可施下终于招出了实情。

原来,藏马并不是普通的九尾白狐,他的力量不属于人间界,而是来自魔界,那真真正正的魔界。如果妲己可以得到藏马的力量那她就可以不再听命与女娲,去到真正的魔界。

“真正的魔界,那是怎么样的地方?”藏马追问道,手中的力道又加强了几分,轩辕剑划破了妲己的脖子。“我、、、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见她的确再说不出什么,藏马收回了剑,“滚!今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妲己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走了。“看来,以后还得多防备着点了。”藏马默默想道,“另外,真正的魔界又在何处呢?”“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加紧练功,快点培养妖力才好。”藏马暗暗地下定了决心,“将来 ,我一定要去到魔界!或许那儿才是属于我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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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谢天谢地,终于把藏马和魔界扯上了关系,

太好了,终于又进一步!!!

万岁!!!
一只狐、两只狐、三只狐、四只…… 喂~喂~不要睡着啊~!

执念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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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4)

by 月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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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 公元前1066年

自西歧起兵到现在已经有十余年了,这些年来纣王的军队节节败退,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寻欢作乐的心情。不过凡事都有完结的时候。就在两天前,西歧的大军在牧野打败商军。现在,他们正向朝歌进发。整个王宫中一片混乱,宫人们逃得逃,死的死。

“看来马上就有结果了。”藏马暗自想道,同时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一株奇特的植物。周围的一切对他而言根本与己无关,除了使他有了更大的活动自由。“成了!”藏马在心中叫道并同时听见身后传来的尖叫,猛地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因为太过专注与培养异界的植物,而忽略了注意周围的情况,被几个宫女撞见了一切。“哼,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了”藏马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丝地怜悯与迟疑,毫不犹豫地指挥刚召唤到的食人植物向那几个宫女扑去。刹那之间,全都结束了既没有尸骸也没有留下一滴血迹。“呵呵呵,”妲己妖媚的笑声传了过来,“大人的力量又加强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少废话!”面对妲己妖艳妩媚的样子,藏马不由心生戒备,“要你查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说话的同时藏马释放出强大的妖力,以警告妲己不要耍花样。“查到了,”见藏马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妲己不敢造次,只得如实回答,“大人如果想要去魔界,只有等到姜子牙开启封神坛时才有机会,因为在那一瞬间,时空的扭曲回打开魔界之门。”“知道了,你走吧。”听完想知道的一切,藏马随便地打发了妲己,并且思量道:“看样子我得先前往西歧才行、、、、、、”

 

西歧 封神坛

经过日夜兼程,藏马终于来到了西歧。一进城,他就遭到了好奇市民的围观,不过好在近些年来,西歧的百姓对那些容颜奇特之人早已见怪不怪,所以并未引起大的骚动。藏马在城中找了家不错的旅店住下,凭借从纣王宫殿里顺手拿来的几件金器应付开支,静静地等待时机。

大约过了一月有余,西歧城内到处张贴告示,说是姜丞相将开坛封神。藏马打听出详情后在封神的那天,一早赶到封神坛下藏匿起来,静侯魔界之门开启的一刻。约莫一个时辰后,在卫士的护卫下,武王和姜子牙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来到此处。此时,平民百姓以不得靠近封神坛了。在宣读了封神的牒文后,姜子牙登上坛去,以令旗命守坛之神开启封神坛。一时间,阴风四起,三界的力量融在一处,又相互撞击。躲在坛下的藏马仔细地看着着一切,以他现在的妖力,他清楚地看到通往魔界的隧道正一点点的扩大,一种陌生而又亲切的力量向他袭来,藏马感到这力量渐渐的把他包围,慢慢地使他沉醉其中。“时间到了!”就在一瞬间,魔界之门彻底地开启了,只见一道银光一闪,便随立即关闭的魔界之门一起失去了踪影。

 

魔界 断头台之丘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看着面前陌生的广袤大地,嗅着远处飘来的淡淡的血腥味,藏马感到有几股不是很强的妖气来到了身后。“嘿嘿嘿,”一个妖魔奸笑道,“刚从人间界来的呢!”“就让我们吃了你吧!”另一个小妖说道。“哼,不知天高地厚。”藏马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地说道。那几个小妖被藏马这种盛气凌人的样子镇住了,不敢冒然动手。“怎么?害怕了?”藏马说着,同时转身走到平台中央,将自己置身与他们的包围下。那几个小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银发妖狐。他,有着绝美的容颜,冰冷的金瞳,穿着一身白衣,旁若无人地站在那里,嘴角上挂着讥讽的微笑,全身上下透出冷酷而又高贵的气息,宛如那象征着高贵与死亡的白百合。“既然你们不动手,那只好我先出手了。”还没等那几个小妖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藏马已经出招了。几株暗红色的植物在藏马手中快速地长成,向那几个小妖逼去,迅速地吞噬了他们的身躯。收拾了这几个低级妖怪后,藏马开始考虑自己今后的计划。在纣王宫中所见的一幕幕映入他的脑海中,“王权、、、只有拥有王权才可以真正掌握一切、、、、、、”藏马沉思良久,终于,他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迈着自信而且坚定的走向了那片未知的大地。

几年之后,一桩盗窃案震动了整个魔界,使得妖狐*藏马的名字在魔界广为流传。再之后,无数大大小小的窃案使妖狐*藏马名震魔界,并获得了极恶盗贼的称号。巨大的成功让他向成为魔界之王的目标迈进了一步,也使他从此踏上了一条崭新的未知之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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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终于写完了!!!

真是值得好好庆祝一下啊!!!

另外,感谢诸位的支持,坚持看完我的文章,

鄙人就在这里谢过诸位了!!!
一只狐、两只狐、三只狐、四只…… 喂~喂~不要睡着啊~!

执念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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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沧海尘非

有一把伞撑了许久
雨停了也不肯收
有一束花摆了许久
枯萎了也不肯丢
这繁华的大都市,远离了他的故乡。
在都市的夜,似乎可以狂乱的沉沦。
到处闪烁着绚丽幻惑的霓虹,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车辆仿佛上演着无声的哑剧。
一切都和他毫无关系。
所有人都匆匆的走,他却是静止了。
流逝的数百年,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数字。
没有期望什么,没有寻找什么,无欲无求似乎成了流浪的借口。

曾经在那故园的樱花树下站了三天三夜,还是没能为自己的去向理出头绪。
是走?
是留?
结果,选择了流浪。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只是突然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没什么意义。
恍恍惚惚的一走就是数百年,没有停歇。
放任时光一片苍白。

随意踏上一辆公车,一直坐到终站。
下了车,是这陌生城市的一个陌生角落。
真正的寂静,连过路的野狗都夹着尾巴不发出声音。
叹了口气,又开始漫无目的的走,却是朝着来时的方向。
寂静让人容易思考,可他已经厌了思考。
还是走回那灯红酒绿中,只让目光流连。

夜深了。
都市的夜生活才真正开始。
路上不识愁滋味的惨绿少年三三两两毫无顾忌的喧闹着,凭添着这夜的轻狂。
不由忆起过往的时光,年少的时候,而今……

花无人戴,
酒无人劝,
醉也无人管……

突然很想喝上一杯。
不经意的开始让目光在道旁寻找。
街角处一抹黑影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停了下来。
那人一袭灰色的风衣,将领子也高高竖起,仿佛不愿别人见到他的脸。
两人目光相触,没有诧异,没有惊喜,只是回给了对方淡淡的一笑。
阔别了数百年淡淡的相逢,淡淡的一笑,却勾起了当年的热血。
只是,那血,早已冷了。
笑容淡淡的,仿佛淡到什么都没有。
你,也和我一样啊……

他往前走,然后两人并肩漫步。
可以感受到身旁人沉稳的气息,真难以想象他就是当年那个男孩,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到处找人打架一刻也安分不得的男孩。
他笑。
时间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没有人能战胜时间,即使是他们。

有一张二十岁的面孔,
却有一种两千年的心情……

一句话也没有说。
走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酒吧,选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下,不约而同的点了杯最苦的咖啡,一瓶最烈的酒。
咖啡入口是苦的。
烈酒入口,竟也是苦的。
就算是最甜的蛋糕,他们此刻吃来也好似苦的。

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起望着玻璃窗外稀疏的人流,任时间悄然流逝。
时间多得是。
多得他们不知该如何去利用。

一句话也没有说。
天色却渐亮了。
咖啡不知添了几杯,酒不知干了几瓶。
望着对方仍然亮晶晶却同样深沉的眼睛,又是相视一笑。

醒时同欢交,
醉后各分散。

他们谁也没有醉。
出了店门,大街上已经开始了一天的繁忙。
也许这些赶早班的人们,永远不知道他们所居住的都市的夜,是怎样的喧嚣过,怎样的沉寂过。
就如他们所曾经经历的。

“碰!”
竟然是烟火。
两人同时转身望去,泛着鱼肚白的天空绽放了淡紫色苍白的美丽。
一声,而后沉寂。
这荏弱的美丽,远比流星来的惶惑。
面对着空无一物苍白的让人有些作呕的天空,两人竟似痴了。

半饷,才又相视一笑。
这不合时宜的烟火。
想与太阳争辉的烟火。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循着原本各自的方向,再次交错而过。

时光如河,
我不能涉水而过。

也许数百年。
也许数千年。
只要你还在这世上,就总有相见的一天。
只要想想,还有那相见的一天,我们就能够继续这样的流浪。
也许……
也许……
你会遇到你想要的,我会遇到属于我的。
也许……
也许……
所以啊,给我们希望,给我们勇气,继续走下去。
也许……
也许……

花外楼,
柳下舟,
梦也梦也,
梦不到……
寒水空流。

有一把伞,
撑了许久,
雨停了……
也不肯收……
有一束花,
摆了许久,
枯萎了……
也不肯丢……

有一种朋友,
希望……
做到永久……

哪怕青丝如霜……
哪怕红颜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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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献给每一位独自度过这个中秋的朋友,
也愿现在和家团圆的每一位朋友,
年年月圆,
人也圆。
明明我才是主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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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白不存在中秋节吧

恩,幽幽、桑桑、飞飞、藏藏四个小朋友是怎么过生日的?
Stage1st比较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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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TerryLiu 于 2008-9-15 01:19 发表
幽白不存在中秋节吧

恩,幽幽、桑桑、飞飞、藏藏四个小朋友是怎么过生日的?
shock……
我每年的生日文敢情都是白写了-_,-

前年的

《On The Road》
――その前――
他们是旅人,穿梭于一个个城市,不带来一丝微风,也不带走一片云彩。


――雨――
有人说过,要看一个国家到底是不是发达,一个城市的建设是好还是坏,最好就是在大雨的时候光临那个城市,真正发达的城市就算是暴雨的天气地面上也不会积水,而那些只顾及于“面子”的城市则是完全两个样。
“真是好久没有遇到那么大的雨了~”
到处积水的街道上,一个看上去年纪在21岁左右的少女走在街上,一身红衣与红色的雨伞显得格外醒目,只见她正调皮的踩着水洼,溅起的雨水飞撒在身旁的年轻人身上。那个年轻人看上去大概26岁左右,精致的脸庞和红色过肩长发不禁让人怀疑他的性别。
突然踩水洼的少女一个不稳摔倒在的,红色的裙子染上混浊的泥水,手中的雨伞也掉落在地,少女转头看看四周林立的高楼,幽幽的叹气。看来这两位旅行者恰好碰到的是后者。
“怎么摔跤了?”青年问道,语气中透着些许责备。
“给大石头绊了一下。”少女边说边从泥水里捞出一块泥砖。“原来是砖头啊,奇怪了,这里附近并没有工地啊。”
“丽。”
“什么?”那个被称为丽的少女问道。
“你打算在那里坐到什么时候?”
只见她还保持着摔倒时的姿势――坐在泥水里,雨水早已将她浑身上下淋了个透。
“你为何要成为人类?”红丽又把这个问了几百遍的问题提了出来。而她得到的回答又是藏马永久不变的微笑。
“车来了,快点。”对此似乎已经司空见怪的青年扔下这句后就大步向前走去。
“ 啊!藏马你又打算丢我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明知道我是路痴!”丽有些气急败坏,瞪了前面的人几眼后立刻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虽然她已经尽力跟上了,但是深藏在水洼里的泥砖再一次绊倒了她,摔了个狗啃泥后,车子的引擎在不远处发出仿佛嘲笑般的轰鸣声,随之带起一大片水花开走了。
“没事吧?”藏马伸出手把丽拉了起来。
“第二次了。”丽站起来后看着这个看似高度发达的城市。“道路积水、地上的泥砖、落到地上就变成泥水的雨水,原来那个老太婆的话是真的啊。”
“如果不是这场大雨的话,我们对这个城市的印象便会停留在高度发达,天气炎热上吧。”
“是啊,真幸运呢,在离开这个城市之前可以遇见这么一场大雨。”
此刻,雨已经渐渐停了,而他们的旅行还将继续。
――流浪猫――
在此之前,让我先来介绍一下这两个人吧。
前面那个故事里在大雨里淋的浑身湿透,还摔了两跤的傻瓜叫红丽,21岁。而那个长相秀丽的青年名叫藏马,身份是妖怪,现在以人类的身份生活。
如今的藏马和红丽正在借宿的旅馆之中,外面正飞舞着鹅毛大雪。红丽烤着炉火,披着大衣,不断的发抖。
“好、好冷。”
“喝点热的东西吧,给。”说罢,藏马将刚泡好的热可可递到她的手中。
“谢谢,好暖和。”
“慢点喝,小心烫。”藏马笑道。
红丽点点头,一口一口的小心翼翼的喝着可可。
“ 对了,今天我去买东西的店门口,看见一对男女争执,一个看上去很有钱的男人似乎硬要他身旁的女人跟他走,那个女的看上去很穷,那么冷的天她才穿一件薄薄的外衣,冻得嘴唇都发白了。等我买好东西出来的时候,那个男的已经不在了,而那个女的一个人站在风里簌簌发抖,之后有个也穿的很淡薄的男人走了过来,满脸胡渣,看上去很潦倒的样子。那个女人苦苦哀求那个落破的男人带她回去,而那男人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就离开了。”红丽一边看着手中的玻璃杯一边说着,“不知道那个女人最后怎样了……”
喵~喵~
正当藏马要说什么的时候,猫叫声传来。
“藏马,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恩,似乎是猫叫的声音。”
红丽放下手中的可可,寻着猫叫声的来源走到窗边,厚厚的积雪上有一排整齐的脚印。
“是流浪猫吗?”红丽边自言自语边打开了窗户,窗外的寒气一下子透了进来。这么冷的天如果在外面会冻得死掉吧,红丽这么想着。这时,一只中等体型的花猫蹿了进来。
“就是这只小家伙在外面喵喵叫啊。”红丽关上窗户后,看着蜷缩在炉火旁边的猫,微微一笑。
而站在一旁的藏马早已心领神会的端出了温牛奶摆在猫的面前,然后退到一边静静的看着这只可爱的小猫舔牛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静静的,只听见猫喝牛奶的咕噜咕噜声。
“不早了,早点睡吧。”藏马首先打破沉默。
“恩。”红丽打开房门,藏马正准备离开,没想到一直窝在炉火旁的小猫噌的一下蹿了出去。
“啊……跑了,那么冷的天,它打算跑到哪里去呢?我本来还想明天看看能不能找户人家收留它呢。”红丽一脸的遗憾。
“流浪猫只会在自己想停留的地方停留,即使有人想收留它也一样。”
“这么冷的天,它一个人跑出去会不会冻死?”
而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和藏马渐去渐远的脚步声而已……
隔天的早晨,红丽在旅馆的门口再次看到了那个女人,不过这次她看见的是一具冷冷的尸体。那女人府卧在雪地里,两手环胸,姿势煞是奇怪,但是她表情又显得很是安详。站在她身旁的两个女人正在窃窃私语着,虽然她们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可是她们的话语还是清晰的传入了红丽的耳中。
“她不就是东大街的杂货店旁的那家的女人吗?”
“是啊是啊,她老公是个病瘫子,家里又穷,就靠她一个帮人家带孩子过日子。后来那个东家的男人看上她了,硬要她跟他走,但是那女人死活不肯。女人的老公知道这事以后把女人抽了一顿,那女人被打的那天街坊都听到了,声音可响呐。”
“那这女人怎么死了?她老公这样打她就是不要她了啊,她真傻,干吗不跟着那有钱人走,死守着那破屋子干什么啊!又没有孩子。”
“谁知道。从那以后她老公已经不让她进家门了,她又不乐意去找她东家,估计就这样挨饿挨冻,最后死了吧。”
此时,另外一个女人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旁人的尖叫声代替了,只见那已经死去的女人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随后一只花猫从她的怀里钻了出来。
是昨天的那只猫。
那只花猫钻出来后,舔了舔已经僵硬的女人的脸,仿佛在叫还在沉睡中的主人醒来,但是那个女人已经永远都不会睁开眼睛了……
此刻,藏马昨天的话语仿佛犹在红丽耳边回响:
“流浪猫只会在自己想停留的地方停留,即便有人想收养它们也一样。”
红丽看着那死去的女人和流浪猫,轻轻说道:原来,流浪的并不是只有你啊。
――昙花――
那是九月的某一天,一个大城市的巨大舞台内正上演着一场精彩的演出,场内热火朝天,场外尖叫不断。
她是台下众多观众中的一员,挥舞着双手,挥洒着汗水,用尽全力不断的喊着台上歌手的名字,明知那么多人的叫喊中自己的声音微弱到根本不可能传进他的耳中,但是她仍然孜孜不倦的呼喊着。
终于,在她的嗓子快喊哑了,体力也消磨殆尽的时候,演出结束了。
台上的演出者一句干净利落的再见换来了台下观众的一片哭泣声。
八年的等待,两个小时的相会。
流泪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为了这场表演等待的时间太长了,而且这样短短两小时的演出,很可能成为大多数人一生中仅有的与自己最喜爱的歌手面对面的回忆。但是她没有哭,同样干净利落的收拾好物品,大步的跨出会场。
在会场外,新闻记者们正守候着,他们时不时的找上一些正在哭泣的人们,向他们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天太暗,她看不清那些记者们的表情,但是应该是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吧。
走出喧闹的人群,她选择了一条静僻的小路,一个人默默的走着。有时,她会突然大声的唱出他们的歌曲,像那场演出还在进行的时候那样。
她抬头看着夜空,今夜天空似乎特别明亮,除去圆的有些过分的月亮之外,星星也格外的闪亮。
就这样,她一边抬头数着繁星,一边大踏步的前进。夜空上时而有一些麻雀唧唧喳喳的飞过,但是这对她并没有任何影响,直到月亮被一只巨大的鸟儿挡住了。是一只银色的鸟,他有着人类的外形,却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
她从小就梦想能够飞翔,不是乘坐飞机,而是像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去体验不同的生活,遇见不同的人们,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
渐渐的,那只大鸟离她越来越近,她突然想追上那只大鸟,坐上他的翅膀,叫他带她一起飞翔。于是她开始奔跑,不久,她就来到了那只大鸟降落的地点,一片巨大的空地。降落在地上的鸟儿收起了翅膀,远处看起来他与她似乎一样。只是他拥有一头银色的长发,月光之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继续走近,她看见了鸟儿头上有一对尖尖的耳朵,不是人类的耳朵,是近似猫耳的耳朵。
任谁看见天上飞翔的鸟儿,都会想去旅行吧。
不知为什么,此刻的她突然想起了她很久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话。
于是她走上前去,不再昂着头,任眼中的泪水留下,伸出手,说:
我叫红丽,你能带我一起飞翔吗?
――天鹅之舞――
“这路真是够颠的,再这么颠下去我肚子里的肠子都要颠出来了。”
在某辆破旧的电车上的最后一排,红丽和藏马随着凹凸不平的路面上下弹跳着。
“丽。”
“什……!”话说到一半的红丽突然捂住嘴巴,睁大眼睛,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藏马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想提醒你,这么颠的车上就不要说话了,当心咬到舌头。”
过了好一会,红丽才开口说道:“你不早说,疼死我了。”
藏马轻轻敲了下红丽的头,道:“还说?看样子刚才的一下不疼嘛?”
红丽瞪了一眼眼前人后,不说话了。
不过五分钟后。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
藏马无奈的笑。
“还有五个小时左右。”
“那不是要颠死……啊啊,我的肠子啊,要颠出来了啊!……啊!”
“又咬到了?”藏马看着疼的眼泪汪汪的红丽。“你还是睡会吧,否则以你这个频率,到了那里舌头都要咬断了。”
红丽捂着嘴,沉默。
五分钟后。
“那么颠,哪里睡的着啊~睡着睡着说不定就从椅子上掉下来了。这路怎么那么颠啊~~”
红丽依旧喋喋不休。随后,她又一次的捂住了嘴。
让人庆幸的是,在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红丽的舌头还很好的长在她的嘴里。
不幸的是,由于当地正在举行庆典,以至于当地的大部分旅馆都已经爆满了。藏马和红丽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穿梭于大大小小的街道,寻找还有空房的旅馆。不久之后,庆典开始,街上涌出了许许多多的人。
镇上的人们身着传统服装,载歌载舞,木鞋踏在青石路上,形成了美妙的音符。此时,天空也被冉冉升起的烟花点缀的五彩斑斓,一时之间,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小镇,就算是行色匆匆的红丽他们也娆有兴致的加入了狂欢的人群中。
就这样,互不相识的人们手拉手跳舞唱歌,手势和笑声成了语言不通的人们之间的桥梁。
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句话成了那一夜最好的写照。
直到第二天的凌晨,人们的热情才渐渐散去,一部分人早就喝得烂醉如泥,由家人朋友扶着回去,剩下的也多半散去。反倒是像藏马和红丽这样的过客,依旧精神抖擞的漫步在青石路上,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听起来特别的清脆。
走着走着,稀稀落落的哭泣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借着幽暗的路灯灯光依稀可以看到远处有个少女坐在石台阶上哭泣。
“有血腥味。”
藏马小声的提醒。
红丽皱了皱眉,立刻加快了脚步。
那个少女看上去大概17、8岁,清秀的脸庞挂着泪痕,显然她已经哭了很久了,此刻的她几乎已经变成了干嚎,泪水恐怕已经流干了。她的身边放着一小块碎掉的小玻璃,上面沾着些许鲜血。再看她的左手,手腕上有好几条深浅不一的伤口,不过索性大多数都不是很深,看来她似乎并不是打算自杀。
红丽见此状况,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掏出口袋里的手绢递给了那个少女。
少女起初还愣在那里,直到她看见藏马时,急忙接过手绢擦干了泪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看来,无论是谁都不愿意在那么出色的异性面前丢脸啊。红丽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人吗?”等到少女情绪渐渐平复之后,红丽这样问道。
“恩。”少女点了点头。
“这个给你吧。”红丽说罢从手上褪下两跟由黑玛瑙串成的手链递给少女。
见少女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红丽微微一笑,说道:“呆会你就会用到的。”随后她站起身,与藏马一起离开了。
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红丽突然开口说道:“不问我为什么?”
“我视力很好。”藏马答非所问。
“女人就好像天鹅一样,即使双脚在水底拼命的划水也要求自己表面看上去活得很优雅。哪怕是一时想不开伤害了自己,她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看见自己的伤疤。”
随后,红丽在空旷的大街上跳起了舞,此刻没有遮蔽物的她的右手上,似曾相识的旧伤痕显得非常突兀,但是她的脸上除了自信的笑容之外看不到一丝其他表情。
天鹅,正在起舞。
――牡丹――
这几天红丽似乎特别忙碌。
虽说两人一直就是大多数时间自己管自己,但是看着红丽一日比一日憔悴,藏马也不觉的开始担心起来了。
直到有一天,红丽神神秘秘的拉着藏马往郊外走。
生日吧。
其实藏马早就猜到了,每年的六月二十二日之前的一个月她总是特别的匆忙,早出晚归。
从知道自己的生日起,这个女孩总是不停的为他制造惊喜。
第一年是一顿难以下咽的晚餐,烤焦的蛋糕,带着血丝的乌骨鸡,还有那浇了藏马一身的红酒。
第二年是一件织的七零八落的毛衣,袖子还一个长一个短,六月的气温不算太高,但是这么大热的天套上这样一件厚实的毛衣就实在太热了,但是她依然不依不饶的强迫自己穿上。同时,他还看见了她手上缠着的绷带。其实她是想为他做件衣服的吧,恐怕是实在做不好,扎破无数次手之后最终选择了织毛衣吧。
第三年是一个用许许多多彩色纸头拼搭起来的藏马的画像。这次倒是异常的成功,画像很大,藏马也不知道她花了多久才拼完了这么大一副画,只是藏马还没来得及道谢的时候,红丽却昏了过去。原来她用的纸是工业用纸,带有一定的毒性,她对着这么多纸那么多天,早该中毒昏倒了。
今年是什么样的惊喜呢?
笑容爬上藏马的脸庞。
“快点~快点~”红丽在前面不断挥舞着双手。
藏马微笑着快步走向前去,走到红丽身边的时候,藏马惊呆了。
前面是一片农场,绿油油的菜田里夹杂着一些牡丹,而这些牡丹和青菜拼凑出来的正好是:『藏马,生日快乐。』的字样。
“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要成为人类么?”藏马突然这么说道,“那是因为……每年都会有人为我庆祝生日。”
“……藏马。”
原以为她会很高兴,没想到红丽开口之后说话的语气竟然有一丝可怜。
“……我、我把所有的生活费全部都买油菜了。”红丽顿了顿继续说:“因为这里的农场主一定要我把割下的油菜都买下来才答应我帮我种牡丹,所以……我想我们近期只能吃油菜了。”
风起。牡丹随风飘扬。
HAPPY BIRTHDAY,KURAMA.
哪怕,一语覆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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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742 偎 的帖子

要包涵啊,小弟孤陋寡闻:sweat:

顺便小浦、小桑、小飞也分批次贴了吧:D

烈火和幽游搞个反串也相当不错啊:proud:
Stage1st比较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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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TerryLiu 于 2008-9-15 01:19 发表
幽白不存在中秋节吧

恩,幽幽、桑桑、飞飞、藏藏四个小朋友是怎么过生日的?
好伤心……
明明某之前也贴过藏藏过生日的文(虽然是KUSO……)
:~(

日本MS也有中秋节的
不过不太一样就是了
其他三人的生日文某手头上可能没有了
幽白和HXH的文挺多的
和烈火的文似乎没看到过

另外
今天红丽姐姐贴了那某就不贴了~
:P